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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放次数27970 雅昌公开课 > 陈侗:“大尾象”与九十年代广东的文化环境 >[第2集]陈侗:“大尾象”与九十年代广东的文化环境(中)

视频信息

名称:陈侗:“大尾象”与九十年代广东的文化环境陈侗:“大尾象”与九十年代广东的文化环境(中)
 

  主讲人介绍:

  陈侗:任教于广州美术学院中国画学院,博尔赫斯书店及其艺术机构(CANTONBON)创办人,录像局联合创办人,广州本来画廊创办人,广州五行非营利艺术机构名誉会长,“实验艺术丛书”、“午夜文丛”、“艺术迷宫”、“享乐者”、“罗伯-格里耶研究资料丛书”等多种丛书策划人和编辑。

 

  陈侗

  主题:陈侗:“大尾象”与九十年代广东的文化环境(中)

  后来我在编一个杂志的时候叫做《视觉二十一》的时候,这个编辑部是设在广东也有,北京也有,我就策划了叫打口一带的这么一个专题,所以现在这个画面看到的是卖打口碟的音乐人正在扮演这个我所需要的画面里面的人物的动作,我要把这个照片再画成一个连环画,让他们先扮演这个动作,然后就画成连环画了,他正在教那些下线,就教他的下线怎么样卖打口碟,下面的人是等着发财的人,他就在我的办公室就扮演这么一个场景、情景,我说你做一个动作教他们怎么弄,其实当时我拍了好多,我就只拿一张。那么在当时我们的国际交流就是这里面还有一个重要的人物是意大利的莫妮卡女士,他也是美术史方面的专家,他在广州美术学院读了留学生、研究生的,他是迟科老师的研究生,所以他跟广州的渊源很深,他也跟一些艺术家个体一直保持着很好的友谊,他目前好像还是在中国,最近还是在荷兰生那边有做一个展览。那么他曾经介绍过一个意大利的艺术家给我们书店,我们做了一个活动,中间这个穿西装白色衫这个,他叫乔万尼,全名我都忘了,叫乔万尼什么什么,是莫妮卡介绍的,大家看到莫妮卡旁边这个是上海著名的艺术家丁乙,丁乙就是我们书店在94年一开张的时候就做了第一个展览,也是莫妮卡介绍就做了丁乙的纸本的画展,其实我跟上海有联系,认识上海的艺术家很大程度上是靠莫妮卡介绍,而不是靠其他人是莫妮卡介绍我认识丁乙,认识好几个艺术家都是靠莫妮卡介绍。

陈侗作品

  好,那么这些人就在这里参观那天,所以有一个合影。那么我想从这张照片谈到另外一个事情就是这里面有一个任务,这里,这个人,这个穿红衣服,夹这个包的这个叫盛宁,大家可能在翻关于美国文学研究著作的时候会找到这个名字,盛就是兴盛的盛,安宁的宁,盛宁,我是找他做过一次笔头翻译,一个文本的翻译,翻译的是什么呢?就是这个,就是约翰巴斯的《枯竭的文学》,这个《枯竭的文学》是20世纪60年代挺重要的一个艺术文本,另外一个文本是英文的艺术文本挺重要的一个,另外一篇是苏珊桑塔格的反对实意,还有就是约翰巴斯这个枯竭的文学,是一个先锋派文学的一个宣言式的作品。那么这个文本就是盛宁翻的,在我的要求下翻了这一次,你现在在全国任何杂志上都见不到这个,就算是在我们没有取得,我们没有加入这个伯尔尼公约之前也没有人去翻这个文本,但是在我们的关于美国文学的这种介绍性文字里面有提到这个名字,但是没有这个文本出来,那我怎么得到这个文本呢?这要讲回到广州的生活环境,就是比方说刚才我们提到广交会,广交会旁边就有一个流花酒店,有一次就是90年代我去流花酒店不知道是接人还是干嘛就逛,里面有一个书店,那个书店不光卖这个,你们知道涉外酒店里面会卖一些中国出的外文书或者是明信片什么的,一些小玩艺儿,传统型的小玩艺儿,特别是明信片这些,但是呢他也卖一些二手的原版书,这个二手的原版书是怎么回时呢,就是那些客人在酒店看完丢在房间里面不拿了,酒店就把它收集了再摆回这个地方卖,我就找到这么一本就是文论性的关于文学的这样一本英文书,我打开,我的英文不好,但是认专有名词还是可以的,任人名还是可以的,我就发现了约翰巴斯这个名字,而且我就感觉到这正是枯竭的文学这个词,就是因为文学,枯竭我不懂,但是查一查马上就知道这是枯竭的文学就是这个文本,我就马上把这本书买了,然后也没有去买什么版权,就找盛宁先生帮我翻译了这个,出版了这个,所以今天如果你们要得到一个中文版的枯竭的文学的这个文本,咱们只有这个,我找盛宁翻的这个。

陈侗作品

       所以这里面涉及到广州的一个生活环境,就是另外一个文本其实也是这样子,像这个文本,文本没事,但是这个相片,这个相片这也不是我画的,这其实也是在89年的时候有很多外文杂志就堆在外文书店里面,因为广州的那些酒店全部都没人来住了,就是那些外文杂志全部都反销到外文书店了,就是整个一层楼堆满了外文杂志,我就在那儿一本一本翻,我这个翻的是一本德文杂志,里面有这个对艾科的一个采访,那个时候我开始迷恋艾科,所以我又把那个杂志买了又找人翻译,所以后来,我翻的这个采访,这个采访就出现在这个书里面这个在地摊上找到了,外文书店地摊上找到的这个采访的篇目就收录在这个书里面,这个书应该说是当时全国的艺术家们都是把它奉为一个枕边书的这么一个东西,最近那个上海的艺术家,谁呀。我想现在名字想不起来,他还要这个书,还要去放到哪里,就是要做一个展示我也给了他一本。施勇他找不到这本书了搬家所以问我再要,我就又给了他一本。那像我们在广州就是说其次我们的生活比较多是受到了广州的日常生活的影响,我们常常也很纳闷这个事情就是说我们在做艺术的时候,往往是跟广州人的务实精神不一样的,就是广州人挺实际的,就是不赚钱是不干,就是看不到好处的事情都不干了,但是我们是不太认同这一点,可是我们的生活上又很依赖于广州的这么一种情况,比方说这个是喝早茶,那么一般来说我们会经常组织喝早茶的就是包括有外面的艺术家来到广州一大早的8点钟酒店进不了,我们就带他去喝早茶就把这个时间打发掉,因为喝早茶比吃饭要便宜一点,但是又显得还不错,而且比较符合西方人的口味,因为他们很喜欢中国的点心,就是很容易入口又不油腻,就是很符合他们,跟他们的西点有某种相似,所以他们很欣赏点心,他们其实指望每一份都是吃点心,但是没有想到有时候弄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给他们。所以我想我们在吃方面是得益于,我们在思想上其实得益于这么一个茶楼的文化,茶楼的文化他有几个特点:比方说阶级的关系是不明显的,其实没有什么茶楼说这是富人去的茶楼,这是穷人去的茶楼,富和穷、好和坏取决于这个区域的整个经济指标,比方说你在农村,那这个差一点的茶楼,味道不差的,只是说桌凳这个关系,这种形象差一点,但是他的东西并不会差,还是那么几件东西,那么在市中心最旺的地方,包括现代有一些豪华酒楼他也做茶点,这个茶点不会贵到哪儿去,因为他全部是要针对市民的,所以就这个早茶来讲有一个说法叫做“旺丁不旺财”,就是人客多,但是没有什么钱的,就是博个人气,因为你只要把早茶的人气做足了,这个午夜的饭式你就不会发愁。如果说你早茶没有这个人家都不知道你这个酒楼的服务怎么样,所以他不会来捧场,毕竟人也可能三顿五顿都是吃这个茶点嘛,肯定还是要吃那个大鱼大肉的,所以他们用这个早茶去博这个午饭夜市的这么一个销量。

陈侗作品

  我们其实是在这种文化下长大,我不知道北京有没有这样一种类似的文化,就是我不知道了,好像北京的这个饮食太丰富了,各种各样的,所以你说我在大董,在吃烤鸭的文化下长大的,不太可能天天吃烤鸭怎么受得了,但是天天喝茶是完全可以的,基本上就是说我们要是有足够的时间最好的享受就是每天都去喝茶,老人家看看报纸,每天喝茶,一喝喝到中午,又见到一个人就们就吃饭。所以开研讨会最好这样子了,艺术研讨会就是喝茶兼,吃完中午饭就喝下午茶,下午茶继续吃晚饭,然后继续喝夜茶再宵夜,一天可以五六吨,可以不离开这个桌子,所以这样一种交流的传统尤其在一个城市的幅度不大的情况下,我觉得他就变得方便起来了。我为什么刚才那张图可以列出那么多相关联的事情,就是你用这样的名义去招呼大家或者是用什么都可以形成这个,当然今天家里面都摆功夫茶具都是这一套方法,但是过去我们更欣赏这么一种方法,我记得那个摄影师也是重要的艺术家张海儿他曾经拍过一组非常珍贵的照片,就是有一个茶楼被拆,因为道路的扩建、城市的改造,有一个叫祥真楼的茶楼被拆,那个茶楼真的都是非常典范的,全都是退休工人去的地方,非常有意思,就是90年代的时候我去看的时候都是很感动的,但是他就拍这些又得到过两天要拆的消息,所有的人都知道祥真楼要被拆,所以那组照片是非常重要,如果大家以后OCAT可以做这么一个专题,比方说这样一些比如说祥真楼这种被拆,我想片子他肯定还在,广州他有这么一个生活传统,我们是惜售了这个生活传统,但是同时我们有排斥所谓务实的精神,但是我们也不是完全排斥,我们部分的也有接受这个务实,这是不会跟人空谈或者是怎么样,但是广州人的务实是他凡是有利益的事情才做,没利益的事情不做,这个我们是反对的,但是他有多少钱做多少事,这个我们又是接受的,所以是分开看的。

陈侗作品

  你看这个是灯光夜市,这个当时我们也是生活里重要一景就是买衣服要去这儿买,不是去百货商店,就是去灯光夜市的衣服,都是走市的多,加工得多,比较便宜,那会儿整个大家生活每隔两天都要去灯光夜市,要把自己打扮得漂亮一点,这个是广交会,这个广交会就是后来我们其实很多艺术活动也在那里发生。所以广州他是这么一个有资本主义的痕迹,有这么一些发生的事情发生的层次,但是他规模不大,他就说规模不大,体量不大,像这个广州的我们在当代艺术之外其实还有一个使用美术,使用艺术,当然跟大尾象这帮艺术家不完全有联系,但是也有点儿联系,因为他们在刚刚组建“大尾象”的时候,其实他们有一个工作就是向大家一起挣钱,所以他们叫做去做更雕,就是草根的雕塑,不是那个树根的根,而是草根,就是半夜三更去赚钱的,就是要去挣点儿钱来一起做,但是他们这个协调性比较差,三个人,三四个人之间在这方面的协调性比较差,所以没有做出太多业绩来,但是应该说广州当时挺多这种事,像花园酒店这个壁画,这个叫做十二金钗,金陵十二钗,那么如果今天大家去住花园酒店,这个壁画还是在那儿的,是非常经典的一个作品,应该在全国的酒店大堂壁画里面应该算是最好的,他是由佛山工艺美术研究所合作的,这是我们能看到的90年代、80年代末、90年代广州的城市的一个景观,那么就我的工作来讲其实就是我一方面就是他们用陈劭雄的话说就是说我是一个当代艺术的一个同情者,那为什么这么说?其实就是我实际参与的,我做这方面的作品不多,我更多的事情是在外围就是从事文化推动,比方说出版,所以这是我在96年的时候出版的那个小说的一个集子,后来我们跟这个作者也保持了非常好的关系,而且今年让·菲利普图森这个作者出版了一本新的书就是一本新的书叫做《Made  in   China》中国制造是法文版的,就刚刚发行,这本书其实他就是写我的,就是里面的名字都是我,当然有一些他是搞的不对的,就是有一些不一定是跟事实相符,有一些跟事实相符他有时候还问了我一些问题。

陈侗作品

       比如说我小时候奶奶住在哪儿、外婆住在哪里,这些问题他都问了,但是他也搞错了一些东西,比如说我有一辆车是这种)悬顺的八座车,悬顺的logo是一个福特的,悬顺是福特的是一个椭圆形,他把它写成斯巴鲁了,因为斯巴鲁也是一个椭圆形,我感觉他记错了,其实我们在中国没见过八座的斯巴鲁,就是我们见过SUV款的和那个小车款的,但是我没见过可以做到八个人的那种可以装货的斯巴鲁,没有见过,也许斯巴鲁本身就没有那样的车了,他为什么写成斯巴鲁了,可能斯巴鲁在他的印象中比较好,因为福特太老了对不对,就是他也比较欣赏日本,所以可能斯巴鲁的形可能比较好,就是椭圆形,所以他就写我有一辆斯巴鲁,其实写错了,还有很多错的地方,但是不管怎么说我们通过这样一种出版上的一种文化交往,最终导致出他对中国产生的一个认识,这个认识从艺术到整个经济、整个社会生活,所以鼓励他在写了一部叫做《逃跑的书》之外他又写了这部叫做《中国制造》,他说是小说,我看了前面那一张全是我跟他说的破事,所以我不知道后面将是虚构什么,前面那些都是我的生辰八字一样的东西,我做过什么,我家里怎么样,很多这种事情,所以我也是不太愿意看到自己,但是不管怎么说,这是文化交流,文化合作的一个结果。我们也会出版这个书大概明年吧,就会出版叫《中国制造》这本书,我在书店里面做了一个工作是编了一个这样的非法刊物,叫做《L》,《L》这个词就是连贯着文学、阅读了很多,自由很多这个词他都是这个词的第一个字母,所以我们叫L这么一个杂志,这一期编的是这些年轻法国新小说家的一个介绍,当然这个书后来还卖掉一些,送掉一些,也给没收了一些,作为非法出版物也给没收了一些,这是我们出的丛书的目录介绍,当时是雄心勃勃地想要推广这么一个书,但是后来工作进度比较慢,至今有一些书还没有出来,大部分已经出来了。

陈侗作品

  我们在90年代末期,99年、98年,2000年这一段我们有尝试做一些小规模的展览,比如说这个是杨勇的一个摄影展,杨勇,然后我们当时还出版另外的一些非法出版物,所以我们对电影的爱好会集中在去出版这样子的一些短的电影的理论性的文章,当然我也跟作者,包括跟译者建立起来关系,我也请了译者去广东讲学,作者就不用说了,跟他们,跟他们的家都有很多的联系,我想这个是在广州这么一个小的城市里面工作可能容易形成的一个概念,地方大的时候有时候我们比较慌,地方小还好办。我想比如说我们在《广东快车》这里边有一个设计,每一个人有一个页面,有一个这样的页面,一个题头,所用到的这样一些图像,他其实表明出我个人或者是我们广州的艺术家们对现实、现实主义的这么一个态度,就是我们把我们自己放成什么样,本来这个页面可以是放一张蒋志的照片的,这也很容易,但是为什么会用到一些这样子的城市的景观,这肯定是一个怎么说这个场所有钱没钱不知道,你说没钱吧下面停了很多车,你说有钱这个楼也比较破,我认为这是蒋志的作品所体现出来的这么一种社会情况。像杨勇在他的作品里面要体现出深圳的灯红酒绿,所以用了这么一张照片这是杨勇,比较像他,这张照片比较像杨勇。杨诘仓,这好像是他们老家的一个还是他德国的房子里面的一个床,这是他的趣味,杨诘仓,这是刘恒,刘恒是在一个建筑师,最近我们在M+也见到他,那么他是南沙做建筑基建,做建筑规划的一个设计师,所以其实他的图像就是体现出南沙的一个场景。然后段建宇应该这个图像是他推荐的。座上有本书,其实段建宇除了是一个艺术家他也是一个写作者,他的父亲也是一个河南省文联的一个专业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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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陈劭雄,可能我是受到陈劭雄的那个什么《翘翘板》这么一些启发,所以我把这个,这是我给他的一张图片,这是在美院附近拍的一个这样的施工的图片,就是放在他的名下,因为他不是有那个城市的这样一些景观的照片嘛。像艾科这个我为什么出现这么多艾科呢,其实在整个90年代的时候因为新小说我们是比较早知道的,但是艾科是80年代末通过玫瑰的名字让全世界知道,然后在他的影响下整个符号学也成为一门很热门的学科,所以我们也对他也有一种崇拜,就是对艾科有一种崇拜,其实我就出版了他一本书,但是很多同事也出版了,但是我们是对他这么一种新型的知识分子的这么一种做法是感兴趣,可能这个部分也折射到我们作为艺术家也是一种新兴的,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画家的情况,所以艾科在我们这里他是一种号召,当然对我而言,可能对很多人艾科这个存在并不一定那么重要,但是对我而言的话这么一种学者加作者,加媒体人物的这么一种形象可能是一个比较具有当代色彩的这么一个形象,这个就是当年我参与山育路14号方案讨论时候的一个照片,这是我,这是梁钜辉,梁钜辉他已经去世了,然后这就是山育路14号那个地方,那个是14号,这是对面讨论的一个方案。当然这个方案就是半真半假,也是真的,也不是在演出的讨论,也是真的,但是我们说真的时候我们也知道是假的,因为不会真的做一个书店,就是半真半假,所以这个腰间的BB机体现出90年代的特点,唯一体现出90年代的特点就是BB机,我们叫抠机,这是后来我睡觉的时候放在书店里面书缝里面就给人偷走了,所以我现在没有留下这种BB机的文物,当时有很多手机的,就给人偷走了,花了2000多块钱买。这是郑国谷的阳江组的他们的一种属于阳江青年的这么一种经过夸大的一个阳江青年的生活是作品,包括他的跟新娘的拍照,这实际上不是他老婆,也不是他女朋友,是一个请他拍照的人。

陈侗作品

  这是我在90年之后2003年就重新选址的一个书店,这是94年拍的,刚好当时阿拉法特遇到一些情况,所以我纪念他,那么我就把一张小照片就是举着就放在窗口这里等大的拍了一张照片。所以在广州的艺术家身上其实我们常说广州的艺术家是没有政治性,其实是有的,只不过我们的政治性就是说挺远的,是一种无效的政治,我认为是一种失效的政治。第一可能是国际政治,比如说在徐坦的作品里面对国际政治的干预,我的里面也存在着比如说阿拉法特这种是国际政治,还有一种失效的政治,比如说我画过一张王洪文的像,我很认真地画了一张王洪文的肖像,对王洪文有什么意义,他既不是一个就是他无效,他的政治舞台或者是在大家茶余饭后都无效的,我就找这么一个无效的人物来画,来表明其实我们里面可能有的政治色彩,但是这个政治色彩是无效的,所以其实大部分的广东艺术家都是做这种比如陈劭雄的反恐花样,花样反恐,其实他也引起了一些争议,但是这些争议不是来自于自己的同胞,而是来自于美国人或者是其他人,就是他们对于这样的态度会不能接受,就是你怎么拿这么一个灾难的实践来开玩笑一样的,但是艺术家的态度就是这样,所以这是广东的一种政治介入,我们从不否认我们是不是带有政治性,徐坦的作品也有很多的政治性。

陈侗作品

  这就是当年“大尾象”的四个人,加上我还有一个王惠敏,王惠敏是黄小鹏的前妻,当然她后来就移民了,最近好像去世了,他的前妻。黄小鹏当时在电影制片厂工作,他们是结婚了,后来黄小鹏去了英国,去了英国以后当时还没有到97,97前,所以他们俩要见面还不是那么容易,他们就是在香港见面,就是后来珠影有个导演叫张泽明的,现在也还在国内,也是珠影一个很重要的导演,属于比较新派一点的导演叫张泽明,他就拍了一部小制作的电影叫《相约七日》,在香港拍的一个《相约七日》就是以王惠敏和黄小鹏在香港两夫妻见面的故事为原形做的这么一个故事,如果你们去搜看搜不搜得到,张泽明拍的《相约七日》,这就构建出我刚才讲的为什么要提到珠江电影制片厂,所以当时我们这几个人是经常在一起活动的,这是在梁钜辉的影楼里面拍的这张照片,可是这张照片有点儿不全,不知道怎么样,他扫描的时候,其实我下面有一个腿是很有功夫的,就是把它夹起来的,这两腿,这是一个腿,这是一个腿,这怎么夹起来的,我坐在这儿了,我坐在地上,这是什么功夫?徐老师头上是顶着一个这样子的不是帽子了,看上去像新疆人,其实是那个坐顶,所以当时我们都挺浪漫的作品,那会儿就30来岁吧。可惜的是现在这里图像里边三个都不存在了,这个都不存在了,还剩下三个。

陈侗作品

  这个你们也许觉得这个书是一个错误,这是我们在参加了威尼斯双年展以后为了报答张颂仁先生对我们的赞助,我们就在汉雅轩做了一个展览叫《逗留香港》,但是你看这个有点儿奇怪这个怎么是这样子的,怎么逗留香港呢?就是因为在排版的时候有时候一摁他那个字就跑下去了,因为他加大字号他就跑下去了,我一看跑下去挺好的,不是有什么齿留香什么什么的,我们就说我们怎么念呢?广东话叫“逗留香港”,这么念现在变成“逗留香——港”就是把它拆开,逗留香——港,就是玩一个这样的语音的游戏。那么这个老太太不是艺术家,也不是艺术家请来的人,他们在码头就是那个海港城前面那个码头,那会儿还没有海港城她钓了一个小蟹,她钓到一只很开心,哎这样子,我就把她拍下来,我说就用这个莫名其妙的画面,我们在香港捕捉的一个有一个老太太在码头这里钓蟹,她的缝隙里边,这里边有一些缝隙,因为90年代还不像现在,她拿条绳子就那么钓,钓出来她就很兴奋,你看她那里装了很多蟹,证明这个老太太是有点儿神经质的这么一个老太太,我就用了这个画面。实际上就体现出我们广州的艺术家在面对现实的时候采取的一些策略,我们不是说去直接地揭示这个东西,但是我们也不是回避这个东西,我们是找到一种相关的,或者是趣味性更强的,能够把这个话题扯开一点,但是也还能回来的这么一种策略。这个有江南大道,江南大酒店都有,实际上在90年代我们的活动主要地段,因为美院也是靠着江南大道的,我的那个书店、工作室也在江南大道,整个很多策划活动都在这儿进行,还有发生在江南大酒店的一系列的像吕澎他们组织的这种艺术活动,展览都是在江南酒店策划的。好了,这是我们有一些这样子的卡片,这是我们找到的90年代的一些物证。当时我们有一个跟大使馆合作做一些这样子的推广活动,这张图片好像是通过杨诘仓向蓬皮杜借了一张照片,借了一个原版照片。

上传日期:2017年11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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