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新闻观点拍卖收藏画廊摄影当代艺术博客监测中心图书网华东站艺术中国
艺搜专题视频艺术家网展览书画收藏论坛雅昌指数华南站English

播放次数99999 雅昌公开课 > 曾璜《影像艺术品收藏和投资》 >[第10集]曾璜10集:影像艺术品交换模式

视频信息

名称:曾璜《影像艺术品收藏和投资》曾璜10集:影像艺术品交换模式
 

  【相关链接】

  【雅昌讲堂】曾璜:什么是摄影收藏

  【雅昌讲堂】曾璜:摄影收藏案例

  【雅昌讲堂】曾璜:摄影发展的趋势

  【雅昌讲堂】曾璜:影像艺术品投资大环境

  【雅昌讲堂】曾璜:关于国家摄影收藏和影像的真迹

  【雅昌讲堂】曾璜:关于影像的真迹

  【雅昌讲堂】曾璜:中国摄影收藏的类别

  【雅昌讲堂】曾璜:影像艺术品的金融特性——复数真迹

  【雅昌讲堂】曾璜:影像艺术品商业模式

  【雅昌讲堂】曾璜:影像艺术品交换模式

  【雅昌讲堂】曾璜:影像艺术品的众筹模式和房地产模式

  【雅昌讲堂】曾璜:云志模式 企业品牌的模式和可能的新模式

  【雅昌讲堂】曾璜:影像艺术品价格体系

  【雅昌讲堂】曾璜:影像艺术品收藏发展趋势

 

  中国摄影家协会理事  曾璜

  返过来来说再说,我曾经在这个地方我给人家做了很多展览,中国摄影家协会的副主席做了四五个,另外都是这些乐观特别著名的摄影家,到最后的时候我也给我自己做了一个展览,是什么展览呢?就叫做“摄影改变社会”,就是一开始你要想做这个展览他是不可能让你做这个展览的,因为在他们来说他们总认为摄影就是沙龙的、风光的,非常美的东西,所以一开始的展览我就都是做那些东西,特别养眼的那些东西,慢慢做了三四年之后,跟他们说摄影不单单是做了一些东西,我们摄影还能做很多东西,这个时候他们也理解了摄影的文化是怎么回事,我说摄影改变社会,摄影保护自然,摄影保护环境,摄影作为肖像、作为艺术,各种各样的观念给他们去,我说摄影改变社会,他们说对呀,摄影改变社会可以做一个很好的展览,三个摄影家怎么做呢?解海龙的《希望工程》大家同意吧,摄影改变社会,中国最贫困的那几千万人的生活因为解海龙的作品得到了改变,大家都捐款,现在孩子不可能说读不上书了,你要谁说读不上书不可能的事情,你到农村去,我经常为联合国儿童基金会拍照片,农村里最漂亮的房子一定是学校,你到任何一个村子里边去看最漂亮的房子一定是学校,这就是改变了,然后另外还有一个摄影家,你们可能比较陌生,一个叫于全兴的,《贫困母亲》,大家知道吗?天津美术学院的教授,他有一个贫困母亲的项目,但是他的做法跟解海龙又不一样,因为解海龙当时做的是什么?他先拍,拍完之后青基会去找他了,用了他这套照片在全国去进行募捐啊什么的,这个于全兴他是这样的,他是让这个妇联给他提供很多资料,他看很多资料然后去走,走完之后他有一句话特别感动我,就是什么呢?我一直在帮他的原因就是因为这句话,他说“我要拍了这个女的,我就一定要改变她的生活!”他能做到这一点,他就在中国的西部去找这些女的,我们开玩笑就说有些人是扶不起来的,你今天给他那个东西他全给卖了,今天晚上去喝酒或者是怎么回事了,但有些人你只要帮他一下他就起来了,他就专门去这个东西,拍一个完之后就把照片发表了,把故事讲出来,讲出来之后这个人就帮起来,就改变了她的生活,我这里边都有影像,但是我今天就不给大家打了,因为太占用时间,大家去查一下于全兴的《贫困母亲》,第二部分就是于全兴的《贫困母亲》。

  

  第三部分就是我的联合国儿童基金会拍摄的《那一边》,就是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在很早的时候进入中国,他需要筹钱,但是我们中国的宣传体系是什么呢?你给国外的给这些人看的都是好的那一部分,中国贫困的那些东西都不让人家看,也不让发表,谁敢发表,谁要发表把你放监狱里边去,但是我们拿到联合国去申请钱的时候,人家可要告诉你说你要干嘛,所以联合国,联合国在中国的所有项目都跟政府机构合作的,所以他请的摄影师必须是请,他是跟中国的媒体合作,但是他又提了一个要求是什么呢?我必须看这个摄影师的作品,因为他觉得中国的摄影师不能胜任他的要求,那个时候我刚从国外学习回来,所以我们单位就推荐了我说,哎,这个摄影师你看看行不行,你看看这个摄影师,我当时正好有一些作品就给他们看,他们说这就是我要的东西,然后我就1995年我就成了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在中国的摄影师,他要做一个项目之前,我要先下去把这些东西全给拍了,拍完之后呢?然后他们拿着我的这些照片到联合国总部纽约去申请钱,申请钱完之后,五年之后,这个项目完了之后,我们还得下去再给他拍套照片,告诉他你的这个钱花到哪儿去了,现在是什么样子了,就是这样子,所以我为联合国儿童基金会也工作了二十多年这样子的,从1995年到今天整整二十年了。

  那这三个展览上去完之后,我如果做一个展览集这个就,大家就,展览完之后大家这个照片怎么了?就全部就往垃圾堆里面一堆丢就毁掉了,就完了,但是恰恰什么呢?我们这三个人都在中国的摄影收藏市场里面都是进入了摄影收藏市场,而且我们三个人都拍卖成功,在华辰影像都拍卖,他们两个还有慈善拍卖,我没有慈善拍卖,他们两个有慈善拍卖,所以当时我就,我自己投了点儿钱,办完展览的时候,我们每个人就都给鼓浪屿留几张照片,因为人家给了我们9万块钱,我们每个人得留几张照片,然后我就留下了谢海龙的十张照片,因为我帮于全兴做了很多事情,所以他最后可能为了谢我的样子就他把那30张照片就都给我了,当然我也肯定要回头虽然我给了他10张,我到时候还得想一个什么办法再回报他多给我这20张照片。

  

  大家算一算解海龙的照片最少应该是在5000块钱到1万块钱,我拿了他10张照片,于全兴的最少是5000块钱,我有他30张照片,我自己还留下了我自己还有,因为他们一人拿走我10张了嘛,我自己还有10张,最少是5000块钱的市场价格,所以再下来我有50张照片,每张5张块钱,我有25万的金融资产呢。

  然后解海龙呢?一分钱现款没拿,自己跑到鼓浪屿办了一个展览,吃喝拉撒睡人家全管了,他也落下了5万块钱我的金融资产,影像艺术品的金融资产,于全兴也拿了我……我们三个人经济上应该都不会太出问题,但是以后我们这三个人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摄影博物馆跟摄影的美术馆。我们这个肯定会有,这些东西不出问题的话我们这些东西肯定都留给这些馆了嘛,这些东西成了什么呢?它可以成为一个抵押品了,而且它是实实在在的抵押品,它不是这些东西,对吧。

  大家说不相信,不相信好吧,解海龙自己开了一个龙影廊,就在咱那个永定门的东南角上,然后他因为龙影廊要筹钱,要筹钱就说举办龙抬头二月二举办摄影拍卖,做展览,大家认购,他说曾璜你也来吧,我说来什么来呀,你手上有我十张照片你挂上去不就完了呗,卖了就是钱。有人卖,你挂上去能卖完就可以给他自己的企业就可以筹钱,他这些东西进到他的龙影廊就成了他的固定资产了,就成了他的收藏品了嘛。大家都觉得这个讲得特邪乎是吧,特邪乎,没事,我给你讲一个非常实实在在的例子。

  赵铁林大家都知道,知道赵铁林吗?拍那个,拍这个……海南的妓女的,我们不用妓女,性工作者,大家去网上看你就查赵铁林,性工作者,在网上查,特别好的摄影家,这个也是那日松一手他们帮着做起来的这个人。

  一开始是什么呢?他是北京的教师,90年代初期就赚了100万,那个时候100万很多了,跑海南区在那边把钱全都输掉了,输掉完什么?跟那些在城中村住下来,边上都是什么?都是性工作者,他就给人家拍照片,10块钱一张赚钱,那些女孩喜欢拍照片,今天买了一个新衣服拍张照片,然后十块钱,人家说你有这个机会拍的话就那日松什么在文丹青了,在我们这个行业里面都属于这个舆论领袖这样的人物,就说那你怎样怎样,就教他怎么样怎么样,所以他就记录下了中国的第一套的性工作者的这样一套作品,他也出了好几本书。这个哥们作品也被国内外也都收藏了,然后华辰拍卖2007年的时候华辰拍卖4000块钱一张成交了。

  

  哥们2009年突然间3月份左右传出消息癌症晚期,没钱,住在协和医院,协和医院有一个试用的药,就是有一个医药公司的一个新药给肺癌晚期的人治,免费给他吃,因为他是一个很知名的摄影家,所以大家朋友都在帮忙,免费给他吃,但是他住在协和医院每天大概要500钱的花消,他出不起,最后就搬出来了。搬到哪儿呢?搬到东直门医院去了。那日松就在我们摄影界里面给他做了一个筹款,筹款什么呢?就说赵铁林陷入了困境了,这样子的,然后我们大家就筹,筹了一个星期左右大概筹了5万多6万钱给他,癌症晚期5、6万块钱也不禁花一会儿就没了,后来因为当时影像艺术品起来,我们说这样子吧,我们来给他做义卖。就把他的影像艺术品,我们从他的作品里,他特别有一些他对我也特别好,那个谁,赵铁林对我特别好,他把他拍的所有的光盘都给我了,他说这套东西,他说你看一看,他说曾璜但这套东西不能流传,因为他拍的东西的原因,他被摄对象人家的隐私,人家的个人的家庭,所以你不要流出去,所以我有一套他完整的光盘,我就在里面初选了二三十张,这里面请了鲍昆老师,文丹青老师,那日松老师,还有加上我爱人、我老婆,我们五个人就坐下来,把他的作品选出了十张,然后每张做十个版,一共一百个版,每张定2000块钱,让大家义买。

  为什么是2000块钱?因为他在拍卖市场是4000块钱一张,4000块钱其中有50%应该是流通环节,是画廊拿的钱,他个人拿2000,所以我们就说我们就义卖2000,然后其他流通环节按理说我们这些辛苦费什么都不要了,等于说都返利给这些义买的人。所以一开始也没把握,就说在网上贴出来,你们在网上查都可以查,这些事情还都在网上,已经五六年过去了,然后第一天的时候,就大家在圈子里面一发动就是大概定了30多张,我们都不敢,当时100张都不敢完全做出来,大家定了30多张我们就把30多张制作出来了,制作出来完之后,然后去医院请赵铁林去签字,特别残酷,真的很残酷,赵铁林躺在病床上基本上起不了床,我们是拉着门板,看到医院边上有门板拉着门板就放在床上面,然后把那张一张一张照片就放在那个地方然后赵铁林躺在那个地方签字,我们两个人,因为这是一个公益的东西,所以很慎重,所以我们两个人拉着门板,我拉着,我们两个人撑着照片,然后一个人在帮助赵铁林签字,还有一个人拍照,留下来,就把这个东西留下来记录,赵铁林经常签着签着就累了,签不了啦,签着签着,到最后一开始还签着说作品名字,因为他签名是这样子,作品名字,第几张第几号,这边写着赵铁林,版权,然后哪一年拍摄的,哪一年制作的,按理说你要这些信息在下面签完之后才算一个完整的真迹,到最后赵铁林根本他撑不了,最后都能让他写赵铁林三个字,然后其他的一些信息都是我老婆一张一张替他填的,就是这张照片名字叫什么,第几号什么这些东西,哪一年制作的,到了第二天的时候,第二天还是第三天就定到了70几张,定到70几张我们就有把握了,因为有这个钱了,70几张有十几万了,所以我们到时候把这一百张全都给制作出来,制作出来大概五六天以后这一百张就全都订完了,我们当时20万中间扣掉了3万块钱的制作费,我说的不太准确了,因为这个事,大概反正就是两万多,三万块钱的制作费,制作费还是要给人家的,但是我们制作费,我想想看,对了,是这样子,我们是这样子,也没有给制作的人给制作费,我们也是拿着照片顶给他的,就是每张照片2000块顶给那个人,我说你先拿着吧,你也当做全当公益你落下10张照片,你帮我们把这100张制作出来,所以当时我们收到的钱大概是17万左右,就把这17万就都交给了赵铁林,就跟他说得非常清楚,说“赵老师您不要担心,您就安心治病,您只要什么时候还需要钱,我们还可以通过这个办法再为您筹钱。”但是他也确实是当时很严重了,大概在5月16号,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5月16号就去世了,他那儿17万是没用完。

  

  所以说我们就办,但这里面为什么我们敢说这个话呢?就是一百张全部义卖完了之后还有不断地有人打电话来说我要认购,其中包括有一个人叫做王景春的,你们可能不太清楚这个人,这个人现在是什么呢?他是荷赛的评委,他是我的学生,但是当过荷赛的评委,南方都市报的摄影总监,王景春。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曾璜,赵铁林的照片还有多少张?我全部要了。”但我不知道他跟赵铁林之间他们可能两个人之间有一些私人的一些什么事情,他愿意借这个机会要想帮一下赵铁林,我说对不起景春一张都没有了,下一次如果我们再做的话我第一个通知你。所以说另外还有一个就是当时为赵铁林出书的这个黑镜头的老板,为赵铁林出书的黑镜,大家都知道黑镜头的老板,当这一下来一义卖他们周围一下就买走二三十张,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确实是一开始是为了帮助赵铁林,在经济上要帮助赵铁林,买走二三十张。

  但是赵铁林去世之后,我可以很拍着胸脯跟大家说,赵铁林的在收藏级的里面一共就是11个影像,大概11个还是12个影像,12个影像,每个影像大多数影像是10张,有两个影像只有一张,所以他是12个影像,一共就这103张照片,所以你自己想吧,如果他现在,现在摄影博物馆起来了,现在有很多人在问我“曾璜你能不能帮我找赵铁林的照片?”这个照片是什么呢?就是到拍卖市场价高者得,如果有人愿意放出来的话就是在拍卖市场上,我个人给他的估价应该在1万块钱一张,是很合理、很合理的价格。如果一套的话,如果因为他们有人是收全套的,有几个人是收全套的,如果一整套出来总的价格还要更高一点这样的。

  所以说这样的事情,因为影像它成为了一个金融产品之后的话,大家去想这个产业链,从生产端一直到最后到收藏端到最后的这个东西,所有的这个产业链中间的所有的人都在增值,都在挣钱,任何一个东西所有的人都在挣钱的时候他一定是一个好东西,你只要中间有一个环节,有一个人是被人家给坑的话你这个产业链就形不成,就是一单子生意,所以我们在设计这个东西的时候大家要想到每一个行业,每一个环节,每一个东西要怎么样去给他们,就是让他们在从中能够获得在经济上的、财富上的一种增值的回报。

上传日期:2015年11月24日

推荐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