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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放次数4720 雅昌公开课 >王加《去德国慕尼黑看博物馆》>[第2集]王加:德国慕尼黑老绘画陈列馆

视频信息

名称:王加《去德国慕尼黑看博物馆》王加:德国慕尼黑老绘画陈列馆
 

  主讲人介绍:

  王加:中国国家博物馆副研究馆员。青年策展人,独立撰稿人,专栏作者。身为2016年“匈牙利狂想曲”:“钢琴之王”的浪漫主义—纪念李斯特逝世130周年展策展人,并应邀参与策划了2015年北京画院“蒙卡奇和他的时代”特展以及“天然之趣-北京画院藏齐白石艺术”首次出国交流展。数年来作为展览项目人曾负责“路易威登-艺术时空之旅”、“宝格丽-125年意大利经典设计艺术展”、“创建真实:人类情感大师威尔第”、“名馆·名家·名作—纪念中法建交五十周年特展 ”、“永远的思想者-罗丹雕塑回顾展”、“迪士尼经典动画艺术展”等多个外展。现为香港《大公报》和《美术文化周刊》专栏作者,著有《音画之间》,《艺·境-王加欧洲游记》并于2013年举办同名展览。

  王加

  导语:

  提起慕尼黑,喜欢足球的朋友们肯定马上想到拜仁慕尼黑队;爱喝两口啤酒的或许向往着慕尼黑啤酒节,痴迷汽车的肯定听闻过著名的宝马博物馆,热爱自然风光的,这里还有全世界面积最大的,对公众免费开放的“英国花园”。然而,或许很多没有到过慕尼黑的朋友们並不了解,作为德国三大博物馆群的慕尼黑博物馆群(也称作慕尼黑艺术区)就坐落在市中心。16家博物馆,超过40家画廊和文化机构,以及6所大学构成了慕尼黑独特的艺术区。其中最举足轻重的当属一块草坪之隔的慕尼黑巴伐利亚国家绘画陈列馆老馆和新馆,这两座美术馆藏有在全欧洲范围内都能排进前十的绘画收藏:老馆囊括了从中世纪历经文艺复兴和巴洛克时期直至洛可可时期的藏品。而新馆则以“从戈雅到毕加索”这个响亮的口号简明扼要地概括了馆内的藏品范围。而在老绘画收藏馆的西侧,坐落着2013年才成立的慕尼黑州立埃及艺术博物馆,这三座艺术殿堂是任何艺术爱好者前往慕尼黑绝对不容错过的景点之一,更是慕尼黑这座德国重镇的文化符号。在本次讲座中,中国国家博物馆的副研究馆员王加老师将和朋友们畅聊这三座博物馆中值得关注的经典藏品。

  主题:去德国慕尼黑看博物馆

  第二部分:慕尼黑老绘画陈列馆

  这就是老绘画陈列馆的大楼,这是入口处旁边的一角。热爱西方古典艺术,看这个旗子就知道这儿有谁?这儿有丢勒,我们接下来会慢慢的走近,让大家去了解里面的藏品。

 

慕尼黑巴伐利亚国家绘画陈列馆老馆外景

 

慕尼黑巴伐利亚国家绘画陈列馆老馆走廊

  这是老绘画陈列馆,大厅是在这个,它有一个超级挑高的一个环廊,这个楼梯看起来非常的壮观。这一面是它文艺复兴时期的展厅,我拍了一个全景图,大家可以了解一下,这面墙全是拉斐尔,都在这儿,然后丢勒的《四使徒》在这里,下面我会逐一地为大家介绍。

 

乔托《最后的晚餐》

  首先给大家看一幅非常小的画,这幅作品非常小,可能比A4纸大一点,我们都知道达·芬奇著名的壁画在米兰,他1495-1498年期间在米兰圣玛丽亚德尔格契修道院画的,那幅《最后的晚餐》大家都很熟悉,但是《最后的晚餐》这个题材,达·芬奇不是第一个画的,我给大家看的这一幅画,要比达·芬奇早近两个世纪,他是出自意大利文艺复兴艺术的开创者,集画家、雕刻家与建筑师于一身的乔托。

  乔托的这张作品是被路德维希一世亲自买回的,然后大家可以看到,它跟达·芬奇《最后的晚餐》那幅作品有截然不同的构图,达·芬奇的构图是典型的焦点透视法,他的耶稣在这个位置,然后他是以这样的角度有一个纵深,而乔托则不是,乔托也是一个长桌,但是耶稣在这里,他是以这样的一个流线来描绘《最后的晚餐》。而且耶稣坐在这里搂着他的使徒乔瓦尼,而且面带悲伤。这个时期开始,乔托已经慢慢地摆脱了中世纪那会儿面无表情的表现方式,我们可以从画面上很明显地看出,他们每个人都是有着非常明显的神情,当然了这也符合文艺复兴时期推崇人性的主观思潮。

  刚才说了有三张拉斐尔,对于欧洲各大博物馆美术馆来讲,有没有拉斐尔的作品是一个非常有代表性的,如果你有,说明你的博物馆的地位很高,因为达·芬奇的《蒙娜丽莎》没有在19世纪之后被人炒起来之前,文艺复兴三杰当中被艺术史学家公认的绘画造诣最高的是年仅37岁的拉斐尔。

 

拉斐尔《卡尼吉安尼圣家族》

  慕尼黑绘画陈列馆有三张拉斐尔,正中央这幅叫《卡尼吉安尼圣家族》中间的这一张大家看,这个三角形的构图,是他完完全全从达·芬奇那里学来的,因为这种三角形的构图,最早出现于达·芬奇的作品,达·芬奇、米开朗基罗、拉斐尔,文艺复兴三杰达·芬奇最老,达·芬奇比米开朗基罗大22岁,比拉菲尔大30岁,所以拉斐尔最早从达·芬奇身上学到了很多,当然还有背景的蓝色,淡淡的蓝,因为达·芬奇是这样理解,达·芬奇说如果看远方看远山的时候,远山的颜色永远是蓝色的,所以根据这一点拉斐尔也沿袭了他的这种创作方式。

  然后当你看到这一幅的时候,这两幅都是拉斐尔在佛罗伦萨时期创作的,而到这一幅拉斐尔已经到了梵蒂冈,到梵蒂冈的时候,他和米开朗基罗是同事,米开朗基罗先他到的梵蒂冈,去创作西斯廷小教堂。而拉斐尔被教皇直接派去画他的书房,也就是现在有雅典学派那个教堂的书房,当米开朗基罗在画西斯廷小教堂的时候,米开朗基罗是一个人完成的,用了四年半的时间,他一开始有帮手,后来没有,而且为了保密性,他不让任何人去看,自己一个人闷头在那儿画,自己搭的脚手架,每天躺在天花板上画,画了四年半。

  这是米开朗基罗,拉斐尔跟他在同一栋楼里,不是邻居,拉斐尔很好奇,你天天闷头在里边画什么呢?我也想看看,所以拉斐尔经常偷摸地去偷窥,米开朗基罗画西斯廷小礼拜堂,因此他从米开朗基罗身上也学到了很多描绘人物的时候的那些细腻的手法,通过这一张圣母像可以完全地显示出来。

 

丢勒《自画像

  刚才进门之前,那个旗子上大家也看到了丢勒的自画像,真正令巴伐利亚国家绘画陈列馆老馆盛名在外的是他们共计14幅的德国最伟大画家阿尔布雷特·丢勒的作品,丢勒的作品在这里,包括《穿皮草的自画像》,就是这一幅,《奥斯沃特·克雷尔》,《鲍姆加特纳圣坛》、《哀悼耶稣》和著名的《四使徒》,接下来我给大家放一段视频,是有关这幅《穿皮草的自画像》的。

  一段一分钟的视频让大家了解一下丢勒为什么把自己画成这样,大家知道了模板,他把自己画成了耶稣,我给大家个丢勒的自画像的对比,这是三幅丢勒最有名的自画像,所有的西方艺术史的不能说教科书,类似的图录都会放这三张画,如果介绍丢勒,肯定是从这三幅自画像里选一张。这张是1493年的在巴黎卢浮宫,这一张是1498年的在马德里的普拉多,这一张就在慕尼黑的老绘画陈列馆,大家可以看到随着绘画技巧的提升,丢勒对自己也有一个完全不同的定位。

  当然他的自画像没有伦勃朗多,我已经在这里之前做过伦勃朗的讲座,之后还会有伦勃朗的作品出现,再跟大家聊伦勃朗。我不知道大家刚才在看到那个小视频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他的这个位置有一个符号,这个符号非常有意思,我把它放大1500,然后这样的一个符号,这是什么呢?这是一个A,这是D,Albrecht Dürer,这是丢勒的签名,就长这个样子,1498年的那一幅自画像旁边,这儿也有一个A和D,所以以后到全世界各大博物馆,你看到油画里边带这个符号的都是丢勒。

 

丢勒《四使徒》

  这是另外一幅他的名作《四使徒》,《四使徒》是丢勒晚年艺术生涯的集大成之作,我去过巴伐利亚绘画收藏馆三次,其中有两次背景墙是一样的,有一次三次当中它的背景墙颜色也发生了变化,说明尽管是长期陈列,欧洲的博物馆、美术馆,还一直都在调整自己作品的展示方式,接下来我给大家再放一段有关《四使徒》这幅作品的创作的渊源。大家看完这个视频大致了解了一下他创作这两幅作品的初衷。

  纠正这段视频的内容是这两幅画现在已不放在纽伦堡的市政厅了,他在丢勒创作完不到一个世纪,就已经到了慕尼黑,之后一直都放在作为维特尔斯巴赫家族的收藏当中,其实在丢勒创作这个时期,那个时期实际上很多时候是要有圣母像在中间的,但是那会儿由于马丁·路德的新教,当时的信徒对于圣母是有排斥的,所以丢勒干脆就没有把圣母放进去,否则这应该是一幅三联画,在这幅画的下部,就在这个位置上有丢勒写下的一段文字,“在这动荡不安的年代,愿所有执政者,时刻戒备别把谬言视作神谕,因为上帝从不给自己的画增减只字,为此我希望大家聆听,四位至尊至上使者的劝告。”

  这两幅作品历来看作是德国宗教改革时期艺术的纪念碑,它体现了丢勒的人文主义思想,蕴含着他对宗教改革的态度,也显示他油画艺术宏伟概括严谨有力的特点。

 

鲁本斯《猎狮》

  在老绘画陈列馆文艺复兴展厅的隔壁,就是巴洛克艺术,提到巴洛克艺术大家肯定想到的鲁本斯,鲁本斯的作品在这里有整整两个房间,其实逛欧洲包括美国很多大博物馆,你会发现全世界哪个大博物馆都有好多鲁本斯,这并不奇怪,因为鲁本斯有一个庞大的工作室在为自己服务,他生前很多时候由于他自己比较繁忙,他很多作品只画一个草稿,剩下的都由学徒助手来完成,所以鉴定是否是鲁本斯的真迹,是整个目前来说欧洲艺术史学界最难的一个问题。

  因为大家有的时候真的分不清楚哪一部分是他画的,或者说这幅画究竟哪一部分是他画的,很难讲,就这个问题我也曾经问过老绘画陈列馆的策展人,他也跟我描述了同样的看法,就他们来说现在馆藏的这些鲁本斯,哪些作品鲁本斯画的哪部分真的很难说清楚,但是就草稿来讲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因为鲁本斯的很多草稿看起来要比原作更鲜活、立体感更强,更能展示他的绘画技巧,因为首先他要先打稿子才能去上色,所以有一些时候,他的作品看起来可能会觉得有点儿甜腻,颜色太过鲜艳,但是这都是之后上色的学徒这些来完成的。

  老绘画陈列馆里有很多鲁本斯的名作,包括与妻子伊沙贝拉的自画像,《塞内卡之死》,《喝醉酒的西勒诺斯》,《掠劫留希波斯的女儿们》,《亚马逊之战》等等,整整两个房间都是鲁本斯的作品,我在这里放了其中一张,它不能说是鲁本斯的最负盛名的代表作,我为什么放在这儿呢?是跟它的展陈方式有关系。

  这幅作品是鲁本斯画的《猎狮》,旁边的这一幅是鲁本斯《猎狮》的草稿,我在2012年第一次到慕尼黑的时候,这个草稿就已经摆在这儿了,那是前一年刚刚他们从拍卖行收购回来的,而且这个角度很有意思,它们两幅画不在一间屋子,但是你站在我现在这个角度,是可以看见原作的,所以这种展陈方式不是非要挨在一起展,是我通过看草稿这个角度,我可以遥望远方的原作,这种对比的陈列我是第一次在慕尼黑学到的。

  在鲁本斯展厅的隔壁,是他的徒弟凡·戴克的展厅,我也选择了一幅作品,也是草稿和原作,不是一间房间,在隔壁的房间来陈列,所以这种草稿和原作的对比展示方式,欧洲其实是非常善于去运用的,而且在很多特展大展当中,如果这两件东西草稿和原作不在一处,还要特意地把它借来放在一起去对比陈列,为特展,所以能够在一个博物馆之内就能包含原作和草稿的非常不容易。

 

伦勃朗《自画像》

  接下来伦勃朗,我放一张我自己的照片不是因为自恋,是让大家看一下,伦勃朗这张画有多小,我的脸比这张画大,有多么的小,这是伦勃朗23岁的自画像,这么一看画作非常得大,其实特别特别小,我第一次看这幅画我也非常的惊讶,你在画册上看到那么大的一幅画,其实原作才这么一丁点儿大,这幅作品创作的时候,伦勃朗还没有到阿姆斯特丹。

  之前我7月15号在伦勃朗的生日当天,在这儿给大家做了一场专门伦勃朗艺术的讲座,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去国家博物馆看了莱顿收藏的那个展览,里面也有一幅伦勃朗的自画像,但那个是他已经到了阿姆斯特丹之后的自画像,这一幅他还没有到阿姆斯特丹,他才23岁,而且他18-19岁开始开设了工作室,20岁开始教徒弟,第一个大徒弟格里特·德奥,所以这段时期他还仍旧在他的老家莱顿,而且能够看出来那个时期伦勃朗还非常非常的青涩。

  然后大家对比一下,23岁的伦勃朗,29岁的伦勃朗,这一幅就是来到国家博物馆那一幅,然后这是34岁的伦勃朗,十年间一个人的变化,其实伦勃朗是一个挺自恋的人,可以这么讲,尤其是他当时很有钱又娶了很漂亮的老婆,他的老婆是一直支持他的画商的侄女,尤伦博格的侄女,然后他们两个人的爱情并没有维持太久,因为他们俩结婚之后八年,他的夫人就去世了,所以跟刚才大家看到丢勒的那组自画像一样,这也是一个艺术家差不多在十年之内对自己外貌的一个变化,也是一个当时在没有照相技术的情况下,能够留下的对于我们后人了解这位艺术家当时生活状态的一个例证。

 

伦勃朗《身着东方服饰的男子肖像》

  老绘画收藏馆还有一系列其他的伦勃朗的作品,比如左边这一幅叫《身着东方服饰的男子肖像》,大家要知道在伦勃朗生活的那个年代,大家是非常推崇东方服饰,包括波斯的地毯、东方的这些头饰,很多包括我们刚才提到的青花瓷,都大量的到了阿姆斯特丹,在从阿姆斯特丹中转到各个欧洲大陆的皇室贵族,伦勃朗的这幅作品,应该是一幅不能说是习作,但是他是一种对这些服饰的一种学习的创作。

  我们大家都清楚伦勃朗是非常伟大的画家,但可能大家都并不了解,伦勃朗在他在世的前半生还是一个非常伟大的收藏家,因为他自己画卖得越来越贵,他的夫人也很有钱,所以他有足够的资本去阿姆斯特丹港来买他中意的东西,皮草装饰这些他都买回家,包括兽头他都会买回到自己的家里,为的是什么呢?为的是照着去画,或者说是在画模特的时候,把这些事物画到模特的身上来,做这样的一种学习,然而伦勃朗在56岁破产之后,这些藏品全部都当掉了,所以如今我们到阿姆斯特丹再去伦勃朗的故居的时候,故居里面所有的东西都已经不是伦勃朗的了,都已经是后来再加上的装饰,他生前的所有作为大收藏家伦勃朗的所有东西,已经全部荡然无存了。

  然后旁边的这一幅这三幅是一个系列,是描绘耶稣受难的,从左这边是《复活》、《牧羊人的崇拜》,还有就是《埋葬》,伦勃朗在这三幅作品中画出了耶稣人性的一面,他不再把神画得高高在上,不可侵犯,他能够在这些作品中画出耶稣在去世时疲惫不堪以及绵软无力的躯体,这也是和伦勃朗自己对肖像画写实风格的一种延续,他在历史题材创作中也是这样来完成的。

 

《蓬帕杜侯爵夫人》

  这一幅画名字叫《蓬帕杜侯爵夫人》,这是在法国历史上非常有名的一个女人,有几个在法国历史上需要提及大家一听都很熟悉的女子,民族英雄圣女贞德肯定是其中一个,引领洛可可风尚直至巅峰却上了断头台的玛丽·安东奈特王后也是其中一个,另外一个就是画像中的这位叫蓬帕杜侯爵夫人,这位夫人她有很多的头衔,比如说皇帝路易十五的情妇,社交名媛、铁腕女强人,这些都是她的头衔,但是她有一句最著名的评价,当时留下的是除了拿破仑、罗伯斯庇尔和戴高乐将军之外,拥有至高权力和影响力的法国平民,后世对她的定义是这样的。

  这一幅她的肖像画出自当时的法国艺术院的院长,皇家首席画师弗朗索瓦·布歇,作为皇家的首席画师,给国王的情妇画画那是当仁不让的,而且他不光给她画肖像,还得为她设计女服、设计那些首饰,都是让他来完成。所以如果你去慕尼黑看到这幅画像的时候,要知道这个女人的背后是皇帝给她撑腰,而且这是一幅典型的洛可可风格的画作,大家可以看这个颜色非常的鲜艳,甚至有些轻浮,这就是那个时期法国宫廷所流行的一种风尚。

上传日期:2018年01月0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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