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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放次数4111 雅昌公开课 >《二十一世纪艺术——教育圆桌会议》>[第3集]费莉西蒂•艾伦:建构时间

视频信息

名称:《二十一世纪艺术——教育圆桌会议》费莉西蒂•艾伦:建构时间
 

  主讲人介绍:

  费莉西蒂•艾伦:艺术、作家。

费莉西蒂•艾伦(Felicity Allen)

费莉西蒂•艾伦(Felicity Allen)

  导语:

  由中国美术学院、中国艺术教育研究院承办的“二十一世纪艺术——教育圆桌论坛”在中国美术馆举行。这次论坛,邀请了来自世界各地的艺术家、哲学家、策展人与教育者齐聚一堂,共同梳理艺术与教育的前沿信息,共同辨析当下艺术中发展之要素。此次论坛由问题、提案、超越、论辩四场构成,四场圆桌会议场场相扣,通过对当下艺术/教育问题的展开和提案,开启对超越困境的哲思和建构。

  主题:二十一世纪艺术——教育圆桌会议

  第三部分:建构时间

  大家好,非常高兴邀请我参加这次研讨会,对我来说是巨大的荣幸,感谢高士明以及在座很多女性的同事们,尤其是多位同事们为了支持本次圆桌会议所付出的努力,我想借此机会感谢他们。我跟翰克一样,时间感有点差,正好我今天的题目是“建构时间”,我今天会迅速地介绍这些内容,当然我脑海里会不断地添加内容,但为了控制自己的时间会紧凑地介绍。

  我从一个体制内外都有经验的角度来讲述时间。其实我外在的身份和内在的身份是一样重要的,我给大家看的第一个图片是霍金的图片,他21岁的时候医生说他只可能有20年的生存时间,他们预计他在40岁左右就去世了,但他2018年刚刚去世,而他已经活了70多岁了,他是我们西方科学的一个代表人物,我在此想承认,我所谓的角度和参考都是西方的,尤其是英国的。因为我们知道,教育体制往往都是一个民族的教育体系,我们的个人和团体的认同感、归属感都是以民族为中心的。

  当然,民族国家的教育结构也是存在争议的,尤其是因为个人和团体的归属感都会参与到文化的生产和摄入。我写的一本书《教育》,我引用了卡罗兰·本的一篇文章,他在1992年写过一篇文章,讲述布莱恩·西门的一些教育史,他对英国教育史的理解是贵族阶层和国家的共同利益的博弈。西门和本他们在80年代撒切尔的教育政策全球化刚流行的语境下显得尤为民族化。他们的论点是,如果国家的教育体制能够建立一个全民标准,那就是所有的学校和院校都能够区别出个人的个性来生产共同或平等的机遇,给所有的人民。跟西门一样,本也是在21世纪初去世了,他们都是我的长辈,他们都讲述了教育和工作在我们社会中的角色是如何的。

  在英国,我们的教育越来越分阶层了,都是用经济的话语去引导人们的学习和培养,让他们能够进入到一个公司化或者是企业化的产业世界,这要求在面对越来越多的自动化、通讯化和出行化的时候,我们需要重新思考教育的公共商品的本质是什么。英国的艺术历史学者Griselda Pollock结合了话语理论和女性主义的分析,讲述了物体机构和角色的动态关系,女性在不同的位置,总在对其所处境的身份在进行讨论商定,同时也总是参与其中。许多女性艺术家认为有必要在工作室以外从事社会性和机构性的工作,以便让自己的作品或者是通过对机构的教育,让他们帮助让自己的作品首先被人看到,其次得以诠释。

研讨会现场

研讨会现场

  尽管政府对推进教育的商业化和责任感,艺术家能认清个体与机构家的边缘位置的教学策略,并在这些策略在居民高等教育和博物馆之中、之外和周边进行应用。当劳动由于缺乏保证日益女性化时,这些策略对于学生和教师而言都变得愈发重要。而MadermanUkeles对经久的灵活艺术也提供了启示的意义。

  大概10年前,西方的艺术实践和展览正在发生教育转变,对于我们部分人来说,我们认为从事了几十年的艺术实践,无论是在正式的院校还是艺术机构、博物馆、或者是在社区的社会性或者是健康性的一些场景中都在发生变质。很多艺术和艺术教育者认为他们的工作比过去要更难获得认可,更难打造品牌,这让我们重新意识到我们是如何分享知识,并且艺术市场顺应前沿的需求不断地推动新物品的消费,这些年已经渗透到了艺术院校的教育模式里,艺术院校在不断地关闭他们的工作室,用小型的设计技术单位去取代它。

  与此同时,艺术家非常脆弱的就业情况和艺术讲师的就业情况也受到了危险,Althea Greenan是伦敦大学图书馆女性艺术存档的主管,一直在研究艺术数字化过程中所面对的消失危险。他们认为,在主流的策展和批评中往往有这样的说法,是不存在女性艺术家,或者如果存在,那就不存在好的女艺术家,如果我们进一步地数字化这些本来是实体的作品,但我们会进一步失去和丧失女性对艺术贡献的依据和迹象,比如说她们照片背后的一些背景或者在幻灯片上手写的一些笔迹,如果我们对这些进行常规的数码化,我们会进一步地失去他们历史的存在,给自己的评价是,他是类似于一个艺术家,本身不是艺术,而是类似于一个艺术家,鼓励学生和艺术家进行研究和生产。

  英国的一个心理分析师Lisa也认为实践会在线性的历史上有一个放射的效应,维系艺术的概念是西方女性主义批判艺术中非常关键的因素,维系的劳动是资本主义必不可少的劳动,但它是无形的劳动,维系系统不生产商品或者是服务,但它们干预到我们时间的想象,Ukeles的作品也会做一些社会型的讽刺艺术,比如说达成一个协议,当无偿访客,艺术家讽刺维系工作、维系劳动的无偿性。

  刚刚说到维系的慢性时间,像我现在演讲也是慢性的时间,有渐进式的时间的变化,而不是突变,也不是革命,这种时间的维系能够保留或者维持我们与时间本身的关系。但是我们需要占领时间和空间,才能参与到活动服务分散这里和参与时间的缺乏是一个非常迷人的事情,我认为有三个独立的理念,并不矛盾,那就是Ukeles的表演艺术,她探索和赞赏服务的概念,而时间的缺乏也是一个艺术家的特权,是他们所谓的自由的感受。像英国作家沃尔夫所认定的是自己独有的房屋,这对艺术家来说,时间的缺乏是一个自由是一种解放,但对那些弱势群体,时间的缺乏则是一个惩罚。

  所以,我们说建构时间,Doing Time也有另外一个意思就是坐牢,英国的囚犯说坐牢他们都会说我们在Doing Time,我认为艺术教育需要教育我们如何处理人与时间的关系,并且时间应用到服务、权利和文化自由的关系,无论是在日常生活中或者是在艺术生产的过程中,我们的多元主义和我们的自我批评的能力,都可以应用和观察到所有形式的艺术,无论是观察、写作、绘画,或者我们语言艺术的对话和聆听。

  在英国,我们打着质量保证的幌子,政府的政策要取代高等院校的艺术系,要用技术和科技去取代他们,他们关闭艺术课程,多开设一些科技课程,而剩下的艺术课程结构越来越死板,教室人员的流动性越来越高。他们的时间非常短,方法论比较肤浅,评价教师和机构的方法越来越刻薄,这是在影响甚至在伤害教育机构与个人之间的信任,这让我们想起Barkely所提到的中心转移的概念,是对规范式思维的一个挑战。就会让教师能更好地理解学生不同的角度和体验,同时让学生能够对彼此和对自己的工作关系有着更清晰的认知。

研讨会现场

研讨会现场

  但这种中心的转移也存在一些挑战,因为他们会带来时间的缺乏,但它建立在共同和共享学习的一个基础上,那就是在非正式研讨的形式上,会让我们看到女性主义在课程中会挑战院校本身的结构程序和习惯的一些基础的出发点。它会要求批判性思维能够在发言在用话语的同时也利用沉默,这可能会导致一些理念上的分歧。每次和学生或者是同事分析这些,我都会从反复的接触、反复的摄取中获取意义。

  我自己的艺术实践,无论是在不同的艺术机构和教育机构,甚至在一个大教堂里做访问艺术家,或者是在博物馆的教育部做负责人,在整个职业生涯中,我一直关注女性在艺术界的角色,刚开始的时候,女性能够在院校讲艺术是非常少见的,像我前面所说的,女性一直要与机构和社会环境进行商讨和谈判,才能让他们的作品受到尊重和认可。现在经济的脆弱性在西方越来越标准化,所有的年轻艺术家都能感受到这种不安全感,在这样的情况下,艺术生要适应经济或者是就业的现实,在没有安全感的情况下生产作品。

  举一个例子,2004年我和Tate一起合作的时候,我跟来自伦敦和叙利亚的年轻的艺术家展开了国际教育合作项目,伦敦、叙利亚还有约旦三方,我们经过为期三天的研讨会,讲了艺术的理论,在这个过程中我一直在观察自己,观察课程的进度,再记下一些摘要,结果我们发表了一系列的文章,同时,让我们和叙利亚的同事们展开了更加深入的合作,我到现在还跟叙利亚的同事在合作,我们共同列出了21个作品生产中的壁垒或者是障碍,包括了技术的很多方面。它挑战技术会改善通讯的公认的论点,虽然我们对这些障碍或者说因为这些障碍我们合作形成了转移中心,我相信我的合作伙伴也有向我学习的地方,所以这是一种互换。

  我们工作关系最关键的因素是信任,正像政治或者是民族的权利可以减弱个人之间的信任,我们需要经过人与人的交流重建信任,无论是人与人之间,或者是文化之间,或者是民族国家之间,或者是机构之间,我们在展开国际合作的过程中需要不断地寻找中心转移的落脚点,如何寻找合作伙伴,如何利用我们的权力。说得简单点,我们需要问学生,问我们的同事,我们排斥女性,排斥少数民族,排斥孩子,这是符合谁的利益呢?

  最后我想分享来自美国诗人Laynie Brown的几句诗,这让我想起了我本科时候对乌托邦的想法,我们想在艺术上解构自我,另外一部分人在抓住全球化所带来的机遇。这是她书中第78页的几句话,我们所经过的这个时间中,我们不是我们,我们一直很纳闷自己是谁,我们不想撒谎也不想变形,我们并不认为自己是可以交换的,并不认为自己是可以放弃的。但是我们生活在一个愿意交换和放弃我们的社会中。从系统的角度非常担心每一次写一本书,需要学会需要返写一篇已经写成的东西,她把这个东西叫做重调。为了创造新东西,我们需要做那些我们不知道怎么做的事情,我们需要试验,为了失败,从失败中学习,但最关键是希望可以显得聪明。尤其是在公共的角色中。

上传日期:2018年07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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