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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放次数9617 雅昌公开课 > 《“徐冰:思想与方法”国际研讨会(四)——徐冰的展览历史与项目创作》 >[第3集]对话:徐冰的展览历史与项目创作(上)

视频信息

名称:《“徐冰:思想与方法”国际研讨会(四)——徐冰的展览历史与项目创作》对话:徐冰的展览历史与项目创作(上)
 

主题:徐冰的展览历史与项目创作(上)

田霏宇:这应该是历史上最大的一次展览,也是最大的一次圆桌论坛,我们从来没有这么多人同时在这个台阶上,也是很高兴。

所以我要先用英文说,然后我们可以把形式变得很开放。因为我们有这么多的学者在这里,首先我们想听所有的学者都说一说,这是我们最后的时光,在这个研讨会上,再次感谢诸位参加我们的研讨会,特别是在第二天回来的嘉宾,对我们这个对谈的贡献。特别是对巫鸿教授,作为我们整个研讨会的一个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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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霏宇

实际上我们UCCA都是摸着石头过河,我们希望一个机构能够不断地进步,未来做的更好,跟诸位合作的体验是非常美好。我们首先不应该忘记的就是我们来到这里并不是随机的,一个周日的下午聚在这里,因为有这样一个徐冰的展览。

我们基本上回顾了徐冰整个的艺术生涯,他在三十几年里的一个艺术创作的生涯,所以他不仅仅是一个学者,我们现在有很多的学者专家是研究徐冰的,但是关于这个具体的展览,关于这么一个对谈的开始,我觉得不是让诸位为这个展览唱赞歌,我是想让大家都多少参与了我们这个展览,或者是多少都比较了解徐冰。

所以当你看到这个展览的时候,特别是在经历了两天的对谈和研讨之后,诸位对于徐冰的艺术有什么样的观念或者是感官,有什么样的改变。所以有没有每个人都能有一个简单的回顾,我希望能够让更多的人能够去提问。当然我们今天坐在这里,我们所有人都能够给出回应。从我右边的第一位女士开始。

陆晔:非常感谢。其实这是一个特别大的问题,我想补充两点,在这两天讨论之后,我的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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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晔

第一点是和之前的观众提问有关的,经常会有人问徐冰说,你总是强调社会给你动力,然后作为你的能量的一个来源,你和社会的这个关系具体是怎么样的?我想补充我个人的看法,当然我不能代表他回答这个问题。但是我的一个观察,就像《蜻蜓之眼》,它和我作为一个媒介学者在看新技术的时候是不同的视角,他把它看成一种材料,我可能更多的是把它看成是在今天技术和人的一种新兴的聚生关系。但是这个差异没有关系,我觉得不是每一个艺术家或者是知识分子,他的责任都是直接的社会批判,或者是对社会问题直接发出他的声音,而徐冰的作品给我们带来,关于新的社会形态的思考,这个我觉得就足够了。

第二点在今天这个讨论中,我感触特别深的是,他说艺术家是在创造一个闭合的环,我们看到了跟他一起工作过的策展人、艺术理论家和批评家,在谈到他过往作品的时候,确实这中间有一些这种个性和他对材料和方法的这样一种不断地反思和拓展。但同时我也会觉得在他今天进入到新技术的领域,把新的传播技术看成是他自己工作的一个重要的理论方法来源的时候,可能跟他过去的材料的使用和他作品的完成,所能够带来的社会的反思价值,已经有所不同了。

所以我觉得《蜻蜓之眼》是一个开放的作品,从这个意义上来讲,那个故事到底在讲什么,不是说他完全没有意义,但是他确实没有那么重要,而是他给我们提供了一个特别有价值的契机,所以我那天在自己的发言中,试图想把它类比成1952年的梅西会议,多方面参与的对于控制论的一个讨论。我觉得《蜻蜓之眼》在今天,在当下的全球化、都市化和社会变革的中国社会,它提供了一个反思技术和人的关系的这样的一个可能性,它是一个闭合的环,但是它同时也是不断地往外生发和拓展的。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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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璐

孟璐:非常感谢!我觉得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徐冰刚刚提到的一些观点,包括昨天和今天的研讨会,关于劳动,还有身体劳动的对于工作的一种投入,我觉得通过比如说把成千上万的这种对于图片的扫描,包括为了《天书》而去创造成千上万的无意义的汉字,我觉得每一个作品都是一个不一样的事件。在与徐冰的一个创作的弧线之上,本次展览的背景之上,我觉得就像是徐冰的一个实验室。与此同时,它也是对公众开放的。我非常喜欢一个一个公共的社会维度。

每个作品都是基于非常丰富的研究,而研究与手工劳动也相关,即使是笔,即使是说大家都可以在那里看到材料,都可以清晰可见。每个作品都让我非常的印象深刻,所以非常祝贺大家创造了这样的一个所有人都能够一起工作的实验室一样的环境,都可以更好的理解徐冰先生的创作。

唐克扬:谢谢,我首先作为一个观展的观众来讨论这个话题,虽然我跟徐冰也有过一些交集。所以我有时候也会偶尔从一种策展人也好、从展览的设计师也好,去设想这个话题,但是现在更多的是一个观众的心态。

我最早知道徐冰的作品应该是在我上学的时候,差不多二十多年以前,那个时候我觉得我自己不是艺术背景的人,我从北京的西边跑到东边来看展览,还在一本书里写过这个题目,就是说看展览的时候,当时对我来说,这个艺术,不管是徐冰的艺术,还是他的同伴们更普遍的是做物体的,做一个画、雕塑这样的艺术家的作品,对我们来说都是很新奇的语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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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克扬

这次我来看徐冰的展览之后,刚才也在跟盛葳聊,大家作为很年轻一代的观众,他的对于展览的反映和我们那个时候必然是非常不一样的,因为不像以前会有一种很震惊的感觉,无论他的思想方法、他呈现的形式对于平常的生活来说都是一种巨大的改变。但是如果我们仅仅说改变本身又显得太无聊了,有点儿像是新旧对比,当然差别是一直存在的,但是我觉得更有意义的是刚才他在提问的时候,也启发我有一个问题,他说有时候我们当然看到现在的这个状况相比,以前可以简单的用“进步”两个字来形容,大家其实比以前的巨大的差距的状态显然会推进了很多。

但另外一方面,是不是让人们,尤其是中国年轻一代散布在世界各地,大家也见过很多的博物馆,见过很多美术馆,至少旅游的时候会看到你作为常识的语境的东西,对你可能没有那么震惊的结果了,但是你是不是和艺术家的差距就消失了呢,这个显然不是的,从刚才提问的这个问题看,这个差距也将一直存在,这个差距不再是一个知识型的匮乏,而是人的思考状态不可避免的会存在这样一种差异性,这种差异性不仅启发了艺术家会有一种推动力,像徐冰他就会很有意识地去推进一些带有思想性的艺术作品。

另外一方面,对观众们本身是不是也会有一种巨大的,也不叫启蒙,就是一种启发的意义,就是你怎么知道别人知道你或者是不了解你,你们怎么克服彼此之间认知的这种差异,或者是说在愿望之中能够克服这种差异,我觉得这种双方的互动会带来更实在的一种对话,不是追求完全一样,而是追求怎么了解对方和你不同。这个如果能够倒过去看,我二十年以前的状态,和你们现在看展览互相能够产生理解,这就是展览最大的,也就是尤伦斯这样的一种很有建设性艺术机构的记忆所在吧。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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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冰《背后的故事》

蒂莫西·穆雷:非常感谢所有的观众来到这里参加徐冰的展览,并且参加此次会议,非常感谢大家出席,也非常感谢所有的这些发言人的发言。我想跟大家谈的或者是这几天我非常喜欢的就是这个《背后的故事》这些作品。

他这个作品不光是关于技术、技巧。这个技巧的普遍性不光是这个,我们也可以看到技巧具体是什么,其中也有更多的内涵以及文化的内涵等等,我觉得他已经非常清晰的表达了这些内涵,我不是徐冰本人,但是他刚来美国的时候我就见到了他,他现在也成为了一个非常了不起的国际艺术巨星,我觉得他回到中国也是挺令人惊讶的,也不是容易的一个决定。

今天大家可以看到,他在中国的艺术家领域里边的重要性。大约十五年前我就来到798了,我建了一组央美的学生,我们一起去参观了一个展览,进行了一个对话。应该是在徐冰回到中国之前,我就问他一个问题,你觉得艺术有社会的功能或者目的吗?当时他的国际的这种名声正在崛起,并且798的重要性正在提高的那个时期,很多这种我当时年龄的艺术家已经赚了非常多的钱,很多学生说没有社会意义,徐冰他说正相反,他认为艺术有社会上的目的,不一定要非常的清楚,允许有不确定性的,是允许作者去猜测背后的故事的。

王嘉骥:我顺着这个话说,徐冰为什么来回来中国?我跟他从2002年开始做展览,中间经历过两年,到2014年把展览做出来,到前年我们又一起因为他去海德堡大学去驻村驻校,刚好我也被邀请,我们在那边一起又有一些活动,所以我一共也听了他几次的创作的自我描述,今天因为是用对谈的方式。我私下也问过他为什么决定回来这边。我确实相信他对教育是有热忱的,他对于所谓的人民或者是所谓昨天在谈的到底应该用公众还是要用人民?哪个比较好,他觉得应该用公众,总之来讲还是一个复数的,从他早期做作品一直对复数这个事情,他喜欢用一个简单的元素,可能用不断地延展,不断地扩展,不断地发展,变成一个复数性。他对社会对公众其实是非常有意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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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嘉骥

我补充一个他刚才没有说的,因为这是我听他自己在做创作之初的时候,他对大家做了介绍,他讲了一个很有趣的故事,他,在央美的时候,他的老师古元,中美开始重新交往以后,有很多文化使团来,很多的艺术家来,他们就问古元,说你这个版画版式有多少?古元回答说只要人民需要就是那么多,可以一直印一直印,这对西方艺术市场的角度来看,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听起来好像是一个笑话,但是徐冰讲这个事情的时候是认真、是有趣的。我是真的认为他真的相信,我也认为他透过这种,昨天我们谈到这个语境,徐冰其实一直不是去顺应什么样的语境。

他今天谈到人生很可能是因为际遇到了一个什么情况,他做了什么样的东西,但是他永远不会去选择,他最熟悉的方式去做事情,他永远去找一个可能,当然觉得这个也是非常现代艺术跟当代艺术的一个很本质性的态度的不同,传统的山水艺术家可能画一个他几十年以来非常熟悉,只是把它更深化,把它画的更好更有意境或者是更美,或者是更符合他心里面的一种期待。但是现当代艺术有另外一个特性,就是艺术家会去挑战未知,我觉得徐冰也是非常符合这样的一种精神。

所以从语境的角度上来看,我认为他是不断地在打开一种语境,我们说他会在一个场景里边,带入了一个可能他知道的东西,但是他又去创造一些可能的未知,把这个语境打开,所以我觉得这个打开是很重要的事情,这是补充对徐冰我个人的一个观察。

还有他在创作上面,每一件作品里边,他面对自己的未知,打开了一个新的可能性,创造了更多的观赏的群众,甚至保留了疑问的空间。所以他其实也是一个非常会善用矛盾,他创造了矛,也制造了盾,他作品里边的丰富性就在这边。更重要的是在里边提供了一个你可以质疑的空间,透过这个质疑,其实我们也在反问自己,他今天也提到了镜子这种折射、映射,或者是一种自我的质问,可以看向未来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当然也是一个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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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冰:思想与方法”展览现场

我再补充一点,刚刚馆长谈到这个展览,我在台北市美术馆做展览的时候,有一个跟他们这次做展览很一样的地方,这也是我很想提出来的,我们昨天谈到轻跟重的对比性,这个轻其实是非常难做的,尤其是在布展的时候是非常难做的,所以我昨天特别问说,这个布展到底花了多长时间,我们那个时候大概花了三个礼拜,我想这边说不定花的时间也是差不多这个时间,我一直在看上面这个《天书》,那个视线的角度,我台北做《天书》的时候,徐冰那个时候在忙央美的一些学务的事情,所以他没有办法亲自到场,我这两天一直看这条线条,因为线条在这次展览是没有办法看到这个侧面的,因为前后围起来了,但是你看最中间这个线条几乎是占一半的空间,那么软的一个纸,那么长的一个跨距,他要拉这样一个漂亮的线条,每一条都要在同样一个水平度上面,不能有高有低,徐冰大概才能做到这件事情。还有那个灰尘,大家有没有想过,那个灰尘怎么做出来的,怎么把它吹出来的,我讲到这边。谢谢!

上传日期:2019年03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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