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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放次数99999 雅昌公开课 > 梁超:麻木的神性 >[第3集]梁超:麻木的神性之神性与世俗的更迭

视频信息

名称:梁超:麻木的神性梁超:麻木的神性之神性与世俗的更迭
 

   

梁超

  主讲人介绍:

  梁超:中国美术学院艺术史与美学博士。从事美学研究、当代艺术批评、展览策划。现为中国美术学院影视与动画艺术学院学术委员会委员、副教授、硕士生导师。

  导语:

  那么我们接下来我们稍微来看一看,把这两者进行统一一下,就是说麻木性,神性的麻木性与这种比较比较光鲜的或者是比较圆融的愉快的世俗性之间的一种更迭。

  主题:麻木的神性

  第三部分:神性与世俗性的更迭

  这种更迭我们必须要提到文艺复兴,必须要提到文艺复兴,那么我们选取的是我这些图网上随便找的,因为就是说例子实在太多,我就选择这种最为普遍的例子,所以说我连水印都没去,那么就是说巴洛克,巴洛克这个美术值得我们研究,为什么值得研究,就是我们看波洛克的这种美学的这个叫什么?整个的一个风格,这是凡戴克的《参孙与黛利拉》。巴洛克的第一来说,就是巴洛克的美学风格他很夸张,很夸张,夸张表现在第一来说他对于这种人物这种丰满的塑造特别夸张,就他里面画的这种人都是大胖子,血肉充盈,然后就是说里面这种女人也都戴利拉这个女人怎么来说都是一个胖女人,怎么来说都是看起来像一个宛如肥胖的厨娘一样,这是第一点就是他致力于表现一种这个叫什么?丰满的一种血肉,那么我们在这个研究巴洛克的时候我们经常会采用的一个例子,当然不是这几张,凡戴克没有那么有名,他是相对于比较第二线有名的,最有名的我们在美术史书当中都是提到的就是鲁本斯的那个《劫夺留西帕斯的女儿》就是两个男人寨拽两个美女,那一幅画我们想大家都应该都有印象,你们在美术史当中的书当中都有印象,两个男人都是肌肉很发达的,然后两个女人也都胖的像厨娘一样的,他就是表现出一种血肉的一种充盈,然后第二点就是这个巴洛克美术他的这个叫什么?他的画面的态势非常的显,我们来看一下他这几条线条,第一条线条是这样子,这样一条线条,第二条线条是这样的,这个剃头匠的线条是这样的,这三条线条都往这边倒的时候这个画面整体来说容易往这半边失衡,那怎么办呢?他在上边加两个人头,他上面加两个这样的线条。

  

《参孙与黛利拉》

  把它往这里压,然后这个画面就相对来说平衡了,那么当主要人物都集中在这半边的时候怎么办呢?这里加几个打酱油的,这里再加上几个竖立的,所以他整张画他好像一个翘翘板,中间这么一个翘翘板,往这里压这上面往下,然后这边是竖着往下,就是他整个画面的这个风格的非常的险,用我们中国绘画来说就是说我们讲,当然中国绘画当中我们觉得这种写实很夸张,我们书法的书谱当中有一句话叫做“初学平正”,初学布局当求平正,既得平正,当追险绝,复归平正。就是中国艺术追求一种平正,但是你看这个巴洛克艺术他任何一个时期就是这一幅画,你把他用电脑把它分割成几幅画的话都不平衡,都不平衡,这是典型的巴洛克的风格,巴洛克很多的画你把它分割成怎么分割你都不平衡,像有的人就把这种画用来做电脑桌面,然后他这个电脑不能显示全部,他有一部分出去了,他很小的一部分画面出去之后整个画面就倾斜了,他就是一种险,我们讲血肉的充盈就是这种肉欲据构图的险按照我们中国绘画的画论而言我们把这个称之为什么呢?称之为俗,很俗气,那么巴洛克确实来说就是什么呢?他其实就是俗气,当然凡戴克是名家,包括鲁本斯都是名家,但是他是一种世俗的艺术,非常俗气,那么这种时候就让我们产生了一种困惑,这种困惑我把它称之为叫做基督教美术的巴洛克风格困惑,什么意思呢?就是说我们讲巴洛克这种画你说的难听点儿很俗气,说的稍微好听点儿它实在太商业了,而我们想基督教美术这个叫什么?基督教的你到教堂当中我们肯定追求一种肃穆的崇高的我们前面讲的麻木不仁的,肃穆崇高简洁、干净的这种画风,然后基督教美术当中提倡这些东西似乎我们感觉到严肃性会受到影响。严肃性会受到影响,所以就是说我们把这个称之为叫做基督教美术的巴洛克风格或者是困惑。

  

  那么这其实起源于很多人都有这样一种感想,就是说我们讲只是他大多数人的这个脑海当中稍纵即逝,难以引起深思,就是我们讲我们到一个,你们如果到因为巴洛克风格在意大利,意大利的教堂当中不多,但是你如果到荷兰那些地方的教堂当中几乎全是巴洛克风格,然后你第一次进去是有的时候感觉会有这么稍纵即逝的一种感觉,就感觉到我怎么感觉你这个壁画都跟连环画一样,而且是这种很艳俗的连环画,因为巴洛克时代的距离现在其实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已经不是很遥远的时期了,所以说巴洛克的风格他有一种很艳俗的一种感觉,似乎不太适合于这种崇高而肃穆的感觉,但是就是说你像巴洛克他并不是一种合格的宗教美术的一种表现手法,他疯癫、过火俗气的狠,可是在布鲁塞尔或者是布鲁日这一带,比方在荷兰这一带,教堂美术确实是巴洛克美术风格的天下,荷兰在欧洲是现代其实他并不是一个最重要的一个国家了,但是荷兰在欧洲的历史上他的重要性是不可替代的,因为我们讲欧洲历史上的世界历史上的第一次资产阶级革命是在荷兰爆发的,世界历史上的第一次资产阶级革命我们把他称之为叫做尼德兰革命,1550年代尼德兰革命,尼德兰革命,尼德兰是荷兰的古称,所以就是说尼德兰革命在荷兰爆发,然后我们到荷兰这些地方他有很多名胜古迹,他有很多名胜古迹,但是我们去看,我们去看就是说,尼德兰革命比起普遍的欧洲资产阶级革命要早了近一百年,他是1550年,我们高中历史书,这是高中历史书的内容,尼德兰革命是1550年,然后英国的资产阶级革命把国王送上断头头是1640年,差不多早了近一个世纪,但是我们去看的话有很多这种,我们讲因为巴洛克宗教画盛行,就是在巴洛克在荷兰当然尼德兰这个地方比较占主体,然后欧洲其他地方也有这种感觉就是有很多这种巴洛克风格的艺术在这个叫什么?教堂当中盛行,然后这个时候就是市民们开始第一首先产生一种我们讲巴洛克风格困惑,就是说神性不是一种麻木而崇高的吗?怎么会变得这么世俗而低俗?就是怎么变得这么世俗而欢乐?这是第一个困惑。

  但是这个困惑你说你困惑能困惑多久呢?就是说你困惑一段时间之后你发现大家都这么画你就把它当成一种真理,更何况对于大多数人而言。

  

沃尔夫林

  这并不是最值得我们思考的问题,我们日常生活当中我们经常思考的问题就是我今天晚饭在什么地方吃?我大学毕业之后我要不要考研究生,我以后找工作要找一个什么类型的工作?我找女朋友要什么样的条件,很多人是愿意思考这个问题,而你进入到这个教堂当中去,这个绘画是不是比较适合教堂的氛围,这种问题稍纵即逝。所以说人们慢慢的也就相信了,相信了这么一条定理,这个是美术史当中的一条定理叫做巴洛克及耶稣会的精神,巴洛克美术,因为耶稣会都用巴洛克美术来进行绘画,所以就是巴洛克既是耶稣会的精神,信奉这条定理,有了这条定理之后,艺术、艺术家开始试图解决这条定理,试图解释这条定理,那么我们讲沃尔夫林试图统一这一对美术史当中彼此矛盾的命题,就是这两个命题就是他在美术史当中他其实是矛盾,第一个命题就是说巴洛克的风格是畸形的,过火的、颓废的,巴洛克的风格并不适合与表现耶稣会的精神,这是第一个命题。

  

哈斯克尔

  第二个命题就是巴洛克的风格确实表现了耶稣会的精神,这两个其实是矛盾的,然后沃尔夫林就进行拼命进行研究,进行诠释,进行解释,所以沃尔夫林在文艺复兴与巴洛克当中他进行了这样解释,就是他说巴洛克将重点放在材料上或者是删除框架,使得框架看起来不足以容纳他所环绕的膨胀的团块,就是说反正大义就是说你看不懂是你错,他不是不好的,因为所有人跑到巴洛克都觉得这个画怎么那么俗气,然后沃尔夫林为了统一这一对命题他讲是看到他觉得他俗气是你没水平,他不俗气,他是耶稣会精神的那个沃尔夫林进行这样子一个那个,当然这种解释方式其实不能令人满意的,不能令人满意,因为就是说所有人都觉得他这种画法非常的过火非常的俗气,不可能所有人都错了,就你一个人是对的,所以这种进行美术史研究的方式其实我们现在来说我们并不怎么这么解释,所以就是说沃尔夫林的一位晚辈,哈斯克尔,哈斯克尔教授他为这个问题他研究了非常多的文献,哈斯克尔他研究的文献包括就是到每个教堂里面去,教堂里面尘封了很多文书、档案,包括帐本,记完之后没用就塞到保险箱里就没用了,哈斯克尔把它一本一本地借出来,一本一本地看,他得出的一个答案就是说这个教堂为什么画这个巴洛克,这个和巴洛克美不美或者是他适不适合于表现基督会、耶稣会的精神没有关系,关键在于什么呢?就是说到了巴洛克艺术的时代,我们把巴洛克美术称之为叫晚期文艺复兴,晚期文艺复兴的时代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就是当时的耶稣会没钱了,耶稣会当时已经潦倒的一文不名了,耶稣会没有钱他想要装修房子他只能靠借贷度日,就是他去找有钱人,有钱人借钱,所有就第一来说,第一来说就是他在雇佣装饰画家的时候他没有实力挑三拣四,他去雇佣这些这个画家,就是说你给我画画,他这一点钱他只能雇得起这种便宜的画家,当然也不一定是便宜,就是只能雇得起这种便宜的画家,当然也不一定是便宜,只能雇得起这个画家,他没有能力就是说你给我画得好一点,或者是我不要你,我去找一个更好的,他钱就这么一点,这是第一点。

  

教堂

  然后第二点就是说为此查阅了无数尘封于历史之中耶稣会档案形塑和信件都指向了这个结论,当时耶稣会建造维修和装饰教堂基本就是靠告贷度日,他的所有的经费都是借来的,然后这个时候就有一个很鲜明的问题,就比如说我是一个地方豪强,我是一个很有钱的一个人,我比方讲我是一个比如说我是阿里巴巴老总,你要造一个庙你跑来找我借钱,这个时候我就会忍不住要职守画家,你这个地方画一个这个叫什么?朝元仙杖图,这个地方给我画一个什么麻姑献寿图,这个地方给我画一个嫦娥奔月图,我忍不住我要提出我的意见来,为什么?因为我花的钱,我花的钱而且这些人他是一种富裕的市民阶层,他并不是美学当中的一种高品味阶层,应该这么说,就是富裕的大部分的人他在美学当中他处于一种中下品位,高品位的人他没有办法,他没钱,然后就是说中下品位的人他出了钱,但势必就是说我不可能比如说我是一个有钱人。

  

巴洛克风格

  我出钱给你装修教堂,然后你找人画出来的画我根本看不懂,我就觉得我这个钱全白花了,所以必然就是说我作为投资方,我必须要投资我看得懂的艺术品,我要看上去过瘾,过瘾这两个字巴洛克美术当之无愧,巴洛克美术是当之无愧的非常过瘾的,非常具有欣赏形成的一种市民美术,那么我出的钱我要你帮我画这些东西,而这种时候就是你作为一个教堂里边的一个经济濒临破产的一个小教堂,你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只能接受这样的附带条件,所以这两者的冲突并不是没有,而是存在的,只不过就是一方敌不过另外一方,这是第一点。

  然后第二点就是神性的麻木与崇高的世俗而庸俗之类的两种观念之间的我前边讲的这种冲突,比如说我是一个寺庙的一个我除了很具有美学修养的一个寺庙的经营人,我去找人借钱但那个人是一个很俗气的一个人,他要求我把寺庙画的非常的具有享乐主义的一种美术风格,这两种意见之间的冲突也并不像我们想象的这么尖锐,并不是说你把这个画我无法忍受,我不要你这个钱了,我拂袖而去。

  

拉斐尔《西斯廷圣母》

  并不如此,因为就是我们讲从盛期文艺复兴时期开始,从拉斐尔这个时代开始,基督教艺术的世俗化和享乐华过程已然开始,就是拉斐尔这个时代开始我们再回忆一下这个叫什么西斯廷圣母,拉斐尔画这个西斯廷圣母,他其实也有享乐性,也有世俗性的,只不过就不像巴洛克美术这么夸张,巴洛克美术,因为我们讲巴洛克跟拉斐尔之间相隔了近有一百年了,我们讲从拉斐尔开始盛期文艺复兴三杰之后文艺复兴逐渐发展,从盛期文艺复兴风格到这个叫什么?巴洛克风格之间一个过度的桥梁,我们把这个焦点锁定,应该锁定在什么人?锁定在提香,我们说提香是巴洛克的始祖,但是提香的这种艺术风格对于巴洛克而言是有直接影响的,但是就是说从这个叫什么?拉斐尔开始一直到巴洛克这个时期他是一个长达近百年的一个过程,所以就是享乐主义逐渐地蚕食了这个叫什么?高品位的这种艺术的这种精神性这么一个过程,他是一个循序渐进的一个过程,那么我们讲在拉斐尔这个时代我们可以稍微扯开去一点讲就是拉斐尔这个时代弘一大主教或者是经院的这些住持人他们对于世俗的这种享乐的投资也是一种个人性的一种追求,就是说那个时候教皇就比如说我们刚刚讲到过那位利奥十世,利奥十世是一个就是说非常注重于世俗享乐的一个教皇,他投资了大量的这种艺术家,包括就是什么?

  

洛伦佐德美第奇

  因为这个是从他老爸开始,他老爸我们叫做洛伦佐美蒂奇就是一位艺术大藏家,美蒂奇家族的家族收藏,就是说我们讲他那个老家里家族收藏就是每年秋天的时候他会把家里的藏画拿出来摆在广场上晒,因为这个藏画老是摆到房间里怕他们被虫蛀或者是什么东西,因为秋天的时间太阳不是特别强烈,他把画拿出来晒,然后这个时候所有的佛罗伦萨的市民被允许去参观这些藏画,他摆在地上一幅一幅的市民过去看,这是一种炫耀财富的一种行为,而这种行为按照我们现在来讲按照博物馆学当中来讲他是近现代欧洲博物馆的一种开端,欧洲博物馆为什么把东西拿出来让大家看,这其实是从美蒂奇家族开始的,就是他们这种世俗的收藏这么多,那么等到利奥十四上台之后,利奥十四从小就在这么一个环境长大的,所以他运用他自己的钱,他自己也很有钱,加上罗马天主教廷,梵蒂冈教廷是到现在来说都是很有钱的一个单位,所以他大肆地进行艺术投资,所以从拉斐尔这个时代开始其实罗马教廷早就不是一种苦修的了,他早就不是说我要过苦日子,我要艰苦的修行,他早就是一种世俗享乐化,所以说就是说这保证了经过若干年之后到了巴洛克时代之后虽然资助人之定的这种巴洛克风格,就是这种纯粹的享乐主义风格非常令教士们侧目,就是教士们就觉得你这个人这么俗气,成天就喜欢这种庸俗的东西,但是依然在他们的这个忍耐的范围之内,因为这个是一个耶稣基督教会发展的一个自然一个历史规律,看在钱的份上不至于让后者拂袖而去。那么这是一点,那么还有最后一点就是在教团内部能够觉察出这种不妥的雅量高志者本身也凤毛麟角了。

  

马丁路德金

  从中世纪开始罗马教皇以及底下的这些大主教的教团其实已经完全世俗化了,我们讲马丁路德他提出了这种宗教改革,为什么要宗教改革,就是罗马教皇搂钱搂的太厉害了,你发一个赎罪券,什么叫赎罪券?中世纪时期就是说你犯了什么罪,你犯了罪你不能上天堂的,怎么办呢?你捐一笔钱给教会,然后教会给你一张发票,你凭着这张发票你就能上天堂,这叫赎罪券,就是罗马教廷一直以来它其实是非常世俗的,他并不是这种非常清高的这种,当然他当中有一些引修会他是很注重精神性的,但是整个罗马教皇的这一个体系,这一个宗教统治体系是非常世俗的,所以就是说这使得在整个宗教体系的过程当中,教士们普遍就是对于世俗化的这个叫什么?容忍力是很大的,那么哪怕有这些比较自鸣清高的人他们的担忧也可以忽略不计,所以就是说我们讲到现在就是远古代的这种麻木的神性,我们之前讲,我们讲了今天,今天我故意讲快一点,不占用大家的时间,那么我们从远古代这种很麻木的神性,连这个神是什么样子都看不清楚,我们稍微总结一下,远古时期这个是神是什么样子都看不清楚,列韦布略尔把它称之为叫做渗透力,他就是一种春天,春天到了所有的花都开了,我们看到所有的花都开了,这个实施,然后我们反推上去得出一个结论有一种力量在驱使他们,但这种力量是什么样我们是看不见的,我们只能看到他的效果,就是所有的花都开了,然后之后我们知道有这么一种力量存在之后我们推选一些我们认为他具有特殊能力的人,让这些人充当我们与这些渗透率的力量之间沟通的一个桥梁,这种人就是巫,就是巫师,我们有什么要求我们向巫师叩拜,我们就像巫师,我想买彩票中奖,这是第二步,所以就是说这一步我刚刚没有讲,但是我们现在可以稍微补一补就是这一步在世界文化人类学的很多这种遗存的材料当中我们都能看出蛛丝马迹,比如说很多民族的这个叫什么?传说当中都有新一代的神反叛,反叛旧一代的神的传说。你比如说刘鹤流域,我刚刚讲吉尔伽什美术史诗,两河流域就讲有一个这个世界上的原生的神被他的一对儿女所杀害,然后枝节他的遗体变成了这个世界,或者是希腊神话,希腊神话是最早的一支第一代的泰坦神叫做乌拉诺斯,乌拉诺斯被他的儿子克洛诺斯所背叛,然后克洛诺斯做的神王,然后克洛诺斯老了之后又被他的儿子宙斯所背叛然后成为神王,就是神族当中爆发的这种神族的革命在世界各地的很多传说当中都有,很多传说当中都有,就是叫什么?这个什么,很多传说当中都有,所以这个革命我们把他提出来的一个具体的这么一个叫什么?文化人类学我们一个推论就是新兴的神族其实是巫师,远古的神是一种曾经不被理解的一种力量,但是后来被理解他失去神秘感之后他的地位逐渐被这些更像凡人的这种巫师所替代,这是第二个问题,就是凡人升天成神。

  

华盛顿

  那么接下来我们谈到第三个问题我们以华盛顿成神这个例子我们来探讨一下就是凡人怎样升天成神?这个我们也没有做总结,我们现在稍微进行一番总结之后我们把它称之为叫做什么?聪明正直谓之神。就是升天成神并不是说你能够飞天钝地你能够点铁成金,而是一种人类的精神性进行一种极度的浓缩之后他能够被后人所膜拜,就好象我们这个叫什么?古代的这个历代名画记当中就有一句话叫做夫画者,成教化、助人伦。就是说神性它是对于人类精神性的一种升华,那么华盛顿这个人在美国人眼里看来是具有这个资格的。是具有资格位列神族的,当年华盛顿有一个老朋友一个军官名字叫尼古拉,尼古拉曾经给华盛顿写过一封信,这封信现在历史上我们把它称之为叫《尼古拉劝卷书》就是说仗是打下来了,但是现在美国乱成一塌糊涂,英国人走了然后各方面都是暗流涌动,现在有一个最好的一种解决的方法能够解决美国现在这个问题就是怎么讲呢?很简单你华盛顿登基做国王,大家全都服气。然后华盛顿看到这封信之后暴跳如雷,从来没有脾气的,但是看到这封信之后很生气。

  写了一封信就说你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我要跟你绝交,为此尼古拉三次登门道歉,两个老朋友才言归于好,就是华盛顿这个人他的人品格很高尚,这种高尚的品格可能是我们所认为神的一种神性另外一方面的,因为我们讲我们人类,我们没有什么超能力的,我们不能够在天上飞的,我们也不能够像这个叫什么?《圣经》当中讲耶稣能够水上行走的,能够点铁成金的,能够掰一块饼子五千个人都吃饱,我们没有这种神性的,我们唯一的思想的瑰宝就是人类的道德性,康德说过这么一句话就是说人类不变的是星空和道德率,就是说人类的道德性是我们唯一的瑰宝,而这个东西进行进一步的升华才是神性,这个是我们讲的第三部分内容。

  

美国众神海报

  然后第四部分内容就是神性与世俗性之间如何进行一个融合。就是远古这种崇高的神在世俗性当中它有一个被替代的一个过程,被替代的过程,那么这部分的总结就是我们可以按照我们现在的这个叫什么?生活来说我们都能看到,就是说有一部美国小说我可以推荐大家看一看网上都能下载,已经拍成美剧了,叫做《美国众神》,这个故事大体是什么意思,就是远古的一批神现在已经没有人相信他了,没有人膜拜他了,比如说远古时期的奥丁,奥丁现在已经基本上是北欧现在这些人都信上帝了,在这个叫什么?伽罗林王朝之后北欧的人都信上帝了,没有人信他们这种远古的奥丁、洛基、索尔了,没有人信这些了,你包括这种很远古的神,所以这些神都已经过期了,现代的人会信奉一些新谱系的神,而这种新谱系的神是怎么样的一些神呢?你比如说我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你们现在所有的人每天拿手机的时间,你们面对手机的时间一定比以前最虔诚的僧侣面对经文的时间要久得多,以前你讲最虔诚的僧侣一个和尚你讲这种比如说小乘的和尚或者是这种大乘的和尚,你从早上起来点钟念经你念到8点钟开始干活了,然后午后之后晚上再念个经,一天念个五个钟头的经已经算是很虔诚了,但是你们现在我们讲任何一个年轻人,你手里拿着一个手机一天的时间我估计七八个钟头不离手机很正常的事情,那就是说你现在崇拜的东西可能你感觉不到你在崇拜它,但是你已经离不开它了,这就是神性向世俗性的一种过度,而更何况就是你古代的人没有神不能活的,现代的人你如果没有手机,没有因特网的话你更加不能活,所以就是说世俗性在逐渐地蚕食一种神性,那么这两者的过程之中我们讲在第四章当中我们提到是在巴洛克到资产阶级革命之间完成的。

  

  然后在我这四个结构我给它稍微进行一番的总结之后就是我们今天这个讲座主要的内容就是麻木这个东西,首先第一点麻木它不是不好的东西,你包括到现在很多的年轻艺术家他所绘画的这种作品,他画这种麻木的动态其实已经具有一点观念性了,第一个他是不好的东西,不是不好的东西,第二点就是这两者之间它始终存在一种潜移默化,存在一种潜移默化的转变之中。这个是今天的讲座,我差不多就讲这么多,谢谢大家!

上传日期:2018年06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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