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新闻观点拍卖收藏画廊摄影当代艺术博客监测中心图书网华东站艺术中国
艺搜专题视频艺术家网展览书画收藏论坛雅昌指数华南站English

播放次数99999 雅昌公开课 > “重构乌托邦,走向本体论时代”论坛 >[第8集]张宇星:从“乌托邦”到“异托邦”

视频信息

名称:“重构乌托邦,走向本体论时代”论坛张宇星:从“乌托邦”到“异托邦”
 

  华·美术馆:重构乌托邦,走向本体论时代 Reconstructing Utopia, Toward an Era of Ontology

  

  由华·美术馆主办、野城策划的“重构乌托邦”建筑艺术展将于 2018 年 3 月 24 日至5月20日在深圳华侨城华·美术馆向公众开放。展览开幕翌日(即3月25日)将会有以“重构乌托邦,走向本体论时代”为主题的全天论坛,多位享誉国内外的建筑师和艺术家将会莅临现场发表主题演讲并进行圆桌讨论。作为华·美术馆2018年度系列展览项目的一个重要开启,本次展览邀请了20组有着大胆创想和深度实践的中国建筑师和艺术家共同参与,展出了一百多件绘画、雕塑、装置、模型、图纸、影像和摄影等门类的作品,以“重构乌托邦”为线索来重新梳理他们的想象脉络,更直指当下时代,对“本体”进行溯源和追问并展开讨论。

  世界正处于快速变化及动荡的过程,每一场巨大战役结束后都总有跨时代的新思潮产生,无论是在世界整体范围亦或是某个专业领域。随着城市概念的成型以及科学技术的不断发展,人们激发出对城市这一巨大人造物的诸多想象,也促成了一个个乌托邦城市理想的成型:从19世纪初期空想社会主义构想的乌托邦社会,到20世纪随着社会变革和建造技术的发展而不断涌现的各式各样的乌托邦城市建筑模型,特别是一战二战后,面对住房短缺和城市复兴提出了建筑向空中发展延伸的创想,这些建筑师们对未来城市的构想和实践激发了人们对乌托邦的讨论和实验热潮。然而,当下技术的高速发展和对物质的狂热追求,以及商业社会的模块化生产和批量化复制,让我们的城市千城一面,让我们的生活充斥着大量的物质和信息,却变得更加空洞和乏味。这一切所折射出的正是时代精神的涣散和集体想象力的匮乏。

  随着经济的断崖式增长和快速城市化的推进,中国顺理成章成为全球先锋建筑师的实验场。建筑师在变得空前忙碌之余却无暇深入思考中国城市的未来。除此之外,资本与技术的垄断和控制,知识和信息的爆炸,人工智能、虚拟现实和基因改造等科技快速迭代让我们眼前的世界层层堆叠,愈加脆弱和复杂。我们距离这个世界的本体越来越远,距离人的本体也越来越远,过度的知识化和技术化让我们丧失了过去数千年里不断涌现的乌托邦思潮的卓越想象力。

  本次“重构乌托邦”建筑艺术展通过对中国建筑界和艺术界深层对话的建构,期望把具有乌托邦精神的实践与构想集中展现出来,并从三个角度引出批判:“一、反思过去:反思以中国为代表的快速城市化的历史;二、批判未来:批判过度智能化和大数据垄断的科智未来;三、从当下出发:以乌托邦精神超越物质与信息对人的奴役,激发人们自由的想象,共同走向更高的文明态。”(策展人野城语)

  展览使用了华·美术馆共三层空间,在重构乌托邦的主题指引下,对每层空间的作品予以分类梳理,一楼以艺术作品为主,二楼为建筑作品,三楼则以影像作品为主。这三个展区以不同的面向,不同的路径对本体予以追问。这些参展人和他们的作品,形成一种相互映照相互推进的展览探索。他们在特殊的时代背景下成长,并见证了这个时代的巨变。建筑师通过对外部物质世界的观察和改造,以一种空间哲学化的方式从物质层面指向建筑的本体;而艺术家更趋向于在个人化内向化的自我追问中实现对精神世界的重塑。他们有的着眼于对未来城市形态的探索,有的对城市系统提出新的模式,有的对建筑的建构提出新的方法,有的对社区和人居生活提出新的畅想,有的通过影像和绘画展现了乌托邦或反乌托邦的未来图景,有的对建筑、艺术甚至我们这个世界的本体进行探寻。

  这个时代正是一个历史的转折。对表象的过度认知、知识化的泛滥和觉知的退化导致我们想象力的匮乏,而造成这一切的根源在于对本体认知的缺失。策展人野城认为“当下这个时代恰恰是走向本体论的时代”, “重构乌托邦”正是对本体的回归。这些建筑师和艺术家在对本体不同层面和角度的探寻中,在不同领域做出他们乌托邦式的创想,并且投身到“重构乌托邦”这样一场实验运动中来,也给精神匮乏物质膨胀的当下注入一股激活想象的清流。

  上世纪90年代的意识形态纷争已进入历史,人们终对完美虚幻的乌托邦理想也早已失去了信念,传统的乌托邦时代已经终结。在今天,我们在华·美术馆“重构乌托邦”,并非是对传统乌托邦的回溯,而是对乌托邦实验精神与自由理想的追思和重启。

  部分参展作品

  

  ▲West Village Yard 西村大院

  Liu Jiakun 刘家琨

  Architecture 建筑: 2010 - 2015

  Installation 装置: 2018

  300 x 300 x 200 cm

  Installation 装置

  Aluminium, steel 铝板,钢丝

  @Jiakun Architects 家琨建筑设计事务所

  

  ▲DenCity • A Reachable Utopia in Shenzhen 一个可见的深圳乌托邦

  Liu Xiaodu + UPRD 刘晓都 + UPRD

  2016

  190 x 145 x 210 cm, 95 x 65 x 175 cm

  Architectural model 建筑模型

  Wood, acrylic board 木材,亚克力板

  @URBANUS 都市实践

  

  ▲Chaoyang Park Plaza 朝阳公园广场

  Ma Yansong 马岩松

  Architecture 建筑: 2012 - 2017

  Model 模型: 2013

  29 x 55 x 30 cm

  Architectural model 建筑模型

  Plastic, concrete, moss 塑料、混凝土、苔藓

  @MAD Architects MAD 建筑事务所

  

  ▲Renovation of Wencun Village 文村保护与改造

  Wang Shu + Lu Wenyu 王澍 + 陆文宇

  2015 - 2016

  Photograph 摄影

  @Amateur Architecture Studio 业余建筑工作室

  

  ▲M-Community 共同体-M(其一)

  Wang Yun 王昀

  2015

  80 x 80 x 100 cm, 155 x 90 x 100 cm,

  115 x 60 x 100 cm

  Architectural model 建筑模型

  PVC

  @Atelier Fronti 方体空间工作室

  

  ▲Palace Museum, Southern Branch 台北故宫南院

  KRIS YAO 姚仁喜

  Design 设计: 2011 – 2015

  Construction 建成: 2015

  Architectural model 建筑模型

  Acrylic board 亚克力板

  @KRIS YAO | ARTECH 姚仁喜│大元建筑工场提供

  

  ▲Bicycle Residence 自行车公寓

  Chang Yung Ho 张永和

  1982 - 1983

  200 x 74 cm

  Architectural drawing 建筑绘图

  Cardboard, color pencil, gouache, collage 纸板, 彩色铅笔, 水粉, 拼贴

  @Chang Yung Ho 张永和

  

  ▲Jingdezhen Imperial Kiln Museum 景德镇御窑博物馆

  Zhu Pei 朱锫

  Design 设计: 2015 - 2016

  Construction 建造: 2016.10 - 2018

  120 x 90 x 30 cm

  Architectural model 建筑模型

  Wood 木

  @Studio Zhu-Pei 朱锫建筑设计事务所

  

  ▲Encore Wutai Mountian “又见五台山”剧场

  Zhu Xiaodi 朱小地

  Design 设计: 2011 - 2014

  Construction 建成: 2014

  Photograph 摄影

  Inkjet print 数字微喷

  Photographer 摄影: Fu Xing 傅兴

  

  ▲Apocalypse 囙:千里江山(局部)

  Bingyi 冰逸

  2011 - 2015

  2000 x 96 cm

  Ink painting 水墨长卷

  Ink on silk 绢本水墨

  @Bingyi 冰逸

  

  ▲Central Park 中园

  Gu Wenda 谷文达

  2009

  4‘24“

  Video 影像

  @Gu Wenda 谷文达

  

  Merely a Mistake II No.2 仅仅是个错误 II No.2

  Liu Wei 刘韡

  2009 - 2013

  550 x 170 x 195 cm

  Installation 装置

  Wooden doors and door frames, acrylic board, stainless steel, iron

  木门,木门框,亚克力板,不锈钢,铁

  @Liu Wei Studio 刘韡工作室

  

  ▲New Book of Mountains and Seas Part 3 新山海经3(其一)

  Qiu Anxiong 邱黯雄

  2017

  30‘00“

  Video 影像

  @Qiu Anxiong 邱黯雄

  

  ▲Map of Imaginary Geographies 想象地理学

  Qiu Zhijie 邱志杰

  2015

  3 pieces, each 3 幅,每幅: 100 x 200 cm

  Copperplate on paper 纸上铜版画

  @Qiu Zhijie 邱志杰

  

  ▲"All Living Things" Series - The Actors “生生万物”系列之行动者

  Wang Jianwei 汪建伟

  2016

  155 x 153 x 90 cm

  Installation 装置

  Wood, metal, spray paint 木材、金属、喷漆

  Courtesy of Long March Space and Artist

  作品由长征空间与艺术家提供

  

  ▲Flying Ark 飞舟

  Wu Junyong 吴俊勇

  2014

  6‘45“

  3-channel video 三屏影像

  @Wu Junyong 吴俊勇

  

  ▲Prevailing Winds 络绎不绝

  Yang Yongliang 杨泳梁

  2017

  7‘00“

  Single-channel 4K video

  单屏4K 影像

  @Yang Yongliang 杨泳梁

  

  ▲Colliding - Emptyness Machine 对冲 - 空性机

  Ye Cheng 野城

  2017

  120 x 60 cm

  Digital drawing 数字绘图

  Inkjet print 数字微喷

  @Ye Cheng 野城

  

  ▲7

  Yin Xiuzhen 尹秀珍

  2017

  7 pieces, each 7 件,每件: 106 x 106 x 470 - 530 cm

  Installation 装置

  Old clothes, luggage, stainless steel, tail throat, exhaust pipe

  旧衣服、行李箱、不锈钢、尾喉、排气管

  With the support of Hennessy for Silk road by XO Hennessy exhibition 2017

  

  ▲Mindscape #10 意念之景 #10

  Yuan Shun 袁顺

  2004

  186 x 126 cm

  Photograph 摄影

  C-print 彩色合剂冲印

  @Yuan Shun 袁顺

  关于讲者

  

 

 

  张宇星

  Zhang Yuxing

  东南大学建筑学博士,独立城市研究者/艺术家,诗人。

  深港城市/建筑双城双年展(UABB)的发起人、主要组织者和推动者之一。深圳趣城计划总策划人。目前担任深圳市罗湖区政协副主席。同时担任深港城市\建筑双城双年展(UABB)学术委员会主任、国家城市设计专家委员会委员、中国建筑学会建筑评论学术委员会理事、深圳市规划学会常务理事。

  讲座主题:重构乌托邦,走向本体论时代

  第八部分:从“乌托邦”到“异托邦”

  张宇星:当然也存在一种我叫乌托邦+异托邦,这个就是更奇妙的一种状态,就是以前可能没有,典型的就是占领华尔街,华尔街我前面说了它就是现在全球资本主义文明的一个乌托邦,那么它一旦对全球形成一个过度规范过度控制以后,在它的内部也会形成一种反抗,那么这种反抗就是异托邦,就是混合体,在华尔街现场就会发生两种一种混合,当然城中村,我们深圳我们前两天刚刚在城中村做了双年展,我觉得城中村为什么让大家觉得城中村很有意思呢?我认为它也是一种,但是它不是乌托邦和异托邦的混合,因为它还没有达到乌托邦那个层次,但是它有它的影子,所以城中村它有一个叫乌托邦的影子在里面,所以它有那么一点意思,但是又不完全是乌托邦异托邦的一种完整性。这就是我们当时,我们前两天的海报。

  所以乌托邦所驱动的整个资本主义的大爆炸,实际上是伴随我说的这个文化的黑洞,异托邦是同时出现的,整个膨胀过程实际上也面临收缩,因为膨胀一过度它就收缩,这个是当时占领华尔街的一个现场,可以感觉到整个膨胀过程实际上它是跟收缩是并举的,所以整个资本主义这种大的爆炸过程,实际上它是通过一个全球生产沟通体系将资本完全渗透到全球空间里面去了,那么就会形成一种过度的生产积累,所以我们现在整个全球的微机,不是说大家没动力没饭吃,而是说生产过度造成的,因为这种全球的一种供养系统,达到一个膨胀边界的时候它必然要崩溃的。

  当然还有另外一方面,就是资本主义它实际上还通过一个长期占有将资本渗透到未来的时间里面去,它不仅仅在空间里面进行渗透,它到未来的时间也已经渗透进去,所以实际上就是透支未来,所以整个全球的这样一个体系已经到了空间时间两种边缘都已经达到了。所以为了避免这种膨胀的边界被刺破导致崩溃,好了,我们怎么办?只有两个办法,第一种是加强媒介控制,所以我就提出一种概念叫超媒介,第二种就是获得资源,就是没有办法,要么就是我预备它控制,我们两个你死我活,有我没你,就是零和游戏,就是在整个地球空间有限的情况下,当然这个时候其实谁掌握了最牛的媒介,谁就能控制所有的。当然还有另外一方面就是可以扩展地球的资源空间,我提出一个词叫深度文明,就是说我们地球的空间资源,现在远远没有被发现被挖掘出来,我们现在所看到的这种资源都是非常初级的资源,所以可以出现一个非迎合游戏,那么这个时候我就提出我的这个概念叫超媒介和深度文明。

  什么叫超媒介,就是在未来的文明时代,六种媒介都同时获得一种叫超越于媒介属性的自主性,就是媒介本身我们希望原来是一个通过媒介控制别人的或者说控制自然的,这个东西当它获得自主性,这个上午野城也讲到了,就是它本身变成一个主体性的时候,这个时候就比较有意思了,典型的就是人工智能机器人,当然实际上底下我觉得人工智能只是从技术角度它只是很小的一方面,未来这六种媒介它可以整合成一个整体,说白了就是一个完全跟人一样一个人,这个人实际上是媒介,但是你可以通过它来控制别人,所以这是一种叫超媒介,就是语言图象生产较使用全部整合在一起,那就是现在我们所说的比如说AI人工智能区块链,区块链是一种交换媒介,然后加上我们的等等其他方面,所有的这些东西都会重复成一个媒介,那么这个时候就是媒介的自主性,它就获得了一种主体身份,就是媒介变成主体了,它就像人一样,所以我们现在所谓的二次元,二次元实际上是一种媒介,但是它一旦在跟其他媒介组合起来,变成一个三维空间,而且可以生存于这个真实世界里面的时候,你可以命令它,可以控制它去帮你干事情,这个时候你说它是媒介还是一个主体,它都有,所以这就是一个我们目前人类文明达到一个新的状态,就是媒介本身获得主体性。所以它成为一种具有灵性的自在生物,就是说你可以说它是一种人或者是一种动物或者是一种生物,也可以说它是一种媒介,所以它是一种我叫超媒介的自然之物,就是说它是自然之物,但是是超自然的自然之物。

  所以超媒介可以描述为一种我叫觉醒之前的人工智能,就是说它就像是被人类造物主制造出来的一种叫类人物种,充满未知性,所以我们现在我觉得我们现在要么就是在纯技术上做机器人,要么就是说就是抽象理论,很哲学的是一种什么样,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现实,而且确定性的一种状态,就是没有任何宗教哲学含义的,就是我叫内容,而且很快就会形成一种现实,所以人类+类人,这两种的共生,将是未来文明的典型状态,类人可以帮助人类控制自然,也可以帮助我们控制我域和他域,所以你看这样的东西,这样的东西现在是游戏产品,但是实际上将来再过不超过二十年,这样的一个游戏场景就站在这个台子上,它跟我们一样,我们可以跟他们对话,它也可以跟我们对话,这个时候你把它消灭也是有道德微信的,它也是具有身份的,它有权证的,它有身份证的,它有它的出生证,有身份证,它有整套的语言体系,所以这个时候我们跟它有共生吗?所以人类+类人是一种新的文明状态。

  那么这个时候就会出现一个乌托邦,就是我觉得叫一种类人化乌托邦,什么叫类人化乌托邦?我们前面所说的乌托邦都是人自己控制别人,最后通过这样的媒介,通过工具通过枪炮,通过核武器去消灭别的人,那个时候的媒介没有自主性,那么我们现在如果一旦出现了类人,那么就会出现一种叫类人化的乌托邦,那么在超媒介的这个控制下,力量下,有一部分人会优先进入乌托邦,那么这一种人就是掌握了超媒介的人,说白了就是掌握了人工智能的那种机器人类型的是最牛的一批人,他们会对整个自然我域他域形成前所未有的极度控制,所以我们现在很多人恐惧人工智能,霍金为什么说人工智能很危险,我认为他已经预见了这个,就是总有一批人优先会进入乌托邦,那就很危险了。

  所以这个时候我们会进入一个悖论,一方面我们在理论上天天在谈论乌托邦,实际上很危险,因为乌托邦就是一个控制,乌托邦核心的就是控制体系,你必须要我前面所说的你没有别的更大的体系公养你,你的乌托邦是不存在的,只是空想,那么你要形成现实中的乌托邦,你必须要有别的外围的能量体系来供养你,或者说白了就是你要控制一样东西去控制别人,所以这个时候我们就陷入了一个悖论,就是乌托邦悖论,也就是说乌托邦所追求的绝对自由,必定是基于对相对自由的绝对控制之上。

  世界上没有所谓的说控制别人的自由是没有的,这是一个悖论,但是有没有办法解决?有可能,所以我后面提出一个办法,解决方案,我认为两个解决方案,第一个直接把类人当成人类,让他们直接构成我域和他域,于是人类对人类的控制就转化为人类对类人的控制。所以我们人类文明还可以有至少比如说一百年很开心的时间,就是说说白了就是我们控制类人,他们帮我们干活,大家有一个共同的工具的时候,这个时候人类之间就可以减少纷争了,因为我们有一个共同工具,我们可以控制类人,所以这个时候就是,这是一方面,但是这个还不够。

  第二个就是还有一方面,如果光光是地球上现存的我们现在所理解的这些资源,你的媒介很强大,你的资源有限的,那也是不可持续的,所以另一方面要通过超媒介让人类获得一种超自然感知能力,于是就可以建构出一种全新的我叫超自然生境,或者叫生物空间,这就是我们上午野城也提到了,我们艺术家或者哲学家很多人都在想,所谓的超自然,我认为超自然是存在的,但是不是我们脑子里面的超自然,是真实存在的一种超自然,是跟物理学完全有关的一样东西。

  那么这些超自然是什么呢?我们现在已经进入超自然的空间,比如说互联网你看不见,但是它是一个空间,互联网是一个资源,互联网资源甚至某种意义上比我们现存的物质资源更牛,所以互联网已经是一个超自然的一个空间了,所以我们的大家,像我们现在的小孩你让他理解互联网,我觉得他觉得这就是天然,这就是自然的空间,为什么不是呢?所以我觉得当然这个互联网只是一个二维的深度空间,还有三维的,三维的深度空间包括AR、VR空间,我们现在正在干的,但是将来的真正的VR、AR是要跟我们完全共存的,然后算法层面也是一个生物空间,神经元空间,我们可以进入到细胞内部去体验整个的超尺度的另外一种体系的空间。

  还有跨物种的感知空间,我们现在人和人之间翻译正在解决,将来我们人和动物之间,人和植物之间,人和矿物之间都有感知能力,所以这种跨物种的感知一旦打通,好了,我们所有的资源完全拓展开了,我们现在认为地球资源是有限的,实际上是远远不是这么回事,我们现在地球上的粮食养活全球的人足够足够,最核心的不是资源不够,而是分配资源的关系不对,所以这种关系限制了整个人类文明的一种发展,所以我们要拓展整个对资源的理解,就是把这种资源空间的类型形态以及对这种资源空间控制的关系进行拓展,那么这种关系一旦拓展开来以后你会发现我们的资源是无限的,或者说非常非常多,这个时候大家就不用打仗了,而且还有类人帮我们干活,我们为什么不开心呢?这个时候人类,这个时候你看,所以我想说的是深度文明就是通过控制类人实现对深度空间得到超自然生境的控制,所以这个时候你可以整个地球上的人类都可以变成乌托邦,理论上可以实现的,不是说不能实现。

  当然也会接下来就会产生新的问题,我叫类人化的异托邦,就是说人类对类人的控制,有可能走向过度控制,跟前面人类之间的乌托邦是一样的,就是说我们过程的控制机器人,控制人工智能,也会形成过度控制,还有系统性的失控,还有抵抗控制,这三种现象都有产生,这个时候就会出现我叫AI的异托邦,就是累人的异托邦,所以科幻小说里面很多这些景象都会出现,就是机器人反抗,就是过度控制他以后,他开始反抗,它就开始暴乱,或者说它系统失控,它不是没有觉醒,但是它系统失控,都会形成一种类人化的异托邦。所以这样一个场景将来会很快出现的,就是我们科幻小说里面最愿意描述的这个场景,所以这个时候我想说的就是自由和乌托邦,我认为不应该是属于人类的专有名词,我们现在很多人一提乌托邦说自由永远都是以人为中心,说我的自由,这是不对的,所以真正的自由和乌托邦应该是属于万物体系的,就是只有在万物苏醒的时候,人类才会真正苏醒,所以这个等号就是我觉得就是我今天想说的主题就是第一部分。

  那么第二部分我想后面的PPT没做,我上午听了野城的讲话,我就想再讲第二部分就是说主体性的问题,什么叫主体性?就是什么是存在,我就接着这个我就再接下来讲,为什么我讲这个等式呢,就是说人类的苏醒和万物的苏醒是平等的,非常重要,一旦万物苏醒或者人类苏醒的本质我认为就是所谓的野城说的心和眼,就是说第一个词是心,所谓的心就是我能通过我的眼睛看到外面的世界,而且这个看不仅仅说我跟它这样的一个关系,我还参与了这个世界的构造,这个本质上就是,这个外部世界是什么样的?我想用现代科学可以解释的就是量子力学的扩含数,就是说我们这个世界第二种状态就是所谓的像,这个像就是说在没有破坏它之前,它是所有的可能性,就是所有的圆都存在,所有的可能性都存在,好了就是第二个词,就是像,第一个是心,第二个是像,那么心和像之间两者之间一旦形成一种关系,就形成一个叫什么?就是必须人只能在所有的这个状态里面只能选择一种,就是说你不可能看到所有的状态,你只能看到一种,就是包含事物坍塌,这个时候就会出现一种叫什么?第三个词叫体,就是我们说的这个本体,我认为本体的核心就是这个东西。

  就是说每个人看到万物意味着其他所有的状态都坍塌了,你只能选择一样,因为人的这种心本质上是参与到万物的建构的,它是一个建筑过程,不是简单的看的过程,所以这就进入到一个体的过程,所谓体就是一个世界线,所谓世界线就是你只能选择一条道路走下去,你其他的线你是不能走的,所以这个线我认为就是体,但是这个线包括从相对论角度,人有自己的世界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世界线,动物也有,其他万物矿物所有的动物,一直到每个原子,每个量子都有,说白了就是它也在看世界,那么这个时候就是我说的这个万物苏醒,所以人必须要知道其他东西,就是光知道我的星体,要知道其他的星,你才能把这个世界的所有的东西才能掌握,说白了就是所谓的后面的东西,所以这是我认为第三个就是体。

  这个体是有限的,就是每个人它只能掌握一个世界线,只能走一段,它是有限的,一个线段,不能叫世界线,只能叫世界线段,这个时候我们所谓的本体都是片面的,或者都是局部的,因为你一个人只能走那么一段,其他人还有其他动物植物,这些万物的世界线你是看不到的,就进入了第四个就是什么,就是我认为就是空,所谓的空,我理解不一定跟佛学的是一样,我认为空就是纠缠,什么叫纠缠?就是万物同时存在,但是你只能看到一种怎么办?纠缠可以帮你解决,所谓纠缠它跟前面我说的看是不一样的,纠缠一个人的核心就是你可以同时性不需要花时间,我可以看到地球对面另外一个人它在看的东西,但是我不参与到他的世界建构里面。

  所以我们宗教里面有个词,我觉得非常好叫观,这个观这个词就是我认为就是我想说的这个纠缠的一个状态,所以纠缠的状态就是其实我自己走了我这个线,同时我还能看到我想看到的这些都可以,我可以通过纠缠看到另外一个人,甚至另外一个原子它所看到的全部世界,而且我不会破坏它,所以这就是我认为就是理解的就是所谓的空,本质是这样的一个状态,但是光有这个还不行,因为每个人,或者每一个万物,它的循环只有一段,就是说从生到死只有一段,所以整个的世界如果有本体,或者说有一个本象的话,就是从诞生到毁灭的全过程,那怎么办,就是整个时间线都要把它体会到,那就是中国人所谓的道,我认为所谓道的核心是什么?就是一个时间线,而且是万物所有的时间线的叠加,而且这个时间线可以被每个人,可以被人类感受到的,所以这样的一种状态我认为才能达到所谓的本体论的那个本体,不是静态的,是整个的过程,所以我们现在很多人讨论的本体,我认为就是说一个第一如果是静态肯定是不对的,第二它也是相对的,它肯定不是站在人的角度,它是要把所有的万物全部包围进去,这个时候我认为才是一种真正的本体,就是所谓的世界,我们道家所谓的大道,但是这个大道它是需要全过程,就是把整个的从宇宙诞生到毁灭全过程,全部体验到,你才能把它感受到,所以你想从一个角度去体验永远看不全,这是我想说的我今天所说的内容,谢谢。

上传日期:2018年06月08日

推荐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