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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放次数32442 雅昌公开课 > 《关良与20世纪中国画的新视界》论坛 >[第6集]曹庆晖:民国期刊里的关良

视频信息

名称:《关良与20世纪中国画的新视界》论坛曹庆晖:民国期刊里的关良
 

  关良先生是中国近现代画坛上一位不可或缺的大师,他的彩墨戏剧人物画独树一帜,最见风格,影响最大。他的作品用笔极简,质朴平易,极富笔趣,不拘泥对象的解剖、透视和比例,而是以夸张、变形的手法传神写照,人物情态天真而幽默,尤其是眼神刻画最见功力,眼睛瞳孔用浓墨点醒极传神。近一两年时间,关良从拍卖市场上的二三线画家,一跃成为顶级藏家追捧的对象,人们纷纷感慨:关良“火了”。本次研讨会的议题为“关良与20世纪中国画的新视界”,北京画院美术馆邀请到了许多对关良艺术颇有研究的美术圈的专家学者,将用一天的时间,来细细地聊聊关良的艺术,雅昌讲堂也由此记录了这些专家的观点与故事,与您一同进入关良先生的“画戏”艺术人生。

  

  主讲人:央美人文学院教授 曹庆晖

  感谢画院邀请参加这个研讨会,做了一些功课,但是做得不好。做完了以后觉得还是比较得粗率,比较局部。可能有的人对关良先生的作品风格感兴趣,我往往是对人更感兴趣,因为我觉得风格这个东西每个人可能会有不同的感觉,那么到底这个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其实在北京谈关良多多少少有点儿陌生,就是在我的日常的工作当中接触关良这样的艺术家在北京美术史地缘当中来说不是太多的机会,对他来说确实比较陌生。所以说有一次开研讨会的时候碰到吴洪亮,我说关良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谈,他说你就把不知道该怎么谈,谈一谈也行。我说那怎么能行呢?我说那好吧,做一个笨的笨蛋的功夫,就是看看民国期刊里面到底关良在那里是怎么一个存在的。当然这个方法、这个方式有他目前的一些资源的优势,但是也有他很致命的地方,就是他的局限性。因为你查期刊可能查不到报纸,这个局限性,从这个局限性看过去的话也能看到关良一些不同的侧面,有一些让我觉得挺有超乎了我对他的了解。这里面有几个地方就是关良的作品;还有别人怎么评论关良;还有关良自己写的一些文章。

  

  我们现在能看到的最早的民国期刊里面所发表的关良的作品是《创造周报》的一张人体习作是1920年。我们都说研究一个艺术家最好要看他的自述,但是我对关良的自述很不满足,就是他写的太虚了,往往你需要硬的地方,比如说他在日本,他就一笔带过,就两个老师,几个老师一笔带过,什么都不说。怎么构成这个东西的呢?而且那个是一个另外人记述的,我也不知道他怎么讲,反正这里面你会发现隔得太大,这个作为一个美术鉴赏来说我是可以引用这个材料,但是真正作为美术史研究特别不够。

  我们现在能看到期刊当中整版发表关良的作品的有一些这样的。这是《小说月报》发的一个东西,这个也是《小说月报》,这个也是《小说月报》。《小说月报》在一年当中给他发了三次。

  这是《立达》发的一张花卉,前面是风景,都是洋画,洋画的人物,1930年。

  这是《文华》的一张静物,都是整页的。这是《美术界》1933年的油画《音乐家》。

  这个是《青年界》对他整版的一个介绍,无非还是静物、人物、风景。

  这是《良友》整版。

  这是《美术界》,这是《永安月刊》的。

  这些整版所发表的作品当中从1923年到1940年,没有一张水墨,全部是洋画,从期刊来反映都是洋画,那么还有一些是综合介绍的,关良的作品。比如说《图画京报》谈艺术协会第一届作品当中发了关良的一张《朝》;《文华》介绍“全国美展”作品报道当中附了关良的一张油画人物;《天津商报》对中华学艺社美术展览会的报道也报道了关良的一件作品,他也是这个学艺社的成员。

  《广东美术》在第二届全国美展广东出品专刊当中发明了关良很有名的《清供》。这个材料当中你能看到的就是他跟其它有美展,有社团的关系。这些美展和社团的关系其实在他那个自述当中也是语焉未详的,你会发现他那个自述谈到事件的时候他基本上不讲什么。这样的话就构成一个从期刊当中给出这样的一个佐证的东西。

  

  还有一些其他的,就是混在一块的,也不晓得是一个什么样的一个编辑的一个排版思路,有中有西,其中有关良的一张还有其他人的。大概是这样一个情况。

  另外一个我们能看到关良他还做过插图、做过书籍封面,这部分作为一个艺术家的那个侧面,我们就基本上就不知道了。这个很奇怪,就是我们今天被大家不断言说的这种戏装画在民国期刊当中是能够看到的查到的是到了1949年的《天山画报》才出现的。就是说在期刊上对关良的勾勒一直是一个“洋画家”,而且到了1949年的时候才发他的戏装画.报纸那边没有查,我不了解报纸,但是我想报纸发表的情况显然不如画刊画报,而且为什么是在《天山画报》,不是内地,是在边疆?而且还是应该是维语吧,这边就是倪贻德的另外的一个评论文字,这是目前能够看到的,从期刊、从民国期刊所看到的这么一个情况。

  我们就是以作品形态看发的“关良作”,我们调查1923年—1949年,中间主要是油画,比较少见的材料。我们刚才看到一张他的素描,反正我们很少看到他们留日的情况,另外就是有两张文学插图,还有就是关良作的评剧戏装画,这个也不多见的,在期刊上也不怎么反映。

  民国期刊“反映”或者是“勾勒”出来的关良是作为一个“洋画家”的形象,以及他和期刊、和社团和美展的关系,特别是关系方面,对于别人整理的关良自述之间是有一个佐证或者是补遗的,这方面其实还可以再做一些进一步的研究。

  从这些关系当中讨论和理解关良他在民国时期的一个更加真实的一个艺术存在,这是我想说的一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就是民国期刊当中所见到的“论关良”。

  最早的“论关良”是在1923年,就是这么一个照片两句话,这是最早的。再晚一点1931年有一个周今,这个人是谁不晓得,因为时间比较少,我没专门去查过这些人,他是把关良和汪亚尘搁在一块讲中国新画家,1923年至30年代初在期刊上没有出现一篇像样的“论关良”的文章,前面说的那两篇篇幅都很短。他们都是把关良作为“新画家”来推介的,这两篇文章都讲关良作画有感情、像诗。但是很有意思就是第二篇文章同时说关良没进步、没长劲,这个就觉得很奇怪。留学回来没几年,才七八年,给他基本上是一个“恶评”。画坛开始出现有质量的论关良主要是在30年代中叶,比较重要的评论就是倪贻德和何树柏。何树柏的文章我们看一下,这也是我们能够看到的所见“论关良”当中的高点,就是30年代中期。30年代中期当中倪贻德的《艺苑交游记》大家非常熟悉,那么这一段文字刚才丁宁老师也引用了,其实同这段文字当中我们前面放了他很多期刊介绍的“洋画”,这些洋画后面的那个资源脉络在倪贻德的文章当中他是这么列这个名单的,这里面就会构成一个对应的关系。之后倪贻德又进一步,就在这个话题之后他讲了关良希望使得这个油画当中更接近一些东方,所以说从倪贻德在35年的这篇文章所形成的认识到他后来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改变,在他看来关良就是从一个西方现代主义的绘画形式语言出发的,从这里出去的,来踩在中国明清包括像梅老师刚才提到的这种传统的画砖画、古画等等,他的自述当中有这么提。

  在倪贻德之后《青年艺术》组织了一组文章,有三篇文章讲关良的作品,讲关良的人格,还讲关良的印象,这个《关良的作品》吴婉的这个文章当中他已经非常清楚地说关良的画不是为了说明去画,只是为了看去画,这个观点,这个地方就比较清楚,就是讲怎么看的问题。那么另外一个那个名字我忘了,就是另外一篇文章讲《关良的人格》,这个人格他讲的有点儿肉麻,就是说他认为关良是一个极纯粹的艺术家,为什么呢?他把生命真正的摆在了艺术上,从没有见过他肯为名利去画半点儿,却埋头创作自己的绘画等等,包括后面他甚至说他学石涛、学八大,这本身就是高洁人格的表现,有一种逻辑,有这个逻辑。第三个地方,这个小文字是《谈印象》的那个文字,《谈关良的印象》,说关良平常很沉默,但是一旦打开话匣子,他也是很能说,他的谈资里边一个是艺术家的轶事,第二个是京戏,还有是海上风光和女人杂事。这个可能比较朴素一点,为什么这三篇文章连在一起讲呢?就是这个《青年艺术》对关良的作品、人格、印象的介绍引起了叫何树柏的人的注意,而且写了文章,写了文章对他们三个人的看法其实有一个在我看来是有左翼批评倾向的看法。在这里边,我们讲,他就讲从前面他就是说,说那么说一个人格的话,他说这里边,他讲过,他说这个边上,他说关良也替某要人写过很大幅的肖像,也为某大师画过一幅道袍阔落的肖像画,如果是这样说关良他的人格是不是很高阶呢?当然这里面就有一个上下文的,是因为针对那样的说法他才会有这样的一个评价。这里边他特别俱乐一个例子,讲这幅画的时候举了一个例子“我看见他的一幅描写钓鱼的悠闲生活的画,近景和远景………如何描绘我们都不去说他。”他最后一个评价是这样的评价,他说“完全没有内容的、没有力量的,只引人至虚缈的地阶去。”下面这段话在这个地方,他说:“作者缺乏现实的认识,不肯在现实生活的实际斗争中吸见,正是一个懦弱者,不敢前进,只希望其在技法上改造,而忽略了应用艺术的实践方法和现代艺术的创作方法。这两者合并起来才能创作出新的艺术品来。刺激大众、引导大众、跑向前方的新的大道去。”这个文章我看包括后来画院编的书里面没有收到这个文章,但是这个文章反倒是有一种符合二三十年代思潮当中一个立场的一个声音。

  倪贻德、何树柏的不同立场和评价构成了30年代论关良的高点。到了40年代以后凡是从形式语言出发评价关良及其融合路径的文章都没有超过倪贻德,连倪贻德本人也没有超越他。像温肇桐、王隅人基本上就是有点儿炒冷饭。而对关良作品进行左翼社会性评价的声音在期刊当中40年代就没有再发现。这就是《天山画报》上倪贻德那个谈关良的画,总的逻辑还是说他从西出去,然后吸收中国的东西,这个谈这个地方我倒是想到刚才丁宁老师谈到我们一般讲东西的时候,往往可能太过于强调了东西的差别。其实东西那种共性的东西可能强调的少,有时候东西之间可能共性的地方不好硬说它是东方的还是西方的。一种观看的方式包括,但是我现在来看,就是倪贻德,就是关良的这批古装人物画从他的观看视角来说是纯粹西方过来的,他不是一个中国的逻辑,为什么呢?我以前做过一个研究就是讨论西方的观看和中国文人绘画的观看的差别,中国文人绘画的观看里面他讲游观,我觉得在关良的人物里面他还不是一个游观的问题,他就是从西方现代主义形式过来的,也就是说郭沫若说他是西方是躯壳、东方是灵魂也不尽然。

  期刊里面所看到的关良著作的文字有这么几篇,一个是一个叫张亦蕃的人他去访问关良是在1931年,这个文字当中密密麻麻的,我没时间把它说下来,其实关良特别他清楚地说他对中国画里面的“趣”、“意趣价值”感兴趣,再一个他在1937年的《美育杂志》上发表了一个《美术与时代》,这个时间是跟何树柏那个时间是一年的.没看这篇文章我看这个题目我当时觉得有一种激动,我觉得关良可能是来要反驳、反击美术和时代的关系,后来发现读完以后很扫兴,基本上是一个西方近现代艺术思潮的一个概说。这个美术是西方的美术,这个时代是西方的时代,我有一点点感觉,在关良的身上有一种“唯西方”的,但是这个程度多少,就是他有一种我怕这样说又怕你误会,但是不是那个意思,就是他有一种唯西方的这个根脉在里边。

  还有一个是“三位一体主义”,这个有点儿像关良和在美术界做一些美术人应该做的工作的一个不知道这个文章为什么写这个文章,比较纳闷的就是他还写这种风尘女子的东西。三种人,而且里边有很多术语我是看不太懂的,真是看不太懂的,不太懂这个意思,但是一定是风尘的东西,那么他为什么要写,如果是谈姿那是一方面,但是他还写出来,这个和他关心一种比如说因为我记得我在微信上发一些这样的东西的时候,他们有的人跟我指责说你在贬损关良的人格,我说没这个意思,我一点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回溯一些基本的事实。所以说这里面我想讨论的就是两个问题,但是也没答案,怎么样理解一个平凡、真实不是神话的关良?再一个关良艺术实践中西逻辑关系到底是怎么拧巴着呢?这是我的报告,谢谢大家!

上传日期:2015年07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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