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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放次数99999 雅昌公开课 > 用设计的力量保护非遗公益项目 >[第2集]国内外非遗传承保护现状

视频信息

名称:用设计的力量保护非遗公益项目国内外非遗传承保护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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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导语:皮影戏、国礼潮绣、苏绣、剪纸、傣锦、宫毯织造技艺、景泰蓝……这些千百年传承下来的工艺如今正与我们渐行渐远;还有更多你叫不上名字的“它们”正淡出视线,而它们却有个你熟知的统称——非物质文化遗产。在工业化已经如此成熟的今天,我们反思:“非遗”自身如果没有足够的生命力继续发展下去?我们今天的保护是否就成了对“非遗”的临终关怀?。

        9月25日下午,一场关于“非遗”的讨论:北京设计周特约ARTPLUS论坛《用设计的力量保护非遗公益项目——非遗保护的实战派,六人行公开课》在北大光华管理学院开讲。本次论坛由雅昌艺术网旗下ARTPLUS联合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艺术与管理研究中心、大栅栏跨界中心、北京国际设计周、中央美术学院设计学院、联合国教科文民间艺术国际组织IOV共同发起;论坛由ARTPLUS跨界平台总负责人程璐主持,并邀请到北京国际设计周组委会办公室副主任、北京歌华创意设计中心主任曾辉,中国手工坊总经理山月,转转会女主人、建筑学博士、资深收藏家成琳,作家、收藏家杨二车娜姆,将“大棉袄”的元素带入全球视野的时装设计师胡社光,及中央美术学院实验艺术学院书记、当代艺术家邬建安共同讨论。

 

  主持人:程璐

  主持人程璐(重复使用部分):我们知道日本,大家印象里觉得日本、台湾对传统文化保护非常好,其实对日本很多是外来文化,他把外来文化积淀出来变成自己的文化传承下来,我们就是这样的,我想请成琳老师谈一谈,成老师出生于台湾,在日本有学习过,对日本情况非常了解,想听您说一下有什么可以借鉴的地方或者是到底差是差在哪里?

 

成琳:转转会创始人  

成琳:其实是我在中美洲出生,因为有很多国家在各个国家生活过,当然也在台湾呆过,现在家在日本。更重要一件事情,我是觉得刚刚娜姆提到的事情,你会发现如果我们把今天所有非遗的事情提出来变成是一个议题的时候,它就是已经需要保护了。但是现在看看在座各位身上如果有任何一个东西是跟非遗有关的关系,我觉得就有希望了。为什么?最大差异是现在各位身上一定没有任何跟非遗有关的物件,有的请举手,给他们鼓掌一下。

  比如现在在座是国内年轻里的精英,所有中国文艺复兴的发起者,在北大的校园里头要扮演一个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说你怎么让非遗变成年轻人喜欢穿戴的东西,也许是一个首饰、也许是一个漂亮的设计师做的衣服,你们愿意穿在身上,其实我在讲的是非遗如果谈到太惆怅,太像是需要去缅怀的事情的时候,非遗就没希望了,我一直在微信公众号里提的一个很大的因素,是在国际的不管是中美洲、南美洲、甚至欧洲、日本都有很多的是古老的手艺、古老的工艺,但是为什么能够传承下来,这得回到我们这两百年前的工业革命造成很多生活上面的一个失衡,手作并不是坚持亲手做才是手做,手做对学设计的人来讲它是一种设计方法。如果各位现在都用电脑很少用手做事,其实人还是动物,别忘记我们现在大多数各位身上穿的衣服,大多数都是工业设计师所设计的东西,工业设计师所设计的东西有一个很大的问题,是如果这个东西特别废料或者是没有办法产生的时候就舍弃它,逐渐发现用了很强大的机器,各位是学管理、学企业,你们会用成本计算、企业经营观念,所以现在制造业的方式可以制造出来无数的东西,甚至不需要的东西一直制造出来,我经常说英国有一个地方叫汽车焚毁厂,有300万的车子,新车在一个港口边,中国的工会组织非常发达,如果把一些汽车工人给裁减掉会引起很大的社会问题,所以他们会生产一些不需要的东西,但是如果手工做是不是可以,刚好是一个平衡,我们用手工做爱惜物品,不会把地球的资源用机器不停地挖出来、生产出来,非常多的关系又丢掉,如果都是手工做的东西,以前老的时候随身带着喝水的壶都是可以一直传承下去的。我一直讲手做或者是非遗传承一定要回到日用生活,如果我们回不到日用生活去,这个事情基本上是没法做成的事情。

  为什么我的策展,刚刚主办方问我一个问题说我的策展都比较特别,实际上我的策展是一定要很美、很生活,一定不要把一个事情弄得形式化,一定要把非遗的东西束之高阁,供在那里;我一定是要打破这个东西,一定要对话、穿在身上、时尚、一定要和现代设计结合起来,让人一看一眼就喜欢,一眼就想接住它,所以非遗在日本或者是其他国家最大的问题是没有被工业化,还是有一个传承,日本有一个“民艺运动”,国外有一个“工艺美术运动”反工业革命,有一批有识之士开始对抗机器,复兴手做,在欧洲变成奢侈品牌开始起来了。英国有一个手做之美的项目,每一年颁发给年轻的匠人,这些匠人很多是圣马丁学院毕业的,他们并不一定是怎样,他的传承是在学院里传承,像邬建安老师一定在学院传承,手做之美奖项是四个组织在支持,一个是奢侈品牌协会,他们要和奢侈品牌协会去支持;另外是非遗协会;当代设计协会;还有属于传统工艺协会,他们还是有支持,但是在我国有一个问题,我们一下子涌到成为全球代工厂,很快拥抱代工,所以工业化粗制滥造强调经济产出的生产方式,把很多手做人逼到绝境,传承断了,这是唯一可行的在这儿中国需要发起有识之士发起一个新的“民艺复兴”,我们要重新去探讨这个价值、探讨手做这个本事。刚刚娜姆提的特别好,她是跟生活在一起,而不是关在动物园看猴子一样,这是很悲惨的事情。

  我这次做的展览里头有各种各样的机会,年轻人看的时候会想说可能我的未来跟这个有关系,我的创意在这个上面,就有希望,像北服的年轻人,有的在国外、欧洲学习回来的,家族也是在时尚集团的,但是他愿意回到传统工艺的再设计这一块,有一个像(戴飞雅)我在飞机上见到了他,他在欧洲学习,在国内也是时尚圈子里,自己创了一个品牌,去年刚刚展出没有地方,我给他一块地,今年已经发展成功了,年轻人如果说你看到了机会去做这件事情,我就认为非遗有前途。

  主持人程璐:说得非常好。手做是环保性的行为,给了年轻人创业的机会,如果愿意穿戴它,跟工作有关系,我们今天的讲座就特别完美、特别好。

  胡社光老师也在国外生活很多年,你可不可以跟我们聊一下国内外国外对于非遗的形式有什么不同,非遗的元素有哪些,这个是你拿手的。

  胡社光:站起来说,坐着会睡觉。我在国外是读了二十五年,我本人是蒙古族,内蒙呼和浩特出生的,在呼和浩特生活了16年,16岁去的欧洲。讲到非物质文化遗产今天我们几位老师讲的大多数跟服装有关系,今年我出名也是因为东北大棉袄,虽然它不是非物质文化遗产,但这是每个中国人都知道的一件东西,因为它接地气。

  另外现在这个年代生活里还可以看到这样东西的出现,我们去村里看到人们穿棉袄。我一直讲非物质文化遗产给我的感觉老是觉得在深山老林里边,不能见人,走进了棺材,非物质文化遗产这些老师特别可怜,说到这我很心酸他们为什么可怜?他们有那么好的技术,可怜在什么地方?为什么不融到现代的社会里边?为什么我们的非物质文化遗产断片了呢?中国的非遗和外国的非遗区别在哪儿?外国的非遗在日常生活中一点一滴都可以看得到,外国的教堂每天充满游客,所有的玻璃设计、教堂里面的设计可以看到,我们可以观赏它、研发它、创新它,但是中国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在什么地方?在村里,在深山老林里,在丽江,不在北京,如果有这个非物质文化遗产在北京,在什么地方,在博物馆里,我们要花钱去看,进故宫要给门票;去寺庙里要花钱进寺庙,为什么?他不接地气,难道没钱人就不能宣扬非物质文化遗产了吗?

  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非物质文化遗产是不是特别走入我们生活里,有一天走到我们生活里,看到它的价值,这个价值不单只是艺术的价值,也是经济上的价值,这样一定会有人投钱投在非物质文化遗产上,我们就能延续下去,像面料、苏绣或者是各种各样很美的非物质文化遗产的面料,我去苏州,我去了中国知名的苏绣一条街,我一进去第一步当时心已经凉到脚跟了,去的时候抱着很大的希望,当我走进去一条满满奢侈的街一个人没有,为什么?第一间店走进去一对鸳鸯,古代的美女,所有的非物用镜框包得美美的,挂在墙上,价格不菲,没有一个人买,服务员走过来跟我第一句话说您是来干嘛的?我说我是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太美了,有立体感,我没有接触过,我不懂,我在荷兰长大,我历史断片了一大断,我有好奇心想研究它、观察它,但是用玻璃镜框裱出来,不让摸,然后跟我讲你知道多贵吗?当时把我吓了一跳,从第一条街走到最后一条街,没有一件东西让我看到震惊,并不是东西不好,是它的价位和我们保护的方式是错误的,我们没有创新也没有延续下来,从头走到尾全部是鸳鸯,要么是美女,最后几条街已经现代化,用机器织出来的。

  我觉得非物质文化遗产如果用服装去展示,不要把一个青花瓷做出来挂在身上,也不要穿着青花瓷走出来,我们要研究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精神,它不单是文化艺术更是一种精神理念,每一个中国人都有一种非物质文化遗产存在,要不然你怎么做中国人,什么是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这是一种精神和历史的体现,每个人都有,因为你是中国人非遗就在你身上、在你血脉里,只是我们现在不接触,因为它没有新鲜感、不美、走不出来,没有创新,跟现在这个年代短篇了,作为设计师,去年我做了一个系列钧窑,我也去了那个地方,每个大花瓶在北京大的时候要几千上万,在那儿20块钱一车,全拉走,在中国本身的国家里面两个不同的地域对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感觉是不一样的,所以非物质文化遗产需要包装,需要传播,需要品牌形象,品牌形象就是当下大家最注重的东西,不要只要装到笼子里,像我们老师说的要拿出来重新包装它,大家感受它,走到人们生活里,这是做服装设计最重要的。谢谢大家。

  杨二车娜姆:大家一说到非物质文化遗产真是像在深山老林里的感觉,好像都是历史黑黑的,很古老的,像我当年收绣片一样,收肚兜一样,都是从箱子底下拉出来,我理解的非物质文化遗产是什么?不一定是承保或者是技术的传承,有的时候就是一首歌,我们摩梭人是崇拜女神的,我们祖祖辈辈都崇拜女神,有很多赞美我们摩梭女神的歌,一代一代用我们自己的智慧赞美女神,这样一首歌传承这么多代,它就是非物质文化遗产,大家不要把非物质文化遗产看成是特别重的,特别隆重的,它其实就在我们的生活里面,一个文化、一首歌能一代又一代的传唱,它就是非物质文化遗产。

  想不想听两句。

  主持人程璐:我们今天太有耳福了。

杨二车娜姆:作家

  杨二车娜姆:我们摩梭女神会说白狮子,你用什么做地毯,用白盐来做地毯,女神用什么做面纱?用白云做面纱……很浩瀚的,一到女神节的时候男的在一边,女的在另一边,互相对,男的唱、女的再唱、老人再唱,是非常壮观、非常美的,一浪又一浪这样子,唱好几个小时都没有重复的。

  刚才说的三句歌词唱一下,在我们家乡泸沽湖水边满天星星的夜空底下这个歌唱出来,这就是这个文化的一个力量,不一定是要有一个什么,比如我去意大利的庞贝,我住在一个酒店里边,意大利庞贝古城的市长说你把一个小小的摩梭带到地球上去,带到世界上去,你也帮我们把庞贝古城带到中国去,第二天请我参观庞贝古城火山爆发那儿,人家做的真是让我感动到五体投地,当时庞贝城火山爆发以后,一个门牌号能挖出来都保护得好好的,每一个能留下来的遗迹,上面解说词写得特别好,让人家感受到当初这么一个有文化的生活氛围的城市展现给你。然后他在旁边如果这里是咖啡馆,另外就不让开咖啡馆了,开一个书店,书店之后卖照相用品的地方,这边是纪念用品,不会像丽江这里有一个金店一串一个金店互相竞争,一家体恤店就一串体恤店,这样一到那儿就没有一个很好的尊重的感觉,一下子拉下来了,觉得天哪!这都是从义乌这种地方来了。对后面大文化的尊重的东西就跨下来了。文化的东西在,但是管理的人一定要有品位,这是我们中国最大的问题,没品位的人去管理有品位的人,最后就完了。

  我们家乡我去看了庞贝古城这些,我回来跟我们的政府说,他们说“你这个是对的。”去另外一家客栈一看,看见人家的宜家的家具在那儿就说这个好看,用这个,我不说我对不起我的民族,对不起这个文化,但是他们的品位、他们的眼睛没有见过宜家觉得宜家的好,我说我们家乡的木头做出来最好,他说这个太土,因为他天天见,所以保护文化这一块还是说到底要有品位,有品位的人,像你们在座的,你们下去了以后也需要有一个长线,大家就没有一个长线,去了以后看一下,走路又走不成就走了,对保护文化都只是说,我们越在国外走越是爱国,越是知道自己国家的文化有多么灿烂、多么了不起。我们摩梭走婚的文化,我去北欧都是丹麦、女权主义国家,他们把我当一个偶像一样放在床上,不像国内娱乐圈这样,人家都是“娜姆”很崇敬的那种,觉得我的家乡是他们的天堂,我是带领他们住在天堂里的。他们的女权又不是我很喜欢的,因为他们太咄咄逼人,男人喝两个啤酒,她们也要喝两个啤酒,男人抽一包烟她们也要做,我告诉他们说我们不是,我们摩梭人都是很温柔的,给男人倒茶也是两只手,跟男人说话添饭也是用两只手,是用一种温柔的力量拿到你该拿到的东西,为什么我说有一种美叫害羞,这个对我们女人来说是很重要的,我们不把害羞这个文化放到生活里,尤其是我们女性生活的零件里边来,我们会少掉很多非常迷人的东西,对我来说这也是一个非物质文化遗产。谢谢!

  主持人程璐:刚刚这一段一定要发给我,觉得是娜姆姐非遗的歌声在北大响起。刚刚说到做实在的事,这是非遗很好的一个时代。

上传日期:2016年03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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