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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昌圆桌】井士剑:展览是对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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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称:【雅昌圆桌】井士剑:展览是对自我的一种批判和一次回望【雅昌圆桌】井士剑:展览是对自我的一种批判和一次回望
 

  2018年6月30日,寓言——井士剑艺术展在山东美术馆开幕,是近年来井士剑一次较大规模的艺术展,与一个月前在上海阿拉里奥画廊举办的“井士剑个展 | 蜗牛的宇宙和戏谑的风景”共同组成了井士剑的艺术历程。

  此次展览展出了他的油画、艺术装置、雕塑、纸上作品等系列的140余建作品。呈现出在当下复杂的中国当代艺术境遇下,艺术家如何用独特的方式建构和坚守自己的艺术价值观,坚守自己的创作理念。

  关于井士剑先生的作品,无论从早期的愚公移山到西湖系列作品以及潇湘八景,还有近期创作的关于事物存在的方式以及作为艺术家自己怎样去观看并重新进行视觉呈现的新作品,都明确地一以贯之地将自己对绘画观念与语言的深入挖掘,推进并“扩张”到当代艺术创作的大背景下和场域中,展示出架上绘画与当代艺术紧密的、不可分割的、潜在的、内在性的、合理的一种相互之间的关系。这种关系凸显了架上绘画对视觉艺术最根本也是最本质的思考和视觉再现。

  

井士剑《潇湘八景》系列

  井士剑《潇湘八景》系列

  

  井士剑装置和作品

  《寓言》作为展览主题实际上是一种下意识的问题,是艺术家以个人的经验方式对中国当代艺术诸多问题的在提问,多重提问使井士剑不得不选择多样的形式和语言,来指涉更多的可能性。从另一方面讲,这也因此为今天中国当代艺术家的观念思考提供一个典型的案例,尤其是从一个油画家本位出发,延展出新的线索,获得新的当代艺术的表述经验。同时井士剑有特别强调个体在历史中的价值,也就是说个体经验在艺术史中所呈现的必然动力,只有这个动力,能够更深入地介入到大众的具体生活中去,进入到人们的心灵和思想的暗处,进入更多未知的领域,从而探寻它们此时和未来的价值。为了更好的了解艺术家井士剑的艺术,雅昌艺术网邀请到了井士剑、张望、殷双喜、吴亮、陈剑澜、夏可君六位嘉宾,在艺术家井士剑的展览现场,对艺术家的作品及创作理念进行讨论!

圆桌现场

  雅昌艺术网:各位观众朋友大家好!我们现在在山东美术馆这一个特殊的展览,井士剑老师的个展“寓言”的一个现场。在我们背后可以看到一个非常特殊的景象就是一个金灿灿的汽车,还有一些枯树,这样的一个展览其实让我们仿佛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中,这个时候我想第一个问题先抛给井士剑老师,就是您从这个作品和这个展览为我们介绍一下好吗?

  井士剑:这个展览其实也是我近几年来,近十年来创作的一个线索的一个自我梳理,其实我想一个展览对于艺术家来讲他更重要的是对自我的一种批判的一个回望和回放,我想通过这样一个展览不仅仅是呈现给观众呈现一个我自我创造的一个过程和我的作品,更重要的是我能够自己同时对自己的艺术进行一种树立,通过这样一种梳理使自己的艺术创作更加明晰,也使今天中国的当代艺术呈现出自己的一个基本的一个想法,所思所观所看这样的一个视觉图像吧。

  雅昌艺术网:好的,接下来我想问问张馆长在这样一个大型的展览过程中,这样一个装置我们置身于这样的一个装置所呈现的环境中您是如何看待这样的一个作品和这样的一个展览的?

  张望:可以这么说我们山东美术馆引进井士剑先生这个展览也是我们今年很重要的一个策划吧和一个展览。山东是一个美术大省,绘画的人才非常多,中国画、油画。但是像井士剑先生这种类型的或者是这种带有意象的,带有这种主观表达的这种油画的方式在山东还是不多见的,所以市作为我们美术馆从学术这个引领下或者是介绍上我们也希望能够介绍这一类的艺术家,包括一些更前卫的或者是一些带有实验性的这些艺术家的一种探索的东西,我觉得井士剑先生的作品基本上满足了我们山东观众包括艺术家交流的这个需求,事实上也证明了他的作品非常受欢迎,不单是我们这个艺术家群体非常的这种认可,我觉得在普通观众当中也引起了一些不同的反响吧。所以他们在看这个展览的时候也提出了很多问题或者疑问,我们在展示的时候我也配合了很多公教的一些活动,比方说讲解,引导观众怎么去理解井先生这个作品,所以说在这个环节上也是对山东的这种普通观众、美术爱好者或者广大的学生也是一个提供了一个很好的一个学习和领会当代艺术或者是不同的艺术的方式的一种很好的一个机会,所以说我们也是非常欣慰的做这个展览。

  

井士剑《潇湘八景》系列

  井士剑《潇湘八景》系列

  雅昌艺术网:谢谢张馆长。接下来有请陈老师,我们在这样的一个展厅中,刚才也说到井士剑老师的很多作品具有很强的这种表现性,在这种表现性他这种批判性之间您如何看待他作品中表现和批判的这种特点呢?

  陈剑澜:刚才主持人提的这个问题我也考虑过,但我把他放到我要谈的印象中间的第三点上来谈:第一点我叫做私人性。这个词我们有的时候是把它当做一个贬义词来用的,但在这儿我把它当做一个褒义词来用,我跟井老师接触的机会并不多,但是就像我们今天中午交流的,我们是一见如故,为什么呢?我喜欢他身上一种特殊的气质,这个气质是什么呢?按我们北方的说法他是一个神道道的人,他不按常规来思考问题,是这么一个人,那么我说这种气质我们经常说文如其人,画如其人,这句话往往用俗了,但如果你对一个人的气质有所敏感的话,你会发现他的艺术跟他的那个气质的最核心点往往真的是相通的。那么我把这个人的气质跟在画中体现的一个基本的精神面貌我用一个私人性来指称,私人性一般来说在理论表达中间,他原则上是不允许的,但是私人性是艺术家的特权,对私人性的使用是艺术家的特权,我举一个例子就是例子我待会儿再举,首先我要是说一些优秀的艺术家往往有一种品质就是把最私人化的东西用公共的形式表达出来,这种表达我要举的这个艺术家就是刚才我们了解过的就是博伊斯,博伊斯这个人他的身上有很多有争论的东西,尤其是比如说博伊斯我们简单地讲崇拜他的人认为他是一个神,那么反对他的人认为他是一个骗子,但是我认为博伊斯不管他是一个神还是一个骗子也好,在博伊斯身上有一个伟大艺术家的品质,这个品质就是把最私人化的,私秘的经验用可以普遍交流的形式表达出来,这是一种能力。我是在这个意义上从井老师的这个作品中间谈到了一个私人性与他的公共表达的问题,这是我说的第一点印象。

  第二点印象我要说的一个关键词就是悖谬,悖谬这个词,井老师的作品我浏览下来的一个印象我认为井老师有一个特点,他用他的视觉语言坚持对事事人生的悖谬的思考,我们经常会发现我们生活中遇到一个人,他会莫名其妙的发酵,井老师属于这样一种人,他会莫名其妙的一笑你觉得很奇怪你为什么要笑,有些人你是始终琢磨不清楚他为什么要笑,有些人你过一会儿你就明白了他为什么要笑,你就会会心我觉得井老师是这么一个人,所以在他作品中所体现的这些物件,这些符号,看上去是无关的,但是他放在一起井井有条,为什么这么一个组织呢?我认为艺术家还是有一个本事,就是他能把事物之间看似不相关的只需在他那儿做一些错位的重新组合,然后又有一种合乎他自己的逻辑,用视觉方式呈现出来,我觉得这个作品,这些无论从起名到符号的运用,到组织、到题目的选择都体现了艺术家这种独特的视觉思维,这是第二点。

  第三点我要谈的就是我叫做自由,指的是表达的自由。刚才主持人提到就是表现这个问题,其实我觉得当代艺术的艺术家通常要碰到的两个比较让人焦虑的问题是什么呢?一个就是具象和抽象的问题,一个就是再现、表现与观念的问题,这个问题是普遍的是会让当代许多艺术家感到迷惑,怎么去进入,我觉得井士剑老师的创作表明他从来没有这样的焦虑,从来没有这样的焦虑,他在里头你偶尔看到他有观念的东西,偶尔看到他有一些符号是很传统、很具象的,他有一些很自己充满主观性的一些表达,但是这些东西从来都不做任何,他不在之间做任何一个极端的选择,而是顺其自然的在一幅画中间把它糅杂在一起,而且它似乎并不在乎它们之间有这么明确的区分,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好的一个自由表达的一个状态,而且我最后要补充的就是从这个表达的状态来谈,就是我感觉井老师实际上还是有很多余力的,在他的作品中还有许多新的可能性,在这个展览中间没有呈现出来,我觉得在将来的作品中应该有更多的让我们更能感到满足的,这样一种呈现,一种更多的就是一种比这个已有的格局会更大,更丰富的一个视觉呈现。

  雅昌艺术网:殷老师刚才陈老师说井老师会有更多更丰富和更多的可能,您如何看待这种可能和现在已经呈现出来这个展览线索之间的关联呢?

  殷双喜:我觉得井士剑的这个艺术家在中国当代的艺术家群体里面,他非常突出,他虽然是中国美院的教授,但是他的艺术没有我们常见的学院派艺术的那个特点,而是非常自由,就是学院所受到的教育和训练不是成为他表现的主体,只是他的一个底色,所谓的底色就是学院给予他的一种人文和古典的这样的一种基础,而不是学院的写实技术,所以在技术和表现方面你去找学院的那种写实的程序,可能你找不到,因为他我觉得他的这个艺术有些像一种博物馆的艺术,就是这个博物馆是对一种古物,对前人的文化、文明的收集,然后按一定的程序去编排,井士剑的作品他也是收集和编排,比方说他画面上的孤山、宝叔塔,这个虫树花草还有行走期间的这些人物,都被他收集到画面中,所以他的这个绘画眼看有一种壁画一般的史诗性,就是他有他不像当下一些写实绘画就是很具体地讲当代生活中的一个具体的事,表一个态有一个感慨,他是一种混沌的有点儿像那个我们前人尤其是像陈子昂的那个诗歌里头就千古江山,有一种这种折戟沉沙,磨洗前朝,他这个画面带着一种古典的一种气息,但是传递的是一种当代的一种感受,另外他这个画面上的这些物件,这些局部作为一种符号存在,他散在于画面,所以他实际上他的作品是具有当代的一个特点,就是从符号学角度来说它是一种编码,但是这种编码你很难拿着一个固定的密码本去解释,没有单一的明确的解读的路线,就是观众从自己的生活经验感受去体会,哪怕你得到了1/10、2/10对井士剑来说他也很满意,他不要求一对一,100%的去理解他的东西,我以前和他一起就在这个孤山上,我们去爬过孤山,现在想起来他当年好像是作为东道主,陪我一起游山玩水,我看他偶尔除了拍两张照片,偶尔画了几笔速写,但我现在处处都看到他画面中的这种孤山的这样的一个也就是说杭州这个地理环境,给他一种很强烈的江湖感,这个江湖就是钱塘江和西湖,所以说他描绘了一些人行走江湖,这些人其实都是具有一种不管他是世俗的形象,他有一种知识分子的傲气,他们面目可能不清,有的时候可能是一个简影,但是他们身在江湖这种心向往之,这个东西恰恰就是远离主流和正宗,远离一种皇朝的这样的一种江湖的一种感觉,也就是说他其实不拘泥于某种我们认为正统的叙事,他表现了一种个人叙事,所以刚才(剑兰兄)说是私人性,我理解为一种个人性,但是这种个人性他能够用艺术方式很坦然地去表达出来,把它到了公共空间,这样他就使我们具备一个对不同的个人性加以品味,然后去讨论个人性就通过这样一个交流获得了某种公共的性质。所以我觉得他的前言里头有几句话一个是万物,这个万物雷德侯反复在讲,就是万物都被光所照耀,我觉得这个光不是自然之光,是一种精神之光,思想之光,我觉得我们这个时代是一个碎片化的时代,所以井士剑的作品也反映出这种碎片的特征,但是呢,他又力求把它收集起来了,然后给它组织成一个精神的象征,所以在这个意义上他又是古典的,他还是有理想、有信仰的,只是这种理想和信仰有时候以玩世不恭和一种落落不羁的这样一个面貌呈现出来。所以在某种意义上他还不是调侃生活那种亚皮式,他其实内心深处还是有一种深深的古典情结的,这是我对他的艺术在古典和现代之间这样穿行。最后我要说到这个展厅中间的这个枯树和这种非常现代的金色的宝莱的这个车,我觉得这是一个时光的象征,一个行走,他游走于江湖,这个树是一种时间的象征,因为树比我们人的个体的生命要长久,而这种交通工具是现代人的行走,其实现代人的行走很多时候形色匆匆,但是并不明确,走到哪里去,我想井士剑的东西反映了我们现代行走的状态和行走的困惑。

  雅昌艺术网:还有一个艺术地理三个其实都是跟江湖、跟空间有关的,而且殷老师还提到一个很重要的是古典和当代,当代的这种碎片化的生活和一种古典精神,那么接下来我想问吴老师您怎么看井老师这样一个古典和当代之间的这种对话,他如何处理这些现代的生活?

  吴亮:今天看了你的作品我觉得你的所有的作品都是一片叶子,只是大小而已。你的作品可以说是你所有的作品就是一件作品。你的作品首先是褐色的,它是夕阳下的,他的阳光是暗日,他是日环食,在一种没有光芒的日照下面的光,我就是这么一个感觉,所以他有一种土色,也有一种锈色,有这个感觉,但是这个土色和锈色给人家什么感觉每个人不一样,像殷老师就说他就看到,我不管,诸如此类的东西。

  那么当你在井士剑老师的作品在来回走的时候你常常会发现这幅画原来是那幅画的一部分,而这个核心跑到那边去了,而且这个地方是很莫名其妙的出现一些00:17:36,这个东西是另外一个掉出来的,所以在他的作品在来回走动的时候有点儿像在一个树林里徘徊,是不可能说看一幅画你就不会再回来,不可能。如果说假如有可能我要给你做一个你的风格或者说你的画的一种什么样的风格,现在不说这个东西了,已经不说了,因为你已经是一个铺天盖地,没有边界的,全部是碎片的,然后像一个垃圾筒一样的,也有一些很庄重的,也有非常没有价值,这也是所有的东西都在里的时候,可以说一个词叫合众体,就像美利坚合众国,就是合众体,合众体风格就是你的作品,你是在创造,也是在到处捞了这些东西或者说也是你创造的,不管是由来是什么,你就是干这个事情的,所以你的自由或者说你的随便,好像几乎不思考,有时候讲的时候你说我是胡弄的,好好,就不讲,半真半假的,你很认真但是也很不认真。

  雅昌艺术网:吴老师刚才的这个表达非常有文学性,他用了他这种色彩和这种光的感觉来描述这样一个展览,刚才我记得您说了一个诸众或者说一个合众体的去描述这样一个展览,我觉得这个词可能更能映射我们当下的这种生活状态,其实我们说以前不管是机械团结也好,还是有机团结也好,那么我们现在一个碎片化的时代每个原子化的个体就这样的一种呈现方式,其实从这个角度来说这个展览也呈现出我们一种当代人的一种心理或者说生活状态。那么刚才我想问夏老师的一个问题是我们在二楼看到一个展厅,其实很有意思的是他井老师用了很多复制画,其实是原来他的一幅油画的作品他刻了以后他重新去把它进行再次的创作,您看这样一幅作品,当时我记得您很有感触,您能从这组作品来谈一谈整个井老师他对于整个复制或者说背后更多的这种哲学和美学的意义吗?

  夏可君:我想刚才接着吴老师这个,其实吴老师可能用的一个词是混杂,我觉得中国是一种混杂现代性,就是从一个农业国家变成一个现代大都市,最后变成一个后现代的网络虚拟的,我们想想在这个我们坐在这个展场里面从一根树枝到一个汽车再到一个具有所谓刚才说的作品的那种复制观念这样一个作品,我想可能井士剑老师不仅作为一个画家,也作为一个艺术家很好的在反思我们这个时代的一种状态,就像你说的诸众,就是一种混杂的状态,那么艺术家他要从这个混杂的状态里面找到他自己的个人的语言,这个语言我们可以说就用这个树枝,一根横贯的一直横写,我觉得这个展览要我来做我觉得就叫“一支横写”,这个一支横写,这个一支横写就是他找到了一根红线,找到了自己的一种力量,找到一种思想的形式语言就用一支持横,就把前现代、后现代用他的方式可以贯穿起来,我觉得他是有个一以贯之的一个东西,那个版画的那个绘画化,绘画的素描化,素描的一种古旧的,就像刚刚殷老师说的好像是一种古物、旧物的一种收藏,他就是一种混杂重叠,他是一个重叠的叠加的艺术,所以在这个意义上面,我觉得井士剑的作品可以让我们很好的反思一下现代性的处境,就是在这种所谓的混杂的状态下我们要怎么去用艺术的方式来提纯,来找到一直横写,找到一以贯之的这个东西,我觉得我觉得这个再展开谈一谈,我想中国艺术到了这个阶段,包括这个展场,我最近一直在提一个概念就是经典化。就是中国艺术再现的绘画,如果他真的能够有贡献,他在一百年的探索以来,他如果真的还有那么多人在绘画,他一定有一个理由,我觉得这个理由就是经典,比如说我的画,我觉得井士剑老师的《潇湘八景》从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我就很激动,这个就是经典,这就是中国当代绘画的经典作品,首先为什么他是经典?就离不开他的主题,因为这是潇湘八景,我们知道梁铨老师也画过潇湘八景,还有一个年轻的艺术家在高古轩的展览也是潇湘八景,那么选择这个主题不是随便的,其实绘画的经典化从塞尚以来,其实从莫兰迪都是主题的经典化,我就画风景,我就画一个非常古老的潇湘八景的主题,我能够画出当代性来,敢于选择一个古老的主题这本身就是一种经典化的自我的诉求,就是我的主题是有伟大的传统的,这是第一个。这种诗性的伟大的传统,当然他跟西湖的场景,跟他个人化的理解联系在一起。

  第二个是经典的一种辉照,殷老师刚才谈的很好就是壁画感,他的画是由一种斑驳陆离经过时间冲洗以后的经典,不是一个现存的已有的经典,而是经过时间腐蚀,所以他刚才说的很好他有一种土褐色,就算是斑驳陆离,把后面土质的元素原来的地基那个底色,大地性显现出来了,就是一种,所以他用的是土色、褐色或者是一种木色,一种苍茫木色,就是把剥离感,把痕迹感,斑驳陆离做的很到位,这是一种时间的痕迹,时间的书写,这是他经典的一种辉照。

  第三个就是经典的当代化,在这个经典的当代化里面我觉得他有几个词,刚才陈老师谈了几个词,我也想谈几个词: 一个就是碎影,就是破碎的影子,像简影,就是散碎的,这些散碎在画面上就是散开的,但是它就像一个影子一样飘在上面,这是一个影子,它不是现实的,所以他里面说到重影,为什么他做版画这个概念也是跟这个重影、重复是有关系的。第二个就是有一种梦幻感,我觉得他还是跟80年代超现实主义跟一种所谓的这种经典他怎么在当代回归是一个梦幻感,这个梦幻感你感觉就是一种漂浮状态,就是它是漂浮的,这种漂浮出来我想这个寓言就出来了,我觉得他的现代性的寓言是无根。如果要我来解释这个寓言的话我应该把这个状态是一种无根的状态,这些人在这个空间上飘浮着,他可以依附在一个古典的固有的故事场景,它是现代性的,它是时空错位的。就是说到无根之后在这个无根的状态下他怎么去救赎他,他怎么去回应他呢?我有一个词我在现场在想的就是幽邃,就是幽密的幽,深邃的邃,就是一说到褐色、土色,我觉得它有一种幽密,幽远,幽密、幽邃,它有一种深度,就是说明这种幽邃给人的感觉,他深入到一种梦幻的,幽邃之境,所以他有诗意可以有一种让人在里面行走的味道,第五个词就是一种横穿,我觉得他这个一支横写的这个画面的过程包括这个现场他自己有自我说明的,包括在这个作品里面他把一棵老树,这么长的老树直接搬过来,我想这是他的决心,就像鲁迅讲横战。我有一种横着硬扛着,他有一种,我觉得艺术家在这个时代需要一种在现代性这种混杂、混乱状态里面他有一种个人化的姿态,这种个人化的姿态我觉得他就是一种一直横写,这种横写状态它可以是无根的,它拔根的,它可以是漂浮的,它可以是一个潮湿的灵魂,一个枯干的,枯萎的灵魂,因为他把它的代表到这个场景里,第四个就是经典的场景化,就是他把一个汽车跟一个枯枝不相干的并置在一个场景里面,他让我们体会到这个枯枝的,他的那种所谓的时间性,你是想去触摸它,所以我觉得这是他个人的一个面对这样一个混杂现代性的这样一个无根的状态,他用这个枯枝,一个死去的被拔根的一个枯枝,他使它富有生机,他使的他的绘画上在他的装置空间里面赋予他灵魂,赋予他生命,我觉得这是他个人的一个表达。

  雅昌艺术网:刚才吴老师说的这个花园我其实印象很深,就是我们背后有一个枯枝和这个汽车,刚才殷老师讲到可能汽车代表着像江湖一样行走,而枯枝可能代表着但是我看来枯枝代表着自然或者是历史感,所以我可能在心理上我更认同像殷老师这样所说的一种古典和当代的这样一种对话,因为其实在我看来可能一切当代都是古典或者说历史的这种延续或者说一种他是一种当下的呈现的历史,那我想接下来问殷老师您如何看待像这样的一个展览中有古典和当代的对话,其实同时我记得在井老师很多作品中其实也有东方和西方的对话,甚至还有我记得李旭老师南方和北方的对话,一个东北人在江南生活这么多年,他画潇湘八景画西湖,他其实有很多一种北方的一种醋栗感去表达整个我们这样江南的烟雨江南的这种质感,这种不同文化之间的对话和冲突您是如何看待他之间的这个关联的。

  殷双喜:您刚才说到文化地理的冲突,就是我们中国因为很大,经常就说南方和北方,关于南方和北方,杨东平写过专门的上海和北京的《双城记》,确实井士剑是东北人,可能祖上也是山东人,他又长期生活在杭州,所以说我们看到他画面中这些孤山、宝叔塔这些熟悉的东西跟我们心目中理解的杭州不一样,因为我们心目中理解的杭州是被无数的文人墨客、画家所形成了一个所谓的杭州的形象,比方说苏东坡、白居易,他们在当杭州太守的时候按他们的审美来修西湖,修圩堤,所以说他建立起一个中国的一个文人的象征系统,就是我们刚才说的距江湖之远,但是存庙堂之思,就是苏东坡、白居易在杭州都是为官的,但是他们就没有给人官气,他们更多的是文气,由他们这个思想改造了地理环境,让杭州有了今天的文化形象,但是井士剑的作品中间,我觉得跟大多数人理解的这种杭州和南方的文化是不一样的,除了刚才说的碎片化,我老觉得他的里头有一种愤然不平的东西,就是不平则鸣,实际上他的画里头是有话要说的,只是他有时候漫不经心,像吴亮刚才说的,他好像在你面前摆弄一个小玩艺儿,漫不经心的,随便的,你以为他在玩杂耍,有可能某的一下子直中要害,就像过去的大侠一根筷子就成了致命的东西了,所以我觉得他画上这些零碎,其实都要防着点的,就是他刚才吴亮说的这些零碎在不同的画面中反复出现那可能就是他的家伙了,那是有杀伤力的,我是觉得刚才说到这个当代和现代的这样的一个关系,其实井士剑的视野很开阔,他可以很学院的教授学生古典绘画的技法,也可以把一列火车弄到上海美术馆的旁边,这个跨度非常大,重工业和这种文人墨客的情绪,他都可以弄,所以跟他来说展厅中摆放这样的东西,对他来说并不奇怪。但是呢,他里头的文人情绪行走江湖,实际上是以一种当代的形态表现出来,就是包括我们刚才说的碎片化,非逻辑性,这些在今天我们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存在,但是很难把它固定下来,作为视觉的艺术家他在这一点上大概超越于我们做思想和理论文字的人的特征就是把这种感觉用可视的图像把它固定下来。固定下来。也就是说他的这些画面可以看作一个流动的思绪的一个定格,在这种定格的情况,我们才可以辨认,如果他是一个跳动的屏幕,反复地闪现这些东西,我们确确实实很难把握,我觉得这大概是绘画在今天的价值。就是很多人觉得绘画过时了,我觉得绘画只要这个时代有一种图像和形象的需求,绘画就不会过时了,我们的思想之流到他那里就变成了图像的切片。我觉得这一点井士剑作为艺术家跟我们有很大的不同,所以我现在的困惑就是我们的思想之流是强调逻辑性的,这种逻辑性遇到他的碎片化的图像经常被阻断,被切断,就是说我们觉得照着一条路往恰走,思想的道路往前走,到了他的画面经常有多种岔道,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挑战。

  雅昌艺术网:谢谢,陈老师正好我觉得您可以回应殷老师刚才的一些困惑,因为刚才您提到三个要点,第一个是私人性,第二个是悖谬,第三个是自由,其实在这三个特征或者是您看待这样作品的特征的时候,刚才殷老师又说他其实是跳动的,图像又是多义的解释,在您看来既然井老师他有这种私人性,同时又有滋有创作的这种冲动,您如何去总结,他之间是不是有一种逻辑或者是不是可以抽象出一个更强的一个个人特点呢?

  陈剑澜:特点是不用说的,刚才殷老师的发言我认真听了,很随意,但是有两点我深有同感,我就接着这个话茬也是临时想起来的,就是井老师的作品,他的当代性是很明显的,我说什么叫做当代艺术?其实纠缠这个概念是没有意义的,说一个东西,一个作品,一个艺术家是当代艺术作品是当代艺术家一个最简单的条件就是我们面对这个作品的时候不需要矫情借助各种修辞,各种文化的背景,我们就感到他跟我们的感性经验直接相通,和我们这个活生生的人的当代的感性经验直接相通,这就是当代艺术,他是一种直接打动你的品质,所以在这一点上,刚才可君说的糅杂的现代性等等,我都承认,包括那个井老师对东方与西方,传统与现当代都有过思考,但是他本质上就是一个我这个意义上的当代艺术家。接着呢我在这个比较好的距离里面围着潇湘八景我是刚才听到几位老师都谈到这个作品的两个品质,一个是她们的玻璃,玻璃感,类似于版画,类似于壁画,另外一个就是他的色彩上褐色、土色跟那个锈蚀的那种质感,我觉得这两块我从而是在按照这个线索在看着潇湘八景,我突然意识到其实在井老师的这个作品中间,有一种非常明确的冷抒情气质。他是一种冷抒情气质,是有一种大家往往比他中间的一些物件,给他一些有意的恶作剧,给他会把注意力引开,其实他具有一种冷抒情气质或者说一种诗意,但是这种诗意不是我们廉价的说表现,自我表现,不是这种东西,关于诗意可以稍微延展一下来说有一个很好的现代主义诗人,他曾经说过一句话,他说每一个诗人骨子里都是一个浪漫主义者,都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但他们不能像浪漫主义者那样单纯和一厢情愿的去我和世界的关系,就是一个现代主义诗人他必须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但又不能像浪漫主义那样去单纯的处理关系,为什么如此,因为现代浪漫主义之后的一个诗人,要再做一个诗人的话他必须复杂起来,这个社会给他的经验使这个人要表达的时候他的人格不可能是那么单纯和简单的,他必须处理内心的各种复杂的东西跟悖谬的经验,这个时候我们就会看到现代主义诗人乃至我们说的后现代主义诗人,他的抒情气质就包括在他的坚硬的像金属一样的外壳中间,他的真正的抒情的价值就在于那种不动声色的,似乎在破坏、造反、捣乱中间里透露那种真正的抒情气质,我称为冷抒情气质,所以我觉得这一点上实际上是容易忽略的,关于这一点当然我认真思考过,还有一个我记不起名字的一个西班牙诗人的一个作品,那个诗歌叫《面包是胡安的诗学》,有这样一个那个一首诗,他中间有一句讲的很好,也是像刚才讲的我讲的这个主题,他说如果不是世界上有那么多罪恶,我完全可以把我的诗做成孔雀的高塔,就是我们一厢情愿的用浪漫主义的方式,用违背主义的方式去表达,去做抒情的东西,那个已经时过境迁已经不可能了。但是这个时候我们就要学会去辨别,一种真正的抒情气质,一种不矫情的抒情气质仍然是有可能呈现的,这是我在井老师的作品刚刚能够,刚刚体会到的,也是借助各位老师的说法,其实是还有一点,刚才双喜老师说到,说井老师他经常有一个叫做什么?他用了一个什么词就是叫做不动声色还是叫什么,漫不经心这个词,这个是我们接触井老师的这个人和事、画中间最突出的一个特点,这个东西我要延伸的就是跟我刚才第一次我发言的时候没有深入去讲的,为什么我认为井老师还有余力,你知道吧,我认为因为他表面上就是刚才双喜说的,他的气质跟他的作品的创作状态他是漫不经心的,你知道吧,这个漫不经心我体会的更深,他就是什么呢?他在画画这幅画跟取这些物件的时候他的好奇心没消失,他很好奇,他这个人你看人也很好奇,这个好奇我们可以说这个人童心未泯,但是我再稍稍上升一下,希腊人有一个说法,希腊人有一个说法就是说哲学起于好奇。哲学起于好奇。是吧。所以我们说哲学好奇是什么呢?就是为什么说希腊哲学是伟大的?第一希腊人懂得哲学起源于好奇;第二,希腊深哲学伟大第二个原因是希腊人满足于好奇,而且止于好奇,我觉得是从这一点上来说井老师将来还是不可限量的。能干很多事情。

  雅昌艺术网:张馆长把井老师的作品和水墨做了一个对比,正好有意思我想请问井老师因为如果追溯这个潇湘八景再往前倒到90年代的时候,我记得刚才您跟我说过可能就表现,表现主义绘画或者是表现性的绘画其实有很多批判的色彩,到了放到今天的批判性,如何适应当代的语境,再看您这30年的创作,好像早期的像《月夜》这种作品其实有很多批判现实的这样一个意思,然后后来又到了那个艺术地理、江湖那个三部曲之间又有很多其他的发现,找到了一些所谓本土的或者是找到一些传统的这种美学资源,在卡萨布兰卡这样,你在摩洛哥又其实以再或者说以一个东方人去看待西方的这种其实一种观看或者说一种异文化的碰撞,就是说有不同的美学的东西进入到您的绘画中或者是您的作品中,您最后呈现出这样一个潇湘八景也好,包括很多静物其实有很多类似像宋画这种美学,在各种各样的因素中杂糅,这样一条线索穿下来,我想了解最终您如何看待您绘画中的表现性、批判性和现代当代性之间的一种关联呢?

  井士剑:其实刚才几位老师所讨论的关于我作品当中所有的一切我觉得都恰如其分,比如说刚才吴亮老师所探讨的我是一个杂乱的花园的概念,其实在某种意义我特别崇尚的就是garden这个词,在古希腊的时候对garden的这种迷恋,我觉得我们今天非常缺少这种迷恋,只不过我们今天这种花园再也不会像古希腊那个时期那样一种花园了,但是我们依然需要这样一种花园,这是一个。

  另外又提到一个其实我08年做过一个系列的阅读,乱码这样的一个主题的一个行为艺术,其实强调的是阅读文化,强调中国当代艺术一个乱码的时代,其实我做了三个,一个在国家图书馆2008秒,还有在杭州原来的计划是想推广,后来由于这种被社会更多的去硬广阅读的重要性我这个计划就停了,为什么呢?因为我们知道一个艺术其实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对我来讲艺术就是发问,对我自己发问,我之所以说其实摆在这里吴老师说感觉好像每一个作品是另外一个作品的一个部分,这个作品又是另外一个不可或缺的一个部分,恰恰是我作品创作非常有看似杂乱,但其实是很严谨的一个,我给学生上课,刚才像张馆长讲这个树是背景画当中的一棵树,丝毫没有任何的一种突兀感,其实这要回到还是回到希腊美学给我们的这种包括黄金分割这样一种美学的这种法则的,是的,我要求一毫米不能差,因为同样是一根竖线往左就是东方,往右就是西面,我上课都是这样的,从来没有是非常认真的遵守这样一个法则,所以说我觉得其实我在讲过一个关于抽象艺术的概念,其实包括随意艺术这样一个概念,七八十年代欧洲流行这种随意艺术这个概念,我觉得艺术最大的功能无论你是怎样的,他就是将无意识地流露纳入有意识的秩序,我们不能像理论家那样不断地来切入自己的主题,我就画这个人,就画这个东西,所以很多人一直在批我,说你怎么什么都做,当然我觉得我今天做的太少了,所以我后来有一个底线影像不做,但这次其实还是请了一个得过法国匠心奖的一个我们学校青年教师帮我做了这个车的一个影像,汽车行走的风景,其实我还是很严肃地研究了这个影像,95年在巴黎一年将近大半年的时间我其实到蓬皮杜每天去看影像,还有一个问题我讲其实今天我讲我的艺术其实他实际上反映了中国传统的一些绘画的东西,对我内心的一种渴望,也是包括潇湘八景我可以这样讲,在今天当代艺术描绘潇湘八景当中如果从历史这种时间性来讲我可能最早的一个,这一点我可以大言不惭地讲,因为没有,要不我们翻越一下这几年的绘画史我可能最早摄入这个题材,摄入这个题材不是故意去找一种,其实刚才殷老师讲就是一种其实我很讨厌把自己说成知识分子,我觉得我们今天不存在着这样一个知识分子,因为在更多存在着一个文人,我们大多数情况下的创作都会被画廊所左右,都会被商业左右,或者被自我陶醉所左右,我觉得这三种可能都是一种可悲的现象,对于我来说我觉得不存在,我觉得一个事物你作为艺术家,那些经典的艺术家,包括博伊斯,莱比锡画派我专门请过一个艺术家过来,他专门把博伊斯当时有没有跳洒来受那个那种少数民族所用的那个油脂来做事情,他专门做了一个案子专门来研究这个事情,在某种意义上我们艺术家要做到这样一种单纯性,对于我来说一切都是一种素材,只不过当时艺术地理漫步江湖,江湖泛舟三个展览,我真的是当时是针对中国当代艺术所做的,包括乱码我是把吕澎老师写的中国当代艺术史,包括把他用电脑做成一个乱码的一个层次,然后进行阅读,同时《愚公移山》也出现在这个里边,就是刚才有几个老师问我为什么选择这样一个主题,其实《愚公移山》这个主题对于中华民族来讲有很深的一个历史的记忆和很深的一个寓言的这样一个故事,也可能这个民族他更适合我更适合这个民族的比较重的这一面,我不太适合这个民族的可能比如说海派文化这一面,因为我离上海很近,其实我到今天我其实也参加过上海几次抽象展览,我今天没有作为一个比如说更加观念的艺术家,更加直接把中国的山水来演绎的这样一个艺术家,更加怎么样我觉得任何艺术还离不开我们日常,这个我觉得这个度还是很重要的。所以说我当时开玩笑我说我的作品很多的描述了自然,但是这个自然可能放在上海也可能更好,也可能是个悖论,但是我想今天看来作为一道菜还是可以吃的,就是这个想象这个,因为对于我来说艺术不是炫技,今天中国的当代艺术乃至世界的艺术在某种意义上艺术都是进行炫技来如何如何把自己的艺术能够呈现的如何如何,我觉得艺术还是最朴实的人生,直接和那个自然对话,相互触摸的这样一个很重要的一个对于我来讲很重要的一个含义。关于潇湘八景这个系列其实这个是在杭州的一个叫馒头山的一个地方,其实是那个房间是一个老式的房子里边,其实画这几张画就是当时双年展的作品,漏雨,有20多个盆在接雨,有20多个盆是放的松节油,因为冲洗很多艺术家进行冲洗,其实当时他们只不过是画的时候就让它流淌了,当代艺术国外很多大师就有这样的效果,但是我记得当时真的是漏水,因为太破了,正好加起来,其实画那张画整个身体特别糟糕,杭州本来就潮,在那样的环境,那么时间内来做这八张画,十多张,其实后边这张也是,是非常痛苦的一件事情,他们会叫中国的屋漏痕,但是其实从我的本意来讲我不太喜欢这种流淌的东西,但是其实也就是恰恰跟这个特殊地理的情况下来做这八张的作品,每天把它画完再冲,因为不画完冲的话感觉简单,所以我基本上都是把它画出来形象再冲返回它,真的20多个盆在接雨水,那个房子漏的不得啦,后来那个工作室就不做了,今天也有人在那边做艺术区,是一个老的那种人字梁的那种房子。

  后边这张画其实画的是李叔同虎跑,在某种意义上其实每一个作品我想还是要还原到艺术最基本的语言,你的构图,你的空间,其实视觉艺术主要是空间和形象的问题,我更关注这方面的问题,所以说我们也不去谈西方的焦点透视或者是中国的散点透视,但是至少我想作为一个当代人,我的角度一定要看的和别人不一样,吴老师刚才讲的漂浮,飘逸,其实就是人在空间当中的一种飘逸我觉得还是很重要的,这种飘逸(漂移)其实就像我刚才在这个展览前所说的光,我们对光的解释,其实有太多太多了,但其实光它更重要的是给了事物的重量,它不仅仅是照亮或者是怎样,它给了事物重量,所以这个很简单,我们还原到艺术素描就可以看到光,确实给了事物的重量,这是我来因为光,因为光无论从宗教的角度,对一个艺术家来讲实在是太重要了。其实说心理话我很憎恨自己的作品在某种意义上,为什么要憎恨自己的作品呢?因为在某种意义上其实一个艺术家对自己的作品太迷恋是有问题的,就是我觉得对于我本人来讲我可能有些东西其实不是我要添加上去的,我相信我会画的越来越单纯,我觉得这个世界上我们用一句话把一件事情说清楚是非常有意思的,我相信可能在某种意义上语言会更加清晰、更加明确。

  夏可君:我觉得今天这个讨论这个现场其实是蛮好的,这个现场真的感觉是这个画很耐看,我觉得他从北方到南方不是一个北方画家,也不是一个南方画家,所以注定了他要去综合这两种完全相反的气质。但是我觉得他的有些作品是做的还是做的很好,如果说我要判断,我就觉得我现在在写在想这个东西,就是说他的自我的形象,就是他到底是一个就是说井士剑老师在山水与风景之间,在你说的杂物的花园还是要变成很冷感的,刚才说的雕塑的很冷感的,冰冷的像这个汽车一样的,这个冷感的这样一个就是很干,很抽象的冷感的这样一个场域里边它还在一个庞杂的花园里边,到底他的灵魂要安息在哪个空间,是在吴老师说的很庞杂的生机勃勃的花园,还是在一个上面那个展览很冷感的。

  

  旁边有一个汽车库的,这个是他怎么去选择,好,我想还是取决于这个游走的在江湖和山水之间游走的这个主体的自我形象是什么。我觉得这个自我形象刚才大家聊的时候我有一个想法,我简单讲一讲第一点,他只是一个虚影,就是我还是从这个虚影的角度,我们看上面很多个体,这个个体是很虚化的像影子一样在漂浮的无根的在宇宙空间中行走的虚影,有人说这是一个过去的人,这是一个无根的人,这是一个要在当下找到一个立足点的人,这个寻找者我觉得是他的一个状态,这是一个无根的状态,这是一个虚影。

  第二个他要进入一个内在的灵魂空间,我觉得潇湘八景为什么让我着迷,他表面上看是一个壁画的这样一个视觉的感受,但是它实际上是一个内在的灵魂空间,它是一个暗影化,很暗淡的影子,它是一个山水的暗影,可是这个山水的暗影它是一个局部化的,只要传统的局部,它是一个悬崖化,他是取了一些很险峻的一些残骸的局部,他是表现了一种不稳定,这些局部都是闪的,它是一个不稳定的,他是一个危险的处境,我觉得他在现代性的反映里边他不是传统的山水画要找一个安稳的一个地方,他不是这样的,他是闪碎的,不稳定的,所以他是不顺利的,他是一个倒置的,所以我觉得这种不去组合他,不把他组合成一个固定的稳定的图式这种开放性,我觉得是他绘画的一种反思性,里面还有一些很戏谑的,就是很顽童式的,很戏谑的那个部分他是一种批判性,这是一种批判性,这是第二个,内在灵魂空间的建立我是希望他建立是一个内在灵魂的空间,既不是一个杂物的花园,也不是一个冷感的一个车库,我觉得他应该是一个内在的灵魂,我还是要形而上一点,就是这样一个空间,这是第二个。

  第三个说白了这个世界,这个灵魂空间我觉得只是一个漂浮的东西,就像皮影戏他只是要把这个皮影戏把这个晃动的漂浮不定的这个幻影他要抓住,我觉得他的潇湘八景是抓的很好,也许他有一些风景太实了,可是潇湘八景我一直说潇湘八景为什么是经典,就是他真的把它抓住了,过去神仙的场景、仙道的场景、壁画的场景、现代人无根的状态,甚至汽车可以漂浮起来,飞起来,我觉得这些对于他都是无根的,只是有待于他怎么把它抓在一起,我觉得他抓在一起了。

  第四个是他把日常性和梦幻性,表面上看日常的茶壶喝茶的,可是他马上可以进入到一个梦幻的场景里面去,一个超现实的场景里面去,他为什么可以从日常性立马进入一个梦幻性的这个场景,我觉得这是他绘画性的一个想象方式,一个观看方式,就是他把万事万物都变成梦幻泡影的时候,都是梦幻泡影的时候,他可以把它用他的方式在这个绘画平面上把它们抓住,但是让它处于一个流动状态,刚才说了还是流动的,甚至说他用江南的烟雨的朦胧和诗意他很好的有一种江南烟雨朦胧的诗意去固定它,这样就使他的作品有一种在看起来是一个平面空间里边有丰富性,就是混杂,还是一种你说有顽童性,你又有反思性,你有山水的局部化,但是他还是有一个朦胧的诗意在引导他在调解它,这个调子还是文人传统,就是他就是把这个调子,在江南,我又在杭州他是把握住这个东西,杭州那么多画油画的人说实话没有几个能够在油画语言里面充分地刚才说的馆长所说的他确实是一种观看书写方式,一种山水画,他把它能够很好的组合在一个平面上,我觉得这个是在江南,他所把握到的这个,尽管是跟日常处境,跟潮湿有关系,跟所以说就回到一点就是说我还是说虚薄很重要,就是在虚与实之间,在你塑造与流淌之间就是它是流淌的,可是他在塑造,他的这个形的有形和无形之间,抽象和具象之间他能够把握到那个度,这个度就是他绘画的魅力,我希望他还是能够把这个度之间的那种细微的差别能够把握的更好,而不是说写实和具象,就是说你就是做一个很具体的这个物,比如这个汽车你怎么把它虚化我认为这还是困难的,你把这个树枝摆在这里很高级,可是把这个汽车跟这个树枝的关系要内在的建立起来,还是有难度,就像徐冰把一个垃圾袋跟前边一个古典的图景要结合起来我还是认为是两张皮,我不认为是一张皮,我还认为那里边是有困难,最后一点,这个人,我觉得这个人是一个内在之人,回到愚公移山,我一直对画愚公移山是有一点耿耿于怀,可是今天我慢慢一看我找到了,因为愚公移山是一个高大的人,他的心目中有一个英雄的自我,就是一个很高大,个子画的很高大,这个高大的自我实际上是跟你在画面上一个真人,我们讲一个所谓的中国讲的一个真人,一个大人就是大人的形象,君子和大人的形象,他是重叠的,愚公移山是一个高大的英雄,这是他少年时代所接受的教育,但是这个教育实际上他是需要转化的,他跟古典传统的一个真人,就是在山水之间行走的那个真人甚至是一个仙人,甚至是李叔同这种形象他是跟一个文人的这种真、自我,真正的自我的寻找是相关的,也许他可以更天真一点,殷老师刚才说的更拙稚一点,就是魏晋风度的,我觉得你的里面是有一种魏晋风度,就是我觉得里面是有一种魏晋风度,就是绘画停留在唐代壁画和魏晋和唐代壁画之间那个阶段,他的拙稚天真,他的魏晋的风度我们说在壁画出土里面看得到,我觉得他其实是可以停留在那里,他停留在那个阶段他还做很的当代,把梦幻性和日常性做出来,更日常、更当代的日常生活,我觉得这个是未来可以做的,可以很庞杂也可以很单纯,我们刚才说罂粟花,那像是古代的花鸟画吗?不是,是静物画吗?也不是,可是画得如此单纯,而且如此的高级,我觉得这就是单纯,这就是复杂,取决于你个人。

  井士剑:其实今天真的很开心,我其实对我自我还是很有信心,非常非常有信心,我可以这样去探讨讲这句话,因为我觉得任何的艺术绘画对于我来讲,他不是商业,绘画只作为我生活的一部分都可以这样说,但是绘画从来没有我把它简单作为我吃饭的工具,我觉得最根本的,所以我证明因为我是非常有希望的一个艺术家,历史证明我的眼光也是对的,判断也是对的,因为我可以这样讲我是很早的就回到,为什么说西湖这个题材,刚才可君兄讲其实我想那么多人画西湖,其实没有人画成我要的西湖,我觉得恰恰我这个西湖也是最真实的西湖,我们经常谈论杭州有多么多么深的人文性,但其实今天很多都是假的,假古董,所以说如同今天的中国当代艺术一样,我觉得他不仅仅是个碎片的时代,它恰恰就是一个混杂的时代,但是在我的画面里边我其实是很清醒的,很清醒在于我只关注绘画本身的语言和结构,他所形成的视觉要素和我对生活的所看到的那些物件和片断,我并不关注他像不像中国的山水画,我其实从来也没有想过魏晋,很多人说你的画太魏晋的风骨了,其实我从来没有把魏晋,我是读过美术史我也看过,放在我的绘画画室旁边我来参考,我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我觉得携带,只要你关怀这个东西你就会携带这个东西,另外一个我想就是说今天中国的当代艺术,我经常和他们讲今天上午还讲这个故事,我80年代末买了100书,全球最当代的艺术家全部在这里了,画了一万块钱买了100书,其实眼光很重要,我们艺术家最根本的和包括和理论家,我们最根本的因素就是我们的眼光和判断,如果说艺术家用视觉眼光来看待这个世界,那我觉得批评家和思想家他更多的同样也是用思考、用思想来看待这个世界,其实我还是这句话,那个时代我就关注的艺术家他们今天成为世界上最伟大的艺术家,不是他们今天成为了伟大的艺术家我才说噢那个时候我就知道这个艺术家,因为我的作品里边有他们的影子,尽管大家看不出来,包括像今天最牛的艺术家,我真有他们的影子,他们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包括博伊斯、达芬奇这样的艺术家,为我们提供了一个作为一个人如何在这个世界上看待这个世界或者理解这个世界,或者是如何在这个世界当中使用自己这样的一个生活方式,所以我觉得我真的没有那种体力,我可以做的更庞杂一些,火车不算什么,下一个展览肯定是有飞机的,我想因为火车和汽车我都做过了,如果飞机不做一个装置的话我觉得这肯定是有问题的,但是我想到那个时候,我做出来的飞机大家一定会想象出他不是我们所真正的那种飞机的概念,他一定是充满了真正的达芬奇时代,博伊斯时代的这种社会性,还有我们今天未来性的那个作品,我期待我自己应该能够好好学习,做这样一件作品,绘画更不用说,我一定能够顺利完成。

  雅昌艺术网:感谢井老师和各位老师,刚才其实大家谈到其实有很多有混乱的现代性也好,还是碎片化的时代也好,其实它既对我们当代有很多回应又有他很多负重的一些古典的这样的情怀,那我想井老师给我们提供一个如此复杂,在山东美术馆有四个展厅的一个如此大规模的展览,其实这样的一个复杂一个系统的时候我们重新认识我觉得井老师好像对吴老师提的一个概念非常感兴趣就是花园,在这样一个自然生长的又非常复杂的花园就是这种诸众的这个群体中,刚才井老师又谈到可能未来会画的更单纯或者是走的更单纯,我其实想到一个佛家的话可能是拈花一笑,一花一世界,我也希望看到井老师未来走向单纯的那种能够饱含万物的更多的更精彩的作品,谢谢大家,谢谢各位老师。

上传日期:2018年07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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