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新闻观点拍卖收藏画廊摄影当代艺术博客监测中心图书网华东站艺术中国
艺搜专题视频艺术家网展览书画收藏论坛雅昌指数华南站English

播放次数33453 雅昌公开课 > 《关良与20世纪中国画的新视界》论坛 >[第9集]刘礼宾:20世纪艺术叙事模式的逃逸者关良

视频信息

名称:《关良与20世纪中国画的新视界》论坛刘礼宾:20世纪艺术叙事模式的逃逸者关良
 

        关良先生是中国近现代画坛上一位不可或缺的大师,他的彩墨戏剧人物画独树一帜,最见风格,影响最大。他的作品用笔极简,质朴平易,极富笔趣,不拘泥对象的解剖、透视和比例,而是以夸张、变形的手法传神写照,人物情态天真而幽默,尤其是眼神刻画最见功力,眼睛瞳孔用浓墨点醒极传神。近一两年时间,关良从拍卖市场上的二三线画家,一跃成为顶级藏家追捧的对象,人们纷纷感慨:关良“火了”。本次研讨会的议题为“关良与20世纪中国画的新视界”,北京画院美术馆邀请到了许多对关良艺术颇有研究的美术圈的专家学者,将用一天的时间,来细细地聊聊关良的艺术,雅昌讲堂也由此记录了这些专家的观点与故事,与您一同进入关良先生的“画戏”艺术人生。

  刘礼宾:其实我肯定就是一个关良的爱好者,因为今天我也没有准备PPT。我这个话题从何而来呢?其实我的主要研究方向应该是民国雕塑还有一部分是当代艺术史,这一部分。

  在当代艺术史这里边其实我一直在处理一个问题,刚才春晓一直在说就是“二元对立”的问题。二元对立的问题其实是在整个20世纪的思维模式和意识形态的构建里边起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作用,所谓的这是被动构建的,就是所谓的中西和古今的问题,这个问题从何而来。它是来自于中国近现代史的民族遭遇,什么民族遭遇呢?就是说被西方化或者是整个社会结构的被西方化。这么一个过程之中,文化这一部分它必然必须架构在这样一个中西架构上,然后另外一方面就是传统的断裂问题,

传统的断裂就拼命地积。昨天是“五四”,关于“五四”的评价又有一次引起波澜,有的人认为“五四”是一个非常好的事情,但是有人认为“五四运动”和“新文化运动”完全不是一回事。“新文化运动”本身还要更加斟酌,因为“新文化运动”有两个方向有可能我们去思考。

 

  我今天说的两个叙事模式是什么呢?其实我们在看20世纪的一个整体的叙述里边他有构建了两种非常主流的叙事模式,一种就是现实主义,我们从康有为到陈独秀,到他的学生徐悲鸿,到蒋兆和,到革命山水,到李可染,一直到我们现在的主题创作,我们是构建了一个就是中国艺术和现实之间发生关联的这么一个叙事模式。

  另外一种叙事模式就是今天我们很多阐释者希望关良被纳入的,也就是说在这种现实主义叙事模式之外有一种现代主义叙事模式。你比如说我们所说的庞薰琹、林风眠,包括经常也把关良放在这样一个叙事模式里边。我们认为他的上起是西方的现代主义运动,比如说马蒂斯、高更、毕加索,这样一个延续。包括我们对于西方现代主义的同情或者是崇敬转化为中国以后,表现为对中国现代主义的同情。你比如说对林风眠命运的同情、对庞薰琹命运的同情,这样两种叙事模式。我在想就是说这两种架构的叙事模式有没有可能忽略掉关良真正价值?你比如说我们的学者做了很多的前期工作,你比如说我们和刚才那个蔡老师他和东洋画,日本东洋画坛星期的画风的这样一个连接。尽管这个连接上我们做了很多的努力,对杂志梳理,对于各种画风的梳理和关良之间关系的构建,我们在这里一个前提是什么前提?关良是一个学习者和模仿者。但是在中国的近现代美术史上其实我看到很多的人你比如说王子云、常书鸿,他们其实对西方的现代主义包括西方的艺术采取了一个绝然的态度。

  常书鸿大家可以看到他在欧洲的时候画的画的水平之高,但是到了国内之后他基本上完全转向了中国古代传统,敦煌壁画。在这里我是说隐含着一个问题,什么问题?就是我们把中国的学成归来的这批人的渊源过多地附加在对西方价值的传输或者是临摹上,有没有这样的一个问题?在这里如果我们沿着这种叙事模式走下去的话,那么关良可能就会变成中国的马蒂斯第二。那么我为什么会注意到这个问题,就是我其实对时下的文化语境的一个判断。那么最近比如说我们看眼光的问题,等一会儿我会看一下关良的四张画,你比如最近霍克尼、吕佩尔茨来中国,其实中国当代艺术界仍然出现了20世纪中国思想界也好,或者是我们的美术史书写也好的一个风潮。就是大家、大师一满天飞,中国就风潮涌动,这种惯常的,就是说普罗大众的,普通大众的对于西方的一种膜拜心理。在我们的美术史研究里面有没有,我是说的这个问题,从20世纪的前半叶、后半叶、美术史的书写、当代艺术的呈现方式。我其实最近就在寺上美术馆做了一个展览,就是中国艺术家近三十年和图像对话的方法。其实我认为有些人画得比霍克尼不差,但是我们这样的一种当代艺术的认知模式和美术史的叙事模式是不允许中国出现霍克尼的,也不会允许中国出现关良的。我是说这个问题,这个问题我简单说清楚了,我就是说把我这个思路说清楚了,再下来再看关良。

  关良其实他和一个人很像,这个人就和我当时的论文有关,这个人叫江小鹣。江小鹣是1917年东京国立艺大毕业,就是油画系毕业,我最近确认了这个消息,就是因为江小鹣本身在1917年画了自画像,大家知道李叔同的自画像,只有东京国立艺大毕业生才能画自画像,规格都是一样的。这个人其实是上海民国雕塑第一人,这个人也有一个癖好就是唱戏,而且他是一个戏迷,甚至比关良还要入戏。他曾经和徐志摩的老婆陆小曼经常同台演出,就在上海的时候,后来也是因为到了昆明唱戏气疾而亡,就是为了抗日,就是捐款。那么在我想关良的时候我就在参照江小鹣,因为我发现江小鹣的青铜鼎制造、制印,他的所谓的现代雕塑一脉相承,而这些东西和他是一个戏迷甚至是一个不光是戏迷甚至是一个非常专业的票友。那么他在世界的构建是如何的,在我的比照之中我觉得关良构建的世界就是说他入戏的程度因为那个江小鹣死得很早,40多就死了。那么关良从小在他的家乡去听戏,到了南京以后又进了两广祠堂,然后在戏院,将近八十年的这样一个经历,有没有一种可能性,就是他从戏曲中所感知到的东西直接化为他连接中国所谓传统的一个更加直接的渠道,而不仅仅是东洋绘画,而不仅仅是马蒂斯,而不仅仅是他所认知明代绘画,因为他说他对两晋、对宋代他都不太了解,他自己说的。在这个过程中我也搜了中国二十世纪画戏曲的几个重要代表人物,但是我发现关良至少对我个人来讲关良画的这个戏味是最后浓的,而且我甚至都能从他的当然有一些我知道曲目,有一些我不知道曲目,等一会儿董兄可能会讲这些曲目,那么我试着分析四张图片,今天上午我写了好几段文字。

  大家看他所进行的这种绘画人物的这种塑造,这种直接性,这里边可能充斥了语言学或者是图像学或者是心理学或者是什么的一个东西,我试着去分析,大家看。

  我现在做这样的分析,就是说我看这个人为什么画得会这么有趣,我上午写了一段文字是这样的,大家看这个《东郭先生》,我把文字拿出来,不好意思我没做PPT。

  大家看东郭先生的眼珠左下移动,从左侧歪,左脑下沉再思考,他在后悔或者是在惊疑,那么手是往上的,而这个手的时候关良是故意地把这个手画得造型很差,然后形残,于是失算。大家看他所侧重的一个弱点落在手上的时候这个手是残的,而东郭墨染半长衫,就是用墨染出来的半长衫上边是沉的,下边就是到膝盖这个地方,上边是深的,下边是什么?浅的,坠,也就是说主体色彩是从上往下坠。然后大家再看他两个腿,两个腿和脚右脚是侧外的,不踏实,也就是说这个时候狼还没有钻进那里边,他是不踏实的,腿虚着的,心是还是惧怕。狼,大家看这个时候尽管半钻进了口袋,他在画狼的时候他所用的笔触,所构建的概念这个狡猾的狼与他在构建这个人的时候是完全不一样的,是不一样的,他所形成的这个部分。

  那么下一个就是我们所说的林冲,大家看林冲,我自己读一下,眼怒,怒目眼睁,眉毛上扬,怒。但是他在扯胡须,上下扯,压怒,但是怒气已经升起来了。左腿力蹬,与右腿的比例是3:1,也就是说他基本上是一个残疾人。但是左臂有力,肌肉男,右臂空悬,右臂基本上是一个非常虚的水墨,不交代任何结构的水墨,由实到虚,由胜到衰。而站罢拾矛,就是说他这个基本上是一个烧火棍,由左传来需延续到这里基本上看不到一个枪的威武和头部的形象对比形成了一个强烈的对比。已经是摆设,此人很明显他左倾的这个状态已经处于危局,逼上梁山并非是外界使然,自身有求全之责,就是说林冲这个人的性格。当然我可能有所预设,因为林冲处处求全,处处被阻,最后怎么样?没有求全,被逼上梁山,全不全本身实虚不均在。关良在画这个人的时候所构建的实虚关系而最后是一个“危”字,我就在想为什么关良他的戏味会如此之浓。

  大家看这张更有意思,就是他画的孙猴子吃桃,大家看这个地方,我上午写的,我再念一下。看这个图的时候我立即反映就是猴哥要出事,当然大家都知道他肯定会出事,大家看他怎么构建这个出事的。猴头、右胸、右臂、右腿、桃子是一条垂直的线,大家看一条直线。而这条线只有一个开口就是嘴,大家看到没有就是从这里延续一条直线下来,而这里只有一个腿,嘴是虚空的,指向桃子。这个线的勾线这里形成这个图一个最重要的支撑柱。但是左臂还是有力量的,抓得很紧,看这里,但是他在托金箍棒,右脚这个时候是着力的,也就是支撑他欲望的脚还是有力的。但是左腿关良又要故意地拉长,其实是在拖着这条腿,其实是贪欲使然,这个时候他还没有忘掉他画的是美猴王,这个时候又加了几笔深墨,题,也就是说这个人就是美猴王可能还有戏。

  那么再下面说一个,这个我到现在因为董兄还没讲我也不知道他画的是什么,我试着去分析,因为我不知道,他不是美猴王,我试着去分析这个剧情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这个剧情画的是谁,但是你看一下,关良在用皴法的时候特别厉害,就是说他对用皴染的时候这个人大家看目光是坚定的,沉思。红袍皴染肌理丰富,他其实是在表明此人汹涌韬略、计谋,但因为他眼光的这种执着,包括他头上的两根须,大家看他两个须不是弯的,是直着向外去的,也就是说他此时很稳,而不是哆嗦,一根歪,已经对此事前因后果非常了然于胸。眼光非常沉着,那么他俩商量的事这个人可能会坚决执行,我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是你看他的两脚不再是一个上一个下,是两脚平行,端坐椅子之上,也可以证明这一点。但是你看这个女的,这个女的穿着高跟鞋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的是侧目警觉,大家看她的眼光是不直视男的,心存物外,钗是悬着的,也就是说此事很危险。脚跟是悬着的,此事危,但是她会继续,大家看她的整个中轴线,大家要注意关良在画的时候身体的中轴线,他每一个画面里都有一个斜肢的中轴线和一个侧反线就是侧线。这个人是非常坚定的,而不是非常倾向于一边的,那么身直但是他不躲,我猜测此人尽管是眼光在屋后和屋外,但是这个人是个主谋,我只是从画面去感受这个东西。

  我的意思是什么?就是说我前面说的两种叙事,我是说在中国艺术家,包括20世纪艺术家的解读过程中,特别是有一些你比如说我不太喜欢林风眠。我说实话,我觉得林风眠的东西过多地把西方的现代主义和中国的水墨,包括中国在80年代的实验水墨其实是一个世界的杂揉,但是我觉得在关良这种特别有中国味道的艺术家身上,在我们解读的时候要特别小心,一不小心又成了西方艺术史的注脚。好,谢谢大家!

上传日期:2015年07月21日

推荐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