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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放次数99999 雅昌公开课 > 论坛研讨会 >[第11集]对话:当代美术馆在社会中的角色

论坛研讨会

视频信息

名称:论坛研讨会对话:当代美术馆在社会中的角色
 

        导语:

        作为“2015中英文化交流年”的一部分,2015年11月2日至5日,中英两国多家美术馆联合举办美术馆专业领域的系列对话。此次学术活动由英国大使馆文化教育处特别支持,将探索当代美术馆的社会角色,并聚集中英艺术机构的诸多专业人士。围绕探讨美术馆实践在中国和英国的进化生态,三场主题明晰的研讨会将依次展开:美术馆的社会角色;研究在藏品建设和项目开发中所扮演的角色;艺术家和公众的角色。

        研讨会第一场:

        主题:当代美术馆在社会中的角色

        地点:央美美术馆学术报告厅

 

央美美术馆学术报告厅

  Marko Daniel:欢迎回来下午的讨论环节。刚才我们听到了非常棒的几个演讲,我们了解了不同的机构有着不同的想法来推动当代的艺术馆的发展,现在我们还要一起来考虑一下我们的合力应该如何形成?我们如何相互联系?对于所有的这些机构有一些了解,自然是好的,今天我们听了很多不同的机构他们的介绍,我也是非常惊讶地听到他们做演讲的过程当中他们的方式我们也看到了一些不同,比如有一些讲者演讲的方式非常有意思。他给我们介绍了艺术的发展等等,这对于我们来讲都是非常重要的,虽然说我们面临着很多的问题是相同的,我们有很多的共同点,但是我们也可以看到在我们表现的这个形式上还是有一些不同的。在有一些演讲的过程当中我们听到了很多相关的概念,这些概念是如何演绎的。

  另外我们也听到很多不同的艺术品的展现,对于我来说我们之所以是很有意思的一组,是因为我们是西方的方式讨论这个问题。在欧洲我们把这个叫做“大陆哲学”,这是不太一样的。我们这种讨论其实是非常深入的,很多我们共同感兴趣的问题进行了哲学的讨论。我觉得我们在讨论的时候必须要知道这一点。我们通过对于不同的概念,用不同的角度来看、加深我们的了解。在这里我要再讲一点,我这一点是和我们刚才的演讲都有关的。这个概念王春辰教授刚才已经讲到了,也就是说社会拥有权是非常有意思的一个概念,这个也是我们应该讨论的一个问题。

  首先了解一下这个社会是什么意思?它代表的是个人还是社区的人?到底是怎么样定义的?所有权又是什么意思呢?当我们讲到这些博物馆,我们会讲是公立还是私营的,这个时候很容易调入一个陷阱就是认为公立和私立是对立的一个情况。我们要知道博物馆的钱是从哪里来的;另外更重要的是博物馆到底是为谁建的;博物馆的管理人到底是跟哪一方站在一起,这个也是非常有趣的一些问题,我们应该进一步进行讨论,另外我还想给大家举一个非常短的例子,这是今天早上讲到的,当时有一个来自英国的同事Frances Morris讲了这样一段话,他说:“西方在英国的博物馆现在越来越多的是由私营部门提供资金了,我们现在也发现我们必须要作为一个私营的美术馆如何保住我们作为公共机构当前的一种道德感?”所以我们必须确保博物馆对于政府或者是其他的一些系统,或者是出资人是能够有一定的独立性的。所以我的问题是我们如何能够确保这个博物馆的原则,能够是为我们这些观众所服务的,我们怎么样保证这样的一个目标能够实现。

  我自己刚才做了一个非常简短的概括,我也是想问问看在座的各位专家你们能不能够就我刚才讲的这些问题说说你们的一些看法,比如说给一些例子。先请Maria Balshaw给我们开一个头,今天你在演讲的时候讲到了你说到我们有不同的观众,现在这些不同的观众他们都是和艺术进行互动,通过你的这个美术馆的项目慢慢地去了解和喜欢艺术。今天我们有一个观众也是来到这里,他跟我讲,他看到很多英国的研究都是做得非常透彻,我想说一下我们有一些项目是有着非常透彻的研究。同时这些项目也有着非常清晰的使命,有非常清晰的目标,能不能给我们再做一下介绍呢?

  

  Marko Daniel 英国泰特现代美术馆策展人

  Maria Balshaw:非常感谢Marko Daniel把接力棒交给了我。在这里我想用非常简单的语言表达一下,但是我也想说的是虽然说起来简单,并不意味着它是一个简单的问题。

  在到Whiteworth开始工作的时候,我之前也和同事进行了讨论,我们如何找到共同的语言,把一些非常复杂的问题解释清楚。把我们的这些想要学习的观众都能够纳入到我们的这些艺术作品当中来,所以我想说的是我们其实如何去应对机构和观众之间的关系,我们之前是经历了一些改变的,会有一些不同的模式。

  我今天演讲开始的时候,我也说过我们的美术馆它的建筑其实就是为了能够给大家看高雅的艺术,希望大家都能够站到我们的艺术馆当中来。在20世纪的时候,在英国我们现在想要改变这种阶级式的文化,在10-15年前,我们有一种文化的再创造的潮流。当时的确想法是很好的,但是对于整个文化的发展并没有太多的溢出。我们知道艺术的语言非常复杂,我们有很多专家、很多策展人,他们可能平时并不会跟观众进行交流,所以他们必须要能够把他们复杂的语言简化去真正地跟观众进行交流,告诉他们到底这些艺术品是什么。我们现在工作当中的一个目标就是希望达成对话,我用的词是“对话”,其实可以用“谈话”,谈的就是不同的一些身份、不同的情感,精神的一些信仰等等,当你把一幅画挂在墙上的时候你请另外一个人告诉你他的这些想法,他就会告诉你刚才的这些。所以说虽然说起来很简单,但是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一个道理,就是我们必须要知道我们的观众到底可以跟我们怎样进行互动,这是非常重要的。

  

  Maria Balshaw 英国惠特沃斯美术馆馆长

  Marko Daniel:非常感谢您提到的这一点。现在有请王璜生教授,您是怎样看待这个问题?我们都知道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是在中央美术学院当中的。同时我们在这里可能会有很多北京的游客还有一些我们的学生他们是观众。所以对于美术馆来说,肯定是想定位自己能够更多的去接受一些很多北京的观众。

  王璜生:我觉得刚才Marko 提到的问题有两个很有意思的概念:一个是什么是社会?我们说为社会服务,什么是社会?社会是社区吗?还是个人还是指什么?第二什么是观众,公众的概念是什么?

  一个美术馆为公众服务,这个“公众”的组成部分是什么样,组成成分是什么样。作为一个美术馆他所服务的公众应该是什么样一些公众,或者对不同的公众包括刚才谈到的不同的阶级的公众。

  早上我们的Maria馆长谈到非常好的一点是谈到我们的美术馆应该如何去关注那些没有钱或者是生活在社会的底层又能够希望他们走进美术馆,如何为这样一些人去服务,这里面有涉及到一个阶级的问题。

  在西方的学者和美术馆馆长谈到这样的问题的时候,使我感觉到中国这几年可能避免谈阶级,但是恰恰我们其实这里边还是有这样的一些所谓美术馆观众有一种不同的层面的人,还有不同需求的人。

  作为美术馆自身的考量,一方面要为所谓的知识分子精英阶层进行一些服务跟考虑,因为作为美术馆来讲,可能他的很主要的职责还是建构美术馆在一个区域中文化标杆的地位,通过它的收藏、通过它的一系列展览活动去提出问题、提出相关的学术问题、推动美术史的建设。

  但是另一方面它又如何能够将这样一些应该为更开放的这种公众,不同层面的公众服务,如何去为这样的不同层面的公众服务。这种服务,我个人认为应该是采取一种更多元的手法、手段来进行工作。

  包括像我们美术馆举办过为残疾人、聋哑儿童做活动的一些公共教育活动,我们整个馆那一天要求所有来参观的公众都是不能发出声音,我们叫做“美术馆无声人”,我们也会派汽车去接外来子弟工学校,在北京有很多农民进城,他们的小孩在一些学校,在比较边缘的学校读书,我们也专门派车联系学校老师将他们接到美术馆来,跟在美术馆里面其他的儿童来进行活动,一块参观等等;我们也举办过跟北京的一个孤儿院合作,孤儿院是一个比较特殊原因的孤儿,我们也希望能够去接他们、送书、接他们到美院来跟我们的一些公众进行交流,带着小孩、带着同学来交流。

  但是在交流中,我们也一直在研究一个问题,就是说一些交流,包括这些孤儿跟有父母带着小孩之间的交流,这种“交流”会产生什么样一个另外的东西,是正面的效果还是负面的效果,还是有其他方面的东西?这都是我们不断在思考的问题。

  其实对于什么是社会、什么是公众,我们为这样的社会和公众怎样去服务,或者说在这里面为这样的社会跟公众产生什么样的社会反映,很关键一点还是要从中国的或者说很具体的美术馆边上市区,中国具体的政治、经济、文化的情景中提出问题,才能产生出相应的一些效果。

  

  王璜生 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馆长

  Marko Daniel:非常感谢,您说的非常好,您也提出很多非常好的问题。因为我们所有的工作都是依赖于一点就是我们必须要让更多的人了解我们这个社会当中的结构是什么?像刚才您所说的一样,我们必须要满足这个社区的需求,同时引导社区的需求,这个就是我们应该做的。

  另外我们和当地的社区如何进行互动也是非常重要,之前我也和Victoria Pomery讲到了margate这个地方,margate小镇是非常有意思的历史。所以我想请你来跟我们讲一讲如何和社会交流,如何影响社会,能不能就这一点谈一谈?

  Victoria Pomery: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而且也很难回答。我不想让大家在离开这个会场的时候觉得好像我在margate已经把所有的问题都已经搞定了。在margate还有很多人根本没有去过美术馆,没有想过要去参观美术馆,其实我们在工作当中也会有很多的讨论,因为对于有些人来说他们的生活状况很糟糕,居无定所,没有工作等等,所以我们必须要能够想想我们工作的使命,想想这些人,就像您刚才所说的,我们必须要知道我们周围社区的情况,同时也要知道你的观众到底是谁,这样你才可以去设计项目。

  我们都知道所有的观众都是很聪明的,很多的观众他们对于美术馆的理解其实比我们想象的是要多得多的。我们很多时候是共同学习、共同分享的一个过程。对于我来说我必须要考虑到一系列的因素是我们怎么样做这个展览,我们希望把这个展览做给谁、哪些观众来看,我们怎样受到资金的影响,还有就是我们美术馆所在地环境的影响。这个都是要花时间,有的时候我们也会犯错误,我们犯错误的时候,我们必须要承认错误。然后是在长期来看,我们看到我们做的这些工作,比如和年轻人一起做的项目,如何影响这些年轻人,这些年轻人是不是能够变得更加独立,更愿意来看、来参观美术馆,他们是不是能从更独立的角度考虑文化,是不是有更多的信心,是不是能够增强他们的能力?因为那些观众对他们来说他们也希望能看到一些伟大的艺术家,希望体验到艺术家,他们的感觉是非常微妙的,他们看到一些伟大的作品,他们知道哪些是好的,哪些是不好的。

  

  Victoria Pomery 英国透纳当代美术馆馆长

  Marko Daniel:非常感谢。我觉得你刚才提出的一些观点非常有意思,对于博物馆或者是机构和公众之间的阶级的关系,我觉得这个我们之后还会回过头来谈,也是我们听到很多人说“共同创作”或“与公众一起来创作”,还有你提到了年轻人,我知道在座很多也会想到这些年轻人有一些非常年轻的小孩,孩子们,这些展览如何吸引这些年轻人,还有年纪大一点的人怎样吸引他们来看我们的展览。

  我觉得这里面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一点是我们其实并不是为了让这些年轻人成为艺术家来与他们进行合作的,或者是为了让他们成为策展人,这个不是重点,而是我们要想一想我,艺术对于社会、博物馆对于社会的价值所在,意义所在。这些价值和意义才能够让这些年轻人成为一个成功的人,成为一个独立的人。并且有信心来找到他们自己的道路所在。

  现在我想问一下王春辰先生,从央美学术研究部门的角度来看,主要是关注机构的使命对于一些特殊知识的研究和发展和开发。你之前也提到了社会所有权的问题,我之前提到的建构专业知识,刚刚Maria也提到了这方面的需求,就是建构专业知识与你的机构的努力,实现这些专业知识建构之间的关系,还有在整个大的社会框架下的一些意义?

  王春辰:谢谢!这些年来我们美术馆在王馆长的领导下,我们不断提取一个“知识生产”的概念,大家也反复听到这个概念,这个概念不是因为美术界首次提出来,过去多年来人们不断地说“知识生产”,在今天的时代我们把它叫做“信息时代”或者是“全球化时代”、“电子时代”、数字化时代”,其实是产生了大量新的内容、新的东西,有的是交叉的,有的是我们根本不知道的。这种情况下怎么才能连接起来。

  比如反复强调的,我们做一个大型展览,双年展,为什么我们要做双年展,我们是什么目的,提高什么问题。这些文问题本身是我们要去发现和建构的,让他们在不同的地域、不同的领域、不同的人的身上发生的交叉的或者是矛盾的关系,这就是我们做几次双年展想诉求的目标,第一次的双年展叫“Super-Organism超有机”,英文没有这个词,有一些专家说叫Super,不管怎么讲,人们第一次听到“超有机”马上想到会涉及什么,要谈什么。

  在英国遇到英国的一个学者说听这个名字像是一个新的鸦片,高级的吗啡一样,给人一种惊讶,其实说什么呢?美术馆通过这样的方式是在创造一种我们连接世界。在那个双年展上,我也是讲到我们怎么勾划展览,发展美术馆作为一个知识平台、公共平台的诉求方面,把我们不注意的问题结合起来。

  比如那次谈到了城市、生命政治、机器、身体,都是加了一个“超”,这个时候发现所有这些问题看起来概念很大,但是相关起来,在中国发生、在北京发生,我们希望跟中国当下的社会进程发展有关,中国就是一个超级的可以说是一个超级的有机体,发生了太多的变化,我们是不理解,甚至我们还是挺茫然,通过这样的方式大家交流了很多,邀请了国内外的学者,这些东西给我们留下了一笔可贵的精神财富,如果说我们今天回头再看当时的讨论和文本,这个书我们已经出版,你会发现有很多闪光的点,很多给我们有启示的内容,这是作为知识生产可能性,要不然我们做一个展览怎么可能挂在墙上就说明问题呢?

  恰恰是因为今天的艺术家创造的物或者是创造的行为,或者是他们参与的活动给我们带来了一个知识产生的可能性,就是我们提出问题的可能,知识不一定是一个具体的方案,但是它是让我们产生了对世界的了解和渴望,可能这个是我们作为一个中央美院强调是建立在研究和学术基础上的美术馆,因为在中央美院这样一个位置上,我们希望它能够更多地关注这样的一个视角。

  当然这个同时我们希望把我们所理解、所能够表达的这样一种无论是问题的提出,还是交流跟社会,当然这个社会又具体了,学者、学生、艺术家,普通观众我们也欢迎,经常有对话,我们希望大家经过这样的方式互动。

  美术馆的民主化角色能不能起到,社会所有,美术馆如何定义它的公共性,今天不叫私立,在中国今天说私立是一个人花钱建立美术馆叫私立,我们是说美术馆应该是社会所有成员,这是一个理想的状态,都能够去关注它、支持它,又为它服务、又为他拥有,这个“拥有”不是“所有”,比如MOMA最初是洛克菲勒家族支持,今天的概念就是私立的,后来随着发展,各种社会成员都来支持,现在不是一个家族的,也不是某个人的,当然它不是美国政府所有,所有进入到这个美术馆系统的包括作品的收藏都是社会的,没有任何人决定归随某个人,这就是公共性。

  在今天来讲中国私立美术馆如果持续发展,单靠一个家庭、一个家族来支持肯定不能持续,大家不断地讨论,我们能不能有一个健全的社会制度来支持,大家都来关注,我捐100块钱也是支持。

  从这个角度,中央美院通过做展览,我们接触了也得到了很多个人和机构的支持,我想虽然是中央美院看起来是一个属于中央美院是国有的,是国立的美术馆的一部分,但实际上我们又跟社会各个机构建立起了联系,这个方面的公共性才叫拓展,也不光是针对一次展览来了几个观众,而是在整个美术馆的运营基础性上,我们得到社会广泛的支持,这也是公共性,实际上也是公共拥有,就是我在心理上,在荣誉上,在精神的联系上跟美术馆发生联系,这也很重要,这是我简单地说,当然有很多需要交流的地方。谢谢!

  

  王春辰 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学术部主任

  Marko Daniel:非常感谢你的观点,现在我想请Andrea Nixon能不能对你今天说到的一些观点进一步阐释一下,就是一方面美术馆在复兴方面起到的作用和角色,你们做的一系列的项目都有这个元素,另外是与人的角色直接联系在一起。尤其是你提到复苏、复兴。尤其是提到让当地人的经济增长和财产的增长方面。

  Andrea Nixon:这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话题,事实上我觉得利物浦泰特最开始的初衷就是这样。我们在利物浦,因为从政府角度来看,我们要从伦敦把这一部分的公共收藏拿出来,我们需要有这样一个美术馆,我们在我们机构的历史上意志上一直是这样做的。这个对于利物浦的发展也是非常有作用的。

  刚才您说我们的复苏有社会的目的,泰特最初的目的是由政府建立的,目的非常简单,就是进一步扩展知识、艺术带来的愉悦感,不是我们的艺术,而是所有的艺术。这就给了我们一个很大的范围,我们不应该忘记这个愉悦感和愉快感,这个是非常重要的。

  另外一个是我们的游客说的不久之前他们说我觉得我自己变老了,变笨了,所以如果你来到这里应该感到你非常知识渊博,非常年轻,这是我们希望所有的游客在线上和亲自来我们美术馆的游客感觉到的,这样他们才希望并且感受到这种激情,这是我们复兴真正实现的一个成功的标志。

  

  Andrea Nixon 英国泰特利物浦美术馆执行馆长

  Marko Daniel:非常感谢你提到非常好的一个激励,也是非常好的一个答案,非常感谢。

上传日期:2016年03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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