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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放次数99999 雅昌公开课 > 艺术引领城市创新:第一届公共艺术与城市设计国际高峰论坛 >[第2集]吴玛悧:以公共艺术为方法的翻转校园行动

视频信息

名称:艺术引领城市创新:第一届公共艺术与城市设计国际高峰论坛吴玛悧:以公共艺术为方法的翻转校园行动
 

  主讲人介绍:

  吴玛悧:高雄师范大学跨领域艺术研究所所长,致力于关怀地方社区艺术及环境生态。

吴玛悧

  导语:

  “城市创新”正日益成为中国城市化进程所呼唤的普遍主题。城市发展迫切需要找到其自身超越既往因袭性城市化范式的思想蓝图、价值准则与操作工具。在这片想象力的处女地上,广义公共艺术的介入必将对中国未来的城市创新发展起到重要的规划及引领作用。公共艺术不仅可以标示城市的精神高地、浇铸城市的文化魂魄,更能够以其超越狭隘功利主义的充沛创造力与浩瀚视野,为中国的“城市创新”提供内部驱动力和外部引导力。第一届公共艺术与城市设计国际高峰论坛由中央美术学院主办,以“艺术引领城市创新”为主题,围绕北京城市副中心的规划建设,对艺术如何介入和引领“城市创新”展开研讨。

  主题:艺术引领城市创新——第一届公共艺术与城市设计国际高峰论坛

  第二部分:以公共艺术为方法的翻转校园行动

  我今天的发表主要是介绍一下台湾整个公共艺术的发展,以及这两年我刚好做了两个不同的案例,也许可以作为一个参考,跟大家一起交流。

  台湾主要是在1998年开始把公共艺术立法,所以从1998年我们就有比较明确的条文规范,所有的公共建筑一定要有1%作为公共艺术的设置,这一个办法当时提出来的时候,其实我想主要是因为两个条件:第一个条件是因为在过去台湾也是以经济为导向,所以非常多的公共建设就是在非常短的时间快速的展开,所以当时也不太讲究美感,更没有所谓文化的这样一个思考,所以后来我们就觉得整体的生活环境不是很理想,那有没有可能透过艺术来改善?我想这个也是今天尤其是中国也在思考的一个问题。

  所以当时政府部门就设立了这样的一个1%的公共艺术的条款,另外一方面当然也是为了要培养所谓的艺术人才,艺术家学院培养出来后他们的出路在哪里?艺术条例的设置也让所谓的艺术家们也有机会能够发展他们的才华,这就是在台湾设置公共艺术条例的背景。

  所以我今天主要就是介绍这样四个部分:

  第一当然就是讲一下台湾公共艺术的设置办法产生之后它的影响,以及我们对所谓公共跟艺术的反思。

  我自己大概是在2004年也翻译了一本书叫《新类型公共艺术》,我想这个跟刚刚几位所谈的怎么样把人民也就是说民间的思维能够带入到艺术里头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在思考上的变。

  接着是我最近其实也是刚刚才做的一个叫翻转校园公共系统,这个也是公共艺术的案例,我想这个操作也可以和大家有一些交流的机会。

  最后就是我的结语,要谈的是我们怎么样把艺术作为一个社会过程,我想这样的一个思维也跟刚刚几位所谈的当我们在建造一个新的城镇的时候,怎么透过艺术把民间的力量可以一起引进来?

  首先我想说一下台湾的整个公共艺术的设置是非常严苛的,就是任何的公共工程它必须要有1%的艺术的设置,就是1%的建造的经费,他必须要进行这一件事情才能够拿到建筑的使用制造,这个所谓的公共建筑不是只有房子,包含例如说如果我们做基础设施,像水沟、高速公路、铁路这个也都包含在内,所有的公共工程都算在内,从1998年这个条款定了之后,其实我们遇到一些问题,就是说我们到底对于艺术或者是公共艺术的想象是什么?

台湾公共艺术 捷运松山站

  过去大部分我们对公共艺术的想象就以为说那个艺术就一定要跟建筑结合在一起,尤其台湾一开始在设置公共艺术的时候,其实是为了透过艺术改善公共空间,可是慢慢的我们发现这几年尤其在后现代主义以后,新的建筑其实本身就已经非常有设计感,甚至于整个新的建筑的概念也会结合对于整个环境的思考,所以这个时候建筑师对于整个建筑体所在的周围环境他可能都已经把艺术的概念带进来的时候,有时候他不太希望艺术家介入到其中,所以这个时候我们就会开始思考说那么我们经过这么多年的跟建筑结合的公共艺术的设置之后,有没有其他的可能性,所以慢慢的其实我们就开始调整法律上的规范。

  以前公共艺术都是指硬体性的,而且是永久性的设置。但是我们慢慢开始也把表演性的暂时性的艺术带进来了,甚至策展性的活动也可以带进来,甚至有更多的跟社会互动的一些艺术创作也可以纳进来,这都是经过每一次的修法去改变它的内容,所以在今天,台湾对于公共艺术的设置不一定是所谓的硬体工程,也可以是有更多软性的社会参与式的活动在里头。

  从这样的一个改变我们就会看到台湾今天的公共艺术不再强调透过艺术去改善公共环境,现在更强调民众参与以及推广美学教育这一部分,也就是说如果当我们每一个人都有美感的训练跟素质时,也许我们不一定要再强调透过所谓的专业艺术家到公共空间里放一个美学式的作品,而是每一个人都会参与到整个环境的改善里。

  从1998年台湾的公共艺术设置之后一直到现在,如果我们用103年的《公共艺术年鉴》来看,《公共艺术年鉴》是台湾每一年都会发生的,它会记录这一年所有的公共工程所产生的艺术作品,它像一个百科全书,到底哪一个案子花了多少钱是由哪个艺术家制作,制作的背景思考是什么,以及最后完整的样貌是什么,都记录在里边,所以我们以103年来看,总共有168件大大小小的公共工程,设置了291件艺术作品。

  各位嘉宾可以思考如果台湾从1998年奠定了这样一个条款,到今天经过了这么多年的时间,其实公共艺术作品量非常非常多,其实反而是带来了更多的问题,我们发现台湾会不会公共艺术作品太多了,这个也促成了我们的一些反思。

  所以台湾其实最近这些年特别对所谓公共艺术有很多的反省,第一个当然在思考什么叫做公共?公共这两个字到底意义是什么,我们过去的艺术很可能都是比较专家取向,也就是说以专业的艺术家的创作为主,但是我们不太处理的是一般的老百姓他怎么看这个作品,有时候专家觉得这个作品很好,可是一般的大众却不见得了解或者是他有不同的解读,所以有时候在这儿就会形成很多的冲突,更重要的是对于这个所谓从公共延伸到公共性的考量,也就是说这个公共背后代表的其实是更深的对于什么叫公共性的核心的价值,也就是说一个空间如果我们摆了一个作品他可能只是一个视觉上很好看,可是他对于整个的公共性的提升或者是对于整个公共环境的重视其实是没有太多的影响的话,那么这样的作品他公共性其实不是很聚足的,所以什么叫公共开始有很多反思性的思考。

台北101“台湾飞羊迎新年”公共艺术

  第二个是我们对建筑和艺术的关系的思考,过去公共艺术一开始因为他是来自公共工程的经费,而不是政府另外拨钱,所以这个时候就会造成我们常常在艺术的设置上面会跟建筑绑在一起,可是现在有非常多的建筑是一个新的规划,带着一个新的精神,这个时候不见得艺术适合再放进来,我说的是艺术品直接放到那个空间里边去,所以我们开始思考艺术设置可不可以脱离建筑的基地,也就是说如果我们现在在这儿做一个建筑,但是这个建筑本身我们都觉得他已经非常漂亮了,那么这个时候艺术有必要非得强制放在这个空间吗?他可以放到这个城市的其他的地方,所以我们的公共艺术现在已经开始可以脱离建筑的基地来设置了。

  那也因为这个样子,我们有一个新的公共艺术的做法,就是成立一个公共艺术基金,让城市可以统筹运用,这个意思就是说有一些公共工程非常的小,他可能只有5万块人民币或者10万块人民币,如果你真的要邀请艺术家来这边做一个雕塑,那个经费其实是不够的,这个时候他们怎么办呢?就可以把钱捐到这个基金里面,这样他还是可以合乎这个法规的规定,让钱能够由城市来统筹运用,运用在哪里呢?例如说我们会举办城市的艺术节,或者是城市里边有一些老旧的公共建筑,它的外观可以用这个钱来修缮,这个就是脱离基地的一个做法,或者是城市意象的塑造,例如在城市的重要的结点,或者是通过一些艺术能够让这个城市的形象提升。

  再来就是我们也开始在思考教育的问题,因为只设一个作品在街头或者是在某个公共空间不见得能够提升大家美术的水准或者是美感的素养,这个时候我们就会更强调学校的美感教育的提升,台湾尤其是在1999年, 9·21大地震以后有很多新的学校的改造,这个时候我们就会设置公共艺术,那么在这个公共艺术的设置里边,我们就会非常强调艺术生产的过程,它一定要跟整个教育结合,也就是说我们开始慢慢的把重点不是放在最后完成的作品上,而是在那个过程里边的艺术的教育。艺术家如何带领学生去理解艺术,甚至一起生产艺术,这个开始成为台湾在操作公共艺术上面很多思维上的转变。

  更重要的是公共艺术设置了之后,它在设置的时候有1%的经费,但是一旦它设置完成以后就没有人管了,也就是说维护它的经费要哪里来,甚至推广经费要从哪里来,这个时候公共艺术的基金就会变得非常重要,例如以台湾来说,新北市政府就做得非常好,因为他们会用公共艺术的基金做推广教育,这个推广是对一般老百姓的,他们开始做公共艺术的导览,甚至有一些作品因为设置了很多年以后会有破损的地方或者是肮脏,透过这个基金来整理跟维护,所以我想以上几点也是在我们设置的过程里面开始在做的一些反省。

  现在大家看到这个图片其实是台北市所做的第二个还是第三个公共艺术节,当时就是因为在台北淡水河边有一个污水处理厂,这个污水处理厂有一大笔的公共艺术的经费要使用,因为经费比较多,所以台北市政府在规划的时候就把它变成是一个城市的公共艺术节,我们现在看到这个案例就是由两个设计师去改造很普通的一个水泥的天桥,经过建筑师、设计师的改造之后,这个桥就变得非常有艺术性,尤其在这个桥上又可以看到整个淡水河台北的景观,成为一个非常重要的景点,这个就是非常典型的一个案例,是通过艺术去改造旧有的公共设施。

高雄美丽岛捷运站

  高雄的美丽岛捷运站的公共艺术已经是世界闻名的,它已经被纳入世界上最漂亮的捷运站之一,高雄过去是一个工业城市,这些年也因为整个产业在转型,所以特别希望能够透过文化艺术来重新建立城市的形象,所以美丽岛捷运站当时就特别找了一个意大利的艺术家来做这样的一个彩绘玻璃的作品,这个作品使整个捷运站非常漂亮,也成为世界知名的一个景点,这个也是非常典型的通过公共艺术来创造城市形象的做法。

  这些年许多不同的城市有一些大的建设,他们有比较充分的经费,就会做公共艺术节,他们会把一个地方例如说一个城市有许多的公共艺术基金结合起来,办一个大一点的活动,这个大的活动除了有永久性的公共艺术设置,同时会有临时性的一些作品的装置在空间里面,成为一个节庆,这个节庆也是为了推广教育,因为一般的市民他必须理解政府到底怎么来花纳税人的钱,所以通过公共艺术节一方面可以把政府想要建设城市的理念,例如说现在看到的这个案例就是今年在台中的公共艺术节,它就非常强调绿能、绿色经济的一个概念,透过公共艺术去展现这样一个概念,所以这里一方面有城市行销的概念在里头,也有城市意象的塑造。

  最后讲一下两个我参与的案例,一个是在屏东林边,它其实是刚好在台湾海峡边,林边也是在2008年经历了一个很大的莫拉克水灾,那一次的水灾这个村子尤其是海边整个淹没了,过去这边都是养殖渔业,因为它就在海边,所以地下水非常丰富,经过风灾的时候沿海地带整个淹没,都是堆满了从高平冲下来的土石,当时城市就邀请我去帮他们做一个公共艺术的策划,在这个策划里面我就把其中一个老房子,这个老房子非常有趣的是大家现在看到的门其实是本来的窗户的位置,它的下半截都已经淹在土里面了,我们就把这样的老房子拿来讲整个林边的历史,我也特别找了一些老的照片,从40年代一直到今天的一些航照图,来对照让大家看到我们对于这个城市所带来的一些转变,以及在室内我们也通过非常多的访谈,但是因为这边是以水为主要的意象,所以我用水管的方式把地方的故事呈现在里头。

  这是另外一个也是下陷的房子或者说是被泥土土石给堆积的一个房子,我邀请刘国昌建筑师来这边设计改造,现在看到是完成的样子,但是如果我们看这个过程,就是一个下陷的房子,后来通过周围景观的改造,稍微好看一点,但是最初是这个样子,如果从最初这个样子到后来变成这样,这个是周围景观的改变,到最后艺术作品进来的时候,他就成为整个历史的记忆,也就是通过公共艺术作品让民众可以记得这儿曾经发生过一个这样子的大的水灾。

台湾屏东林边水灾

  可是当我们在做这个规划设计的时候,其实我们是把它当做一个环境教育园区,而不只是做作品在里头,也就是说未来民众来这儿的时候,他同时也可以了解到环境的关注,以及所在地曾经发生过的事情,这样的一个概念就是跟新类型公共艺术是非常结合的,也就是说我们非常强调一种把民众带进来,强调跟人的连接,艺术是作为介入的方法,带来批评性的反思,但所有的这个反思其实目的是希望带来地方的改变。

  最后一个案例就是我刚刚提到今年才刚完成的一个翻转校园行动,这个是在台北市的北一女中,北一女中它所收集的学生都是通过联考,都是台北市最优秀的女生念的学校,当时学校有一个新建的图书馆,必须要设置公共艺术,我刚好也是那儿毕业的,所以当时的公共艺术委员会就特别邀请我去协助公共艺术的设置。

  当时我们做了一些学校整个空间的分析,发现这个学校的空间非常得窄,其实包含老师们也都不太同意放一个什么公共艺术在里头,他们会觉得放什么样的东西进到学校都会让空间变得更窄小,所以我们当时开始做的方式就非常的不一样,我们希望如果这些孩子们现在能够通过公共艺术学习的整个空间的美感的体验,以及有了这个美学素养,他们必然未来会走向一个更好的未来,所以当时我是做了两个工作坊,第一个是明日校园的工作坊,另外一个是翻转角落。

  明日校园是我们让孩子们参与,如果你有机会来重新设计学校你会怎么设计,通过学生所规划的一些蓝图搜集了很多资讯,开始思考我如何提供一个明日校园的概念给学校。

  另外一个是我们让学生来设计如何在现在你就可以帮学校做一些小的改变,我们用椅子作为一个媒介,因为我们通过跟学生的对话发现学生从早上7点多到学校就进入到教室,一整天一直到晚上下课都是坐在教室的椅子上,我们很希望思考有没有可能用户外空间,让学生开始做一些设计,后来他们觉得他们需要椅子,可是他们的椅子不再像教室的椅子,他们觉得他们要的椅子是可以让他们躺下来的,或者是可以游戏的那种椅子,所以学生们就做了很多不同的设计,最后我们就了四五个让他真实的实践出来,现在校园有了这些学生设计的椅子之后,就让学校变得更有活力。

讲座现场

  同时我们也跟学校一起讨论,因为学校的老师跟学生状态不太一样,学生可能念了三年高中就离开了,但是很多老师可能在那边教十年、二十年甚至三十年,所以老师们跟学校的关系是更深的,我们也想要理解老师们怎么看这个学校,通过非常多的讨论之后,我们第一个帮学校的纸斋做改变,过去很多纸斋都是依附建筑设计的,建筑师在规划这个建筑的师部,他把纸斋只是作为陪衬作用,并没有思考到整体的生态关联,所以我们帮纸斋做了调整,甚至做了很多层次的改变。

  例如你现在看到高的树是原来建筑师所设的,但是我们为了增加层次,做了一些比较低矮的灌木甚至草在下头,甚至改变土壤的一些性质,这个是对于整体环境的改变,但是我们最重要的是带来一个新的概念,就是翻转校园,在整个讨论的过程里面,我们发现校园其实是非常拥挤的,如果我们只谈校园本身,其实能够改变的非常有限,但是我从googlemap发现到其实在我们的一女中的周围有小学、有大学、有高中,这四个学校都有自己的运动场,都有自己的活动中心,都有很多的实验室或者是一般的教室。

  所以我们就提出一个概念说我们有没有可能把这四个学校统整为一个像大学城这种概念,也就是说从小学或者幼稚园一直到研究所,你都是在这个区域,我们可以有共享的运动场,有共享的国际会议厅,不需要每个层级的学校都有一个自己的国际会议厅,例如小学也用不到,高中要用的机会其实也很少,所以我们提出了这样的一个魔毯的概念,我们有没有可能把这个区域重新做改造,但是这个改造不只是区域改造,其实更深的是会涉及到整个教育理念的改变。

  在这个过程里面我们跟学校互动,我记得一女中的校长看到我们这样一个规划案出来的时候,他非常的震惊,他很惊讶说原来公共艺术竟然可以做到这样的事情,因为即便一个校长他也以为公共艺术就是来帮我们放一个雕塑而已,可是经过我们这样跟学校一起的将近一年的互动过程,他们突然打开对于整个教育的愿景,原来我们可以做的事情是可以介入到整个城市的规划里面,所以现在校长联合周围学校的校长,还有台北市的教育局已经开始展开对话,思考说有没有可能为我们未来的校园带来一个更大的改变,以上简单的分享,希望有机会能够再多跟大家交流。感谢!

上传日期:2017年04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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