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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放次数42902 雅昌公开课 > 李小可《父亲背后的母亲——邹佩珠先生》 >[第5集]李小可:父亲背后的母亲——邹佩珠(下)

视频信息

名称:李小可《父亲背后的母亲——邹佩珠先生》李小可:父亲背后的母亲——邹佩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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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讲人介绍:

  李小可:北京画院专业画家、艺术委员会主任,一级美术师,中央文史研究馆馆员,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中国美术家协会中国画艺委会委员,李可染艺术基金会理事长,黄山书画院院长,中华海外联谊会理事,文化部艺术评估委员会委员,中国西藏保护与发展协会理事,中国画协会理事,中国美术家协会河山画会副会长。

李小可:北京画院专业画家

  导语:

  邹佩珠曾说过,她是“文艺勤杂工”,她放弃专业毫无怨言地为李可染的事业奉献了一生。又究竟是什么支撑她,在李可染故去后,用强大的信念和毅力完成了李可染未尽的理想。在邹佩珠先生去世一年后的日子里,北京画院美术馆特邀李可染、邹佩珠先生之子李小可老师,来讲述他他所看到的、了解到的父亲背后的母亲。

  主题:父亲背后的母亲——邹佩珠先生

  第五部分:父亲背后的母亲——邹佩珠(下)

        1、邹佩珠对李可染创作的全力支持

  我父亲是高血压,神经衰弱,睡不着觉,失眠,每天要吃两片安眠药,心脏也不好。所以这个时候我母亲实际上在我父亲过世前的十年是一直睡在石榴堂的沙发上,为什么呢?因为他要睡到他那个屋里,那个床上摆满了很多东西,稍微一动我父亲就睡不着,这样为了让他能睡得好就睡沙发上,当然沙发里另外一个就是把我父亲绘画一天,画完以后的遗留的洗笔、收拾纸,准备明天的工具、颜色或是研墨,把这个事做好,所以当时我父亲在画井冈山的时候,纪念堂井冈山,很大,在我们屋子都打不开,画的快结束的时候,我父亲挤朱砂的颜色,那个头堵着,他使劲一挤,那头使劲就是他堵着出不来,但猛一挤一下破,他把整个快画完那个全是红的一片。当时我父亲他神经质,紧张,就受不了啦,后来我母亲说没关系,你去睡觉,我来给你修,我父亲最后进屋去睡觉,我母亲就一晚上的时间把那个东西用刀片给刮,不仅是把它拿下来,另外把那个孔弄得不是正圆而是曲里拐弯是虚的,刀片刮的很薄,再刮另外的一张宣纸给它粘上。

1939年著名电影演员魏鹤龄拍摄《原野》时给邹佩珠拍的照片

        第二天早上起来等我父亲再看跟完全没有发生过的一样,所以当时我父亲再细里题字、上颜色等,但是这个事情因为当时我父亲他叠指,他那个脚是变形、畸形,他这个脚上这儿有一个畸形的骨头,脚是这样的,他走路,会特别疼,就是硌着,穿鞋,所以我母亲回来这个内联升买布鞋,特制一个很好的毡垫,把毡垫底下挖一个窟窿,然后他那个畸形的地正好踩着这个窟窿,这样走就舒服一点,因为文革以后我父亲也想能不能去写生,所以后来“文革”我当时陪我父亲我母亲去到黄山、九华山,也想我父亲有理想再到四川再去写生,所以当时到要去写生以前,曾经给毛主席纪念堂要画那个大的井冈山,实际上要他希望不能凭想象看一点图片,还要亲自到景冈山去体验一下,看一下,井冈山他具体那种意境和他那个感觉是什么样的。

        所以这个时候我父亲他叠指走路很困难,当时到积水潭医院,骨科特别有名的大夫孟京茂就跟他商量说能不能做一个手术,后来孟京茂说你这个要做手术要截三个指头,你都70多岁了,就算了吧,后来我父亲说为了写生,为了去井冈山,还是截了吧,最后就截了三个脚指,我母亲陪他上井冈山,当时还有李行简,还有江西的他的学生王照荣,所以这个实际上就是我母亲也是一直陪伴,这样才能使他这个创作能够不停地发展。

        2、对于家庭的全心奉献

        还有就是他来照顾这么大的一个家族,包括我们这些孩子们,我、李庚、李珠,当时有一个节目,叫“名人小时候”,电视台来采访我,说当时你爸你妈小的时候怎么照顾你,教育你,给你们有什么特殊的关怀,实际上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因为家里的孩子太多是他顾不了每一个孩子,当时小的时候我父亲经常也会参加北京饭店有一些外宾或者是文联大联欢,可能也有中央的领导人,会有一个接见和大家见面,实际上当时我小的时候可能家里也从来没有给我买过衣服,我的衣服都是我母亲的衣服穿不了,给我改,或者当时据说我母亲也讲,我那个鞋破的就跟叫花子一样,但是当时北京饭店要有什么活动,我父亲要带着我去,不能穿着这么破的鞋去,后来他找一个布,剪一个在那个鞋面上缝一下,就把那个面给挡住了,一看还挺平的。

邹佩珠

        我弟弟插队到内蒙莫力达瓦,家里也没什么东西、衣服,当时那儿比较冷,我母亲用了一个晚上还是两个晚上,给我弟弟缝了一个棉袄,这个实际上就是说作为一个老人,他年轻的时候是一个有理想、有朝气的这么一个女孩。到了杭州美专就变成一个受到这种教育又有理想,又有知识,也是有志向的一个人,但是有一天跟我父亲结缘,正好我母亲的生日是阴历的七月七,他说我没有嫁了一个放牛郎,但是我嫁了一个画牛郎,但是嫁了画牛以后她本身是一个雕塑家,但是她说我后来基本上是一个勤杂工,就是既承担了家庭,也承担了我父亲,当然也包含着子女。

        3、对李可染艺术的传播所做的贡献

        所以到89年的时候,我父亲突然当时动乱以后,突然过世,当然对我母亲来说是晴天霹雳,我们后来在2000几年的时候做了这个书,就是给我母亲,从来没有说过我母亲的事,当时我们基金会搬到观音堂的时候,我们做了一个展览,就是让人们也了解一下我父亲身后,我母亲她过去是什么样,她的家是什么样,她曾经做过什么,这个书的名最后我们想就叫《艺缘》,就是因为画结了这么一个缘,但是这个缘结下以后,实际上就是一种责任的承担。所以到89年我父亲过世以后,我母亲的一生虽然她姓邹,实际上做的是李家,是我父亲的事,当然我父亲过世以后她觉得太早了,就是还有很多我父亲没有完成的事她希望能够完成,后来我们成立了李可染艺术基金会,另外在海内外做了几十个我父亲的大的展览。

李可染艺术基金会成立

        我后来在93年的时候到台湾去做展览,第一次两岸把李可染的作品直接和台湾交流展,过去的展览因为两岸没有交往,就是说凡是跟大陆有关的展览要到台湾去必须经过第三地,就是要经过香港和其他日本或者是韩国,就不能大陆和台湾直接的这种展览,所以93年当时《中国时报》就邀请李可染的展览到台湾去,所以当时因为我父亲生前也有过这种愿望,当时张大千也曾经派他的朋友学生带来他们的画册,还有台湾的故宫周刊一套搁在那儿,希望李可染将来有一天能到台湾去展,所以中国时报有这个邀请,当然我母亲在当时还是有魄力、有决心,说这个展览还是应该促成,因为台湾也有我父亲的很多的朋友和学生,也有我母亲的一些同学在台湾,所以当时就决定同意参加,当时几经周折,最后在台湾历史博物馆第一次举办了大陆艺术家的正式的展览,当时非常的隆重,当时《中国时报》因为在台湾当时最盛的时候,用了很多版的篇幅来报道当时我父亲的这个展览。

  另外,当时我母亲和在杭州美专的一些同学都来参加这个展览,也包含着我父亲的学生,他们还带着我母亲十几岁时候的照片,当时我母亲看了非常的惊讶,当时在《中国时报》曾经有过专访,那个展览就是我们到台湾的时候,我母亲有一天走在大街上,一个小伙子从一个电门里头出来说你是李妈妈吗?我们很奇怪,怎么能在台湾的街道人们能认识我们吗?后来他说认识,因为我们在天天电视的媒体上非常熟悉你们,他是一个卖照相器材的一个照相馆老板,就请我们到里头喝茶,后来他说收藏了一张可染先生的作品,请李妈妈看,是一张特精彩的《峡江轻舟》,后来一千多万在嘉德还是在保利拍的,当时这张画最早在香港拍卖,我父亲刚刚过世的时候100多万被台湾的一个画廊买去,当时100多万对一个画廊来讲是特别有压力,他存了一段以后,经营有困难他就把这个画卖出去,就被这个小伙子收了,他让看一看对不对,当然我母亲说这肯定是对的,后来这个小伙子也是成为了台湾重要的收藏家之一。

李可染

        当然这个已经好几十年了,93年到现在二十多年,另外在台湾的这个展览实际上当时有10万人看这个展览,这是在台湾除了像莫奈、毕加索这些国际大师的作品以外,中国水墨在台湾历史博物馆最多的参观的人数,台湾的人也说可染先生不仅仅是大陆,也是我们台湾的,所以当时我母亲在这个会场签书、排队好几百人,一二百人都跟长龙似的签书,后来我们去访问了江兆申的家,他非常兴奋,就把他的收藏拿出来看,其中他拿出了一张他特别喜欢的我父亲画的一张人物,上头有一个芭蕉,有棕榈,底下有一个老人坐在一个凳子上这么一张画,他在上头题字,让我们看,我母亲也很兴奋,在江兆申家能看到一张李可染的作品,在临走的时候江兆申说这张画送给邹先生,你拿回去,说这张画在我这儿是在一个小河里,如果你拿回去把他归到大海,能有更多的人看到这张画,当时我母亲也非常感动,江兆申是台湾历史博物馆的副馆长,也是很多台湾当今传统和现代艺术家的老师,包括李义弘他的老师。

        所以后来我母亲第二次又到台湾,就是对我们在台湾的展览的时候,我母亲总想有一个台湾行的出这么一个回忆录,在台湾结识了当时的包括现在的吴伯雄、郝博春、郭虞番、朱明、郎静山,就是台湾最有名的,原来在大陆的这些艺术家,摄影家,包括台湾的故宫博物院过去的老院长蒋介石的秘书秦孝仪,他带着我母亲参观故宫博物院的地下的他的画库,一般人不让进,所以这个就是实际上我母亲也是对两岸的文化交流交了特别多的朋友,台北、台中、高雄、各样的艺术家就基本上像什么何怀硕、李义弘,还有过去林怀民云门舞集雅集跳舞的这个,蒋勋也是台湾重要的评论家,和台湾艺文界的、媒体界的,展览林百里主持我们那个,第二次展览的开幕,所以这个实际对两岸的文化交流,让台湾了解大陆的水墨,实际上这两次的文化交流实际产生了很重要的影响。

上传日期:2016年09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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