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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放次数76129 雅昌公开课 > 党震《创作方法论》 >[第4集]党震:个人创作经历分享——高中与大学时期

党震《创作方法论》

视频信息

名称:党震《创作方法论》党震:个人创作经历分享——高中与大学时期
 

  主讲人介绍:

  党震:艺术家,首都师范大学美术学院副教授。1973年生于山东济南,回族。1996年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中国画系,曾为山东艺术学院副教授。2004年考入中央美术学院中国画系田黎明工作室攻读硕士学位。

党震

  导语:

  什么是创作方法?哪些是好的创作方法?怎样才能创作出好的艺术作品?首都师范大学美术学院副教授党震老师,结合自己十几年艺术演变过程和经验,为大家讲述《创作方法论》课程。

  课程名称:创作方法论

  4节:个人创作经历分享——高中与大学时期

  前半段讲的是关于创作方法论这个课的基础知识,基本概念,接下来,我要把我个人从考上大学之前刚刚接触绘画一直到后来的本科工作到研究生、到现在我自己的一些创作的经历跟大家分享,一方面是让同学们了解我,知己知彼,当然以后我也希望有机会我了解大家,能够看到大家的创作,看到大家以前的作品、现在的思考,我们多交流,在交流中共同进步。

  第二个作用是我在讲自己的学画经历的过程当中,要把我在不同时期、不同阶段,对创作以及创作方法的一些体会跟大家分享,也就是说跟这个课还是有紧密的联系。

  那么我们先来看第一个单元:这个是我在上高中二年级时画的肖像,素描图像,画的我的母亲,我的高中在山东师范大学附属中学,属于文化课还不错的重点中学,当时美术班很少,不是专业的美术类的高中,所以当时的情况就属于没有特别多的时间学习,只有在寒暑假的时候,在山东艺术学院当时办的美术培训班里学,其实进步也比较慢,但是因为小时候一直喜欢画画,所以还是保持了一定的能力,我最初学素描是小学四年级,在济南市的历下区文化馆办的培训班,也是艺术学院的老师在代课,这种情况陆续到了初中、高中,也在民间找一些老师来教,就这么一个经历。

党震的母亲 37cm×51cm 铅笔 1991

  我考上中央美院是1992年,当时我们那一届是45个人,我比较特殊,由于高考出了点儿问题,差一点没上来,后来美院教务处的领导专门要了一个名额到文化部,那一届就变成了46个人,我是军训的头一天才报道的,领了军装就去军训了,那届大概有将近40个人,大概36个是中央美院附中的学生,其他省份普通高中或者是其他地方美术馆考进去的,可能也就十个多一点,山东那一年考上两个,一个在壁画系,还有一个是我在国画系,在我下一届就开始扩招,美院的山水专业招六个人,工笔专业招三个人,国内有九个人那一年考上,第二年可能就变成了十几个人,往后就越来越多了,是这么一个情况。

  当时考试的时候还分专业,就是国画系山水和工笔人物,这两个专业今年招;第二年这俩专业就不招了,就变成花鸟和写意人物招,再过一年那两个又不招,又变成山水和工笔招,就是隔年招生,所以那个时候考美院还是有难度。

  这都是高考前在济南画的素描,一种比较传统的素描方式的训练,我们在接触美术教育的基础课训练的时候,估计我们走的道路都差不多,都是从素描开始学,色彩,然后速写,然后石膏像,静物、头像,这么画过来的。后来我个人在工作以后也在山东有美术基础教育的一段经历,在美术班代课,教高中生也是这么教的,都是按照具象的标准、写实的画法去训练,这种训练绘画的方式是中国特色,他跟苏联的美术院校的教育有一定的联系,也跟法国的现实主义绘画有一定的联系,当然联系就相对少。

素描头像 40cm×53cm 铅笔 1992

  这个教育的实践在中国已经好多年了,从徐悲鸿那个时期在中央美院开始建立了这样的体系,后来慢慢的经过一系列的演化,随着时间的变化,现在在画风上、在教学方法上已经有很大的变化,但是万变不离其宗,基本上还没有人敢完全逾越这种具象写实为核心、为准绳的这么一种基础课教育的方式,色彩也基本上是以苏联印象派或者说印象派的方法去教学等等,这是画的速写或者叫线描,这是用毛笔勾的,因为当时要考央美,好像要有水墨人物写生这个概念,其实后来才发现我报的山水专业就画山水写生,所以用在速写上这个工夫就没用上。

  当时山东艺术学院还是收国画生,收油画生还分专业招呢,还考水墨人物写生,当时的院校上到中央美院下到像山东艺术学院这样的院校比较多,一类和二类院校其实很传统,考试也很传统,都没有像现在只考素描、色彩了,只考默写,不是要全部都是写生,这个后来可能是因为扩招无形当中没有这么多模特,备考也不要那么复杂,就一切从简了,所以现在的学生训练往往就是按步就班的,画照片就行了,往往都以备的方式来,考试制度的变化直接影响到教育的教学方法的变化,我始终认为这都有很大的问题。

  如果考试不是这样的,考试是有几间大教室,所有的考生来在这儿画半个月,天天画,以你的综合能力判断你的水平,这样多好呢,不是你画一张默写青年什么3/4侧面那青年就完了,你得什么都画画,长期、短期的,各种题材的,即兴的,我要收你的速写本,要看你的日记,那才有意思呢,这样能够看到你整体的一个状态,我才能选拔人才,你光弄一个头像默写,光弄一个色彩景物默写,都是备出来的,所以现在也有很大的问题,现在考试好象有的时候也挺偏门,出一些挺奇怪的考题,要考验学生的应变能力,这个也是有正反两面的作用,我觉得有的时候让学生都变得不知所措了,也是不对的。还得有一个基础考核能力,就像体育竞赛一样也得有一些规律动作,然后再有一些自选动作。

白描永乐宫壁画 65cm×44cm 1985

  这是我当时临的线描,永乐宫壁画,这都是高中一年级的时候临的,当时下工夫临过一段线描,认真勾线、中锋用笔,是当时画的以线描为主的速写或者就叫线描,因为当时考过中央民族大学,当时要考工笔类型的线描,本科考试的时候民族大学专业考了一个第二名,中央美院考了个第三名,最后就填了一个志愿上的中央美院。

  高中的时候我自己很用功,经常晚上画通宵,还是下了一番功夫的,我在高中一年级的时候,就是当时民间拜老师在山东省画院有一个很好的山水画的老师叫康庄,大画家,我父亲通过一些社会关系就拜到康庄老师门下,属于入室弟子,也没有学费,经常是夏天买个西瓜,买点儿水果,偶尔拿条烟,当时家庭条件也一般,我父亲是一个工人,母亲是一个普通的中学老师,但是康老师人也很好,把我收下就没有交过学费,只是过年过节地去看看老师,老师对我也很好,康老师言传身教,让我从宋元、明清一直临摹传统绘画。

  这是当时高中一年级临的石涛。以前也临过《芥子园画谱》,有一些这样的基本功的训练,这张现在还保留着,纸都被水给泡了,搬家或者是放的久都已经坏掉了,但是这张得到了石涛用笔的清润灵动的味道,找到了一点感觉,还不笨,学画的时候老师也觉得这个小孩还不笨,当时临了不少画,这是临的袁江袁耀的界画,但是船和亭台楼阁就没有耐心画,空着呢,水和船一直都留着没画,成为了一个难以弥补的遗憾,但是未完成也说明了当时的年轻的心态,能认真画到这样已经还不错了,当时没有精力画,确实功力达不到。

山水创作 135cm×130cm 纸本设色 1991

  这是后来画的创作,高中二年级的时候画的,当时我的老师就是画这种类型的创作,山水画、泰山云雾缭绕、瀑布、行云流水,我就模仿他来画,很快也就上手了,因为我的模仿能力还是挺强的,这是一张很大的画,四张四尺整纸接起来的,大概2.6米高,1.3米,1.4米宽,大概这个样子,四张四尺宣纸,画了两个整天,拿到老师那儿,老师又给我改了俩小时,上面那部分是康庄老师补的云,远山都是他来加工了一下,底下基本上是我画的为主,但是老师也都改过,改完了之后还给我题过字,表扬我,鼓励我。

  这张画当时去报考中央美院,到那儿初试要交作品,不是现场考,有初试、复试,交作品的时候交了这张画,当时还打了第一名的分,下的工夫没有白费,所以同学们还是要好好临摹传统,这些修养一直到现在我觉得拿毛笔动手都不怕,这都是当时画的,高中的时候对现实主义画很着迷。

  这张是为了准备民族大学的考试,中央民族大学有一个创作课发素描纸撕开的,画的我小时候的一个生活记忆,就是母亲去上班,小学的民办教师,她去上早自习把我反锁在家里,我就出来自己一个人玩儿,就模仿我母亲上课,把这些玩具、东西、瓜果梨桃都贴上了,把他们摆在那儿当学生,我当老师,就是这么一个画面,回忆我的童年,这是上大学之前的东西。

临黄宾虹山水  47cm×34cm 纸本设色 1992

  来就考的是山水工作室,因为喜欢山水画,大一的时候就临黄宾虹,其实这个是课下临的,主要是龚贤或者是临四王多一些,要走相对更基础的东西,中央美院的教学体系特别重视像龚贤这样积墨的方式去画山水画,严谨的、扎实的,自己课下又临了点儿黄宾虹,用笔也比原来更大胆,画了点儿这个,也临任伯年的水墨人物,这张是在香山画的写生,一年级当时张凭老师带我们去香山写生,用央美的李可染先生那种深沉的、浑厚的方式,以这种实际的视角去看李可染先生的写生,基本上发现他没有太多的散点透视,他写生基本上就是焦点透视,甚至故意画出焦点透视,他和传统的写生方法在这一点上是有区别的,这是当时在香山画的写生。

  大学二年级的时候转工作室了,当时为了要去给人物班补充生员,因为我们的学生当时没有写意人物工作室这个名额,但是有一个韩国留学生是我们那一届的,他选择了意笔人物工作室,坚持不改,一定要画意笔人物,二年级就这么一个是画意笔人物的,而且是韩国人,是个女孩,系领导就觉得一届学生只有一个韩国人,毕业的时候恐怕没有说服力,下乡写生也怕出事,说找个男学生从山水工作室里挑一个,让他调到水墨人物去陪读吧,到时候俩人也好说一点,后来说党震素描还不错,问他愿不愿意去改,我就改了。

  但是后来转了之后就两不靠,山水的老师觉得你小子叛变,你来的时候你是选山水,一说点儿事你就跑到人物那边去了,你叛变了;人物那边觉得你根不正苗不红的,原来你是画山水的,你有什么想法吗?你转到人物这边来,人家韩国人转你也跟着转过来了,最后就是这么一种身份,当然毕业就是以水墨人物专业毕业的。

素描人物写生1 68cm×136cm 1995

  这在三年级的时候田黎明老师上的课叫线描课,木炭条,五个上午起稿,一张四尺整纸,不允许上墨、不允许换纸,扎实的线描训练使我对造型的体会比以前要深刻得多,当时我个人喜欢的是文艺复兴早期的造型,自己课下看了很多文艺复兴早期的湿壁画,乔托、马萨乔、弗朗西斯卡,贝利尼,包括文艺复兴三杰等等的,非常喜欢,包括中世纪的东西,课下就拿着宣纸临摹他们的壁画、油画,包括素描,这个手的刻划也是从贝利尼那儿来的,做了这么一些努力。

  中央美院在那个时候正是85新潮美术后期的一个大的文化语境,好像创新是一个历史的使命,落到了我们这一代人身上,当时像刘庆和老师、像武艺、像田黎明老师都有一些创新的意识,挂在橱窗里的作品都已经完全跟上一代老师的作品不太一样,教学依然是有板有眼的老师来讲,包括姚有多老师等等,但是底下学生画的时候确实有点儿叛逆的心理,老想创造,包括我的师兄,都是拿着弗洛伊德的素描来临,都是拿着插画、丙烯做实验,我觉得我也应该这样,所以老看西方的。

  还有一个老师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越是学中国画的,越要看中国画之外的,后来这句话奉为经典,一直影响到我现在,当然也更要看中国画之内的,大背景是这样,所以当时我才会这么做,也因为这种情况,差一点很多作业都不及格,老师还专门找我谈,不行蒋兆和的《流民图》你得临,这个课你光临油画不行,你得临《流民图》,反正美院还是这样,老师很认真,会因为一个学生的一段临摹课没上好,第二天专门找你谈话40分钟,面对面地跟你聊,苦口婆心地劝你,我觉得我到现在我个人的教学上有时候爱唠叨、爱罗嗦也是受老师的教学影响。包括当时的像华其敏老师、韩国榛老师,很多老师都使我到现在难以忘怀,老师对学生的那种情怀。

素描人物写生2 68cm×136cm 1995

  这个也是当时画的,就是当时田老师上写生课喜欢给模特化妆,拿上一些老式的什么八路军的衣服或者是渔夫的衣服穿上,农民的衣服,他觉得那个可能更跟古意的勾线方式接近,这是当时画的水墨人物写生,想一想1993年,二十多年了,当时画水墨人物写生是这样画的,还是比较敢于创新的。能看出一点受中世纪的湿壁画的影响,颜色都很纯,蓝颜色、红颜色,表现主义的影响,当时的用笔挺有意思,是不是带一点表现主义的意思,不是完全按照蒋兆和那个徐蒋体系的写实方法来的。

  那个时候谁呢,天津美院有一个老师叫李孝萱,他在中央美术学院的陈列馆做了一个个展,展出了一批黑色系列的东西,就带有表现主义的倾向,所以让我们也看到了在央美体系之外的很有新鲜活力的这么一种绘画创作的方式,所以我们在上习作的学习过程中也潜移默化地受他们的影响,我觉得一个人在学画过程当中受影响是正常的,不可能没有影响,只是这个影响你要去判断好还是不好,但是这个判断又不是当时起作用,一定是经过时间的过程才能看清楚,这个是必然的。

  这个人体当时就想画成像石头一样,把人的身体,注意边缘线的虚实,笔法借鉴一些山水画的牛毛皴,还有雕塑感,还有明暗,是这种状态在画。抓住人物形象的特点,在造型上追求一种雕塑的味道,还临摹罗丹的雕塑,反正比较杂,这个时期觉得好像什么都有可能,什么都想试试,颜色的、墨的、结实的、虚幻的都想试试。

陕北人物速写-1 25cm×25cm 钢笔 1995

  这是后来画的速写,钢笔画肖像,油画棒,画这种色彩的浓郁的氛围,质朴的,深沉的,画这种味道,夸张一点,强悍一点,猛烈一点,追求这种感觉,反正就是不能太一般,其实这个很重要,就是你画的东西不能一般,非常重要,开始的时候要中规中矩,后来一定要有特点,要不一般,你能把这点儿做到了就相当不容易,再想想前面画的,我说田老师上的线描课那个叫中规中矩,端正、从容、大气、严谨,这些东西都不能少,在初期训练的时候这种端正的气度,严谨的态度,一定要训练出来,往后要尝试着去更猛烈一些,更与众不同一些,哪怕画坏,这都是一个过程。

  这是去陕北画的写生,对角线构图,黑白关系,向版画学习、向弗洛依德学习,弗洛伊德画过一张这样的风景,河里面的很多乱石,有风景、有鱼,那张画一直对我影响很深,弗洛伊德的速写、素描,有点儿插图的意思,有点儿版画的意思,当时是画这样的东西,到陕北的形式。

  符号化,把点线面、把所有的内容转化成点线面,以符号化的方式出现,简约的黑白灰的关系,这是画的教室、同学画的四条屏,最后一个是我,穿红色那个绒衣和蓝色的牛仔很倔强的我,很瘦,当时才120斤,愤青,总是看什么都不顺眼,班里有一个大姐每天早上化妆,我就把她画的很丑,她住在画室,其实不丑,人的美实际上是一种精神状态和人的性格、魅力释放出来的,其实大姐很好,但是我就要丑化她,我丑化一切,愤青嘛,那个大姐还很不高兴,都画我化妆,你们真烦人,那个大姐其实特别好,现在想想都好多年没见了,她是广西美协的。

54cm×79cm 纸本水墨 1999

  这是三年级画的一张创作,画的很冷漠的、迷茫的、深沉的、忧郁的、痛苦的一种感觉,也没有说因为失恋,当时还没怎么恋爱过。当时止于拉拉手,拥抱一下,仅此而已。

  这个是有一次坐公交车去从王府井那边,当时美院还在那边,去到民族大学有一个老师(周有清),周末到周老师家吃饭,经过米市大街拐弯的时候,橱窗里边有一个卖塑料模特的店,专门给服装店提供塑料模特,隔着玻璃可以反光,下午阳光一照,挺迷幻的,模模花花的很光影,变化,人站在那儿很冷漠,肖像、形象变得很有力量,我就从车的下一站就下了车往回走,找到那个店进去看,还不错,但是那天没带照相机,看了半天走了,后来专门又找了照相机去,编了个理由说我是一个服装厂的,老板派我来,我们新店要用这个模特,我们要买点儿,但是不知道买哪个好,我说我拍点儿回去给老板看,说你拍吧,我库房里还有别的去拍吧,就拍了很多,库房里面黑洞洞的,就画这个,这个就是根据照片画的,只是那些管子是我加的,那些钢筋穿到人身体里,伤害的那种长筋是我加上去的,确实有好多缺胳膊、少腿的模特,我当时的印象特别深。

  你看我为了收集素材,不惜化妆、易容,然后去深入到生活当中,寻找我希望找到的那个点。这个很重要,就是你要画什么题材,你真的要深入那个生活,比如说巴黎当时红磨坊那些画家们,他们得深入酒吧的生活,深入夜生活才能画好,得和他们做朋友,当时画了这么一种东西,这种压抑的东西可能年轻人都有,叫为赋新词强说愁,现在想一想,那都不算什么,这种小情小调的小伤感、小迷茫都是青春时期的一些必然要发生的,也会必然过去的一些人生经历,但是这些经历也在我的青春时代留下了一些很深的烙印,一直影响到我后来的创作,一会儿可以去验证它,再次验证这种伤害的力量。

草图之二 20cm×27cm 1996

  这个出的比较慢,落寞的情怀,一个人拿着个酒瓶子,晕得乎的闭着眼在大街上走,我怎么觉得好像上个世纪30年代也有过类似的情绪。鲁迅他们,是不是?早春二月那个时代,还有什么雾都,好像那个时候有很多关于伤感的题材,我高中的时候看过一本书对我印象很深,叫《忧郁人生的苦语》,当时有石评梅,当时有郁达夫,就是上个世纪30年代一批文化人写的很伤感的一些散文,他使我的人生、我的性格塑造当中多多少少有一些藏在内心深处的小忧郁,不像现在长得五大三粗胡子拉碴这种莽汉的外表,所以人的内心有时候和人的表象是完全不一样的。

  所以你想搞好创作必须在创作之外下工夫,必须要在文学上,在人生经历上有过切肤之痛,有过很深的感受,才能促使你的灵魂成长,才能对美术创作有好的裨益,一定是这样的。如果你是一个特别平庸的人,如果你的灵魂还不够有力量,你怎么可能画出好的东西来呢?所以一定要在内在上下工夫,我觉得这一点说出来都很假大空好像是,但实际上确实是这么回事,画不好还是因为人的问题,不是你手的问题。

  这是当时画的垃圾场,一股消迷的颓废之气,是这样的。后来暑假期间到山东师范大学校园里画的写生,人来人往的,看着哪个人有意思就把他画进来了,房子是不动的,光影的变化是不动的,人是变换的,有一个背着手的穿西装的知识分子走过去了,这就是我的印象,知识分子有模有样的背着手慢慢地走过去了,我就把他画下来了。

  这是在青岛教堂,都是现场写生的,一画就两三个钟头,过路的人来人往,我就把他们抓过来放在这儿、放在那儿,这样画过一些。

毕业创作-陕北系列3 96cm×102cm 纸本设色 1996

  大学三年级的时候画的,毕业创作陕北农民,画了一个组画,模仿中世纪肖像画,这个还是要讲一下,这张画碗里面这个粥,开始这个碗里边是面条,陕北爱吃面,用自己轧出来的面条,端一大碗吃,但是田老师看了我的稿子说面条换成粥比较好,虽然面条的形式感比较强,适宜勾线、晕染,但是粥这个黄颜色它所代表的文化意味比面条要好,黄颜色的这碗汤跟黄土、跟情怀有更深的联系,面条是形而下,这碗黄粥就是形而上,这句话对我也是启发很大,到现在我都觉得对。

  你的任何一个道具出现在画面当中,哪怕一个很不起眼的道具,你不能仅仅从形式语言的角度上去考虑问题,一定要想想他的文化力量,他是否具有一定的文化观念的作用,那就是叫有文化的人画的,仅从形式上那就是画工画的,好了,这个大学时代就这样过去了。

上传日期:2017年06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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