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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放次数24331 雅昌公开课 > 陈侗:“大尾象”与九十年代广东的文化环境 >[第1集]陈侗:“大尾象”与九十年代广东的文化环境(上)

视频信息

名称:陈侗:“大尾象”与九十年代广东的文化环境陈侗:“大尾象”与九十年代广东的文化环境(上)
 

  主讲人介绍:

  陈侗:任教于广州美术学院中国画学院,博尔赫斯书店及其艺术机构(CANTONBON)创办人,录像局联合创办人,广州本来画廊创办人,广州五行非营利艺术机构名誉会长,“实验艺术丛书”、“午夜文丛”、“艺术迷宫”、“享乐者”、“罗伯-格里耶研究资料丛书”等多种丛书策划人和编辑。

 

  陈侗

  主题:陈侗:“大尾象”与九十年代广东的文化环境(上)

  陈侗:今天我做这个讲座呢,就是既代表我个人,可能也代表那个年代的广东的艺术家,就是因为我是作为见证人之一或者是参与者之一。当然我会比较多的从自己所经历的角度去说,但是我也照顾到一些我可能不是特别了解,我个人没有完全参与的一些事情。

  我们接下来先看一张不算没有太多标注性的一个地图,就是有一点点方位感,但是不很精确,因为画面的大小问题,而且我的这个方位还不是按照正常地图的南在下北在上,我是南在上北在下的,我是坐北朝南的一个标坊,所以大家看到的是你看香港是在北上面,按照正常地图是香港在下面,我这是坐北朝南的一个,按照住房的那个房屋的居家的这么一个风水的一个角度,当然不是有意,而是说就是这么做事情就是坐在北边向着南边坐,所以香港和深圳都是在南边。这里面大家可以看得清吧,这个有圆框框的这个就是属于广州以外的城市,像东莞、珠海、阳江、深圳、香港。然后剩下的都是在广州以内的,因为不管怎么说在一个省里面他主要的文化是体现在他的省城里面,主要是体现在省城里面,当然很多省它有特殊性,比如说广东它有,还有一个深圳的实力也很强,所以有时候在一线城市的排位里边深圳还排到广州去了,或者在四川省,本来重庆也是四川的,结果现在变成直辖市,他要变得复杂了,还像有一些城市像济南和青岛,有时候你也搞不清楚究竟哪个城市更重要了,他是有这种问题,但是不管怎么说省会城市他还是一个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所以大部分的艺术文化活动都是会发生在省会城市,所以我们的讨论主要也还是以广州为对象,那么这里面有一个框框就是广州美术学院,我想广东美术学院他就跟很多,跟杭州的中国美院一样就是说在这个城市里面,在这个区域里面美术学院发挥的作用是相当大的,可能中央美院发挥的作用对北京来说还不一定有那么大,比如说他还有清华美院,还有其他的,但是广东美院在广州、广东乃至整个过去的华南五省来讲,他都是非常重要的。他可以说都是艺术家的一个摇篮,当然今天来看他性质有一些改变,比如说他的学科有些增加,应用美术设计类的东西有增加,所以纯艺术可能会相对来说就缩小了一些,但是不管怎么说在90年代的时候,他的重要性是不可怀疑的。那么周边的话就是按照一定的方位的感觉标出来的,离他最近的就是博尔赫斯书店,因为我就是博尔赫斯书店的创办人,是1994年创办的,就是书店本来就在美术学院,后来移出去也在附近,都不远。然后呢旁边还有一个江南大酒店,这看起来是一个酒店,但其实它也发生了很多艺术上的事情。比方说那里曾经有过广州一个比较早的画廊,走廊式的画廊,其次有一届,在中国首次推动艺术市场的那个展览,我忘了那个叫什么,就是吕澎做的那个展览,就是江南大酒店就是他的策划大本营,就是他的整个策划工作是在江南大酒店做的,也还是因为他离美院近,还有很多相关的学术活动都是利用了江南大酒店的会议厅什么的,包括我也用过几次会议厅,租用他们的会议厅来做学术活动。然后广东美术馆是这里写的是97年建立的,建成的,所以他在90年代也有三年的历史,他也很重要,应该说目前来说也是相当重要,就是他和另外一个时代美术馆都很重要,时代美术馆在90年代的时候还没有出现,所以这里没有列。

陈侗作品

  那么中山大学这个旁边离美院比较近的中山大学,这也是一个应该说是跟美院是最近的一所学校,至少说美术学院过去是有一个美术学院在文化大革命的时候叫做广东人民艺术学院,里面是有一个音乐专科学校,音乐的部分,音乐舞蹈的部分,所以里面当然有很多漂亮的女孩子,所以画画的画家,学画的时候会去勾引这些学音乐的女孩子,就是不用跑很远。但是后来高考恢复以后音乐学院他就独立成为星海音乐学院就搬离了这个美术学院,美术学院的男生就只能到中大去找女朋友,因为美术学院的女孩是比较少的,甚至有一些班子上面是和尚班就是没有女生,跟现在的情况不一样,现在是70%的女生,只有30%不到的男生,但是过去是反过来的,所以他们会跟中山大学这边有比较多的联谊,那么在大尾象之前的一个艺术团体南方艺术沙龙他就是在中山大学成立的,就是在中山大学做的第一场活动就是借这个机会成立了南方艺术沙龙,当然他们跟中山艺术大学的学生会和团委建立这种联谊关系,但是事实上做艺术活动的就不光是中山大学的,也包括我们接下来看到的广东现代舞团,成立于1992年的广东现代舞团,这个是在香港的舞蹈家(朝成鸳)的那个一个他的一个极力推动下建立的,第一任团长是杨美琦,很重要的一个创始人,我跟他还比较认识,我们跟现代舞团也有相对多的一些合作,比方租用他们的场地做活动,做演出或者是看他们的演出这些,但是在过去,在90年代的时候其实艺术家跟舞蹈团之间的联谊还是比较多的。比方说艺术家要做一些身体艺术的时候他们往往会想到现代舞团的演员,像图片里面好像都有,咱们展厅里面的。那么这个舞团全国也是很独一无二的一个体制,它现在是一个企业,它算是一个企业,当然很多文艺团体都是企业化了,但是它是很早就企业化的,但是它也是唯一的一个叫现代舞团的这么一个企业。那么往上有一个新周刊,也是90年代创办的一个刊物,是由999集团创办的,这个刊物到今天还有,一个周刊,今天还在。像著名的摄影师张儿他就是《新周刊》的首席摄影师,他们也报道过一些艺术事件,是独家的创办的比较早的一个时尚类杂志,他们当时那边把自己定位为时尚类的,可能是做新闻多一点,但是今天来讲大家都是比较时尚,他们也会提出很多社会问题。

陈侗作品

  再往上回去就是红蚂蚁酒吧,这个红蚂蚁酒吧就是在大尾象的作品里面有出现的,就是第几回展的时候,第一还是第二回展的时候红蚂蚁酒吧,这个酒吧其实是我的两个台湾朋友开的,我怎么认识他们呢?我是在去西北考察的时候,采风的时候在甘肃忘了是在武威下面的那个叫什么嘉峪关,是不是嘉峪关,嘉峪关那里在宿店的时候认识这么两个人,认识其中一个后来又带动了另外一个。那么那是当时广东的唯一的一个比较时尚的酒吧,因为他们是从台湾、从美国带来了很多异国风情的东西,所以在广州,在我们的圈子里面有一定的影响力,然后我跟他们的私交也挺好,而且其中一个酒吧的老板,就是我在嘉峪关碰到的老板,他后来在我们家就认识了一个美院的油画系的学生,一个女生就结婚了,生了一大堆孩子,就是一个联姻活动,等于我就是一个介绍人,但是他们这个酒吧没有太久,没有存在太久,因为城市改造那个地方很快变成别的用途了,没有太久。中山大学上面是珠江电影制片厂,珠江电影制片厂也是离美院相对近的一个文艺团体单位,在90年代的时候广州成为了中国广告业的一个基地,所以中影厂基本不拍电影了,就只是租影棚,冲洗片子,包括周铁海,周铁海在早年90年代的时候就是上海最重要的艺术家西海岸的负责人周铁海,他在90年代的时候他也是从事广告业的工作,就是谋生了,但是他每隔大概一个半月两个月就要跑广州一趟,去干嘛呢?去珠影冲片子,或者叫胶转磁,就是要做这个工作,就是要去冲片子,所以他会在广州逗留几天。那么珠影,珠影同时他也吸纳了很多美院的毕业生,像跟大尾象关系密切的黄小鹏,他曾经就是在珠影在珠影工作,后来是从珠影去到留学英国,珠影同时也吸纳了很多美院的包括他的同学甚至我的同学很多,所以珠影跟美院之间也是有一种密不可分的关系。我们在研究80年代、90年代的广东文化的时候不能忽略它。

陈侗作品

  接下来往这边是南方报业集团,这个报业集团大家知道有几份报纸是经常受到一些舆论的,就是成为媒体舆论的一个焦点的,像《南方周末》还有《南方都市报》他都经常成为媒体之中的焦点,所以他是在《南方日报》的基础上成立了一个集团,他周边还有一些杂志什么一大堆东西,这个在90年代的时候他们刚刚成立集团要扩展的时候,所以出现了一个很重要的现象是叫流记我们叫做流浪记、流动记,流浪记,像胡昉当时就是在《南方都市报》商业版做编辑,所以他这里做编辑以后他最后就离开了,开创维他命,他90年代是这样做编辑的,还有好多个写作者,诗人他们都是在报业这里做流记。但是很奇怪的是说广东还有几家报纸,还有一个《羊城晚报》还有一个《广东日报》,但是广州日报那边基本上是没有人的,有那种笔吗?没有。拿这个鼠标算了,就是在这一边这一条,就是在这一条,我有一个中轴线,大家要去过广州的话不知道你们记不记得有一个解放路,当然现在大家一般不走解放路,就是解放路是一个老的中轴线,在中轴线以西有一个广州日报,这个地方似乎跟文化就没有什么关系,虽然他也会经常报道一些什么短讯这样子,但是他不参与,那里边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记者这些人物,所以这个是《广州日报》,但是《广州日报》诞生的一个后来影响中国比较大的现代传播集团他也是在《广州日报》那个基础上诞生的,那么还有一个是广东电视台,电视台跟艺术家之间的关系是最薄弱的,但是有一点就是由于大尾象的梁钜辉,他是在电视台做美工,所以他往往会整合很多电视台的资源,包括场地、设备这些,他会整合很多的资源,甚至包括工作方法,他其实用了很多他电视台做美工的工作方法来做艺术,我想大家在他的装置作品里面其实可以看到这个,如果你都是搭建一个东西的话其实你做艺术的时候跟做工作的时候你实在是不一定能分的那么清楚的。

陈侗作品

  还有一个是广交会,这是最有名的了,可能大家除了知道舞阳、海珠桥,就应该最知道是广交会,一年过去是两度,现在可能变成两度四季,就是因为每一季春季里面他分两个时间段,每一段大概是十天还是半个月,休息一个礼拜他又来了,现在变成这么一个体制,但是现在的场地换了,换到这边了,换到跟美术学院是同一个区域的这边,过去是在火车站这边,为什么提到广交会呢,因为广交会在历史上其实他要承担一定的艺术展览的功能,那么在90年代的时候他曾经还是广州的艺术博览会一个首创地,那么广州的艺术博览会虽然现在说起来在全国的艺术博览会里面是那个口碑是最差的,但是他也是最早的,特别是上海的、北京的都要找,只是说他起步的台阶比较多,所以他后来很快就变成沦落为一个不同程度的画廊在广州摆地摊的这么一个场所,但是在90年代的时候他曾经是一个很重要的一个艺术展览场地,比方说大尾象里面有一个展览就是在广交会期间开辟了一个特殊空间给他们做的,还有广交会当时也是像张洹,我们都知道张洹现在很重要,张洹当时在广交会上就是卖行画,就靠这个卖行画来为生的,他每年都参加广交会,拿一些这种比较行的作品来参赛,参加,卖掉一点换点儿钱,也是他们的努力才把“大尾象”带到了广交会里面,所以广交会在90年代它还是有一定的重要性,当然广交会旁边就是火车站,那会儿大家的经济情况可能都是坐火车,所以一下火车首先是见到广交会,才到其他的。然后这里还有一个华南师范大学,华南师范大学它算是有点儿奇特就是说,因为它的人才的骨干主要是从武汉搬迁过去,像皮道坚老师,包括以前的尚扬老师,还有现在的李邦耀、石磊他们等一大批艺术家都是聚集在华南师范大学,也包括今天的段建宇他们都是在华南师范大学,但是也是跟咱们OCAT的距离形成的问题,所以往往这块地方的活动,这边的人不一定老参加,同样这边的活动他们也不一定老参加,之间会有一些断裂,但是在90年代的时候,黄专老师就是黄专老师由于是虽然他的籍贯写的是湖南人,但是他主要是在武汉出生长大这样,所以他跟这一拨的关系是很密切的,所以他们经常会去打牌,他们不是搞学术,他跟华师的艺术家之间不是做学术是打牌,去哪儿打牌呢?有时候在华师打牌,有时候跑到现代舞团旁边,有一个广州广告公司的宿舍,非给林一林的宿舍区那个地方打牌,去林一林那儿打牌,还是离得比较近,所以打牌,在这里面黄专老师在联通这几个方面是起到很重要的作用,当然后来他身体情况或者是主要在深圳、北京到处他跟这边关系没有太密,但是这边的艺术家也是非常重要的,就是除了从武汉迁移下来一帮艺术家还有新留下来的,还有包括他们自身培养出来的很多艺术家是一个不可忽视的一个艺术群体,包括他们的艺术教学就不像在美院,美院是不是那么公开地去进行当代艺术的教学,在他们这里当代艺术教学是挺公开的,是挺支持的,所以是大不一样,这个也是取决于人的作用。

陈侗作品

       然后这里有一个我刚才最后有一个就是叫做西海岸牛扒城,这个牛扒城是一个很奇怪的现象,他是在广州美术学院一个公园的旁边有一座小山上面,那个小山上面是本来有一个旱冰厂,滑旱冰的,但是旁边有一个物业就是一个餐厅式的,曾经变成了一个牛扒城,这个老板是从美国回来的,是一个华侨,他不知道从哪里找到我们,找到我,找到胡昉,还有目前是摩登天空的艺术总监的张小舟,就是找到我们三个人希望我们帮他策划活动,我们就提出了那要工资的,所以就给工资,但是我们一个人每个月好像是3000块多少钱,那会儿3000块你不少了,就是我们一人拿3000块的工资好像拿了三个月、四个月,也上班,不去值班,但是就会安排活动,不是每周至少两周会有一次活动,所以有艺术展览、讲座什么,挺多活动的,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就没搞了,就没下文了,之后也还见过这个老板,可能就是说他也带不来生意吧,当然现在也就不是一个什么牛扒城了,这里已经换了好多主了,但是当时是有这么一回事情,就是在我已经办了书店之后又去入股到这么一个跟另外两个朋友去到牛扒城里面去当艺术总监式的人物,那么这个是广州室内的这样一些还有一个白云山,最北边的白云山,白云山是啥情况呢?我记得我们有时候北方来的策划人,比如说栗宪庭老师还是谁,我们怎么会想到带他上白云山,我们那会儿有这种雅性就是去一个山上坐一坐喝喝茶什么的,去白云山。

  另外还有一件事情就是和我有关,就是在应该是92年大概,91或者是92年,那个应该是91年,就是广州艺术研究所,他的部门想召开一个学术会议跟广州日报一起搞一个艺术界的学术会议,然后因为负责人是我的大学同学的姐姐,他就找到我说你们怎么策划,我说那好,我们搞一个大杂会,大联盟把各种前卫的不前卫的,全部都拉到白云山上去开了一天是两天的会,就是大家去对话,大家去对话,当这个会在学术界没有留下什么,他主要是为了给报纸做一些版面内容,而且由于参加会议的让各方面的人都有,事实上他不可能在传统的圈子里面或者是在当代的圈子里面留下什么样特别多的记录,但是当时是有这么一个事情,我记得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当时我们广州刚刚开始装程控电话,那天我们去到山上以后家里的电话就装好了,我们就试着打电话,就很兴奋,家里终于有电话了,那个应该是91年的时候可能。

陈侗作品

  那么珠海呢?我们现在去到周边的城市珠海当然离广州比较近,因为比深圳可能还略微近一点,珠海就曾经在现代艺术大展前后有一个珠海会议,就是比较重要的,王广义他们组织的,因为王广义那会儿都去了珠海,好多人,有一个珠海会议,有一点像政治上的庐山会议一样的是挺重要的一个会议,是在珠海,当然这个跟广东省不一定有什么联系,他是一个全国性的一个会议,他也是一个策源地,另外他策源了以后他对广东大概也没有多少影响,他主要是由于北方的一些艺术家去到了珠海调到了珠海工作,所以他们组织了这个会议,然后再往西边走是阳江,大家知道阳江是在整个广东的当代艺术的发展里面是挺重要的一个城市,不是因为整个城市的重要,是因为在这里面有像郑国谷这样的中间人物,他联络起来了无论是阳江的00:28:29,还是后来他们成立的阳江组,是他们把具有阳江特色的这么一种当代艺术推向了国际,而且他们自身也获得了很大的成功,所以阳江变得成为了一个神话般的一个地方,而确实就是说你去到这个城市以后你会发现他跟广东的其他城市会有一些不一样,就是不知道是我们主观上被郑国谷他们给渲染成这样子还是说他确实是不同的。

  那么深圳,深圳就是当时在90年代主要是那会儿华侨城好像也刚刚开始做,应该当时是主要有三个人物:一个是蒋志,一个是欧宁,欧宁的援引会当时在深圳建立的,很多工作在深圳做的,然后还有一个是杨勇这三个人物,当然这三个人物目前都还在继续地从事着艺术和文化的活动,但是深圳的情况也有了很大的改变,就是首先是政府的投入已经变得很大,就是跟当年不一样,他当年主要还是小规模的个体的一种投入,比方说蒋志在深圳的时候他是在一个区的南山区的一个杂志,街道杂志工作,他也会利用他工作的一些方便,去做一些像传媒一样的东西,比如说他自己编过自己的小杂志什么的。

陈侗作品

  那么再下来就是香港,广州跟香港的关系历来是比较奇怪的,所以我们说省港省港,但是在现在以来香港一直不太理会广州的存在,这可能跟历史上很多香港的居民是从上海移居过去的有关系,他们都是越过广州直接去别的地方,所以我们拦都拦不住的,你要设道卡子说你到上海去,到哪儿去,到北京去必经广州,在广州过夜才能走,他们都不经广州,他们就直接走了,然后去深圳也是不经广州的,那会儿深圳的印刷业是很发达,所以今天雅昌这个做的好他是有深圳的印刷业整个做基础的,那会儿国内的任何出版社,任何什么人要印画册就直飞到深圳去了,不经广州,广州没有事干,连制版都不用找广州,你别说印了,广州也跑到深圳去印,想精一点就到东莞印,我的好多书就在东莞印。所以深圳那个地方就是有时候有点儿抢夺了广州的这个资源,那么香港就是他完全不理会广州这个存在,但是香港有一些热心人士,他们会组织一些跟广州艺术家之间的联谊,好像有一个吃政府的饭的艺术策划人叫林汉坚,我们叫他汉奸,他是坚是鉴定的坚,我们把他说成是汉奸,他是挺积极地组织过这方面的活动。另外香港的理工大学有一个社会学小组研究主任也有好几年是跟踪“大尾象”工作组,做他们的课题,所以说香港对广东这边的现象还是有关注。但是呢,比较少这种合作,比如说香港的东西拿来广州怎么做没有,基本上是把广州的资源带到香港去展示一下,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么近的地方还是有挺多往来。那么东莞大概是后来在前些年东莞的名气很大,大家都知道,但是在那个时候东莞其实也只是一个工业重镇,它印刷业很多行业,玩具各方面它都很重要,那么应该说动感也是一个在文化上比较有感觉的一个城市,就是相对广州的其他城市,顺德地区地方来讲东莞是比较重视文化的,不过就是说艺术家们好像直接去利用广东、东莞的文化资源比较少,但是如果说对于加工业各种东西的了解,又把目光盯到东莞是有,像上海的艺术家金江波,好多艺术家都会以东莞为一个观察点,东莞也产生了一个很重要的艺术家叫李景湖,当然那个是90年代以后的事情。那么大致上就是这么一个分布图,我想待会儿我就用我的一个图片构建出一个跟这个分布图的关系有联系的一个这样一个叙述。可能这个图是比较乱的,我得按照我的现在的顺序来。

陈侗作品

  先看这张图了,这张是一个我跟杨诘仓还有李振天的一个合影,应该是在李振天的家里,杨诘仓可能大家都熟悉了,就是法国的一个挺重要的艺术家,他是佛山人,也是广东美术学院毕业是我的高班同学,那么他对于广东的当代艺术特别是广东快车这一部分,他是起到了很大的一个推动作用的。他跟侯瀚如一起我们被称之为构建了一个艺术上的一个所谓的共产国际,就是我们知道以前的共产国际就是来中国指挥战略的,那么我们后来也认为在艺术上当代艺术里边有一个这样的共产国际,那么中间这个李振天,他是一个,他其实是有点儿一个教父级的人物,他是在文革后期,他因为写跟另外两个人陈义阳还有王希哲他们三个人合伙写了一份大字报,呼吁民主与法制,然后在70年代末,文革的高潮结束了,但是他们贴了这个大字报以后就被抓起来了,后来应该是78年,79年,78年、79年差不多就放出来了,平反了。平反了以后他就成为了一个在艺术上面相对比较激进的一个人物,我觉得他开始的时候是跟我们讲印象派,后来到了90年代他就宣扬后现代主义,他自己成立了一个后现代主义小组,研究所自任所长,但是有没有研究员我就不知道,他也可能委任了一些研究员,他是一个合法注册的一个这样的机构。但是应该说是有那么点儿一厢情愿,就是,其实李振天老师给我们留下印象最多的是他有很多的片子,录像带,他家里非常多的外国的录像带,这种经典电影的录像带,还不是好莱坞的,法国的电影、新浪潮或者是左岸派的导演,还有伯格曼,或者是安东尼奥尼,所以美国这样一些很优秀的影片他非常多的这种影片,这种影片可能来源是中国电影资料馆,不断地考,考一个录像带只要两台机器对着就考过来了,他有很多,所以的话就是我们老去他们家看,去看片子,有时候也借去看,有时候在他家看,到今天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给我们看那么多电影,还是说画我们看得多了,电影没怎么看过有看电影的,我不太明白,但是应该说那个时候在他家里看的电影对我们那个时期的艺术,包括我们后来思想的一个开放是形成了很大的作用的。我想这里面还可以用一个徐坦老师说的就是在我们跟西方的思想或者是文艺接触的时候我们获得了什么,他这里我们当时,我们机构前些年有跟他做一个对话关于“山育路14号”的方案,其中有一段我觉得可以拿来说一说。

上传日期:2017年11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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