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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放次数16376 雅昌公开课 > 对话《文化遗产与当代艺术》 >[第3集]何岸:痴迷于文化遗产创作在当代艺术

视频信息

名称:对话《文化遗产与当代艺术》何岸:痴迷于文化遗产创作在当代艺术
 

  主讲人介绍:

  何岸:1970 年生于湖北武汉,现生活工作在北京。他的创作实践涉及装置、雕塑、摄影等多重媒介,在很大程度上反映着中国城市急剧变化现象所带来的物理和心理层面的情感,力图在真挚、热烈、暴力与浪漫的表达中寻求在地缘政治和美学层面与“当下”的同步。古建筑遗产保护作为其个人兴趣爱好源于2003 年的一次伦敦之行。此后的十多年间,何岸一直在进行关于壁画的田野研究,并即将开始一项关于族群声音以及野外“大像”的整理,以期找寻到作为个体生命自我认知上关于地域族群祭祀、歌唱、建造和绘画之间的关系,这些碎片式的关系或许可能会对中国当代都市灰色地带提供一个视角,它同时也是建造“灰空间”在“历史性”这个链条上关于血缘和记忆的思考。

 

何岸

  导语:

  丹麦文化中心最新展览“现代王宫”展现的是首建于1750年位于哥本哈根的现任丹麦王储宅邸阿美琳堡腓特烈八世皇宫所经历的最近一次大胆改造和当代艺术装饰。2004-2010年间,王储夫妇邀请了Olafur Eliasson及Tal R等十位杰出当代艺术家对部分房间和屋顶进行的大胆创作和装饰为这座古老的宫殿留下了历史性的印记。展览不仅将展示艺术家们的作品,同时也对当代艺术及当代社会文化能够如何融入并滋养建筑遗产这一问题进行呈现。本次讨论将以丹麦腓特烈八世皇宫邀请当代艺术家参与改造和装饰的实践为语境,由几位嘉宾个人实践和探索的经验分享出发,试图在交流与碰撞中找到关于文化遗产与当代艺术双向滋养和激活的可能性、困境及平衡之道。

  主题:文化遗产与当代艺术

  第三部分:痴迷于文化遗产创作在当代艺术

  秦思源:接下来我想邀请何岸来分享一下他的工作,因为何岸他是一个,他非常忙,何岸是一个非常忙的人,一个是做当代艺术家,他也是一个非常在面上他有很多展览,很多作品,我们都是非常尊重的一个艺术家,然后可是同时他好像同时老不在做作品,老在山西或者是在全国各地,在探索各种各样的古代建筑,或者是寺庙看这个老的佛像,然后非常非常的专注这些话题,就是有懂行的人就跟我说,他已经到了一个非常专业的级别了。

  所以我就想做一个好艺术家,已经很不容易了,同时做一个专业的古建筑的,一个鉴赏家和一个探索家,因为他到处都在寻找,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很难得,因为一般艺术家就会喜欢古代文化,也会看书,偶尔他到外地也会顺便也会看一些,可是很少会把这个真的花大量的时间,去做探索的一个非常热心的生命的一部分,所以可是从何岸的作品来讲,如果你看何岸的作品,我相信在座的有几个朋友,是很了解何岸的作品。

 

风轻似小偷 何岸装置作品

  其实看不见这种传统文化的很明显的痕迹,有很多艺术家,他是要把传统文化,作为他作品的很重要的部分,要提出体现传统文化和当代之间的关系,可是何岸他并不这样,他的作品好像跟你看不出来,在表面上至少是看不出来,一个直接的联系点,所以我就想问何岸就是这两块工作,就是说终归你要回到自己,自己的主业是当代艺术家,所以这个是什么样的关系,你首先什么样做那些探索,为什么是什么感觉,对你来讲是重要性是什么,这个跟你现在做艺术家是什么样的关系?

  何岸:我昨天好像这几天一直在听讲座,一直在关心这个问题,然后我大概是在网上,还有一个专业老师说必须要看一看,当代艺术家到底是怎么样说关于遗产的。我最早的时候是2003年,接触到这个事去大英,然后回来以后就因为很多东西不懂。我觉得还是在乎于你的个人性格,不懂我愿意去了解,一个偶然的机会碰见了专业老师,然后开始进入,这是很简要的说一下。

  大英就是大英博物馆咱们简称,我把思源刚才他们二位的话,我通过我这么多年大概十几年的田野的经验,我剥离一下说一下。我们刚开始包括思源刚才一直在放这个图,一直在说但是实际上思源大概忽略了,但是后来我发现你没有忽略,就是东西方确确实实有很明显的不同,还不是说像我原来说的,这个世界大家同样一个世界,也许有不同的梦想,但是我发现现在这种真是有不同的这种感觉,这种感觉甚至到了一种有点,像原教旨主义色彩的这种思维。

 

现任丹麦王储宅邸阿美琳堡腓特烈八世皇宫

  比方说思源刚才谈到的这些凡尔赛宫,这些东西,把当代艺术放进去,以及我们今天看到的丹麦的这些,他们很容易的把当代艺术放进去,我们总会问一个为什么,它们为什么会那么融洽,而我们面对我们的一些艺术节,如果我们选择一个古代的一个场馆,我们放进去之后为什么会那么别扭,实际上还是一个我们的文化,在某种程度上是不是断掉了,但是我们现在肯定是作为中国人来说,这一块还是比较壮的,一直觉得这一块一直在起作用,我们的生活方式,我们的思维方式。

  为什么我们每回去看欧洲的这些展览,以及我们自己做作品的时候,都会面临这个问题,因为我觉得我们现在看到的,不管是埃利亚松,还是村上隆也好,他们都在欧洲的整个的,从文艺复兴以来的这个系统里面,即使是它用当代艺术这种形式,但他们的内部的构成方式,核心的方式、审美的方式,实际上跟整个的建筑环境,实际上是没有还是在这条线上面,他们在这个线上面反动、逆反做一些思考。

  所以说在这个线上做出来的思考,然后再回到这个环境里面,我们觉得是那么融洽,还有就是我们为什么会喜欢历史,作为男性来说的话我大概有点儿直男,但是我现在只是能够,站在男性的基础上来说,就是说我们必须得回到一个,自己的血液血脉关系里边的,一个宏大的一个思维,男性都会为这个宏大的思维所迷惑吧,是不是,然后我们如果要牵扯到一个,你自己的生长环境的宏大的那种思维,我们必须得回到一个历史性的原理,我们的历史性我就觉得我想去找一找。

  于是刚开始的时候,我就开始在找寻这种关系,再加上经常在北京原来老泡吧,老泡吧嘛,就是在觉得太无聊了,就开始自己去寻找,越寻找这种关系的时候,我发现有一个,中国有一个就是你会越喜欢,但是其中面临一个比较严重的问题,就是像思源说的一样,你越喜欢的同时,因为我自身是做当代艺术的,从而导致你越警惕,就是说那个到底是不是一个景观化的一个方式,就是我来看这些建筑的时候,它是不是一个景观,就是思源说的所谓的僵尸化,对吧我叫它景观化的一种方式,它无法活态。

 

大昭寺 西藏

  我们说在中国我谈到活态,最好的是西藏,因为它的寺庙还是寺庙,大家还是会祭祀,它是一个祭祀空间还是做法会,但是西藏即使是现在这样,它西藏有非常大的问题, 它的问题就是你看到那么多的山川,很美丽的山川,那些哪怕把山川全部辟掉做庙,它要恢复到强调我们那个所谓的活态里面,所以搞到现在你对西藏那一块,真是没有办法评论它或者是对,或者是不对,这就是活态在中国的反映,因为中国的这个宗教的线,没有经过启蒙主义的教育这一块,所以我们宗教的这根线,还停留在明或者是清那个时候。

  所以我们现在来谈思源所认为的那些活态,我觉得会出现非常尴尬的情况,它对接不了,是不是?我就说我个人就像那天来看的,就是我个人来说遗产保护和当代艺术的,我们需要有一个连接点,但是这个连接点还真的不是说,我们很快就能找到,也不是说我们很快就把我的作品放在故宫,或者是梁远苇的作品放在故宫,或者是思源的作品放在故宫,我们这就表示出是一种对接了,实际上不是的,因为这个审美关系到底怎么样来捋它,真的是现在对于我来说也是很困惑的,所以我是拒绝把我所看到的,我喜欢的这些东西,放到我的作品里面上来思考,但是同时肯定有共通性,这个共通性就是说你对空间的要求,你对中国空间,中国空和间的概念是不太一样的,空间的这个词实际上跟英文的那个space,也是不太一样的,完全不一样可以说是,只不过借用了空间这个说法而已。

  所以我们对空间的理解,这是你的血脉里面的关系,有可能你没有经过那么多的,理性的判断和逻辑思维,你一看你就能懂,就是你到那种建筑里边,你感兴趣的建筑里边,一下子对周围的环境,你就感觉到好像是自己能懂一样,这个也许是跟自己的生长经验有关系,但具体怎么样,我觉得可以咱们再讨论,就是我个人认为就是说,我目前走的是几条路,几条思维在走,但是有可能会很分裂。

 

时尚的理由 何岸雕塑作品

  但是我觉得在目前这种情况下,你必须得用这种分裂式的判断,来从事自己的工作,以及你所喜欢的事。比方说你看古建筑也好,看古代雕塑也好,那是你喜欢的工作,但是具体来说它在你自己的本职工作里面,起到什么作用,我现在真的是我没有办法,给出一个非常好的一个答案,说实话,那么我们可以在交流的过程中,也许我有一些新的想法,我把话筒再给秦思源。

  秦思源:谢谢何岸,一会儿再探讨一下。其实我对何岸也是一直,也有不能说困惑吧,就是觉得很有意思的一点就是,因为他花如此多的时间在看古代建筑,这个属于痴迷状态,然后一般我们是可以说是,激情的一种痴迷状态,就是一直,你现在还年轻。

  所以就是这种这么强烈的这种兴趣,是什么东西是这个兴趣的驱动器,是什么东西在推动你,就是一直推动你对这个传统文化,和这种古代建筑,有这么强烈的兴趣,这个可能我不知道你可能没有答案,可能我们有一个好。

  何岸:还是一样我觉得人随着年龄的增长,还是有一种你对生命,还是有一种感觉的,这种感觉,就是你的宿命论会很多,但是你为了就像我一样,我抵制那种自我的迷信那种状态,你必须得去找回到一个,原来的空间去找,把自己对这个空间的历史的定位,你得找清楚,你得思考明白了,所以我再去想办法一层层的,把自己放在里面,放在这个空间里面我怎么想,放在那个空间里面。

  因为我是觉得人是可以从形而上的概念里边,可以放在有某些特定的历史空间,来思考这个问题,我经常是这么想,所以我是这么去找寻的这种关系,当然我也强调这个自身作为当代艺术家,他自身必须要有一个一个宿命,和一种行吟的状态,就像一个行吟诗人,或者是西藏的那种,忽然一下大病一场,能够唱歌一样的状态,这种状态是作为一个艺术家,对于我来说是要必备的一个品质,所以我必须得去找它。

 

想你 何岸装置作品

  秦思源:是不是一种文化原点。

  何岸:也许是,越大发现你的族群关系,跟原来的想法真是不太一样,原来真的是你现在,我现在去欧洲看,跟我稍微年轻的时候去欧洲看,真是不太一样,现在各方面都比较警惕,就是去欧洲看的情况,我们会避免出现一些,过分的痴迷的那种状态。

  秦思源:你觉得对你有没有产生影响、思维方式,不是说你把一个因素,比如说把一个建筑的形式,放在作品里面,我说的是更深层的,比如说一种思维方式有没有产生影响。

  何岸:确实还是有影响,比原来更加个人化。

  秦思源:哪方面更加个人化?

  何岸:比方说我不像原来必须要跟观众交流,必须要跟自己的朋友交流,现在可以不需要。

  秦思源:你说是作品还是你本人?

  何岸:我个人,首先把我个人提出来,再渗透到作品里边,但是我为什么不需要?是因为我觉得,我后边有一个很大的空间,我可以在里面找希望像格子一样,我可以去那个格子里边待着,这个格子可以提供一个环境,我不需要再跟别人交流,但是我还可以出来,我觉得是这种。

 

一毫米-蚂蚁 何岸装置作品

  秦思源:其实你跟别人交流比我们都多,我看你是微博微信,比我们都忙多了,同时进行好几个不同的讨论。

  何岸:那是在说什么,比如说我要看到不对的地方,明显的是瞎说的时候,我肯定会话很多。

  秦思源:转换成另外一种交流方式。

  何岸:跟过去不太一样,但主要还是一样的,对于我来说几条路走,我们最后还是要面临着,我的创作状态 对吧,我所有的这些视觉经验和这些行走经验,必须得面对自己的创作,他到底能不能够,是不是转换成一个动能状态,就是不断的以一个新的作品,面对另外一个新的作品,必须要面临这个问题,但是我相信这些空间的叠加还是有,具体的怎么样,我也想听梁远苇讲完了以后我们再看,我会举一些例子来说,就是我们个人的感觉,比方看哪些建筑我有哪些感觉。

上传日期:2017年12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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