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新闻观点拍卖收藏画廊摄影当代艺术博客监测中心图书网华东站艺术中国
艺搜专题视频艺术家网展览书画收藏论坛雅昌指数华南站English

播放次数99999 雅昌公开课 > 徐冰《我的艺术方法》 >[第6集]徐冰:光的绘画——《背后的故事》系列

视频信息

名称:徐冰《我的艺术方法》徐冰:光的绘画——《背后的故事》系列
 

  【相关链接】

        【雅昌讲堂】徐冰:我所接受的最早的艺术概念

        【雅昌讲堂】徐冰:早期的艺术实验阶段——《在美国养蚕》系列

        【雅昌讲堂】徐冰:有问题就有艺术——《何处惹尘埃》和《烟草计划》

        【雅昌讲堂】徐冰:文字系统的思考(一)——《天书》与《地书》

        【雅昌讲堂】徐冰:文字系统的思考(二)——《英文方块字》与《汉字的性格》

        【雅昌讲堂】徐冰:符号与材料的碰撞——《桃花源》和《凤凰》

 

  导语:

  “你生活在哪,就面对哪的艺术,有问题就有艺术。你的处境和你的问题其实就是你艺术创作的源泉。——徐冰”

  如何理解艺术?如何批判艺术?如何将艺术融入到真正的有能量的生活之中?在艺术与世界、艺术与艺术之间的关系越来越紧密的当下,怎么做艺术?怎么想艺术?怎么看艺术?艺术究竟是否遥不可及?艺术有“方法”去探明吗?北大光华管理学院艺术与管理研究中心、雅昌艺术网、ARTPLUS特邀中央美术学院副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著名艺术家徐冰老师,为您讲述他的艺术方法。

  

  徐冰:中央美术学院副院长 教授

  下边我想比较多地谈一点《背后的故事》这一个系列的东西,《背后的故事》我的一个创作方法就是一个系列,我愿意很多年不断地挖掘和发展,很多系列都是做十多年这样的,包括《背后的故事》我们也是在差不多九年以前开始的,最早在柏林开始的,但是现在我们一直还在发展,还一直在做。

  这个是在大英博物馆的一个展览,当时是复制的王时敏的一幅作品,因为这个作品总是和美术馆的现场和他们的收藏和他们的历史有一定的关系的作品。后来那次在大英博物馆展完了以后,策展人Jan Stuart他说这是一种绘画,是一种光的绘画,我说它命名是一个装置,他说是光的绘画,后来我一直在琢磨这个事,其实他说的是很有道理的,实际上我们最后做出来这个东西,其实是由光构成的一张画,而实际我们是没有看到这幅画的,这幅画是不存在的,而他存在于空间的光之中。

  我们的工作是在一块毛玻璃的后面,当然现在我们是宣纸的这种玻璃,后面来调节,用这些物质材料,来调节在空间中的光的状态。而从正面看的时候,它就构成了一种图像。这个图像这些东西你离这个玻璃越近,它前面的形象越清楚,你离得越远它慢慢都会虚化了,像中国的山水画一样,水墨画一样的这样一个效果。

  但是这里就有一个问题,就是说我们有油画、我们有国画,我们为什么还要弄光的绘画?任何的艺术的出现,它必须要有一个特殊的理由,这种特殊的理由就是说在其他的或者是现有的艺术的表达法,或者说艺术的样式之中,所不能达到的东西的时候,你才能够,才有理由去弄一种新的东西。

  

  就像我们那会儿学版画,我后来就琢磨版画它为什么要存在,它到底是美感来自于哪儿?或者它的美感和油画、和国画到底区别在哪儿?或者它的能量到底来自于哪儿?你弄清楚这个,你对版画才能够热爱起来,因为我们以前老觉得版画不好看,所以老是专业思想不稳定,不太想学版画。但是现在呢?其实我觉得幸运的是,真的,版画这个领域其实是非常值得研究的,为什么呢?因为版画它其实是一种最具有和当代思想,或者说和人类的当代文明最有关系的一种画种。比如说它的最核心的这种特殊性,就在于它是复数性的,它是可以不断地印刷和重复的,而油画确实是古典的,因为它是唯一的。

  我们古代的时候做椅子,你个子高你就做一个高的椅子,个子矮你就做一个小的椅子,可是现在我们做的甭管个子高、个子矮全做一样高的椅子,我们都生活在一个标准化的一个关系之中,这就是当代生活的特殊性的东西,而所有的人类最前沿的领域,甭管科学还是人文,其实都和复数性是有关系的,都和重复是有关系的。

  我们的电脑,我们的手机,我们每个人拿出Iphone几,6、5什么的,最后其实这个界面甭管在世界各地都是一样的,这个就是版画,这个就是重复。所以说就是,所以版画家其实他的思维,他可以和当代文化有一种特殊的一种转换关系。所以后来是很多优秀的艺术家,最后你会发现他们最早训练的都是版画,在中国确实有这个现象。所以有些人在研究为什么版画系毕业的人都挺能干的,甭管是画油画也好,或者是画国画也好,就是他受到一种训练。

  

  再一个,版画和材料特别有关系。所以材料和当代的这种综合的表达手段其实是密切相关的,这个就是一个题外话,我们继续再说这个《背后的故事》。

  《背后的故事》我想在这儿谈一点灵感的来源,就是艺术家的灵感是从哪儿来的?当时我在德国的American在住,所以他给我做一个展览,这个个展我那个时候很有经历,就是每一次一个大的展览我一定要做一个新的作品,所以那次我就很想根据德国二战的历史,后来我又了解了这个博物馆它在,是德国东亚国家博物馆,他们这个博物馆有一个特殊的历史,就是二战的时候,他们有90%以上的作品被苏联红军给抢走了,现在还在圣彼得堡呢,两个国家还在互相谈这个事。

  我觉得这段历史很有意思,因为我跟他那个副馆长在谈这个事,副馆长谈完了以后,他说“当然,我跟你谈的这段故事是这些画怎么样被苏联红军抢到苏联去的。”但是他说“这只是这些艺术作品的一段的故事,在这一段故事之前,一定有更长的故事。”这话其实对我很有启发,而且他那个展览馆里有一个特殊的一个。

  这些就是他那个丢失那张画其中的一件。他那个展览馆,他其实是有一圈大的一个展柜,在这些展柜后面有一个走道,等于有点儿像橱窗似的,因为它是展亚洲艺术的,我觉得这个通道真的太有意思了,装置艺术家,就是说带有习惯性就是怎样利用这个特殊的空间。

  

  后来我就其实带着这个疑问我第二天就去了西班牙,然后为了另外一个展览,然后到西班牙在转机的时候,其实我看着那个机场,一般的办公室他有毛玻璃,它后面有一盆花,这盆花紧挨着这个毛玻璃,我到前面一看,我觉得这个太好看了,有点儿像一个中国的国画一样,当然这种情景我相信我过去一定是看过无数次,可是此刻就让我把这些丢失的绘画和这个美术馆的这些大的这种玻璃的展柜联系起来,我当时就想,完全可以利用这种手法来复制这个博物馆丢失的这些绘画。

  那当然,关于影子、关于光、关于郑板桥怎么样画竹子,投在窗户上的这些影子等等,各种各样有关的这些,你的储备这一瞬间都会跑出来,就是他会很快地充满你的思维的这些点和这些网络,就像棋盘的快进一样的,因为我曾经有一个阶段做了一个记录,我的这个灵感到底怎么来的?灵感它出现了以后,会是什么样的思维状况?记了一段以后,我发现艺术作品就是你这个人的前前后后、里里外外的彻头彻尾的你,甚至包括这个作品是大一点还是小一点,包括这个作品将来有可能在哪儿展览,或者这个展厅的什么位置,像这些信息在那一瞬间,其实都会同时出现在你的脑子这个布局之中。

  这就涉及到什么呢?比如说我希望我的作品现代一点,因为我想表现出我是一个现代艺术家,不要感觉我老是很传统,我的这个造型和我所选择的颜色等等的,都有可能夸张一点,或者说更刺激人一点,或者说我想掩盖一些什么东西,或者说我想炫耀一些什么东西,其实都会在你考虑这个作品的时候的瞬间,其实都会同时出现而影响你这个作品最后的手段的处理,这个东西是你做假也做不了,生活中可以做假,艺术中真的是不能做假。

  

  比如说老同学什么的,我就是学他说我在想这个事我在做这个,我什么什么,其实我最想看的就是他在做什么作品,其实一切的工作都是看他做的作品,你就知道他这一阶段,他后来他想的事情大概是什么样的一个层面的,甚至包括他的身体状况、他的情绪状态,从他的作品里都可以反映出来。这也是毫无疑问的。所以我们说艺术值钱或者说艺术有价值,就是艺术的这种诚实,其实是我们对艺术的这种唯一的一个信赖的一个依靠,实际上是这么一个东西。

  当然呢,就是说他们的灵感出现,他有时候是偶然的,这种偶然是你今天看到了毛玻璃后面一束画,你有了这个想法,但是你可能今天看到了那么就是这么一束花,在阴影里的一束花,你可能又是另外的一个创作的一个思路和想法。但实际上这些灵感的出现是由于你的思维中的紧张度或者说你的这个问题的缠绕的这种紧张度而导致的。

  就是你有了这种储备,你有了这种准备的时候,你要说一个事情,它就会对任何一个东西都有可能跟你想的最要命的这个事情联系起来,而且艺术的创造力和它的形式之间的关系,就是它不是纯形式的事情,因为我怎么说,我从来不在意艺术的样式和风格和流派是怎么回事,因为我觉得没有出息的艺术家就是整天在那儿比较艺术流派和风格,我觉得这都不是有出息的艺术家,而有出息的艺术家,就是你不要把艺术流派和风格,包括艺术这回事太当回事的时候,你才有可能是一个有出息的艺术家,你才有可能从其他的领域或者艺术之外的一些领域,或者领域和领域之间的一些地带,带来一些新鲜的血液进入艺术领域。所以艺术的新鲜血液在这个领域本身是没有的,这个道理其实挺简单的。

  

  最终我们落实到有一种新的光的绘画出现,但实际上这种语言的出现并不是为了寻找语言本身而去工作的,而是为了什么呢?是为了表达这些已经是遗失的绘画,它和现在的这个美术馆空间,或者说这些绘画曾经所存在过的美术馆的空间是什么关系,实际上呢?等于这种绘画,等于这样的一个效果它其实是等于是把这些绘画的灵魂仍然再现在这个空间之中,这些绘画曾经在这儿呆过,但是他们的影子和他们的灵魂又回来了,其实它是和你要表达的这个东西其实是发生关系的。

  就是简单讲就是这样说,就是说新的艺术语汇的出现是重要的,为什么呢?因为过去的所有的艺术语汇或者艺术风格、流派手法都是已经有的艺术的说话的方法,而不能够说你在今天或者这个时代关系中你想说的话,因为这个话为什么是特殊的和值得说的,是因为过去的任何时代都没有人说过的事情,你才值得说,如果人家说过了,你就不值得再去说,但是要说好这些话,你必须找到一个新的说这个事情的语汇,你这个事情才能说得非常的到位和精彩,是这么一个关系。

  而这个时候新的艺术语汇就会出现,而艺术史实际上最终记载的都是在艺术语言上有新的创造的人和艺术家,因为它是艺术史而不是别的历史,它不是政治史,它也不是社会史,它也不是法律史,所以好的艺术家必须要完成最后的这一段,你有再奇怪的思想,你有再先进的概念,可是你没有提示新的艺术语汇而表达你要说的话,你就不是一个好的艺术家,就是你没有做艺术家的本职工作,简单说是这么一个关系。

  这都是这些绘画的背后了,这是一些局部。

  

  我们一直在探索这个是在室外,我们是借用室外的一种物质和一种条件,然后在处理背后的故事这个光的这个效果。因为它就变得很有意思,春夏秋冬和早中晚各种各样的光线,让这幅画其实它变得很有意思,变得很丰富。这是我们当时这个系列我还想再继续实验,它有非常大的空间。

  当然呢,这是一个《富春山居图》,一个很长的22米的吧,这样的一个东西。这是那个的背后。

  这个作品其实给了我很多思维的这种启示,我做的很多作品其实有点儿像自己给自己制造一个关系,这个关系就是让我对我们这个文化中到底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地挖掘,在不断地筛选,看看这个文化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这些东西怎么用,因为我有时候在想这种方法不能复制欧洲的古典油画,特别适合复制国画,为什么它会是这样子的?这里头就是我们的中国绘画到底和西方绘画的系统,到底是有什么样的不同,而核心到底在哪儿?这个东西就不谈,今天因为我们时间关系。

  我的展览对教育很有兴趣,所以我们这个展览它有一个教育的区域,这些都等于是一些教科书,是一些样本,这些都是树,我们弄出来的,然后底下搁着那些实物,有点儿像一个魔术师做了魔术以后,最后再把谜底告诉观众一样的,这些孩子自己做了以后,他们,这个是张大千的一幅画,这个是我们实验在墙里边的,所以它的后边的东西实际上通过一个镜子表现出来的。我们看这种其实它还是因为,为什么这个光它和一般的物质的绘画不同,实际上光是比任何的我们物质的材料的绘画都要丰富的,因为光其实它是最丰富的,在色彩和它的黑白关系上,这是背后,这是在台北利用台北的这个展览,他那个展厅的空间,我们这些这是从外边看到的,但是我们做是在展厅之内做的,就是他其实尺寸很大的。就是这样的。

上传日期:2017年01月31日

推荐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