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新闻观点拍卖收藏画廊摄影当代艺术博客监测中心图书网华东站艺术中国
艺搜专题视频艺术家网展览书画收藏论坛雅昌指数华南站English

播放次数27696 雅昌公开课 > 王明明《从北京画院建院60年,谈中国画的创作与发展方向》 >[第1集]王明明:北京画院60年的发展和定位

视频信息

名称:王明明《从北京画院建院60年,谈中国画的创作与发展方向》王明明:北京画院60年的发展和定位
 

  主讲人介绍:

  王明明:全国政协常委、中国美协副主席、北京画院院长

  

  王明明

  导语:

  今年是北京画院建院六十年,在一甲子的时光中北京画院秉承办院宗旨,一直坚持中国画的创作,研究,教学,同时也在思考着中国画未来的发展之路。在当今时代,传统的文脉如何继承,中国画应该如何发展?中国画家如何把握艺术方向?画院体制如何在文化发展中起到应有的作用?王明明先生从1978年进入北京画院工作,在近四十年的时间中,他亲历了北京画院的发展变迁、美术界的蓬勃发展。作为北京画院的院长,集官员、管理者、画家、老师多重身份,他深入研究美术发展中的困惑与问题,从而找出解决问题的规律和方法,在讲座中他将和公众分享多年来他对这些问题深入思考和实践中的经验的总结。

  主题:从北京画院建院60年,谈中国画的创作与发展方向

  第一部分:王明明北京画院60年的发展和定位

  各位来宾、各位朋友大家上午好,

  这是我在北京画院美术馆第一个公共讲座,我给研究生做过很多讲座,可是在外边也很少做讲座,去年全国美协要求会员的班我去做了个讲座,我觉得我很怎么说呢?很惭愧,我不会用电脑,我也不会给大家放图,所以只能干说,这个干说可能有一些朋友说你能说俩小时这个时候太枯燥了,也没图,什么都没有,可是我觉得我们这一代人可能就是这样,我只准备了一个提纲,谁跟我要稿子也没有。我觉得有一些东西是在谈话中出现灵感的时候跟大家来互动,我觉得更好。

  我感觉到我们不要被形式所累,我说人生就是一个感悟的一个过程,这次讲座我也认真地做了准备去思考,我想讲三个问题,三个方面,第一个就是北京画院60年的发展和定位,这是我们,我待了40年的家,它的发展跟我之间的关系。

  第二个谈到当前中国画发展中的思考,我们都画中国画,这个思考的问题很重要。

  第三要谈我的人生的理想和艺术追求,就是把这三个方面跟大家做一次交流,不对的地方请大家多批评正。

  我主要先谈第一个问题,第一个方面的问题,就是北京画院60年的发展和定位,这次北京画院60年,14号我们开了这个展览,可能在座的朋友们都看了这个展览,可能很多朋友会问你们为什么没在美术馆或在国博办一个大型的展览,这个问题我们都在考虑,因为我们02年我主持工作刚开始了两年,我们在中国美术馆它装修之前我们做了一个三层楼整个的一个“大匠之门”的展览,我想那个展览是恢复画院的应有的形象的一个展览,那个展览体现了就是说我们大匠之门整体的形象。

  07年我们正好是50周年,我们跟上海画院做了一个展览,这个展览也是把中国美术馆全包掉了,当时的很多政协常委,国家两位常委李长春和贾庆林主席都来看了,还有很多的大领导,看了周总理57年建了两所画院他们的成功,所以这两个展览基本上体现了我们在画院的建设中的一些成就,几代艺术家的成就。

  这次的展览我们主要策划的就是浓缩了画院在建院60年中的历史的一些绘画经典,实际上一个单位、一个艺术家他在历史上的地位实际上咱们经常讲叫盖棺定论,这次的展览都属于盖棺定论的已故画家的展览,很多人,我做了这么多展览,很多人说你怎么做了那么多已故画家的展览,我觉得我们非常值得做的就是在这个历史上能够留住的痕迹和留住艺术经典的这些艺术家,那才是真正能够留在历史上的,这次我们把北京画院藏的一些古代作品,在我们画院工作的老艺术家和院外画家,以及我们收藏的,近些年收藏的整批作品都给大家展示出来。

  

  齐白石的画

  这些个展示,我想告诉大家什么样的艺术家能够留在历史,这个是我们每一个活着的艺术家一个永远的命题,还有一个画院在中国美术史上应该起什么样的一个作用,周总理成立画院他的文化战略是什么?他对中国的创作机构的影响产生什么样的影响,所以这些我觉得是我们画院人所思考的一些大的问题。

  周总理他成立画院的文化的战略,那是把新中国的美术又成立了一个以画院为中心的创作的群体,那就是社会主义的创作、以中国画为主的这个创作群体,可以在新中国美术史上他是占有非常重要的一部分。为什么这么来说?因为两个创作群体:一个是美术学院为主的一个创作群体,这个群体是带有历史性的和他有他的特殊性的,当时的这个解放以来的美术学院的成立,他来了有三部分人,一部分在北京,一部分就是像徐悲鸿为代表的,另外一个是从老革命,老区进城的革命家的艺术家,这两个组成了一个以美术学院教学为群体的这样的一个机构以来,几十年来出现了很多的大师大家。

  可是在新中国成立以后,像京派的很多传统派化家,包括上海的海派的很多传统画家他们反而没有了职业,他没有办法卖画,他们没有办法来养活自己,有这样一大批的画家,周总理成立了画院以后,这批传统派画家焕发出了青春,北京画院和上海画院首先的成立,之后的江苏、广东,这几个画家就集中了很多的传统派画家。

  在这样的历史的阶段里边,为什么我说画院是新中国美术的创作的主力军,因为他是专门从事创作的,可是现在的美术学院他是以教学为主的学院,他不是以画家创作为中心的学院,所以他现在的这个分工就非常明确,在现在目前中国画发展的现在的这个时候,那画院应该起什么作用?我觉得画院它应该思考它的定位,思考它的优势和劣势,也要思考它的可持续发展。

  这个在这个问题上北京画院在新世纪以来我们做了很多的尝试,我们不能按照老的思考方式进行,在这个问题上我们北京画院的这是领导班子也好,艺术家也好,他基本上成了一个共识,就是说新世纪的画院我们应该承担什么,新世纪以来这十几年,我们首先从人才入手,从01年开始从全社会招聘一直到现在,每年都有,可是每年有进来的,有没有招过的,一个标准的,一个进来的也没有,这个画院我们是定了这样的规矩,就是说45岁以下我不看你学历,我真正你中国画方面是不是在油画方面,是不是你真正的在艺术上有水平,我也不考虑你参加过没参加过全国美展。

  我们每年经过两轮的筛选,有的时候一报报几十人,可能进来一两个,有的时候是一个都没有,我们要考察他是不是在中国画方面有他自己的特殊性和独立性。现在我们画院在职的画家有30多个,30多一点,我们的编制没有满,其他单位文化部的单位编制都超编超的不得了,我现在还有30个空编。为什么?因为没有那么多好的画家可进,我们不选择,我们可能把有些编制要放给研究人员,所以在引进画家的时候,我们要采取一个不同背景的画家进入北京画院才产生真正的艺术家,而不是一味的从美术学院的这个摇篮里头来挑选,所以我们进来的很多各地的画家给我们画院增添了很多的光彩。

  我可以举几个例子,一个李凤龙,他来的时候他没有上过任何大学进来,可是我一看他在工笔,在花鸟,最近做了一个展览,他在很多方面都有特别深入的研究,或者开发某一个题材的时候他持续画,所以他的成果就给我们带来了另外一种可能,就是说你在美术学院的这种的统一的教学下可能出不来这样的人才,正是中国画规律里边出来的特殊的人才,包括我们后面坐着的我们(怀一)他也从大同来,他给我们编,我请他来给我们编《大匠之门》这本丛书,大家反映都非常好,另外一个,他对传统的中国画和其他的方面有深入的研究。

  

  李凤龙的画

  我觉得这一些很多的人还有很年轻的点,比如说王冠军进来的时候20多岁,他考试的时候他说我心里头很打鼓,可能淘汰的就是我最年轻的,我说反而用了你,你说你年轻,你28岁进来,我26岁进来的,我们那个时候老院长们包括崔子范他们对我这个没有学历的一样来接收,所以这个我觉得他们的进来就是说比如说王冠军进来之后孙震生进来了,我说这一类的工笔画家就不要再进了,为什么?因为你工笔画家产生的太多了,全国美展都可以得奖的,可是我要看他是不是在这个行当里边或者画这一类里头画的最好的,你比如说我们刘旭是在工笔的山水的青绿里边,我说你要往深入的发展,而且他来的时候其实他并不成熟,可是我看准了这个人,我说你往下做,可是三年以后拿出来的东西完全是不一样的。

  可是这些很特例的这些人才的话实际上都在散落在民间,可是就看你这个专业机构你有没有眼,你有没有眼光去识别他,把他从里头出来,我觉得画院的发展对中国画这样深入的发展就需要各类的不同的,包括观点不同的,画风不同的需要,这样一批人,你看我们的可能咱们画中国画不太知道,我们的汪建伟从他80年代中期进了画院以后,他后来一直搞当代艺术,他在全世界跑,每年给那些大博物馆做很多的影像各方面的展览,我都看不懂。可是我跟汪建伟说,我说你按你的想法做,我说我相信你,你去在各国去做的时候,你是在宣传中华文化,因为他的很多内涵是中国的。

  这样的话,我们的人才从年龄结构,我们现在画家的年龄结构都是在50岁以下的平均年龄,我说我不同别人的机构,别人是把大老虎都请进来,我说我是从小老虎养,这样的话你这个机构,这个年龄结构就非常的合理,这是一个人才。

  我觉得还有一个就是说我们这些年做的主要是把研究提到了一个非常高的高度,因为你没有研究,你美术没法发展,可是我们现在新中国的美术就在改革开放30年将近40年的时候,我们现在的很多的机构把所有的研究都削弱了,可是这个带来一个最大的一个问题,没有批评,没有研究的专家,那他对美术史上的很多的研究,他缺少系统性的研究和一个环境,没有这个环境的时候,他不会产生大的理论家和大的研究的学者,这个我觉得在我们北京画院这十几年的运作之中,我们一直在坚持美术馆和学术相结合这样的道路,把这样的道路一直延伸下去。

  比如说我们在05年我们成立了北京画院美术馆里面有齐白石纪念馆,这两个馆的时候,我就开始做了系列性的一些已故画家的20世纪美术大家的和20世纪美术研究的这两个系列的展览,当时很多人都看不好,我在述职的时候有些画家直接就说你凭什么给那么多死人办,我当时也没客气,我说谁死了,谁留在历史上了我就给谁办,我说我当时很简单,我就说我们要还历史的这个账,那对这些老先生这一代人从文革以后,他们对美术史的贡献,人走了,作品留下了,可是研究没有跟上的话,我觉得对历史是不负责任的,我们必须承担的这样一个责任,这才是一个文化机构,尤其是这样的像我们的公共文化机构所承担的这种责任。

  

  齐白石的画

  我们从02年用了两三年的时间,集中现有现在的这些美术史家和美术理论家,我们编了一本《20世纪北京绘画史》,这个史编的很艰难,可是我就觉得我们抓的是非常有意义,我说我们如果不抓这个,今后这一代人走了以后,这个史根本就续不上,现在有这本《美术史》的话,今后在研究20世纪北京的绘画史的话,它是非常有价值的一个参考,谁都可以根据这个线索再去研究,在我们要通过美术馆,通过我们的研究,我们把20世纪美术大家,还有美术研究我们做了40多个,大家从一楼我们出版的那些刊物里就看出来了我们这十几年所用的这种心思,在那一天布展的时候,我也是跟大家一起去拿这些书摆。我自己也很感慨,有的时候你自己不觉得,好几年来你就觉得是非常有收获,因为每一本都注入了我们这个团队北京画院对于这些老先生的情感。

  同时我觉得我们一个重要的一个观点,就是每做一个20世纪美术大家,我们是要带着问题做的,那就是他的问题意识,问题导向,为什么要谈问题,因为你做任何的东西,你没有对立面,你没有问题,你不可能产生对这方面的这种当今这种美术的针对性和指导性,那你们去,我们作为找出了一些问题去做研究,我们就非常有针对性。

  我打个比方,我们去年做黄宾虹,我们从浙江把黄宾虹借来,后来大家研究怎么做,因为黄宾虹的展览做得非常多,后来我在说黄宾虹的是一个开创性的大艺术家,可是现在学黄宾虹的问题在哪儿?学他什么,我们能找出点来,最后我们定位什么呢?做黄宾虹的展,同时找到了两个他的学生,一个李可染,一个是林散之,我们把三位大家做在一起的时候,那就出现了一个你所能够了解他的艺术规律,就是说两个艺术大师学黄宾虹,可是出来了三个不同的风格的大家,那就明白了,你学他是学皮毛,你还是学他的规律。

  林散之学黄宾虹,画学的很像,可是他觉得肯定是不行的,所以他的书法从这里边出来了,李可染也是,他从黄宾虹那儿学的什么,他对积墨各个方面,可是他又从齐白石学到了一个慢字,所以他们这些特别有智慧的大师,他学不是学技,他是学心,他不是把表面的东西是吧学到了,还沾沾自喜,可是往往表面的东西是不科学的,他是规律是科学的,可是你找规律是最难的,学表面是最容易的。

  你比如说我们大家都去看过潘天寿的大展,我看完了他们有一个采访,我说你们要了解潘天寿的作品,你真正要了解了看完了以后,他的中国画的基因到底是什么,他没经过很多西画的污染,所以在这些问题上我们做很多的艺术展览的时候,我们的艺术研究是非常的有针对性的,这个时候你的主旨就非常的明确告诉大家是什么,我觉得北京画院我们发展到这十几年,大家慢慢认可北京画院的展览,北京画院的研究,就是说我们找到了目标,找到了当前中国画发展中的遇到的一些问题,可是我没有去给大家说教,我们是用一些实例,用一些老先生,他几十年一辈子的经历的作品和去研究他。

  

  刘牧:当代著名山水画家

  你看前几天刘牧,就是吴镜汀的学生,最小的一个学生,就是国家画院的刘牧先生,我们做吴镜汀的展览的时候,他拿了一批作品,因为他藏了吴镜汀的画很多,他来跟我谈一些他要捐赠的几十件作品,吴镜汀大家肯定很多年轻人都不知道,可是当时吴镜汀在中国这个北京的20世纪上半叶的时候,他也是一个非常显赫的人物,可是我们在做他的展览的时候,很多年轻人都感到非常惊讶,就跟我们做胡佩衡、吴镜汀这些展览的时候他们,他是启功的老师,启功先生对吴镜汀是非常敬仰的,那天我们在谈的时候,刘牧告诉我说有一张丈二匹在唯一的两张里面的一张,在荣宝斋拍卖。

  我当时给唐晖打电话,我说你问问那张拍了没有,他说下午拍,我说行,我定一个价你们帮我举了,140万一张丈二匹,太便宜了,3万,最后落槌价170万,我们190多万买来,是非常精彩的一张画的峨嵋山。我一直在想是这些老先生没有本事,还是我们根本没认识到?在20世纪我觉得发展现在我们当前有了自己的话语权,我一直的感觉是真是我们自己无知,在北京画院我觉得我们做了这么多的事情的时候,我就觉得我们的意义是非常的重大。

  我觉得我们画院的美术馆的团队、研究团队和我们的行政管理团队,我们每天在加班。可是大家有荣誉感,有幸福感。我们编那本《齐白石全集》的时候,是非常的艰难,各种跟设计师各方面的协调,编出十本,编出来以后,很多的我们出来的结果以后,很多的参与者,包括编辑大家都哭了,就是说那么艰难,大家的意见和各方面的协调,可是出来这一本东西的时候,我觉得我们的荣誉感就是说我们做了一个别人没做我们必须要做的事情,我觉得这才是画院他所应该担的这种社会责任,我觉得我们做这个研究的这种重要性。

  包括我们一二年成立了两个中心,一个是传统中国绘画的研究中心,齐白石的国际的研究中心,我们通过这两个中心,把齐白石走出去,15年我们到了匈牙利,明年是日中友好条约40周年,文化部特别跟日本东京国立美术馆来联系,明年我们在东京国立博物馆做一个齐白石的一个大型的展览,我们通过这样的平台慢慢地走出去以后,我觉得对中华文化在世界上发展,我们通过齐白石,这个我们的老祖宗。

  我记得我零几年文化部想要我去干别的什么,我说我哪儿也不去,我只在北京画院,我说我们家老祖宗齐白石厉害,我说一个有传承有序的一个机构,一个有世界影响的,有齐白石作为一个老祖宗的这个机构,我们打这个旗永远打着,我们的子孙万代是老爷子罩着我们,如果我当院长把齐白石当名誉院长都给他踢到一边去了,谁还跟你联络,你连老家你都不认了,所有的老先生你都不认,可能你下台那一天就是你消失那一天。

  

  齐白石

  在这个问题上我觉得我们必须要明确,而且明确画院今后发展的方向。可是做任何的活动和做所有的东西它是瞬息万变的,比如说我跟我们的策划团队和院里的班子说,我说我们做20世纪美术大家我们做了十年,我说这是不可持续的,因为大家越来越少了,我们现在还有十个、八个的大家没做,剩下的话都是因为有的时候不可进来这个系列里边,我们每一个系列是每一个人进入这个大家,我们是有认真的筛选的,就是20世纪美术研究系列,我们去研究他,我们有两个中心。

  我们从头几年开始我们跟全国的几个重要的博物馆建立了联系,所以我们从前几年就有了一个另外的一个系列,就是中国古代书画的研究系列,我们做了实景山水、明清山水,去年我们做了傅山,今年我们可能要做明清人物画,我们跟20世纪并行,那以这个研究古代书画的研究为中心,为导向的话,每年做一两个这样的展览。这就变成一个跟博物馆的一种强强联合,因为中国的美术馆和博物馆从来是不串行的,可以说我们开了这么一个首例,就是说我们这么小的美术馆和故宫、和上博、南博、辽博、天博这样大的博物馆的合作,可能以前是没有的。

  可是我们的研究团队的投入是博物馆是没有的。因为我前几天去看四僧的展览,可是他们研究人员少,可是我们虽然没有东西,可是我们可以把它进行深入的研究,再出版、再展览。这就是说我们把不同的优势的组合在一起,我们的合作非常得愉快,单院长非常的支持,各个地方大的博物馆的馆长都非常支持。

  

  四僧的画

  可是我们具备了什么样的条件呢,你的硬件、你的管理,这些博物馆非常的苛刻,还包括很多外国博物馆,匈牙利博物馆的馆长,在做蒙卡奇的时候来的时候他在上海非常不满意,可是他到我们这儿一看,这两年我们做的展览,他们都能拿出自己的看家的作品,所以这个就说你的管理是不是能跟上,你是不是能跟世界的博物馆和国家的博物馆来接轨,我觉得这个资源是慢慢的会统和起来的。

  在这个问题上,我觉得北京画院我们以学术、以研究以进来的画家的创作,我觉得我们画院画家的创作也是沿着他自身的规律去做的,往往有些机构、有些画院的定位比较混乱是为什么,因为美协有美协的功能,画院有画院的功能,学院有学院的功能,你比如说这次一路一带的很多的大型的展览,那天我看见许礼我说这是你们的专场,因为他可以调动全国的美术家来做,可是作为北京画院我们要组织全国这样的大型的展览,做得了吗?这不是你的功能,是吧。

  在这儿就是你自身的优势和你自身的对于发展方向你必须要明确的。我觉得我们的完全,画院的管理机制,用人机制,这些方面是你搞好艺术的最根本的保障。你有一些机构搞不好,他很多原因是人浮于事,每天都不上班,你叫人都没有,或者行政人员一大堆画家没有,或者行政人员人浮于事,他没有办法去执行你的这个保障,所以说我们在这十几年中,北京画院在机制和体制和这种管理的改革上也是大刀阔斧的。

  因为你的老体制如果你进来了很多新人,在老体制之内去运转的时候,几年把一些新人全给他换成了老体制的人,所以我们看到这个的时候,我们在零几年也进行了竞聘上岗,非常严格的考核制度,才使得很多的人才能够进来。这才能确保你的每一件事情,他的这种运转的顺利。这就是北京画院我们这十几年,还有一个历史的沿革,我们所做的一些事情。

  可是这些年来,我觉得社会上有很多的不同的声音,那就是说对画院的存在发生了质疑。这种质疑我觉得我们是不应该回避的,我们也不应该过多地去解释,大家都做了贡献了,可是我觉得我上头所说的我们存在的理由,我们要干事情是不是能让社会来认可,我一直在说我们所有的机构,我是公共文化设施,那是面向公共的,我们就必须是接受公共的监督,任何人不能例外。

  

  北京画院收藏齐白石的画

  可是反过来就是说我们怎么样把这个东西做好?所以我很多采访里,我就说我们画院在新中国美术和现在繁荣发展中应该起什么样的作用,它应该是承担什么?我总结几条:

  首先它是公益性的,我必须强调公益性。

  第二个它是对地域文化是有所影响和有所研究的。

  第三个它是一个地区的美术人才的高地。

  画院怎么样去发展,那是每一个地区他应该根据他这个地区整个的发展趋势,可是他必须是为这个地区的美术有所重要的贡献。否则的话你存在的价值意义是什么。

  很多的画家天天出去笔会,都在外头游荡,这一点我不是说的,我们北京画院的很少有在外头笔会外头这个什么的。这是我绝对不提倡的,还有一些什么笔会应酬,绝对不可以,这样都变成一个大家都是比较在自己的画室里去研究,或者说有必须的一些公共场所,我们必须去马上到位,可是在这些问题上我们自己做的不好,有些院长,有些人他自己的目标不明确,是吧。我觉得质疑是应该的。

  可是在社会上呢?又有这样的极端,我觉得又不可取,那就是说所有的美协要去掉,所有的画院要取消,我说美协是什么?文联是什么?是党对艺术家的纽带,是吧,从解放以后成立美协和文联是必不可少的一个机构,他是联系艺术家的纽带,我一直在说,我说我们出现三聚氰氨这个奶粉事件以后,我们就不出奶粉了?所以我觉得社会上的很多质疑很极端的,我们也不要在乎,可是自身我们怎么样去发展,这就是你自己的定位的问题。所以在这个问题上,实际上我们画院也承担了很大的压力,可是我觉得我们用自己的一些成果去回应社会的质疑,我觉得这个是我们的一种文化担当,那回到了你画院应该起的一个重要的作用。这个我想谈的第一个大问题,

上传日期:2017年06月15日

推荐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