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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放次数16442 雅昌公开课 > OCAT研究中心2018年W.J.T. 米切尔研讨班系列第一期:语词与图像 | 高明 《Roberto Longhi 的Piero della Francesca 和艺术史写作的语言》 >[第1集]高明:关于Roberto Longhi的Piero della Francesca和艺术史写作的语言的基本情况

视频信息

名称:OCAT研究中心2018年W.J.T. 米切尔研讨班系列第一期:语词与图像 | 高明 《Roberto Longhi 的Piero della Francesca 和艺术史写作的语言》高明:关于Roberto Longhi的Piero della Francesca和艺术史写作的语言的基本情况
 

  主讲人介绍:

高明

  高明

  高明,曾就读于北京大学,获文学硕士学位,于2015年-2016年在马普所佛罗伦萨艺术史研究所进行瓦萨里的《大艺术家传》的翻译、注释和研究,从2017年开始在北京大学历史系攻读博士学位。主要研究兴趣: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文献及其术语研究、13-14世纪的东方丝织品在欧洲的传播及其对Simone Martini 的艺术的影响,西方艺术史学史研究(从艺术史的语言的角度)、汉代画像石中的胡人形象等。近年来主要致力于瓦萨里《大艺术家传》的艺术术语词典的编纂。

  导语:

  本篇发言是作者文艺复兴时期艺术术语研究理论的第三部分,主要分析Roberto Longhi 在1927年出版的Piero della Francesca一书,将利用瓦萨里研究中的方法来系统地校检该书的艺术术语,并将图像与词汇进行对比,以此来揭示被Kunstwissenschaft(艺术科学)及原境(context)研究所遮蔽的艺术史研究中的语言传统。在此基础上,作者探讨如何利用同时代的术语来描述同时代的艺术作品,并对艺术史问题的理论探索倾注于艺术术语之上(这就是所谓的时序重置的术语),从而用语言本身来进行艺术史的写作。

  W.J.T.米切尔研讨班系列第一期 | 语词与图像

  主题:《Roberto Longhi 的Piero della Francesca 和艺术史写作的语言》

      第一部分 高明:关于Roberto Longhi的Piero della Francesca和艺术史写作的语言的基本情况

  这本书是1980年再版,1963年的全集版本是Longhi的全集,全集有14卷,18册在他生前出版了,这本就是他生前出版的。他1970年去世,生前出版了好几本。一般生前自己编全集的人,大家想想就知道态度是怎么样的,一般很少有人生前编全集,而且他全集看起来就是这么一大摞。

  首先非常感谢OCAT,感谢康老师跟郭老师,因为我这个研究其实是一个系列,这是第三个。第三个题目是早就有的,题目是现成的,但是我一直想找一个时间来做它,因为前面两个已经基本做了,这次正好有了机会且生产力比较高,基本上做出了它的一大半。所以我今天讲的主要是涉及设计史学史Longhi的一个情况。我第一次讲的时候是讲的吉贝尔蒂。在研究术语里面,我们怎么样用实证的方法追溯一个术语。意大利刚刚产生的时候,他怎么从拉丁文转过来的时候,确定这个词就要是用来描述这个图像。

  第二次我讲的是瓦萨里,怎么样做术语需要有一个系统的方法;

  第三次是用第二个方法,我在短时间内实现了一个,研究第三个Longhi著作里边的术语,他其实是想在当前中国的艺术史研究里面,要推出中国艺术史语言的脉络里面,要推出去,这是相对于现在,包括大家在做瓦尔堡借助瓦尔堡,现在的学者于贝尔曼也好,包括卡帕,包括很多很多人都是借助瓦尔堡,这是图像学传统。我想借助一个意大利的艺术史家Longhi,因为意大利和我们一样有大量的文字传统,又有大量的图像传统。怎样的语言具体写作艺术史,语言变化中怎样描述艺术品然后来呈现,可能说的有点儿抽象,但是大家知道范景中老师有一本书,《中华竹韵》就是一个典型的范例,他是怎样用中国的语言突破,把古代语言拉过来,有一些语言是用白话文的方法调和古文跟白话文的冲突做的,这个词,我形容这样一个拉词的方法叫做“时序重置”,这个词是从外文先来的,于贝尔曼用这些,我最早用不是于贝尔曼那儿来的,是在亚历山大·拉吉尔那里来的,他们两个人曾合作过。

范景中 《中华竹韵》

  范景中 《中华竹韵》

  我最近特别看了一下于贝尔曼,我发现我跟他不太一样,他用的方法主要是借助在瓦尔博格的一个词,逐渐我发现我跟他们已经偏离了主流的道路。

  我今天主要以Longhi为主,先讲一个事情:前段时间诺瓦让我找点儿文献,为什么一个外国专门做文艺复兴,要有一个中国的材料呢?主要是他们要办一个会,主要是跟亚历山大,当年在《艺术史》的语言,这是他们的译本,这篇文章非常有名,可能很多人都反复地读。因羡慕中国画家,或者是当年这些写画论的人所拥有的,比如蘸一下毛笔、墨水都知道这个感觉,他跟对象是有一个沟通的,西方艺术史难以沟通,艺术史家去写,画家不太听这个话的。我从事这个事情已经很长时间了,我自己判断桑德是到现在为止做这一块最好的,他已经过世了,他是贡布里希的学生,就是学最好的一个人做的最好的。他的一个重要的方法,我可以跟大家讲一讲,他的重要方法是花两三年的时间,什么事情也不干,就是浏览文献,他拿一个小绿本,当时有一个绿本他就看,看完就借,不停地看,大家知道他的几本著名的著作,像都是非常短的时间几个月,就写完了他逐渐偏离了自己的方向,他对Longhi有一个评价。他是一个鉴赏家,其实鉴赏家这个名字不太好,就是内行行家。他又是对绘画看的非常清楚,Longhi看画看到什么地步?1927年的时候,他的书后面全是黑白照片,用今天的技术大量的去拍照各种细节,如果一个人没有眼镜是看不到许多东西的,要团队合作。我有弗朗西斯卡很大的画册那里边都没有,他们当年就看得见。

  巴克桑德尔又跟另外一位学的,著名的方法是没有驾驶手册,最主要的是你进入个行当,不要有一个规范,直接去,我刚才说的巴克桑德尔的方法,他在这里面是有共鸣的,事实上巴克桑德尔对Longhi,他们那个时代对Longhi还是没有太多的重视。当然他也是想把这个书翻译过去看,因为英语学界到目前为止,他对Longhi的研究相当的缺乏。

  刚才可能都比较抽象,这个人大家都认识,帕索里尼,大家隔着Longhi只有一个人,因为帕索里尼是Longhi的学生,挡住了。帕索里尼不光是Longhi的学生,对帕索里尼这是绝对性的,战争时他在博罗尼亚大学听Longhi的讲座,战争年代,大家也没有什么特别,当时他看见Longhi突然出现在台上,像“神仙”,他用的全部是宗教里面的语汇,神仙 神祗这样的语汇。如果大家看帕索里尼的电影的时候,就会发现受到了非常大的影响,而且他跟Longhi的老婆关系也不错。

  然后我们来看Longhi的老婆Anna  Banti,这个不是真名,是译名。这个刊物后来是她主持,他们的刊物Longhi在1950年的时候,因为战争已经没有了,他自己创了一个刊物,跟他老婆两个人,一个人管文学一个人管艺术。为什么他们是这样的,他这个刊物影响力非常大,当时像帕索里尼这些人,都是在他们那边写作,而且在他们那一个小圈子里面,受到了一定的保护,有一大圈的文人。她认识Longhi的时候还是一个高中生,Longhi在那边当老师,基本一见钟情。

Anna  Banti

Anna  Banti

  讲这个事情,Longhi为什么那个时候非常重要,当时看到一个很年轻的老师,两个年纪差的不大,但是Longhi已经当老师了。她当时说这是他跟当时的研究方法不太一样,Longhi注重的是下面的这些词,比如说提到一个词对应的东西,给你一个这样的东西,让你依托这些伟大的艺术家有一个词对应,就用这些标准,这个标准卡的很死,让你用你的眼睛去看,大家想想下面这一本书,是Longhi当年不得不写,因为学生比较不太懂他的东西,他就写了一本书,这个是他的手稿,这个书其实没有发表,在学生里像讲义一样传播,到1980年的时候才真正传播,他死后真正开始发表。

  Anna早年研究艺术史,她跟Longhi的方向很接近,她也研究卡拉瓦乔,自从他们俩结婚之后,她就放弃了学术,但是她开启了自己的作家事业,她是非常有名的小说家,现在也非常有名,她写的最有名的小说是这一本,写的一个艺术家,文艺复兴时候的艺术家,手稿还没有写完放在家里,她家被炸掉了,手稿没了,她后来战后之后又怀着这样的心情重新再写,把她自己内在情感全部归到这个里面,因为这个艺术家是女艺术家,而且是第一个登入到艺术学院的女艺术家,当然她不可能是第一个女艺术家,因为女艺术家很多,但是她是第一个进入艺术学院的女艺术家。

Artemisia Gentileschi

Artemisia Gentileschi

  我们来看一下Longhi的话,他在1950年发表的《艺术品种要怎么做》,他的一段话非常有名,而且对我来说非常震惊,我阅读Longhi不多,但是我阅读他学生的很多东西,当时有一个学者巴拉巴罗吉,我看他的东西,他讲到当代艺术,是一个作品与作品之间的关系,物是可以取消掉的,只要关系存在就可以成立。我读到这一段发现,跟这个有一个非常大的关联性。他讲到的也是把作品当做人做出来的,你要找到的是一点,细节里面的一点到一点的关系,这是他为什么一直注重“风格”,他用眼睛双方眼去看的一个标准。

Roberto Longhi

Roberto Longhi

  他1950年成熟时期的看起来很简单,翻起来比较简单,他最早是1914年,形容这一幅《弗朗西斯卡》的语言,大家可以自己念一念,大家感受一下,他形容这幅绘画1914年的时候写的,他在1927年这个版本里面,继续原文原样引用了,自己讲义里面也原模原样引入了,他自己对这段话非常欣赏和喜爱,但是也有一些他自己的意见。

《弗朗西斯卡》

  Longhi的照片,他给马普索的图书馆里捐赠的书,1950年的书,年纪比较大了,他的签名。我只是想让大家看一看他的一些情况,因为Longhi的情况留下的东西比较少,他的档案没有被整理,这是他的素描,他从小画素描,一直画的挺多。

  跟大家讲一讲,我在阅读中怎么碰到,第一次去Longhi基金会参观,这张照片是当时Longhi的学生Lina,展示了一张Longhi的收藏,Longhi买了很多画,这是那时候买的卡拉瓦乔,大家也能明白在那个时代买很多的画,基本上都是从我们现在潘家园一样,可以从各种古物市场取买这些东西。

  旁边是13世纪的一张画,这是第一次我去Longhi基金会,去了之后挺受震动,回来看了这本书,当时看不懂,非常难,我就找了英文版,发现英文版也错很多。

  到了这个地方我拿着书一遍一遍对他的图,当时在阿莱左不远,我当时是去看自行车比赛,总决赛很精彩就顺便去了,拿书对了他的图,这是第二次。

  第三次前几年的一个展览,也是那年的一个展览关于弗朗切斯卡,但是里面展了一些Longhi的手稿。白南准,大家也比较熟悉,当时也展出了这些画。这是第三次,当时展出了这些东西。

 

上传日期:2018年10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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