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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放次数35785 雅昌公开课 > 《关良与20世纪中国画的新视界》论坛 >[第8集]吴洪亮:关良展览前期研究拾遗

视频信息

名称:《关良与20世纪中国画的新视界》论坛吴洪亮:关良展览前期研究拾遗
 

  关良先生是中国近现代画坛上一位不可或缺的大师,他的彩墨戏剧人物画独树一帜,最见风格,影响最大。他的作品用笔极简,质朴平易,极富笔趣,不拘泥对象的解剖、透视和比例,而是以夸张、变形的手法传神写照,人物情态天真而幽默,尤其是眼神刻画最见功力,眼睛瞳孔用浓墨点醒极传神。近一两年时间,关良从拍卖市场上的二三线画家,一跃成为顶级藏家追捧的对象,人们纷纷感慨:关良“火了”。本次研讨会的议题为“关良与20世纪中国画的新视界”,北京画院美术馆邀请到了许多对关良艺术颇有研究的美术圈的专家学者,将用一天的时间,来细细地聊聊关良的艺术,雅昌讲堂也由此记录了这些专家的观点与故事,与您一同进入关良先生的“画戏”艺术人生。

  吴洪亮:我争取抓紧时间,现在是10点12分。是这样,其实我慢慢地在北京画院工作这段时间以后应该说这八年来逐渐我们其实是在建构的还不仅仅是一个策展的团队,我觉得现在是这个团队在给我们提供更多的方式。因此作 为馆长,其实我更多地是做了一个查缺补漏和给大家整合资源的工作。今天我想我就不太探讨,刚才亚楠已经跟大家介绍了我们一个初步的思维,我今天想开头说的就是美术馆真的是一个平台,这个平台是搭建给所有的观众以及学者们的,尤其是北京画院这样一个平台它更是一个服务机构,我们希望是在这个平台上给更多的热爱艺术,尤其是对齐白石以及20世纪希望有研究的这样一些学者们提供一个专业性的服务。所以这个是我们现在要做的。

  

  主讲人:北京画院副院长、北京画院美术馆馆长

  上次为了关良的展览去杭州碰到董捷老师,其实董捷老师说你们北京画院出了齐白石的人生若寄这样一个手稿,当把这些原始的文献进行初步整理呈现给大家的时候我们会看到包括张涛老师一大批的学者就有了很多学术的成果,这就是我们北京画院美术馆所要做的事情。而在从2007年开始的这样的一个二十世纪大家的系统里头,我们已经做了30多个了,30多个20世纪大家的展览,此外还有10个齐白石的藏品陈列和5个李可染先生的藏品的研究展览。逐渐地其实我们想面对的问题是什么呢?就像《三联生活周刊》的前主编朱伟老师说要进行一些坚硬的阅读,我们觉得也应该做一点坚硬的研究以及坚硬的展览,因为关良恰恰是这样的展览。

  说实话就像刚才乐老师说的拿到这个题目我们其实去年就该做这个展览,他们有的人说我们最近赶时髦,其实我们三年前就开始琢磨关良了,但是去年觉得还是不成熟,就把这个放下了,直到今年才把他做出来,我们希望能做一些在二十世纪研究中有一点艰难的部分的这样一个东西。因为关良对我们来说,其实我为什么刚才把题目叫做“艺术家的艺术家”,我们会发现大家作为艺术家都很喜欢,但是好像我们也说不出多少话,我去很多老先生,包括年轻一辈的艺术家,你在他的墙上没看到别人的画经常会看到关良的画,当然跟尺度有关,但是我觉得跟情趣有关。所以“高妙传神”这个展览,对于我们来说,就像刚才亚楠说的,我们希望达到的结果是“专家能看门道,普通观众真的可以看到一些热闹。”从热闹里头找到对于门道的关注,我希望是这样一个结合的展览。

  

  而关良的绘画刚才我说在作品中其实他画的是戏曲,戏曲本身就是一门艺术,主体的这样一个状态,他当然画的是更多的戏曲的这些人物,所以他画的是艺术中的艺术,而关良是那些艺术家很喜欢的艺术家,所以他经常的或者说长期的是一个冷板凳式的艺术家,在这样的系统里头,在今天他慢慢热起来我想是一个传播的长期的结果,而关良的作品本身这样一个不大的尺幅琢磨不多,而过目难忘的作品对于我个人在接触的时候我开头也是难于深入的,虽然从小好像就知道,就蛮喜欢,但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去深入他或者理解他,因为如果说我们前期没有把这个艺术家做一个合理的理解,恐怕这个展览我们是不知道怎么做的,我跟我们的同事一直说我们必须要自己要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把那张画挂在那个位置,这就是展览可能跟我们写书的区别,我们每一张画应该是有因为和所以的。而对关良的认识恐怕我给大家举几个例子,在我们做功课的时候发现比如说他最早的朋友郭沫若会有几句有意思的话,他说:“他以西画做躯壳,国画做灵魂,以西画单纯明快坚实浓郁的技巧,来表达国画恬静、洒脱、淡雅、超逸的神韵等等。”这至少是郭沫若作为他的一个好友的认识,当然后面他还谈到新绘画,我觉得关良不一定能承担这么大一个所谓发扬中国传统艺术精神的新绘画,这是不是有点儿大,我不知道。

  还有一个去世的前辈叫朱新建,我其实仔细去读过朱新建关于齐白石包括关良的一些说法,真的是一个从艺术家角度怎么去看艺术家,比如他说:“关良先生作品表面看是坚持传统的文人画观念,但实际他的用笔已不是传统的‘一波三折’的书法用笔。线条更直率、执着,更加‘直指人心’。”为这件事我也跟一些艺术家去探讨,他们也谈我们要是一眼去看关良的画其实一看就知道底子不是中国画的,为什么会让我们又这么激动呢?他好像是绕过了中国画那个所谓的一波三折和我们习惯性对中国画线条的认知而找到了更遥远的那个中国画精神部分的线条,这恐怕是我们对关良归入中国画传统体系的时候我们找到的一个让我们感动的点。所以朱新建有一句话我觉得还是挺妙的,他说:“齐白石用笔至此,你还想干嘛?关良另开了一扇门而逃之夭夭。”其实这样的一个关良给我们带来的确实是这样的一个逃之夭夭的状态,我记得好象有一个逻辑,有一次跟汪民安老师聊,就是一种“逃跑”,其实“逃跑”本身是一种有思考的价值的一种行为,这也是有意思的一个点,包括我们觉得比较正能量的会评述我在80年前后看到一本关良的出版物,在中央美院找到的,王朝闻写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文章,在文章里他有一句话在开头的时候很好玩,他说有人给他扣上一顶形式主义的帽子,当然后来我们认为这个形式主义之可贵,在80年代恐怕和当年王朝闻他们主体研究状态是不同的。他说这顶帽子扣得是不是恰当不是已经完全解决了的问题,他当时给关良写文章的时候还很含糊,那么今天我想我们再看关良的时候,我们会对这样的一个“形式主义”有别样的表述,我也期待春晓的发言。

  

  当然刚才说到了亚楠提到了倪贻德,在这么多写关良的文章里头我觉得倪贻德在早年对关良写的那篇文章是最恳切,也最贴近的。而且他们在谈到他们之间的讨论,就是说两个都从西画而出的人他们想到的是什么,当年他们想到的是什么?关良说我们应该更接近一点东方才好,因为北京画院因为我们屁股坐在这儿,我们其实更多的思考的是东方,也因为这种思考的一个基点使我们开始对关良做一些基本的功课,刚才介绍到了蔡涛老师的发现,我们去见了这是倪亮,倪贻德的儿子,我们像捉迷藏一样终于找到他借到了这两张画。在得到两张画信息之后,我想说的是我们就开启了一个最基本的功课,我说美术馆还干嘛?是搭平台的,我们真的不知道关良是画的是自己臆测的呢?因为很多艺术家是比如看看戏或者是像我们经常去采风去西藏瞄一眼噢,那西藏是这么生活,回来就是一张大创作,还是说他真的对这个戏他是真戏迷和真有研究呢?是他的一些作品是真的从戏的逻辑里来的吗?这个问题我是门外汉不知道,我请教了几拨人,也就是说北京京剧院的人,比如说董捷老师,比如说江苏昆曲院的前院长,比如说柯军先生等等,这个过程是一个讨论、认知的过程,包括为什么我们现在觉得在一个,现在是我能找到的最早的关良的戏曲人物,关良送给倪贻德,为什么要送这两张画,一个《潘金莲》,一个《游龙戏凤》,当然董老师告诉我这是来自于《义侠记》等等,这些最基本的功课我们突然发现好像前边没人干,所以最近我们这一个团队最感兴趣的是他画的哪出戏,哪个版本,大家开始研究这些最基本的功课,甚至董老师还告诉我说是不是可以依据关良的这样一个戏曲人物的绘画我们可以开启一个对民国到解放戏曲的一个举目逻辑的研究呢?我们也期待董老师、董捷老师一会儿的发言,当然最紧密的两个人是关良和李可染。我补充亚楠说的,我简单梳理了一下从42年到57年两个人这样的交往,刚才说了42年送了一本册页,但是我在关良送给李可染的一个册页,我一直还在请教李家,但是现在还没有找到齐白石题跋的册页,1945年他们曾经在一块做过一个“现代绘画联展”这个很有意思,大家看看这个名头,李可染、林风眠、丁衍庸、关良、倪贻德、赵无极很有意思的组合逻辑,“1956年”现在我为什么刷红,我现在有一点迟疑关良的《回忆录》这个时间节点,因为他有一个概念是说当时要浙江美院那边从要华东分院这样一个逻辑里改名等等说关良来北京,但是我现在没有实证这件事情。

  

  后来1956年关良在见过齐白石,按照原有逻辑之后应该是在北京和天津做了个展,这是有明确记载的,而在1956年我们甚至还看到了李可染第二次外出写生的时候在大禹陵的创作,刚才大家看到了,后来1957年他们俩一起去德国写生并办了展览,这一系列的逻辑里面提供给我们很多实证的信息在后面,当然我现在还无法确认不是1956年两个人在一块大禹陵画的,但是确实这些资料留下来以后让我们有一个比较的,而且大禹陵这张画李可染画了两张,如果说齐白石、关良和李可染三个人的关系里头就要提到刚才亚楠说到这四我张画,包括这四张画是哪几出戏,我想董老师会下面跟大家聊一聊,他更专业,而且为了是不是这四出戏我们几拨人去对,包括《通天犀》这出现在不太演的戏,在关良的笔下还不只出现过一次,这是我受乐老师之托后来找到了,再去实证我们今天展出的所有的画,请关汉星先生签字。

  在关星先生这儿有了新的收获,也就是在关良的《回忆录》里头我们看到了齐白石反送关良的幅作品的资料,有一幅作品现在就在上海他们家收藏,有一幅作品在台湾,而我们注意到这一组交换关良送给齐白石,齐白石送给关良都有明确的记年,齐白石说九十三岁那应该就是1953年,那个时候他还是比较明确的,而关良那张画写得也清清楚楚1953年,也就是说在这一年1953年这也就是在他们1956年见面之前,如果那个时间是OK的话,这张画已经交换了,如何交换的我们现在不知道,所以下面有可能跟大家分享的是我们还有好多“不知道”,就是做美术馆、做展览的时候我们碰到很多东西我们不知道,1953年怎么交换的,这个变成了一个有意思的事情,而1956年关良做了展览,这个时候我们回查对关良研究的学者柯文辉他还有一些他的认知,恐怕在这里面不知道是谁有点儿小的失误,我把问题提在这儿。包括我们找到了后来1957年关良去了德国,德国出版了他的画集,这个并不新鲜,但是出版了三个版本是超出我们想象的,至少我买到了三个版本。在他之前636号,这是一个德国的一个系列的艺术家的一个出版物的表述,他前面只有齐白石。而齐白石的绘画和关良的绘画包括李可染的画到底什么关系,其实我们也希望在这样的一个展厅里有所呈现,比如说把齐白石的画挂进去,你去看看他的线条和关良的线条有什么区别,李可染说他跟齐白石学了十年只学了一个字慢,那这个慢对李可染意味着什么,我们可以看看李可染1935年参加当年的全国美展的成名作《钟馗》到40年代在金刚坡时期他那个时候跟傅抱石他们相交他的画是什么样子,见到齐白石之后以及后来李可染的画是什么样的。这是一个非常清晰的他的线条变化的状态,而关良从1939年到1953年到后来我们也看到了这样的一个变慢的,但是他坚持有声的状态的过程的线条的演进史也很有意思。而前一段我们去捷克,我在捷克的布拉格国家美术馆也看到了四张关良,基本上应该是在1944年到1953年的作品。其实我个人,完全是个人认为1939年的时候关良可能才开始找到这样的一个题目,他开始用自己的笔开始画,有很多生疏和幼稚的地方。但是到了40年代以后,我个人最喜欢的阶段包括像40年代李可染先生人物画的阶段我个人是非常喜欢的,有一种青春的魅力,而到了70、80年代就会变化了,比如“文革”包括解放以后,我们把这个时期,我个人觉得是一个从艺术家可以自由地进行通变性研究到了一个变通式的再发展的状态,我们现在看到了展厅里头关良画的这样一个《炼钢》,同时并置了一张林风眠先生那个,大家可以体会那个年代大家如何在一种不得不变通的情况下找到自己通变的语言,包括在艺术中的“再艺术”,比如说叶浅予先生画的舞台艺术,比如说陈丹青会对画册中的画的再表述等等这种在艺术中的“再艺术”会给我们带来什么,也是我们想通过美术馆提出的问题。

  再有在美术馆的系统里不得不说的是公共教育,这是我在五一节收到的最好的礼物,我们负责公共教育的罗主任费了很多的心血。这是一个孩子听完关良的讲座做的笔记,当时我都快哭了。他的思维模式恰恰是我们这个美术馆我一直在寻找的以个案关照全景或者是一叶知秋的思维模式。我们真的很感动,我给好几个媒体的朋友发了,他们就说中国的底子开始应该厚起来,我们应该有希望了。那么也就在此基础上我们还延展了一个有趣的话题,比如说现在正在进行的一个“你画的孙大圣和关良爷爷的一次PK”,当然孙悟空这个形象是丰富的。比如说张光宇、刘继卣、戴敦邦等等,包括现在的影视剧。我的一个好哥们现在正在拍3D版的孙悟空三打白骨精,这一套系统其实都在给我们演示一个中国人喜爱的更通俗的母题,这样一个母题在关良笔下也有。我们甚至今天有,未来也还会画,到底他给我们提供过什么样新的信息,对于一个母题的新信息是什么,这可能并不深刻,但是有趣,比如说有一个捷克人叫斯科纳,50年代来中国,他最早把《西游记》带到了捷克。这是他画的孙悟空,而10年我有幸参与了一个项目叫做“捷克美猴王回到中国”,帮他们做了世博会的一次跟中国人的连接,把六小龄童请来做了一次很好的对于中国传统文化在西方落地扎根的一个过程。

  现在我想跟大家分享一些孩子们画的孙悟空还有情节,最后我还需要感谢两位老师。就是其实每一次展览的开幕不是我们工作的结束而是刚刚的开始。展览的开始我就接到了广州美院两个老师的信息说关良从出生到三岁其实是住在广州附近的远郊的兰亭村,现在的广州美院大学城的楼上,看下去就是这方情景。这就是关良生活出生的地方,而这个地方在今天关良的故居已经经过了一番小小的修缮,当然虽然还很简陋。这是我们另外一个朋友,闫安,他带领学生去做这样一个田野的研究,也许这也是我们下一步再做关良的开始。包括兰亭村有对老人的关爱,他们每年会演戏,我在这里也想重复亚楠的话确实这一次关良的展览来北京,他虽然是来自海上,但是惊动了京城,谢谢各位,希望大家有空关注北京画院的微信平台,扫一扫二维码。谢谢!

上传日期:2015年07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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