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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放次数99999 雅昌公开课 > 用设计的力量保护非遗公益项目 >[第6集]“非遗”复兴的长远构想

视频信息

名称:用设计的力量保护非遗公益项目“非遗”复兴的长远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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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导语:皮影戏、国礼潮绣、苏绣、剪纸、傣锦、宫毯织造技艺、景泰蓝……这些千百年传承下来的工艺如今正与我们渐行渐远;还有更多你叫不上名字的“它们”正淡出视线,而它们却有个你熟知的统称——非物质文化遗产。在工业化已经如此成熟的今天,我们反思:“非遗”自身如果没有足够的生命力继续发展下去?我们今天的保护是否就成了对“非遗”的临终关怀?。

        9月25日下午,一场关于“非遗”的讨论:北京设计周特约ARTPLUS论坛《用设计的力量保护非遗公益项目——非遗保护的实战派,六人行公开课》在北大光华管理学院开讲。本次论坛由雅昌艺术网旗下ARTPLUS联合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艺术与管理研究中心、大栅栏跨界中心、北京国际设计周、中央美术学院设计学院、联合国教科文民间艺术国际组织IOV共同发起;论坛由ARTPLUS跨界平台总负责人程璐主持,并邀请到北京国际设计周组委会办公室副主任、北京歌华创意设计中心主任曾辉,中国手工坊总经理山月,转转会女主人、建筑学博士、资深收藏家成琳,作家、收藏家杨二车娜姆,将“大棉袄”的元素带入全球视野的时装设计师胡社光,及中央美术学院实验艺术学院书记、当代艺术家邬建安共同讨论。

 

  主持人程璐:每个人都可以来拥有,就可以来成琳老师“手做之美”的展览,上面也收集了一些图片,大家看到手做之虚带来的量非常大,这里请成琳老师谈,我知道开幕的时候成琳老师讲的比较激动,几个志愿者都要哭起来了,应该是很多有困难的地方,中间比如说话最大的困难是什么,让手做进入生活或者是筹备这样一个大的展览最大的困难在哪里?

成琳:转转会创始人

  成琳:刚好曾老师在这里,最大的困难“手做之美”的项目或者是理念的推出就是曾辉老师,我是在他的号召之下去年办了一个“手做之美”,最重要的是我们在国内做事情的时候是碰到的壁垒分明,比如非物质文化遗产这些老师傅们或者是这些传人们,他们观念上,当然这是一个没办法的事情,需要一直不停地创新的过程,但是我们可以看到价值观的传承,我非常同意胡老师的说法,不是金钱的问题。去年我曾经拒绝过好几个非遗大师的展览,拒绝他们来参展,因为他们的东西一搬过来拒绝放价格,因为是要参加美展,国际设计对他们来讲是一个出名的机会,但是红的东西一个花瓶的东西要卖100万,我说这不是在生活中间可以使用,但是他为什么要参加,因为如果有一些美展的过程,发个证书可以一个东西卖100万、50万,这个东西是脱离生活方式的非遗大师的做法在我去年是非常反对的。

  今年我们为什么在设计放了一个燕赵文化馆,这里产生了很多冲突,但是效果是有的,我们把所有的工艺出来的时候,有很多问题会出现,问题又有可以创新的一些,就是我们现在的一个切片,如果我把这一次的展览真的要说是做一个线框的切片,希望找到一个实验的机会,有可能找到创新的机制,国内就是壁垒分明,各说各话,创新,有非常多的设计师大量用非遗的纹饰、形式,在不同地探讨,今年我觉得不需要太多的立场,反而是想用北京话说是把它过码出来,让大家自己体会自己,做出自己的看法,所以这次的展览有七个区,这是非常大的困难,在这么短的时间只靠自愿者,因为转转会是一个民间的公益组织,就是我一个人,当然这里头有非常多非常热情的志愿者,当我们把七个馆码出来的过程非常辛苦,那一天志愿者会掉眼泪,碰到很多困难,但是有很多不谅解,大师们也不谅解,当代的就是说非常多的批评也会产生,但是我觉得这是一个过程,这是现在的一个切片,这个是一定要这么做下去的,因为不这么做下去基本上我们无法把这两个极端整合在一起,又是一个开始。

  主持人:程璐

  主持人程璐:我介绍一下,刚刚我跟大家说了,因为现在是北京国际设计周期间,北京国际设计周太庞大,涉及到各个方面,涉及到的区域,本活动也是北京设计周其中一个活动,所以我们亲爱的曾主任前面一场刚刚接待完领导又赶过来,接下来把问题留给你。

  我们知道爱马仕这样的品牌原来也就是一个手作,现在成为这样的一个一线的品牌,你觉得他们中间坚持了什么、放弃了什么才成就了今天的地位?或者给我们现在的成琳姐介绍了有一些人会做一些小的手作品牌,他们也成长起来,给他一个什么样的建议?

曾辉:北京国际设计周副主任

  曾辉:谢谢!首先抱歉来晚了,确实今年设计周我也感觉规模太大了,去年是350多项展览,今年突破420项,遍布北京28个区域,我这几天天天跟走穴似的,从来没这么走过,今天我非常愿意来,因为我们这个项目这个活动的概念恰恰是我们现在在当代特别需要去说的一件事。

  正如刚刚程老师讲的爱马仕这样的为什么它能在当代把手工活得非常好,非常挣钱,大家非常愿意买,一个丝巾卖500欧,照样愿意花钱。为什么欧洲这种手工业传统能够活在今天?而我们的很多传统文化仅仅停留在博物馆里面,最多放在美术馆里面。能够真正进入到生活的是少之又少,刚才我没有听,但是我也相信各位老师都在做很多这样的努力。在推我们的手工、民间非遗进去。

  我们要思考一个问题,中国自古以来男耕女织的模式,其实手工业是农耕最重要的补充,甚至是我们生存的最核心的部分,如果我们毁掉了手工艺体系,到了当代,其实我们不能够一味地去埋怨洋枪洋炮文化打进来造成的,很多是我们自己造成的。鸦片战争以后出现了洋货进入之后,导致我们手工织布干不过洋布、洋火、洋枪、洋车,一切洋的东西,因为中国也要吸收现代先进的经验,但确实没有给中国的手工业造成那么大的破坏。

  五十年代初我们的合作化运动,对于我们的手工体系是一次致命的合并,很多手工业体系变成已经试图想用工业化的管理模式和运营模式来整合我们传统的作坊、手艺。恰恰在这个过程中很多就在这个方面消失了。

  我们现代生活大家能穿上了洋服,用上了洋汽车、洋房所有的东西,突然觉得我们在工业化生产体系下我们的生活变得被标准化了。这种标准化的模式导致大家已经上升的只是满足于物的满足和功能性的满足,但是我们缺乏很多我们有史以来,来自与自然沟通,与人心温暖的一些内涵,无论是文化还是各个方面。但是我们似乎也在思考这样一个问题,我们现在在推崇非遗,我们靠政府的力量去把非遗传承人养起来,你会突然发现他的孩子都不愿意去学,非遗传承人老去之后就消失了。我们扶持的体系似乎是通过这样一种只是把所谓的民间手工艺,把这样一些传统的技艺,似乎像打强心针似的残喘着,但是如果这些东西不能在未来的生活里边被使用,让它活在未来的生活中,年轻人不喜欢,无论如何你的强心针都不能够让它真正地焕发青春,最多是残喘一段。这种方式我们要进行思考,为什么这种现象,不能够把我们优秀的一些富有人文精神的这样的一些非遗、民间的手工真正地让大家所喜欢。

  刚才提到的爱马仕就是这样做的,其实也是不管是来自欧洲还是来自亚洲的手工的东西,他就能够把它转变成一种时尚,只不过是卖给中国以后变成奢侈,其实应该是一个很质朴的东西,是一个手工很纯真的东西,很真诚的东西,但是如果过于商业化以后又变调了,大家似乎认为这种手工艺就应该卖高价,就像一个瓶子卖三四百万,出现很多现在奇奇怪怪的现象,为了烧出一个盛世之作,一个器型上、瓶型上恨不得有堆素、五彩、青花,可以想象到的各种工艺集于一身,看到那个东西以后,要多么恶俗有多么恶俗,这种却被奉之为当代文化盛世的典范,在飞机上、杂志上拿出来一看卖到9999,为烧制几个瓶子要砸掉900多个瓶子,才能有一个成品,这种浪费的资源,以这种“大师”之名的称号获取这样一种模式在当代绝对是一个文化的悲哀,所以我们现在讲我们要重新拾起原来文化中、自然文化中真正纯朴的一面,这一面已经消失很多,但是在日本、在韩国、包括东南亚反而在活着。

  自古以来我们有太多文化的东西值得我们去赞赏,大家知道现在我们说一带一路,海上丝绸之路凭什么出现海水丝绸之路,除了船以外?景德镇当年的瓷器在包装上是非常有设计智慧的,是一个生态包装,用稻草捆绑之后要在瓷器的洞中放上谷粒、草果自然生长,瓷器包裹得严严实实才能跨洋过海远销到东非,海水丝绸之路才真正实现,现在沉船瓷器还完好无损。中国人的智慧太多了,我们有一些是能够在民间,在乡村一直活到当代。

  我们前年评或者经典设计奖“红旗渠”,很多设计界认为不可思议,北京设计周最高奖项颁给红旗渠,说红旗渠是哪个设计大师设计的,是哪个国家设计事务所设计的?没人听说过,咱们知道库哈斯设计过中央电视台的大裤衩,赫尔佐格设计过鸟巢,安德鲁设计过大剧院,没有听说红旗渠是哪个设计师设计的,我们评价是农民设计,但是他的设计思想是绝对在国际上能够被称道的,因为真正是因势利导、因漏就简,因地制宜、因材施艺的在地设计,我们现在在建筑体系上讲“在地性”,不能说在北京设计一个建筑全部用意大利瓷砖、全部用意大利的大理石,这种材料的远途消耗,导致很多能源和资源的消耗,我们如何利用本地化材料做我们的衣食住行的用品。这种情况下这样优秀中国传统的在地形的东西才是真正的非物质文化遗产,而不仅仅停留在剪纸、刺绣、某些我们称之为通常意义上的东西。

  我们现在有很多非遗又开始异化,我们的漆器,自古以来漆器是生活中的用品,是器物为美,越用越美,现在去日本去名古屋在家里面看漆器做的酒杯、餐盘、餐碗,在中国现在把漆器当做艺术进行漆画,漆画成为漆艺艺术的主流方向,各个艺术院校纷纷开始漆画专业,但是日本人家是把漆器当做民生的载体,所以Japan就是漆器,中国的瓷器也大量开始在推崇的所谓工艺美术大师拼命地做大盘子、画999朵儿玫瑰才能评上工艺美术大师,如果我们都在宣扬这样的一种价值标准,我们的非遗、我们的手工文化还有何价值所在?

  反过来讲就是刚才说的,如何让民间手工、非遗活在历史中,更活在生活中,让年轻人喜欢,爱马仕给我们只是一个范例之一,我认为中国还有更多优秀的案例在践行着。

手工之美

  成琳老师尽管是我忽悠的,但是她坚持住了,把“手作之美”不仅仅成为一个品牌,而且是实实在在的给大家搭了一个设计、现代转化的融入到传统手工进行现代传统手工的现代转化的搭建平台。所以我现在也在提出这样一个学科体系上要建一个“手工设计学科体系”,而不是传统工艺美术体系,因为传统工艺美术体系是我们北大的创始人蔡元培先生最早提出来的,按照工艺美术,但是那个时候的工艺美术是现代工业加上艺术,不是我们现在所指的景泰蓝、玉雕、牙雕,实际上是指现代设计、艺术设计。因为他认为这个是改变中国人未来生活,改变我们审美体系的一个重要的支撑,因为从生活上来改变人的审美,不仅仅是在历史平台上改变,我们通过手工设计体系的建立就能够真正推动未来的现代手工艺,我们要复兴现代手工艺体系,让我们失去土地的农民,让在村镇工作的这些人们不仅仅来到城市里面当个农民工,他们应该发挥自己在本地化的工艺和特点,来恢复他们的手工业体系,这样不光是他们能够有自己的产业,来维持生计,更主要是能够带动我们整个民生的普遍的手工提升、经济提升。

  主持人程璐:谢谢曾主任,爱马仕已经把他们的工作站设到了我们这里,跟依纹他们一样,他们也把我们的非遗作为他们灵感的源泉,他们也在应用我们的宝贵财富,我相信很多人希望更多我们自有品牌的诞生。

上传日期:2016年03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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