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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放次数25918 雅昌公开课 > 吕晓《画吾自画——齐白石山水画的创作历程及特点》 >[第3集]吕晓:看山曾作天涯客——齐白石的五出五归和《借山图册》

视频信息

名称:吕晓《画吾自画——齐白石山水画的创作历程及特点》吕晓:看山曾作天涯客——齐白石的五出五归和《借山图册》
 

主讲人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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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晓

吕晓:北京画院理论研究部主任,研究员,“齐白石艺术国际研究中心”秘书长,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出版《髡残绘画研究》《明末清初金陵画坛研究》等8部个人专著,主编《北京画院藏齐白石全集》“草虫卷”、“综合卷”等图书十余部,曾在《故宫博物院院刊》《美术研究》《美术》《中国书画》《美术与设计》等国内学术期刊发表学术论文80余篇,并多次参加国际、国内学术研讨会并发表论文。“胸中山水奇天下——齐白石笔下的山水意境(之二)”学术支持。

导语:

北京画院美术馆正在展出的“胸中山水奇天下——齐白石笔下的山水意境(之二)”集中了全国11家收藏单位的166件(套)齐白石山水画精品,第一次完整呈现了齐白石山水画风格发展的脉络。那么,齐白石的独具一格的山水画风格是如何形成的,各个阶段的特点如何?重要作品的背后有哪些不会人知的故事?齐白石山水画在中国绘画史上的地位如何?对后世又有什么影响?讲座将结合展品和未能展出的国内外齐白石山水画代表作为您细细解读。

主题:画吾自画——齐白石山水画的创作历程及特点

第三部分:看山曾作天涯客——齐白石的五出五归和《借山图册》

真正开创齐白石山水画独特面貌,还是来自于他的五出五归,这就是我们要讲的第二个,叫“看山曾作天涯客”。在1902年之前,就是齐白石40岁之前,他基本上是最多到了长沙,因为湘潭离长沙是非常近的,就是说都没有出过远门。那么在1902年有一个非常偶然的机会,他的一个朋友叫夏午诒到西安去做官,想请他去给他的小老婆叫如夫人做家庭教师。就劝他出去,说你要是只驻守家园,毕竟眼界有限,所以从那一年开始,齐白石就开始了他的五出五归。

我们在二楼做了这么一张图,展现的是齐白石的五出五归。当然作图的这位小朋友,可能他有一点问题是什么?我经常开玩笑,我说这是一个齐白石的飞行图,因为在这个里面齐白石不可能说从一个点到一个点就一个箭头去走,好像感觉是我们的飞机的航线图。但是实际上齐白石在那个年龄,就是1902年,我们可以想象一下,我们现在如果说走这么多地方,我们的确可以像这样去走,坐飞机或者是坐高铁,非常快的从一个城市到了一个城市,但是齐白石那个时代不可能。

那个时候可能齐白石从湘潭出发,沿着湘江坐船,然后到长沙,到了长沙之后,再沿着湘江到了洞庭湖,八百里洞庭,上了洞庭之后,沿着长江再坐船到汉口,到汉口到西安的话,这一路也许是坐船,也许是骑马,甚至骑驴子坐独轮车都有可能。一路到了西安,之后一路骑马,到郑州到正定,到了正定才有火车,然后到北京,这是他第一次到北京。回来的时候,到天津是坐轮船,应该是沿着这个这么走,到了上海,再沿着长江回到湖南,这样一个过程。所以我们可以脑补一下,这样一个漫长和遥远的路途中,齐白石会干什么?一个是画画,还有细细的看风景,而不是像我们这样跑到那儿,然后就下车照相,然后回车上车就睡觉,这样回来之后,一问什么都不知道。

齐白石不是的,他不管是在船上,还是骑着马,还是坐着车,都在细细的去看风景。而看风景的时候,他有时候也会写生,做一些草稿画稿,或者把这些美丽的风景记在自己头脑之中,成为他后期的绘画作品。

这样的远游,齐白石有五出五归,他游历的地方非常多,我们从这个图上,虽然说是个航线图,但是我们可以看到他去过哪些地方。第一次我们说了,第二次是到了九江到南昌,很有可能他也去过庐山,跟着他的老师王湘绮。那么第三次呢就开始到广州、香港,后来又到了广西,第三次是到桂林,从桂林到广州,这样的话他实际上游遍了半个中国。

而这些山水里面,很多都成为他后来绘画的题材,到过很多的地方,有山有水有江有湖有河流。这一路上他的日记里面经常会记录,比如他到哪儿,然后他画画什么的,而且经常是一个地方,这一次经过来的时候路过我画一下,回来的时候我到它,看到它背面我再画一下,比如说他画小姑山。沿途看到很多的景色,也画了很多的画,我们下面来看一下,他都画了些什么?

这个是《华山图》,齐白石第一次从西安到北京,路过华山,可惜他只是遥观,他在这个华山脚下,西岳庙这个地方遥看华山,但是可能那个时候的能见度真的挺好,看得非常清楚。因为我也去过华山,我也爬过,我也到过这个西岳庙,但是我在西岳庙只能看到一片雾茫茫,因为看不见,齐白石可以在这里看到山峰,华山是有三座山峰的,东峰、西峰和北峰。这是比较写实的,他后面还有,我们待会可以对照着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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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白石《鱼鹰》

这是他在江西的时候,因为江西鄱阳湖那边有很多的鱼鹰,于是他画的这个画稿。这处这个鸟后来经常出现在他的画里面,可以配在里面。那么对齐白石山水,我觉得影响非常重大的是桂林山水,大家都说桂林山水奇天下,的确是。桂林山水的很多形态也成为齐白石山水的母题,这都是他画的桂林山水,非常的像。桂林山水最独特的特点是什么?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去过,我是去过的,就我拍了照片。

它最独特的,比如到桂林城的时候,你就觉得这个城里面到处都有盆景,每一座山都是孤峰独立,就是一座非常秀美的像盆景一样。你在城里面就是画中游,而这个应该是在新平那一带,当时我们去的时候,刚好下了雨,我们车一停下来,雨就停了,云雾缭绕。因为当晴了之后,山就连成一片了,就是一座屏,但是有云的时候,云在山中穿行,它的这个层次就出来了。

但是桂林独特的这种喀什地貌,它就是这种像石笋一样的山。齐白石后期画的很多馒头状的孤峰独立的山其实都来源于桂林的山水,所以齐白石后来就说,广西的山水是天下著名的。他的朋友当时请他去,他就欣然前往,进入广西境内,果然是奇峰峻岭,目不暇接,画山水到广西才算开了眼界。

桂林山水那么美,其实你回想一下到清代末年,齐白石到桂林,1905年之前几乎没有人画桂林。是齐白石第一次他发现了桂林的美,他也把桂林山水的美呈现在了他的画中。我们可以在后面很多他的画中看到,比如这个是画的桂林城里面的《独秀峰》,就是一座山峰,孤峰独立的,但是好像是没有办法爬上去,非常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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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白石《独秀峰图》

这种孤峰独立的山峰,就成了齐白石山水画中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母题,一个独特的造型。还有他画的一些稿子,造型非常的独特,意蕴也是很悠远的,像这样的一群的山,好像齐白石真的不太喜欢用皴,但是他就是用这种圆浑的线来表现山石这种状态。他的构图很独特,山包围着这一片水,一个人在这儿望着,悠悠远去的一个孤帆,这样一种非常有意境的表现。这样一个好像不稳的山石,一个人看着这边倒挂的松树,这种山我想可能在自然中没有,但是非常奇特的这样一种构图的形式,齐白石。

还有这样,竹林,在桂林画的,桂林有很多凤尾竹,但是就是很空这一片,有两个帆影,一个太阳,齐白石很喜欢画太阳,我们待会也可以看到。其实也是,其实他在一路中水路是很多的,所以他有很多画水,比如说像这样的帆船,这就是一个画稿,但是他如果把它画完,完全可以转换成一个作品,一个远远的日出,也许是日落,一片云彩。这也都是,他寥寥几笔,比如说他在旅行中把这些山水画下来。这个是采石矶,前面后面他都有画,金柱关,就是说从长江过来这一路的风景。

这是采石矶的侧面,船过来从正面看,又从侧面,全部都画着,但是他又不是画的特别深入,就是记录这个山最重要的一个特点。这也是采石矶,这个叫海口之山,不是到了海南的海口,这是他从北海登岸的时候,看到海口的这个景象。有很多这样的画稿,所以我们这一次展览,大家除了看作品以外,看齐白石画稿也是非常重要的。

这是当时他从钦州三娘湾登岸的时候画的,这是我当时去三娘湾拍的照片。因为当时没有什么全景模式,不能很开阔,齐白石可以用他的笔画下来。而且他还把这个山的名字都写下来,记录下来,可能当地人的发音他听不懂,所以写错了,他后来还改了。

这个是齐白石当时在钦州的东兴,这里有一座铁桥,这是齐白石唯一一次出国的经历,他通过这座铁桥到了对面的越南。在越南看到了成片的野芭蕉,所以他后来经常画芭蕉,我们可以看注意一下。

下面我们就来看一下《借山图》,齐白石在1909年结束五出五归之后回来,他整理自己远游的画稿,就画了《借山图》。上两周张涛老师给大家已经介绍过,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听过,但我们就可以稍微略一点。这一套册页有50多开,现在还剩22开,在我们北京画院,有一些丢了,到底怎么丢的,张涛老师讲过,我就不重复了,下面来看这个画。

首先这个画,他是整理画稿,有远游的,也有他家乡的风景。这一个是他的第一开,陈先生在这里提的“平淡见奇”。突然某一天,我觉得这个实际上画的也许就是齐白石的出生的白石老人,非常的像,一座房子,然后一个坡,后面有一个山坡种的竹子,它只是比较概括的,包括这里有一片泥巴,他们家也是这样的一个格局。就是说他画的都是,不是像以前比如四王或者是清末的那些画家,就是一种程式。古人画要有一个山,下面有树,就那么画,他不是的。他是把他所见到的东西或者他印象非常深刻的东西入画,在这个画里面,你可以去跟实景对照,它又像又不像,他是怎么处理的,他怎么去检查,怎么去构图去营造的,我们都可以去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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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白石《借山图之二 (白蕉书屋)》

这个是画的《白蕉书屋》,就是我刚才说的,他去越南看到很多成片的野芭蕉。在这里面它非常简洁,就是一个房屋和一个芭蕉,但是在这里面体现了中国画的所谓的面和线,黑和白的对比。芭蕉没有白色的,要么是绿色,或者是用墨来画芭蕉叶的片,但是它这里面他用线来表现,但是这个房屋染了之后,变成一个面,这样一个对比。

整体是比较整的,就是说我们说一个画好不好,有时候就是看这个会不会很琐碎,有些人画画就很琐碎,齐白石的画是一个很有团体感整体感的。齐白石很爱画日出,这张图有两个日出,这个是画的《祝融峰》,祝融峰是衡山的最高峰。在山上看日出,太阳是从云里面升腾而上的,其实我们当时去衡山的时候,我没有看到日出,因为如果要看日出要很早,但是我回来我去试图想去找这个山的形象,但是我找不到。当我下山的时候,我突然领悟到了,齐白石画的实际上是山的整体的一个脉络,就是坐缆车到南天门之后,我们游人沿着这么一直上去的,在这个上面有一个庙。

我曾经拍过一个照片,当时我拍的这个石头,我以为是画的这个石头,实际上格局太小。齐白石他画的是整个山脉的形态,这个房子其实我站的这个角度,这里是那个庙,最顶峰,他画的是整个的,就好像沈括曾经说中国观照的方式,就像人看假山一样,我们是站在宇宙之上,而不像是西方人我们看的一个点,我们融在自然中,去看我们对面的风景。中国人他是一种宇宙的视觉,就是说像看一个假山,你可以看到它的整体,可以四面去看,再把它的一种特征去表现在里面。所以齐白石是一种俯瞰的角度,向空中看的,是这样一个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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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白石 《借山图之四(洞庭君山)》

这个是洞庭湖,洞庭君山另外一个日出,齐白石的太阳现在画在这个角落,我们当时坐船去洞庭湖,永远都找不到这样的,即使我找上去,我也不可能看到这样一个风景。那么齐白石他是怎么去表现的?他抓住了洞庭湖很宽很空阔,八百里洞庭非常的大。在里面我们进去之后,真的就像小舟一样,觉得自己很渺小。而洞庭湖很多人画就会画这个岳阳楼,因为岳阳楼在洞庭湖旁边。但是齐白石没有,他画了这个君山岛,画了日出,再画了一个小船儿,而这三个东西其实就可以代表洞庭湖,是它最标志性的。

用这样三个非常简括的东西,而且他把它们这样交错着,中间好像没有联系的,把它摆放在这个画面上,其实是非常有意味的。表现了洞庭湖的宽,同时也把它最具有代表性的景象和当时比如说日出是非常有特点的这样,还有他的船把它放在里面。因为它可以分割开来,所以我们大家可以注意到,一楼我们这个展厅入门的地方,其实正好就把它分成了三个板块。我们似乎是在这三个板块穿行的时候,就进入到画中,它留有你可以在这个画中游走的这样一种空间,齐白石他的妙就在这里。

这个是画的西安的《大雁塔》,大雁塔也是西安的一个标志性建筑,建在一个山坡上,当然现在已经被城市环绕,你不可能感受这样一个面貌。我想齐白石当时他在清末的时候,可能见到的应该就是周围没有太多的民居,而西安作为一个16朝古都,它的城墙也是很有名的。所以他同样是截取了西安两个最典型的景物,组合在画中,中间用花青和墨来染,就把这种历史的沧桑和时空的辽阔表现了出来。其实这个塔画的很拙很可爱,这样高高的,但是他画的小小的,而且似乎还有点歪斜,这就是他绘画的一种趣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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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白石 《借山图之十四(滕王阁)》

这个叫《滕王阁》,你再去看滕王阁,你肯定会说齐白石画的一点不像。滕王阁实际上是江南三大阁最高大最雄伟的一个阁,但是齐白石把它画在了这个角落,而且不仅是歪的,还不全,甚至这个屋顶只露了一点点。这个画面它给我们营造的这种趣味性,就是其他画所不能够比拟的。你如果把这个画在这里,当当正正的,就很古板,这就是齐白石的趣味性。

这个很小,他在对面画了这么一排像墙一样的山石,有一种压迫感,好像压着这个下面的树石。这样一种强弱的对比,中间这一排就很重要了,这一排这个沙滩和树,就起到一个中间调和的作用,这就是他构图非常独特的地方。

这是他画的《独秀峰》,刚才我们也给大家看过,另外一个画在立轴上的,其实还是很像的。他把物象,就是我们看实景的照片,最关键的一点都表现出来,但是省略了很多,把周围的这些东西全部都省略掉了。

这是《断桥风雪》,这应该是清末这个桥的一个状态,非常的简练,他的画非常的简洁,构图很独特,留有大片的空,把它拉开。

这个是他画的华山,我们再回想一下,刚才在这个团扇上,还是相对比较写实的,因为华山的这个山峰的形态基本上是这样的。那么在这里,他都没有去用传统的所谓的勾皴点染,一点皴都没有,完全是用墨骨,远看好像三个墨团,但是你去细看的时候,它实际上是有墨色变化的。把这三个山峰表现出来,下面就是连绵的一大片的勾的云彩,就是云那种流动感,把山的这种巍峨显现出来。

这个云也是特别有意思,勾的非常的灵动,所以我们可能注意到,我们下面展厅所有的展板立着,下面有尖角的地方,我们都用了云纹,一方面让你感觉你是在云中流动,其实也是一个提示作用,你看到那儿你就不会撞到那个尖角,我想也是我们展厅设计师的一个独具匠心的地方。

那么这个,其实以前一直没有人推断说是什么,但是最近我觉得,他应该是画的函谷关,这是函谷关的照片,在两座山之间,齐白石出函谷关之后,他在日记里面记录说,在这个黄河边上连绵数十里的桃花,因为那个时候是春天,所以这样一个画面就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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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白石《借山图之十八 (小姑山)》

这是《小姑山》,小姑山真实的面貌,他可能画的这个面不一样,这是他画的一个写生稿。这是他画的《竹霞洞》,就是这个竹霞洞,有可能就是他的借山吟馆后面的周家洞。据说那里面曾经有土匪藏了很多的金银在里面,所以湖南人有说打开周家洞,好像什么湖南人一辈子都吃穿不愁那种意思,就是说藏了很多的宝贝。

但是齐白石在这里表现的是一个月夜的景象,马上就要中秋节了,曾经有一个电台的朋友说,让我找一个画月亮的画家,说要做一个节目,我想了半天就齐白石,可是我没办法请他去。

齐白石经常画这样的月亮,就是这样的图像,这是在一个长方形的构图上,他后来又把它变形,比如说把这两块石头拉长,但是后面还是月亮和这个云这样子表现。这是他画的柳阳口,黄河柳阳口,黄河很宽阔,这片是沙滩。他在这边很远的地方画了一点点,这样拉开,你可以感受到虽然他画的不满,但是他把这个黄河那种很宽阔的,这边什么都没有画,但是你感觉到好像因为这里用的赭石,黄河的那种黄浪滔天的感觉画出来。

其实齐白石这些画面都没有题旨,但是他印章的位置大家可以注意一下,非常的巧妙,每一方印章都是打在非常巧妙的地方,好像高一点低一点,左一点右一点都是不可以的,就是在那儿,它成为画面一个非常重要的部分。我想齐白石非常重视构图,实际上跟他作为木匠,雕花木工是有关的,因为木匠其实在古代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大匠,齐白石有一方印章叫“大匠之门”,他送给他的雕画木工的老师叫周之美。

其实一个木匠在古代就是一个工程师,一个房屋的结构,比如说多高,门还有墙是多高,都是由木匠来设计,齐白石做了雕花木工之后,一个雕花木件怎么去构图,他其实在很早就有一种训练。所以在他的画中,他对构图的强调和讲究,包括他在印章里面文字的不白,留白的长短,一个印章就是红和白的这样一个布局的变化,他精益求精的去安排,是他非常突出的一个特点,所以这个构图是非常奇绝,非常独特的。

这个有可能画的是他的借山吟馆,还有很多这样的,也许这个画的是嵩山,就是从潼关出来之后,他到了这河南境内,沿路的桃花,这张也是非常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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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白石《借山图册之十一 (秋月夜行)》

有时候他会画一种情绪,这个叫《秋月夜行》,一个孤独的老人在夜晚,也许是8月15的这一轮冷月之下,孤独的前行思索,这样一种情绪。

我们看了这张图,可以看到非常的独特,耳目一新。大家关注一下它的创作时间,就是1910年,在那个时代,这样的作品的确是非常前无古人的。所以我经常说,齐白石是一个花鸟画家,但是我们如果回到他在1910年的创作来看,他的花鸟画基本上还在临摹阶段,而他的山水画已经创立了自己独特的一种风格。

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说,齐白石的山水,他创立自己的个人风格是最早的,那么成熟的标志就是我们所看到的《借山图》。

上传日期:2019年01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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