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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放次数99999 雅昌公开课 > 马库斯·吕佩尔茨《个人英雄与公众人物》 >[第5集]吕佩尔茨:杜塞尔多夫艺术学院的“专制”管理

视频信息

名称:马库斯·吕佩尔茨《个人英雄与公众人物》吕佩尔茨:杜塞尔多夫艺术学院的“专制”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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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所看到的吕佩尔茨

 

        马库斯·吕佩尔茨,1941年生于利贝雷茨,上世纪60年代开始从事艺术创作,80年代即已经获得了国际声誉,与基弗、伊门多夫、巴塞利兹、彭克、波尔克等人共同作为德国新表现主义最重要的艺术家闻名于世,亦被誉为德国国宝级艺术家。作为国际知名的艺术家,吕佩尔茨在艺术上有着独特的个人主义追求,同时,作为杜塞尔多夫艺术学院的院长(任职期长达21年),又需要承担起带领艺术学院发展的责任,并成功地开启了杜塞尔多夫艺术学院众星云集的时代。新表现主义艺术家如:彭克、伊门多夫、波尔克、里希特这些璀璨的名字都与吕佩尔茨有着深入的交往与共事经历。这看似矛盾又充满挑战的双重身份共同成就了我们现在所看到的吕佩尔茨。

艺术家  马库斯·吕佩尔茨

        本次讲座吕佩尔茨将与大家分享他的艺术思想和长达半个多世纪的艺术探索历程与任职经历。吕佩尔茨坚信艺术家身份的重要性,如何在艺术家与艺术学院负责人,个人主义与社会责任之间做出平衡与选择?让我们一起听听他的见解。

 

        吕佩尔茨:academy 就是academy

 

       吕佩尔茨:我曾经有二十六年的时间是在艺术学院当校长,我是一直当选的,每四年会重新选一次,但是我一直都当选了,而且总是全票当选,我宁愿不当选。我觉得重要的是在进入艺术创作的时候是不需要民主的,民主与自由无关,民主其实它是跟管理有关,民主它其实是管理方面的一种,如果要是对于艺术进行管理的话,这个艺术也就死了。艺术它有自己这样等级的体制。它会有自己的国王、有自己的大师,有自己的想法。在整个这样一种等级体制当中艺术家才得以生存,所以我当时当校长的时候是采用非常专制的方式来管理着我的学校。

吕佩尔茨任职艺术学院校长26年

  我管理的杜塞尔多夫,当时是想在体制上变成一所小学。当时的那种思潮就是要把所有的叫艺术学院的这些,全部都要改变它的体制,变成一种学校式的体制。艺术学院这个概念,它也不是综合性的大学,它也不是高校。academy 就是academy (艺术学院就是艺术学院),这是一个完全独立在其他体制之外的这样一个自由的概念。

  我特别生气的就是柏林出现了一所叫做造型艺术的大学。“连老母鸡听了这个概念都会发笑。(德国谚语)”我坚决反对。作为academy 艺术院校最重要的是培养学生、教授学生让他们成为艺术家。就是对于academy 这个概念来说,在艺术学院上学的这些人并不是大学生,而是小学生,德语有一个区分,是学徒而不是学生,也不会获得学位。

吕佩尔茨谈对艺术学院的认知

  也曾经出现教学失败的例子,最后还是引入了这样一个学术毕业以后,会获得一个学位。但是并不是说是教授有这样的一个需求,而是国家政府,学生也对此很支持,他们想要最后获得一个学位,我不太理解为什么,自由的艺术家是不需要一个学位的,但是这些学生他们还是希望能够拿到一个学位。后来他还问这些学生为什么?他们说因为如果要是在这种艺术学院或者大学毕业,然后拿到毕业学位,如果失业,然后到劳动局可以获得失业补偿。我没有想到是这样的一个思路。我认为这样的艺术学院它不应该去关注学生的个人命运,以及他将来的这种职业的成功,我想象的艺术学院它应该关注的就是艺术本身,教授关注的也是艺术本身。

  我认为艺术学院的任务,就是让这些学徒能够成为这种艺术家,能够去做他的工作。就是说能够教会这些学徒去进行这种艺术的创作。让这些学徒能够欣赏这些艺术家、这些教授他们的创作,从而也以这些艺术家为榜样去进行自己的艺术创作。

  这个体制要得到实现,必须要有一个前提,就是说必须要有能够为艺术创作感到赞叹的一些学徒。如果招收的这些学生能够具备这样的一些条件,在教育方面的先决条件,在知识面方面的条件,还有为艺术所表现出来的这种赞赏,对艺术本身的这种追求,其实这个体制是可以很好地运用。这些学生他们应该有能力能够去赞赏这些大师的创作,这个是我想象的,在艺术学院里面的,这种老师和学徒、学生之间的关系。

  academy 这种艺术院校的这种体制,当时是属于政治讨论的中心。这些政治家其实总是想找机会,要压制艺术学院。这些政治家们并不相信艺术学院整个运行的模式。作为校长,我当时的一个主要的工作,就是要尽量地让自己的学校,免受这些政治家的影响。也有一些这样的体制,要对教授们的工作进行一个干预。

  当时也引入了学费制,这些学徒工也要为一个学校支付一定的费用。我们就很不解,因为之前是完全免费的,突然开始要收费了。因为这些艺术学院生存下去也需要钱,在政府那边得不到,就想办法从学生那儿来征收学费,我坚决反对这一点,我们那儿的学生是不需要交学费的,完全不会考虑通过征收学费来进行。我作为校长的任期期间,很成功地做到了这一点,就是坚决抵制住了来自政府方面的压力。但是令我感到惊讶的就是说,最终其实我们还是被学生出卖了。

吕佩尔茨对收学费表示反对

  学生想着每个学期付500欧元,我也很奇怪,就问这些学生为什么你一定非得想交这一学期500欧元学费呢?他们就说我们要付学费,然后就可以从银行得到贷款,有的时候可能会得到三四万欧元的贷款。他们其实并不是想要真正地付了学费去上学,而是可以以这个名义,在银行获得很大一笔的教学贷款,然后就拿着这个钱去游山玩水,游历世界去了。学费里面,从学生收的学费的1/3必须要留着将来支付给银行,万一这个学生他从银行的贷款,自己没有能力偿还的时候,学校还得替他还。我是完全不想去弄这样的艺术学院。

 

        吕佩尔茨:我和我的艺术学院

 

  吕佩尔茨:关于这些无聊的故事我就不再多讲了,说到在我的那个时代,对于academy 艺术院校的理解,就是希望能够培养出天才的艺术家,教授们都意见一致。就是我们做出任何任命之前,都是所有的教授要达成一致的。我们想要自己主宰自己学校的事务,有一些是我的朋友,我让他们到我的艺术学院任教。因为我有很多这方面的好朋友、艺术家,所以这个对于这个学院来说是有好处的。我任命的这些朋友、这些教授们,都是非常精英的这样的艺术家。所以就是在我那个时代,我掌管下的艺术学院,可能是我昨天报告中也提到的,就像一个传说一样的。

  当然随着我的蜕变,这个时代就过去了。我的艺术学院是在杜塞尔多夫这个城市,我在任期间还创建了一个美术馆、一个博物馆。所有的美术学院的教授的画作都在这个美术馆里、博物馆里展出,我们会举办一些朗读会,还有一些庆祝、节日的庆祝活动。它是整个城市社会文化生活的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然后每年我们会邀请社会各界来参观我们的艺术学院学生们的作品。我们开放日会举办一周的时间,然后可能迎来四万到五万的访问者,那些教授也会来这个城里面,在杜塞尔多夫这儿上课。他们会共同地去一些上课的地点。他们会挑选一些饭馆或者娱乐的场所,会跟公众去进行一个讨论和对话的。现在已经不是这样了。这种方式的与公众的交流已经不再有了。

上传日期:2016年03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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