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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放次数39398 雅昌公开课 > 对话:王功新 林天苗在90年代中国的个人艺术实践 >[第2集]林天苗:90年代的创作与展览空间

视频信息

名称:对话:王功新 林天苗在90年代中国的个人艺术实践林天苗:90年代的创作与展览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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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昌讲堂】王功新:90年代的那些当代艺术创作

       【雅昌讲堂】 王功新:新媒体艺术空间——藏酷

       【雅昌讲堂】王功新:藏酷空间里“匿藏”过的艺术和故事

        主讲人介绍:

 

1961年生于山西省太原市,1984年毕业于首都师范大学美术系;1989年毕业于纽约艺术家联盟学院;1995年参加“中国妇女邀请展”(北京);1998年参加“世纪妇女”(北京);2000年参加“第二届福冈三年展”(福冈);2004年参加“光州双年展”(光州)等;2006年获“马爹利年度最佳艺术家奖”,是中国试验艺术的代表之一。

林天苗

  导语:

  于90年代中期从纽约回到北京开始艺术创作的王功新、林天苗夫妇,是中国90年代实验艺术先行者中不可不提到的。这不仅是因为他们作为艺术家在报房胡同12号凿开的那口可以看见布鲁克林天空的干井和从床铺中央刺出的缠绕着白棉线球的两万根针,还因为他们在2000年初在北京三里屯创办的“藏酷新媒体艺术空间”为正处于爆发式生长的中国实验艺术提供了一个可发展的环境和土壤。

  藏酷在空间设计上沿用了王功新和林天苗从美国带回来的视觉印象上的现代主义工业风格,2001年到2003年之间那里举办开展的各类型活动(展览、艺术交流研讨、地下电影放映、实验舞蹈音乐、诗歌文学研讨等等)为中国艺术家、批评家和策展人与国外同行的交流提供了契机。从铺满地面的三吨青苹果(“顾德新个展”——藏酷首个展览),邱志杰、吴美纯、李振华策划的“藏酷数码艺术节”, 到“新潮联播”、实验电影俱乐部、“广州当代艺术三年展”座谈会,藏酷多元化和跨门类地推介和促进了中国实验性艺术地创作和交流。作为机构的艺术总监及顾问之一的王功新和林天苗,在其艺术家身份之外从另一个角度和当代艺术产生了关系。

  此次对话希望通过两位嘉宾的多重身份和多元文化视角,带领我们重新观看那个充满能量的90年代艺术圈子。王功新和林天苗不仅将针对他们所经历的地域空间转移和身份演变而形成的独立艺术创作进行讲述,也将通过当时藏酷所举办活动的经验与观众们一起进行历史探寻。进而使“关于展览的展览”的一个核心目的——研究搜寻90年代中国当代艺术的材料和文献——以参与性活动的方式持续进行。

  主题:“从全球到地方”:王功新、林天苗在90年代中国的个人艺术实践及“藏酷新媒体艺术空间”的建立

        第二集:90年代的创作与展览空间

  林天苗:最近我的孩子从美国回来了,他做了一个项目调查中国私立美术馆的状态,我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些文献,自己也不太留意,最后我发现这个工作量太庞大了,而且也特别珍贵,这个工作量庞大的不是人干的活,太可怕了,这个事情我才慢慢意识到资料的可贵,资料、文献的可贵性,从看孩子的工作量才意识到资料的可贵性,一般我很少留这些资料,作为艺术家我一直是往前走,大概做了三四百件作品,从来没有停顿。从来也没有回想自己,除了一种观念上的回顾,很少对资料做准备或者是做一种积累。

  现在屏幕上这个作品算是我回到中国第一次做作品(装置作品),还是在报房胡同那个房间,自己家里开放的工作室做的,这是95年,后来我们又回去了,宋冬又连着做了,几个人连着做我不太清楚,他们连着做了这个展览。

  两间房子都是空的,等于三间房子都是空的,这个房间,一个东房一个西房全是空着的。

  王功新:我们有一个四合院是我们家的私产,我们俩结婚的时候去美国之前就在这儿住,我们俩去美国了,这个房子等于我家里也没人用就空着。正好我们94年回来北房可以住,这些房子正好几乎空的,所以我们有这个机会没有地方展,干脆没地展没关系,我们就是开放的工作室,纽约有这个传统,当年这个方式变得很重要,当年北京没有地方给你机会展出,我说就用这个方法,等于开启了工作室开放的方式。

《缠的扩散》

  林天苗:当时北京的圈子比较小,你打电话,其实电话都没有几个人有,当时我们家有电话,我记得蛮简单的,给一百多个人、两百多个人打电话他们就都来了,来了以后我就准备一些吃的什么的。

  床这件作品叫《缠的扩散》,这个作品是一个放大男性的裤子,上面是插了几万根小的针,后来在国外多次展览过。床的下面是王老师的作品,这个盖子底下就是他的《井》,上面这个是我的作品,这些球大概是我自己亲自在家闲着没事干缠,做了一个这样的作品,当时什么也没有想,没有过多想到一个什么什么将来怎么样,也没有做一个什么图,如果现在画图肯定是回忆的方式画的。

  墙面上这件作品叫《圣特蕾萨的诱惑》,当时我我从美国刚回来的时候看到好多地铁工人背着很多这种盒子,放工具的盒子。我当时感觉这个盒子太有感觉了,太有一种盒子的感觉,我就买了很多的雪花膏放在里面,雪花膏是特别廉价的香气,我把这两个东西放在一起挂在墙面上,这个作品等于是这一次的展览三件作品:一件作品是刚才看到的裤子,又看到了那个床,同时看到了这个盒子,我做了三件作品,这是第一次在这个地方做的展览。这个有意思是在于它“承载”和“被承载”的关系,这种材料承载的关系发生了一些转变,发生了一些到底是雪花膏被承载,还是这个箱子承载着雪花膏这种观点有着不同的转变。床/缠的扩散,盒子雪花膏不断地往外溢;这是当时来看的一些朋友,都是当时很年轻的艺术家,祖咒、这个小姑娘现在做行为非常有名英梅;这是张洹的女朋友,现在是导演,这个我不记得了,这是苍鑫;当时他们在东村住。

  李强、顾德新、汪建伟、王友身,特别开心,大家来玩的感觉跟现在办展览的气氛都不太一样了。

  这是一个德国人修夫妻两个人,老公已经去世了,他可以说对中国当代艺术最早的一个支持者,他收藏了很多中国的东西,虽然没有收过我们的装置,但是他收了很多东西,他手里非常多。

讲座现场

  王功新:当年到了国贸就是到北京最边上,当年东村在长城饭店后边,做行为张洹他们说住一个村里,在哪儿?就是长城饭店后边是东村是一个垃圾站,当年北京就那么大,到了国贸就到城边上了,我们在北京四合院相对很集中的一个地方,当时没有手机,天天晚上骑自行车就来了,谈艺术、喝酒,当时是那么一个气氛。陈少平这些人,这是玛丽当年多年轻;小尹(尹秀珍)、宋冬、王鹏,每天每天就是在这儿这样一个状态,大概持续了一两年。这就是当年所谓的“地下艺术”,圈子特别小。

  林天苗:我们开展蛮紧张的,特别紧张,就怕别人,刚才王老师摄影当中有一个男的站在一个梯子上一直拍,其实那个人不是我们请来的,我们不知道他是谁,特别紧张,就怕警察,刚刚东村被抓了,我们这边就特别紧张。其实那个人是摄影圈的一个人,把我们吓的够呛。

  王功新:后来还开了拍卖行。我的作品是这是95年。

  林天苗:我这个是94年我那个开之前东村张洹做把自己吊起来流血的那个作品,警察刚刚去了,刚刚抓起来,张洹跑了,马六明一下被抓起来。

  王功新:这个是当年北京美协主席刘逊,当年救星星画会的人就是他,星星画会都被扣了,他是延安时期的,刘逊。他和江风是同辈的。

  林天苗:他是江丰他们这一代人最激进,对年轻最支持的人,文化大革命他住牢里很长时间,像张洹他们出事他们要站出来说话的人一定是他。

  王功新:星星画会作品全部被扣掉,最后他争取星星画会在第四届还是第几届回到中国美术馆展览全是他的功劳,这个老先生太棒了,我们这么前卫的地下的展览他竟然听说了以后要过来。

  林天苗:他都来。《防火意识》,这件作品是我95年或96年的作品。95年贾方舟、刘骁纯他们几个人做了一个展览在中国美术馆做了展览,我当时是在美国,我刚刚怀孕,就回来做这些展览。回来做这个展览刚下飞机,我把时间看错了是27号要开展,我26号晚上才回来。回来以后我急着要死找朋友把这个展览,就在这个地方这是中国美术馆,在这个地方布置好。决定让她从美国回来参加这个展览,现在接着她刚才说下了飞机以后她在这儿实现这个展览。

讲座现场

  林天苗:这是廖雯策划的一个展览,我们在万寿寺北京博物馆做了这么一个展览,她给了我一个房子,我大概是在95年左右做了这一件作品,比较完整地做了这件作品。这件作品中间这一部分全是针,大概这么长的针;这里大概有2万-3万个球,针大概3、4万,手的部位是两个手一直在做这个球,从小到大怎么生成的这个球的过程。

  照片:当时这些女的参加的这些人,我大部分都不认得了,这个是刘红、潘英、蔡锦,其他的人我真不认识了,都消失了。

  当时做展览的时候小尹也去了,海英、宋冬,坐在院子里面的情况,当时的情况不是一潭死水,有一些地方如果你选择对了或者是什么还是可以感触的。

  这个附中美院附中的一个展览“世纪·女性艺术展(外围展),照片我都没有了,是我跟姜杰合作的一件作品,这是小尹。这个展览不大。非常小,因为在美术馆大家不让做装置就做了这个外围展,就做了这个展览。

  我生完孩子以后的第一件作品《缠了,再剪开》。

林天苗作品

  这些东西都是从家里收集来的,从我婆婆家,我自己家里收集来的,从50年代一直到当时70、80年代,90年代收集了一些家具和椅子,我当时刚生完孩子不知道干什么,不知道自己前途在哪里,不知道应该回美国还是应该留下来。前边的这个屏幕用根线一根线这样缠起来,实际上是这些细节的放大,我用剪刀剪这些细节,旁边有一个很大的speak声音在剪的声音,这个开幕式来的人相当于刚才那个开幕式来的人。这是来了一个国外的朋友,我不认识她跑这儿帮我缠了两天。

  题目就叫《没什么好玩的》我缠了一个大球,这个球缠到大概2米,最后的一根线连接的绣花绷,绣花绷上绣着“没什么好玩的”,当时一种对现实、对艺术状态的不知道该往哪儿去的一种状态。这个作品是参加《生存痕迹》98年,冯梦波希望策展的。这是宋冬还帮着缠,这些人都得吃那个什么,要不然转两圈就晕了,转转像驴拉磨一样,转转就直着走了,而且工作量非常大,特别可怕。

  后来北京慢慢出现了一个画廊就叫四合院画廊,第一届是凯伦,后来慢慢换人什么的,在那边做的一个展览,《家庭肖像》。

  另外做了一个这样的自行车,做了一件,后来拿到英国去展览。这个就是《家庭肖像》,各种线。

  《聚焦FOCUS》新媒体中心展2001年展的,但是作品做的比较早。

  正面肖像对于我们这个时代人来讲是比较政治化的记忆,任何时候挂都得挂领袖像,都得挂在家里正堂,方方正正的地方,或者是身份证的照片,只有这两个功能,没有别的功能。我在这个当中去掉了性别的意识,去掉了政治的含义,去掉了很多很多,只留下这样一个方式让大家去思考,我觉得是这样一个概念。全部都是模糊的一个形象。

  《辫》这个作品特别大,在家里做了很长时间,后来拿到科隆展出,在香港展出。

林天苗作品

  林天苗:最早在广三展过,广三地方特别拥挤,而且我没有助手,就我一个人,弄不过来,这个要求工作量特别大,整个这么大的一个将近4米的肖像是我自己,当时我特别特别短,是我我用photsoshop做的,这是一个很不清晰的一个人的肖像,用了很多线头,让这个线重新把呈现更清晰的感觉,后边是辫子,辫子越来越细、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三根线,三根线这边还有一个Meteter,还在编,无穷无尽地编,永远没有开始和终结。

  《树》第一次展的时候在四合苑画廊展的,四合院画廊展的时候并不大,后来在德国展的时候非常大,就是一棵树一直在缠,当时德国来了很多朋友,来了很多志愿者帮我缠,把这棵树缠成白的,底下是白颜色的羽毛,我们在森林里录了很多鸟的声音,特别细、特别安静才能听到,那个声音走过去这个羽毛一直在动。

  《卵》我都快忘了,大概是2001年在福冈展览,最早是在瑞士展览的一个作品,这是把自己放在这个布上,超过4米,自己裸体的形象放得巨大,渐变,从小到大的球慢慢放大,前后都有,片子今天我没有拿来。

  这个是展览过程两次叫《high》就是高,其实这是一个照片,这个照片从黑白慢慢变成一个有彩色有头发的我,慢慢变成没有彩色的我,这个线是前后差不多有8米,后边放了四个大的speak声音嗡嗡的声音,这个尖锐的声音能够振动所有的线动,如果是嗡嗡那种动是中间动,如果是四周这样动,非常尖锐的动那个动的感觉是不一样的。我很喜欢这个作品,但是工作量太大了。

  《白日梦》2000年的一件作品,这件作品是我自己的形象在天花板上,这个床垫就是感觉在底下,两个之间是用线无数的连接起来,当时要看现场这个人的形是慢慢被揪起来,好像真正的人形下面,那个形又在上面,有点儿颠倒黑白,有点儿这样的感觉,这边离地面飘起来了,慢慢要仔细观察这个作品秋收这样晃动没有落地,被这个线全部给缠起来了,这个特别细腻和敏感。就这些。2000年左右做了这些作品放给大家,这是90年代的作品。

上传日期:2016年12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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