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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放次数12161 雅昌公开课 > 天龙山石窟和造像:历史照片与新图像技术 >[第1集]天龙山石窟和造像:历史照片与新图像技术(上)

视频信息

名称:天龙山石窟和造像:历史照片与新图像技术天龙山石窟和造像:历史照片与新图像技术(上)
 

主讲人介绍:

张晓:太原理工大学艺术遗传研究中心数字化研究所所长

左一

林伟正:芝加哥大学艺术史系教授

左二

蒋人和:芝加哥大学东亚艺术中心副主任

 

蒋人和

巫鸿:OCAT研究中心执行馆长

巫鸿

主题:天龙山石窟和造像:历史照片与新图像技术(上)

  我们的天龙山项目是2013年开始,就是我们的石窟项目,中国石窟项目的一个阶段,起初是做响堂山石窟,也是用老照片的记录和新的图像技术做三维扫描。因为这两个石窟就是失去的造像很多,所以我们开始做这个项目,也是在国外找这些流散的佛像和要记录和做一个存档,我们作为记录闯进了网站,要公开给人看我们收集的这些资料,然后起初跟响堂山石窟保管所也做了合作,做石窟的扫描,也办了一个展览,那个展览就是用实物雕像和数字性的展览一起在一起展,只能在美国五个博物馆展出,因为借雕像很贵,运费、保险费太贵,所以我们这一次办一个天龙山项目,就是计划做主要是做数字性的展览,是这一次是我们开幕给你们看我们的结果,项目的结果。

  我也稍微解释一下其实我们这个项目蒋老师其实也很少开石棺,他也关注响堂山石窟跟天龙山石窟,蒋老师其实他自己本身的博士论文就是写响堂山石窟,然后刚才我们之前也稍微聊了一下其实很早开始就是蒋老师他的老师在芝加哥大学,当时就开始对……60年代就发表了一篇文章,找了很多天龙山石窟,可能40、50个造像跟老照片对比,然后有发现这些雕像是哪一个窟的来源。

响堂山佛像

  所以我们今天咱们讲历史照片跟新图像的技术,当时候其实老照片发挥很大的功能,因为到石窟去了之后很多头像都不在了,当时候在国外就是蒋老师他的老师就拿着老照片到博物馆去对,这个是从第几窟来的,可能是从哪里来的,就是这样对出来的,那个时候对的话还没有办法对得非常多,当时的技术也不过是用人工拿照片去对,到了蒋老师他从90年代末期的时候就开始想到这些能够用新的方式来做,所以其实我们响堂山计划是从2003年开始的时候可以扫描,响堂山它在海外的一些流失海外的这些造像,然后这个阶段性的全国其实我们有网页可以看,当时我觉得记得比较清楚,其实我还是学生在芝加哥大学,当时我也是帮助蒋老师当时做这个计划开始的时候,那个时候开始一做的时候我第一个问他的问题是他的扫描仪特别大,很大的一个扫描仪,那个使用起来非常的不方便,那是2003年。

响堂山佛像

  2010年的时候我们做了响堂山的展览,2013年的时候我们开始天龙山的扫描,到今天2017年,现在扫描不但是没有大器材,而且可以手持就做扫描了,所以2010年我们做响堂山这些展览在国外做展览的时候,那个时候的技术跟现在不太一样,这次当然是在天龙山在响堂山的基础之下我们做了很多不同的发现、研究,而且也找到了很多不同在技术方面,在扫描方面,在帮我们做影像合成方面找了很多不同的人来做合作的工作,所以这次其实比上次的响堂山就我来说已经比过去的团队更加庞大、更专业化,扫描仪也就更好一些些,当然是我们想到的问题更多一点点,这大概是我们的整个一个过程吧。第一个阶段的时候其实整个计划蒋老师扮演的是最大的角色,当然是巫老师跟我,巫老师可能更多的心力付出在这两个计划当中,这些成果大概是我们这几年来所做到的一些东西展示给大家看。那有关于技术的部分我就交给张老师。

响堂山佛像

  巫鸿:你再说一点然后我把整个的状态再说一下,然后我们再进入对话。

  嘉宾:第一个阶段做响堂山的时候我们就希望可以扫描石窟,结果跟他们申请了,不让我们扫,因为我们找国内的合作人员做就是天元公司,天元3D公司的李文举先生,他扫描了一个石窟,然后我们用这个性质做了一个石窟复原。这一次做天龙山我们要把很多的石窟做,一共有24个石窟,还是25个窟,现在主要存在是21个窟,希望可以扫描10个。现在就是太原理工大学他们在做这个工作。

  巫鸿:大家好,我是巫鸿。其实我坐在这儿有两个身份:一个就是芝加哥大学我们东亚艺术中心我做主任,蒋仁和博士是副主任,我们都在一起工作。所以这个计划最开始的时候是从芝加哥大学东亚艺术中心开始的,已经若干年了,开始是做响堂山石窟,像蒋仁和博士刚刚说的,现在慢慢就那个基本结束了,就移动到天龙山,这个还没有结束,而且还在扩大,而且现在也不是我们一个中心的事情了,现在有山西,有山西的天龙山石窟的保管所,也有山西的文物局,也有山西的理工学院,而且在美国还有世界上很多的博物馆都参加了在不同的程度上参加了,所以现在已经发展的比较大了,我在这儿还想说一下,我就想说一点什么呢?就是说,忘了说了。

响堂山佛像

  我的第二个身份就是说我们现在坐在这个地方叫OCAT,这个就是一个,OCAT可能大家不太知道,但是我也没有时间解释,它是华侨城属下办的一系列的美术馆,北京的这个OCAT有点儿不一样它属于一个研究中心,是刚刚已故的黄专先生很好的一个艺术史家、批评家、策展人,他倡议的。所以北京的OCAT它是结合艺术史,还结合艺术这种探索,它又做当代,又做古代,所以是这么一个很实验性、很探索的地方,它也不是一个真正的美术馆,它也不是一个真正的学校,但是它想做一些个有探索性的事情,所以我也因为黄专先生故去以后暂时没人,所以我也就暂时也做北京的OCAT的执行馆长,和郭伟其先生还有别的人一块做,所以现在在这个地方我觉得好多个机构碰头了。为什么要做这种扫描?为什么要花那么多时间那么多精力,或者为什么大家会有那么多兴趣来做这个事,我就想从我的角度稍微给大家说一下,就是刚才这两位说了一些具体的过程还有什么,等一等我们还有很多技术问题,我就是把整个的背景特别是在美术史研究上的背景,对我来说这个有什么意义,为什么要做这个,为什么有实验性。

响堂山佛像

  我觉得从我的考虑,包括开始做的时候我们需要给这个学校论证,为什么我们要做这个东西,我就提出来,当时我们也一块谈到有两个很大的背景我们需要支持:一个背景就是在美术史自己的研究里,我们从这种研究单独的雕像或者是这种风格转移到考虑整个的石窟、建筑、雕像放回到它原来的原境或者是上下文。这个是世界性。包括原来研究希腊、罗马他就研究一个雕像,这个什么风格,那个是什么风格,这个柱头什么柱头,所以你看最早期收藏希腊、罗马雕像一个比一个,他不太管他周围原来是什么东西,这是一种老式的、传统式的研究美术史的研究雕塑的方法,这是世界上的。

  但是到越来越靠近大家就觉得这个事其实不太正常。原来人家创造的是整个一群你怎么就单独提拉下来这一个呢?所以兴趣越来越放大到雕刻原来的环境,建筑环境,还有雕塑的总和,还有背后的宗教思想,还有整个的礼仪都开始考虑,这是美术界整个的一个大的运动,所以这种情况下,我们考虑这些天龙山的石窟,响堂山的龙门的什么,往往是散布在各个美术馆,都是一些头、手,原来往往谈他的风格,现在我们想知道他原来都属于哪儿,所以这是一个背景。

响堂山佛像

  还有一个背景就是这些个像天龙山或者是响同山,还有很多像在埃及、叙利亚、印度很多这些个文物古迹是在世界进行之宾主义、帝国主义的扩张过程中被损坏的,被收集的。所以这个情况也是一个现实的情况,所以我们今天面临的往往是很多的属于这些不同国家的这些个很精美的头、像、手,散布在世界各种各样的美术馆里,也有很多公共美术馆,也有私人的美术馆,他散布在各处,所以造成一个情况就是在这些个国外的美术馆往往可以看到这些很精美的头、手、什么的,然后你去印度、去埃及你可以看到原来那个地方,所以这个地方原来他的地方和这些精美雕像分家了,这又是一个背景。所以现在有这两个背景一个是美术史自己发展的背景,还有一个世界的政治、历史,世界这种史的一个背景。现在我们开始想能不能通过一种,因为我们现在有新的技术,新的技术是能不能通过新的技术来把这两个东西原境和雕像能把它放回去,不是实际放回去,因为现在这个我觉得出于各种原因,这个是历史造成一个情况,没法完全扭转历史,但是我们可以用技术方式,还有研究的方式能够至少在思想上或者是视觉上,或者甚至重构的方法把它放回去,做这么一种努力,我觉得这种努力其实是一种新的,原来因为没有这种技术也做不了,原来也没有这种思想也做不了,所以我觉得现在很多单位、很多个人都有这个想法,就是怎么能解决这些个历史留下的问题,而且把美术史的研究能够推动到一个新的地步。

响堂山佛像

所以我觉得从我们的角度不是一个政治性的,不是一个完全的这种问题,是一个很学术的问题,当然这里头有很多潜在的意义,也是对历史的一种表态,历史上有很多悲剧,这个悲剧都有很多,我们不能把那个悲剧重新抹掉,但是我们可以找到一种方法通过研究、通过写东西进行我们自己的一种努力,我觉得这个说广义在我脑子里有这种记忆,所以我觉得是一种很实验,因为现在技术还在发展,大家都在一块做,我就特别高兴地就看到这个计划就是也在很多人特别是蒋仁和教授的努力下吸引了特别多的知识,开始的时候在美国开始扫描这个很困难,因为很多人他不理解,他不愿意让你去扫描,觉得你来干嘛,会有什么目的,还有一些怕麻烦,还有资金上,原来刚才林伟正教授说了,开始的扫描仪非常非常贵,买一个就很贵,所以就是通过努力找到基金会就开始的时候,比如说很多比较大的基金会,盖蒂基金会,还有很多的都进行了支持,然后慢慢去说服一个一个说服这些个美术馆,有的要蒋仁和博士做了两三年去说,慢慢比如最近才在日本这个地方扫描,就是今年夏天,因为他有时候不愿意让人家去弄这些东西,所以这个一个一个在弄,现在已经弄了一百多个了,就是一共知道的这些散存天龙山的这些头、手也就是100多个,所以我们很接近,当然还在这个过程中还在发现很多信息,我们在这个过程中也是不断和国内的专家在谈,开了很多次会,比如说李先生在这儿,我刚才看见张先生,还有李松先生,反正都是参与我们这个,所以这个在学术上也有很多信息,有什么情况往往就会告诉我们,我们也常常咨询这些个先生的意见。

响堂山佛像

  现在这个展览我觉得还是推进了一步,因为我们还想象更大的展览,特别是在山西能有更大的展览,所以这也是实验期,现在都扫描了,山西理工学院也在那边把这个窟扫描,我觉得就是怎么把这个展现出来,最后要做出来像蒋仁和教授说的要把它重构出来给大家看,就是怎么展示、怎么看,怎么是最好的方法,现在也有很多技术性的可能性,我觉得这个现在做的这个展览也不大,但是主要的目的其实是西方的还是在进行尝试,为更大的展览,更好的展览做准备,所以今天各位能来这儿我觉得特别好,有什么想法或者是建议、看法,我觉得都可以提出来,是吧,我们可以团队一块来讨论,就是能找到更好的不断修整吧,所以我在这儿拉拉杂杂也是说了很多,就是想把这个计划的用意和他的可能发展给大家说一下。所以我就先说到这儿,待会儿我觉得还有可能,我们还有时间,大家有问题我在不断地进行回答是吧。

上传日期:2017年11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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