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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放次数99999 雅昌公开课 > 《逃跑的兔子:陈曦新作展》研讨会 >[第5集]对话:当代艺术的边缘化和整理的意义

视频信息

名称:《逃跑的兔子:陈曦新作展》研讨会对话:当代艺术的边缘化和整理的意义
 

研讨会嘉宾:

吕澎 王春辰 何桂彦 段君 刘礼宾 李国华 蓝庆伟 谢素贞 舒可文 郭晓彦 艾蕾儿 王广义 刘炜 宋永红 孟禄丁 展望 陈曦 尹吉 白玉

研讨会议题:

当代艺术要做什么?

绘画与其他材料的关系

艺术家对策展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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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海报

主题:《逃跑的兔子:陈曦新作展》研讨会

第五部分:当代艺术的边缘化和整理的意义

谢素贞:我认识陈曦很久,我们远远看就知道发生什么事儿,陈曦老师的东西我可以说熟也不熟,因为我看到就知道是她的东西,就是所有刚才大家讲是不是有个人语汇的问题。我其实一直在看这一次的微信,其实我不报很大的希望,刚开始的时候。因为我觉得陈曦很有资本,玩的噱头很多,跟市场性刚才讲的一样。可是我刚进去看以后,我真的有点惊喜,我看到一个女人在我们年纪应该有的激情,我觉得女性艺术家不一定讲男性女性,但是我觉得我还是得讨论这个,因为王广义老师说这个女人不错,可是我如果来参加一个男性艺术家的东西,我绝对不会说这个男的不错,这个男的待会儿要打我,我也不是女性主义者,我也不是女权主义者,可是我刚才有直觉反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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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素贞:银川当代美术馆艺术总监

但是我自身感觉到是陈曦老师的激情,包括你们刚才讲的绘画语言,包括什么的东西,我觉得都是可以建立的。我看到“路易斯·”早期的东西是非常凶猛,而且语言是非常要夺人眼光的,可是他到了晚期的东西很内敛很霸气的站在这里,但是我这次看到陈曦老师的东西,你们刚才90年代说的东西,我之前看她的东西,我觉得是一个逃避遵循的社会环境,很安逸的躲在那些笼子里面,可是我这次看到,我觉得是一个自在又呐喊的东西,我觉得那个是我这个年纪的女性可以感受到的,是你们感觉不到,所以你没讲,我刚才很怕你们讲了。

参加座谈会最讨厌的是最后一个讲,你们全部讲完了,所有人的智慧,所有人的语言,我心里想,吕老师对我太不好了,让我最后一个讲,但是还好没有人讲女性的东西,所以我刚才很安心的讲了,我觉得一个女性,我看到她的笔触,包括她的战略,包括她所有的前沿,因为我们做美术馆会比较敏感,但是我刚才也觉得美中不足的东西,我觉得策展人的男性霸权。

我自己看到她50岁以后的淡定,而且走出自己的象牙塔,那些电视盒子,还有女性的裸体语言,我觉得她借由任何东西找出一条自己在挣扎艺术之路的时候,我觉得我一定会劝这个艺术家,请把巨大的兔子就在正中间,这是一个宣言,当然如果是我的话。因为我觉得,我看到一个不同的东西,我觉得那个欲挣脱的灵魂是我感受到的,我觉得所有的语言,所有的形式,都是我们这些人写文章后面驾驭的,我觉得我自己去感受的东西,我觉得挣脱的灵魂,就是必须拍说老娘站在这里了。对不起 比较粗暴。

可是我自己有感受到那个东西,我觉得是在这个大厅里面,可以容纳她那个磁场和线条,包括展望老师说那个东西,我感觉很不错,但是我找不到语汇,所以刚刚谢谢张晓刚老师帮我理清楚,我为什么觉得她的雕塑比这次绘画好。她的那些绘画过多的琐碎的东西,我觉得还是没有脱离,她原来在这个环境很多的枷锁,所以我自己更期待看到下一次的东西。但是我觉得对一个艺术家最好的赞美是,我这次看到不错的东西,而我有期待,有希望,我觉得这是对一个艺术家的新展,我觉得我自己至上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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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塑装置部分

第二个我觉得,当代艺术其实已经不管合法性,其实对我来讲就是边缘化,我最近去看了上海的设计展,那个上海的设计展跟北京的设计展,这边没有上海人,根本不能比。我觉得上海所有的东西是烟花,我觉得好到什么跟妙到什么,我刚才就觉得好舒服的原因是,谢南星一个展可以拿到这边我们继续讨论,是因为北京有这样的氛围,有这样的思考模式,大家憋在心里好难过,所以你应该打电话给谢南星,要一半的大家的出席费,蓝老师更厉害,他说两倍,因为我们延续,谢南星有没有请我们去研讨会,可是我们共同对于那样的绘画语言跟方式,我觉得北京是有思考的,是有辩证的,还是有知识分子的道德力量的,我觉得这是北京最迷人的地方。

昨天我看张晓刚写一个这次画廊周,北京拨回来了跟上海比,其实我这几年我特别的焦虑,因为我觉得北京似乎已经所有的光芒被上海拿走了,可是我依稀记得几年前,我还在今日美术馆办一个名牌展览的时候,那个人跟我说,很清楚,不是我们这个行当。他说所有展览在上海就是烟花,在北京才是真正有生命地,我一直不能感受,我刚就在霎那间,你们讨论谢南星的时候,讨论陈老师的时候,我觉得正好夹在我2018年前没有选择去上海,我一直喜欢北京的原因,我觉得就一点一滴的告诉我,所以我觉得很喜欢那样的论证,有吕澎老师这种永远有激情的人站出来,不管是正面反面,二元论八元论,我觉得这是存在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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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曦《21——今日之局》局部

最后我想谈边缘化的问题,我觉得当代艺术一直在边缘,所以它不想要合法,就因为它边缘才有魅力,它才有思考的空间。延伸到我看到这个世纪初,我觉得美术馆会越来越难经营,因为只有多元化的经营方式,所有电子化跟整个未来性的整个方式,才会有一个生存性出现。因为大家都喜欢讲现代性教育,所以我一直觉得对于这样的方式,就是美术馆这样经营的方式,我每次进到任何一个展览的时候,我就看到陈曦老师的东西,我就想说,她离观众是多么的遥远,这种文学性、当代性是离观众多么的遥远。

这么好一个地方,进来的人是设计展的,是摄影展,是其他展1%不到。所以我自身感受到,其实当代艺术自我一直在边缘化,不管我们刚才讲到多少的理论,事实上现在碎片式的教育跟碎片式的知识理论很难把一件事情讲清楚。我自己一直关注美术馆在新时代的多元化,如何生存,如何吸引观众进来。这是我自己一直最感兴趣的,所以我其实想问陈曦老师,还有周馆长,你们不断办这样子大师傅的展览的时候,你们离观众有多远有多近,如何拉近这些的方式,就是跟观众进来的方式,其实我觉得作为既非艺评家,也非一个专业策展人,只是一个时常管理艺术空间的人,这是我最关心的问题。

如果艺术家不能对自己的展览负责,只能拥有待会儿明天所有微信圈对你的赞扬,我觉得它会变得非常单薄,而且更破碎,它没有办法累积。所以我们刚才所有的思虑,我觉得只有我们这个圈子发酵,它如何能够在社会上产生更大的影响力,是我下半生比较关注的议题。可是我觉得当代艺术跟现实环境是有确切的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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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可文:批评家 策展人

舒可文:其实现在已经没有刚才申请时候的那个动力了,刚才因为段君提到谢南星那个展览引出的话题,我们坐在这儿聊天,吕澎也是老朋友了,段君虽然不是老朋友,但是我也一直读他的文章,也算是精神很熟,所以我就可以直言。

我想到是不是观念,就是这种命名其实是个捷径,我们在今天的这个当代艺术当中,太多的捷径是通过命名来获得的,但是这种命名的捷径其实导致了问题的简单化,因为我不做创作,所以我猜想对于做创作的艺术家而言,很可能对于他们也是一个陷井,就是通过这种捷径去达到他所要做的事情。

但是同时,对于我们的观看者和评论者,其实也是一个非常具有诱惑性的陷井,因为有一个命名,你以为你懂了,你获得了道路,所以我觉得对命名的依赖,实际上是一个非常具有诱惑性,但同时又非常具有危险性的一个捷径,因为我前两天也看到评论,包括吕澎卷入其中的,就是对一个绘画什么观念不观念。

就是到底是不是观念性、非观念性,不是说这种概念不能用,但是我觉得真的是,无论是艺术家做创作的时候,还是真正进入一个作品去体会它,需要去分析它的时候,这个概念本身肯定不够用。这个是当时我想到的一点。所以我觉得没有必要对谢南星的实践重点是不是观念去纠缠它,因为无论是观念和非观念,都可以作为工作的途径。

倒是对自己,我觉得我刚才跟你说我有点不同的意见,我看谢南星工作,他对自己视觉知识的整理,这个工作本身是有价值的,因为你能看到他对自己的视觉知识,包括他看过西方的大师的作品,包括中国古典的作品,这都是作为一种视觉知识,尤其是作为一个专业的画家,他的专业的视觉知识储备,都在他脑子里堆着。他至少这个展览,我能看到他对自己这些知识的整理工作,那这个重整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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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曦《黑兔还在跑》 局部

我觉得对于艺术家而言,他的目的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这个工作对于我们,尤其是这几十年大量的因为艺术市场的刺激,所以我们的这种视觉盛宴,无论是从电视上、广告上,还有艺术展览上,是爆炸性的东西。在这个环境下,我觉得对我们的视觉知识的来源做这种重整、整理,这个工作是非常值得做的。

包括刚才陈曦就这么一个兔子,一个简单的视觉符号,展望可以丰富联想,有人说毫无价值,陈曦自己是从厄普代克或者是博伊斯那儿来,其实这些东西需要一些整理,不然你脑子是乱的,就是它作为一个视觉符号度在你那儿,如果是作为一个知识分子型的艺术家,他有义务对这些东西进行一个视觉化的整理,谢南星的工作当中,我觉得我能看到他的整理的痕迹,包括《下楼梯的裸女》,包括《最后的晚餐》等等,但是这种整理不是去重塑,而且他也不是所谓批判,这个工作我相信是非常艰苦的知识重构的工作。

而且在我们今天这种全球化知识爆炸这样一个环境当中,你的切身经验,包括跟这个知识的关系,都变成的非常的隔膜,比如说我看过这么多的展览,这些展览都作为展览本身的符号在那儿摆着,它怎么能纳入到和我们的切身经验和我的切实的政治经验、知识经验、生活经验能够成为我这个经验当中的一种动力来源,其实不是一个简单的我看过了,我就有了,它确实需要一个整理和消化的过程。

当然知识分子、历史学家、艺术家在这里面承担了非常主要的部分。所以我觉得在这个意义上,谢南星的工作是非常有价值的,因为我们在处理这一点,有的人处理的这种整合工作就是知识和我们的现实经验之间的关联性,今天的知识真的跟我们的经验太剥离了。就是整理这个,有的人处理的远一点的,在时间上的远隔就是古典艺术,因为我们也看到很多艺术家在处理董其昌,甚至是赵孟頫之间的关系,远一点,或者空间上远一点,美国的欧洲的什么佛罗伦萨的,有的可能处理近一点,就是我们深处其中的这种艺术语言的变迁,或者说爆炸性的变化,这两者其实并不分离。

对于我来说,都是当代艺术中的题中之意就是反思性,这个反思其实有的是反思,你赖以工作的那个语言背景,或者说这个媒介本身,有的是这样的,有的是反思一种政治历史的无形的框架,对于我们文化经验的影响,有的可能就是直接反思现在社会的变化,应该是不同的途径。所以我觉得很难从单一的途径去说,我觉得至少它是必要的,这是我的一个非常强烈的印象。

而且还有一点,我们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比如一天或者一年,或者十年,甚至三十年,判断一个文化运动的成功与失败,以这么短的时间段来作为一个判断的尺度,我觉得着急了,所以就像谢南星的工作也一样,我觉得这个时候往往不是评价他作品成功和失败的时候,而是在我们的切身的文化经验当中它的必要性。从必要性上说,我认为是必要的。就是这些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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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澎:艺术批评家 策展人

吕澎:谢谢舒可文老师直率的观点。我也发一下言。刚才听了挺多。我是倒过来来表达我刚才听到的一些感想。刚才舒姐姐说她在整理历史、艺术史,所以她的整理知识的工作是必要的。我想每个人都同意这个概念描述。

而且我们也知道从80年代后期,中国有很多艺术家都在整理艺术史,从中国的、西方的、古典的、到当代的,这里的问题跟刚才王春辰老师有一个问题是联系在一起的,这就是我的思考。就是你那个整理是什么意思,这是我们要具体化的问题。

因为每个人都在整理,假如说现在有10个艺术家在整理,我们选出100个都能选出,这个整理是指的什么意思。这就回到王春辰那个说法。每一个人看到一个图像符号和一个展览,和一个现象的时候,都会有一种反映和思考,而且每一个人的思考是不一样的,我很同意这一点。

但是我举了一个例子,我走在大街上,不要说成千上万来来回回人流很多,如果我们要去了解这些人,我们显然是没有这个能力,但是我们会注意到,这个人他有特点,他的发型,或者是行走的方式,和他们的之间的关系给了你强烈的印象。那个人从街的对面,绿灯动等没遵守,给了你强烈的印象。我说的意思是什么?整理的人有一万个,但是我只关注几个整理的,当一个人的工作让我们不能产生任何刺激的时候,我就不关注他了。这叫选择。

我们从80年代到今天,每个艺术家,从一般意义上,他都有权利去做他任何想做的事情,事实上也是这样,我们在70年代80年代90年代观看西方的艺术,我们能看到艺术史自身的整理,艺术史跟社会主义经验的整理。比方说斯大林跟一个古罗马希腊的雕塑之间的关系等等,我随便举的例子,换句话说,他究竟在什么样的语境下,在什么样的基础上产生意义。

当然这里又出现一个新问题了,我们为什么要去讨论意义,刚才好像我理解的王春辰说,我们这个事儿都可以暂时放到一边。先是反映问题,每个人的不同角度,他就产生了一种,其实这个就是意义。我也同意这种反映就是意义,任何一个观众走进展厅,他看到了一件作品,他有某种对它的一个新的感受,哪怕是同意不同意,厌恶或者是高兴等等,任何一种情绪都是一种作用。问题在于七十几亿人口的行为,我们不得不去说哪一些行为,跟我们所说的文明的积累多少发生了一些关系,如果没有这一点,那就是全世界你怎么样都可以,可是那不是我们谈的艺术问题的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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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曦《黑兔还在跑》 局部

我们现在的重点不是说你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他有他的道理,我们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我们现在讨论的问题是,这个动作,就像第二天我写了一条100万艺术家都有他做错作品的一万个理由,但是问题在于你得想一想,你做的这个言行究竟是在什么样条件下语境下有意义。他说我不用想这个事儿,那就让社会想就可以了,社会来想就是不同意、忽略或者高兴,那就社会了,这就是我刚才回应舒姐姐的意见。

还有一个回应就是关于刘礼宾老师的看法。刘礼宾刚才有一个观点,不知道我的理解对不对,就是题材问题是大家关注的重点,长期以来都是如此,以至于我们对语言本身缺乏关注,那么好了,换一个题材,换一个主题,这个事儿就又开始讲故事,但是我们永远不去谈艺术,那么艺术在哪儿呢?我们都去谈故事去了,谈主題去了,谈题材的变化。我的意见是,主题、内容、叙事本身就是语言,因为你得呼应一件事,你不可能把这两件事情扯在一块,把它分开来谈。

我这里谈一下我过去的一个叫做艺术史写作的判断的经验历程,这个历程是什么?当湖南美术出版社说,吕澎你来写一个中国现代艺术史,那时候是1988年,我说我不用写,他说你为什么不写?你翻译了这么多西方的艺术史,现在来写个中国,应该很上手。我说NO,正是因为翻译了很多西方艺术史,我发现这些艺术家的东西全西方的,语言大致就这么回事儿,表现主义、抽象主义,一会儿又打打厦门1987年搞的那些名堂,我们还有什么话可说,用我们所谓的剥离性的语言现象来说,我们还有什么话说,而且早期的,不要说俄罗斯的,表现主义的,包括印象派的东西也很多,包括张晓刚、周春芽,他们早期画的什么东西?都是表现主义和印象派的东西。还有话可说吗?

如果我们要分析语言。我们只能借助于另外一种艺术史的逻辑,那就是的的确确把任何一种现象,把韩国的、日本的、马来西亚的,在20年代、30年代、70年代发生的一种艺术现象放在特定的语境当中,去分析它的价值和意义,如果不是这样来理解这个问题的话,这个现象我看了一段时间韩国的现代艺术,60年代、70年代、80年代的,的确都是西方的,从印象派开始,就很像中国二三十年代,刘海粟、颜文梁一大帮人,为什么像我们的80年代初,为什么它是韩国艺术史,如果从语言来进行分析的话,我们没什么好说的,基本上都是废话。我讨论一下刘海粟的语言,我们去讨论一下印象派的语言,还说得清楚一点,刘海粟的有点江油颜色。因为还没出国之前,有一点多多少少是从书本上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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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画部分展览现场

我的意思就是说,在今天我们也很难去把语言和主题,因为要有兔子,要有什么东西,一定会有这个艺术家的原因,他不是随便随便抓了一个猪,抓了一个乌龟,抓了一个兔子,抓了一个羊,我就放上去了。就是有一天,某一个物件,某一页的图像,某一个经典的回忆,每一本小说的阅读,导致了这个东西,而这个东西跟他的文化DNA是扯在一块的,所以才有兔子。这个是偶然的,这当然是偶然的,但是这个偶然给我提供了,这一点我就很同意王春辰老师说,他的任何一个偶然的图像、偶然的一种艺术现象,给我们提供了一种思考反响的机会,这就是我们生活的意义。

而我们能够一辈子活个五六十岁七八十岁,能够今天看这个展览,明天看那个展览,然后感觉人生很快乐,要死的时候觉得没有枉世来一趟,的确我也同意,这是真的意义。可是当我们去归纳文明的成果的时候,我们不得不去做筛选,不得不把那些整理的更好的东西放在我们的眼前,整理的不好的、缺乏自身的缺乏智慧的就算了,这就是我的观念。因为整理很好,我马上就可以说这是艺术史的。

上传日期:2018年11月0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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