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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放次数99999 雅昌公开课 > CAFAM双年展讲座 >[第19集]王见:美术馆要彰显年轻状态

CAFAM双年展讲座

视频信息

名称:CAFAM双年展讲座王见:美术馆要彰显年轻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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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馆长:谢谢这个会议的安排,谢谢会议的安排,还有王璜生馆长,主持人杭间老师。昨天开幕的时候,就是有青年艺术家致词,有这么一个场景,他说他不太认同青年艺术家这样的一个称谓和划分,后来他好像还说,他也不觉得有什么未来,他觉得他关注的还是现在。这就是青年我觉得这两点我还是赞同的。尽管我已经不是青年了,从岁数上讲不是青年,但是心态上可能还是青年,甚至比他还青年。

  艺术家在前边,艺术家这个字眼在前边加上一个青年,再在青年的后边缀一个艺术家,这个是听起来或者是你仔细想一想这是一个很别扭的事情。但是呢?因为中国社会他喜欢用归类法,这是一个大一统的社会,他为了解决很多问题的时候,他往往用这种归类,那么他如果用岁数归类,我们就刚刚就谈到这个问题,有老中青,只要用岁数归类他就有老中青,如果性别归类,那你就是女性艺术家,这是我们常提到的,所以说女性艺术家经常对这个词就很不高兴,认为有性别歧视,艺术家就是艺术家,怎么又来一个女性艺术家,女性和艺术家和男性艺术家有什么区别,有性的区别吗?所以那么我们说这些说法提出这些问题都是对的,其实艺术本身或者艺术家本身无所谓青年、老年,无所谓男性、女性,但是像展览活动这样的社会性的活动,它就要说明某种类型,像这次展览的人群选择它就是青年人,所以它就说中国青年艺术的现实表征,继而就有了美术馆与青年文化这样的话题,那应该说都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这里边确实有一个像杭间馆长说的,就是说这个话题还是有点儿模糊,或者就是说有点儿大,这个问题就很不好谈,因为青年这个概念还有未来这个字都是一个,啊!这个困难确实存在,就是让我作为发言的时候,我也是对这个东西也是想了很久,很恐怕说成是像今天小山馆长说的,如果再把公共话语系统,我们有一个常规的公共话语系统,再拿公共话语系统再把这个命题再说一遍,这确实是一个很危险的事情,这个一个是也不对,一个是浪费时间,这确实有这个问题。这个话题就点到在这儿就行了。

  第二个就是说未来是什么?未来有没有?放眼社会,从社会这个层面看,应该是有的,未来是有的,但是对于某些艺术家而言,可能就只有现在没有未来,或者说换句话说,现在他的这个艺术有可能就是它的未来,艺术家未来可能也不会有再有艺术,这个说法实际上是被反复证明的,这不是我们就在这儿空洞说的,有些性艺术家确实没有艺术的未来,你说陈丹青,年轻的时候就画《西藏组画》,现在你说之后他是不是继续再画出来的画超过了《西藏组画》或者继续再出现这样的画,没有。所以那个画也就算他的未来,他那个时候年轻的时候呈现了,但是再没有更好地呈现,他也就,在他最后画的画是在清华画了五个,画了五个教授,王国维、陈寅恪,画了这些画,这个时候他就改变说法了,他说我拿这个画问清华大学的学生他们知道这五个人是谁?学生不知道,这个时候他已经不是用画来说明问题了,他是看图识字了,他是通过图像来解读历史了,他是考别人的历史知识怎么样,画已经是图式了。这个不光是艺术家,艺术家有一个现象,政治家什么人都有,你像汪精卫年轻的时候是个刺客,他把他抓住了,跟荆轲一样,荆轲刺秦王,他也是刺满清的这个,当然他把荆轲还浪漫一点,他陈君璧觉得他要去当刺客,觉得他一去不复返,看到他见义勇为,就既然汪精卫能慷慨赴死,她就慷慨献身,后来陈君璧又成了汪精卫的夫人,但是汪精卫在后来干什么了?没了,什么都没了。就是说是青年,回到青年这个话题。青年他就是风华正茂,他就是胆大包天,这个是有岁数的原因,有生理的原因等等。他想得少,做得多;他什么都敢干。

 

 

 你像共和国的这些开国的这些元勋们!那他在,他们在延安呆的时候那就是一帮年轻人呐,也不过30多岁,他们在延安呆的时候也不是现在我们感觉到他的那样的人,他也是年轻人,所以年轻不是问题。所以就是说年轻就有为,那么就是我如果避开社会的问题,我从我个人这样一个角度来认识年轻的话,那我不敢说什么青年是未来,这种老气横秋的空话是不能讲的,你把你自己放得好像是,好像是老人了,好像是你凭什么讲这个话特?你没有什么意义。所以我们只能说后生可畏,这要承认,我们要学习古人说的这个话,且将心火试新茶,诗酒趁年华。这个是年轻人的状态,我觉得美术馆要彰显这样的年轻状态,就足够了,是年轻状态,也不一定是年轻人。老夫聊发少年狂这样的状态也可以彰显,所以刚刚盛葳说的岁数不是问题,心态是问题,也就是说一个人简单地说你的精神状态是问题,毕加索到最后晚年的时候,他很好色的,他最后没有什么具体行为了,他不断地画线描,画女性的很小的这些图的白描,画得很充分。那个画你看不出来他是一个什么心将00:51:29,灯要枯了,心将死了的这样一个人,没有,生存的欲望,对性的那种渴望,这就是好东西,生命,性是一种生命状态,我们不要把它总是跟道德这个事情联系起来。

  我是说这些话当然都是比较感性的,也最近看到一个数据,不知道是真是假,说人在降生的时候他的神经细胞达到1000亿个左右,但是到什么时候就下降呢?到20岁的时候就下降了,到40岁的时候就有每年有一万个速度在递减,所以我们说青年的未来就是现在,还等什么呢?还有未来吗?当下就是最好的未来,今天我们看到的能震撼人心的作品,再过未来司空见惯了,昨天我看戴眼镜看的这个……就是那个立体的,还有后面的像电焊火花一样的这样一个东西,我不知道未来,未来普遍地演变成大家的普遍的生活之后,我还有兴趣站在那个地方看那么久吗?我觉得我不知道未来是什么,只有现在,所以我同意那位青年艺术家说的话。

  当然,如果从时间顺序上看,这是另外一个方式了,我们刚才是一个思辨的方式,假如说时间顺序地看有没有未来?有,这是肯定有的。而美术馆对青年文化的意义也是有未来的,那指的是从这个意义上来看。但是我们要提示一下,未来就不一定比今天好,我们现在就有一个很习惯的方式,就是总是歌颂未来,好像觉得未来挺好,未来有什么好的呢?我在70年代上学的时候,北京到处可以看到四合院,北京到处可以看到成片的树木,到处都是阳光灿烂,现在是这样吗?这是未来了,30多年过去了,我们那个时候的未来现在就是那个时候,三十年前的未来,我觉得这个未来不怎么样,只是说未来说从交通便利上带来了很多的好处,也有其他的好处,但是呢?就是说我们要认识到未来它是一个此消彼涨的过程,未来它只是说你原有的一些东西可能消失了,没有的东西出现了,出现的东西可能又消失了,这个也不见得什么好事情,也不见得是什么坏事情,因为你也没办法判断好事情和坏事情,因为你的生命的周期它就是80年,或者好一点100年,判断的周期它不是以这个计算的,我们如果是以文明史计算也就是几千年,但是你再用天文数字计算的话它也不是这么计算的。所以未来是个什么东西呢?所以我们,我觉得就是我们在提倡未来的时候呢,美术馆在提倡未来的时候,

 

我们要对这个未来的不确定性要提出来,因为你这是刚刚说了,美术馆是一种权利,美术馆代表这种权力,文化权力。当你的这个展览也好,你的说法也好,那么对未来的它应该有质疑,这是我觉得我们应该提示的,我们质疑什么呢?质疑就是说告诉人家,告诉社会,未来包括我们人类对过去美好的一种仪式,未来也可能是我们对过去的一种捡回来的东西,不要把这个未来就一直是认为它是一直往前的一个东西,它把过去的东西捡回来它也是未来,因为它已经消失了。所以我觉得我们在作为美术馆这样一个文化机构,在策划一件事情,做一件事情或者展示一个事情,在解释一件事情的时候,我们对未来要上升到一个更高的层面来认识这个问题,所以就是杭间老师刚刚说到的美术馆实际上它现在的传播的4性质,它其实是远远地超越了我们说古代意义上的美术馆,我刚刚看到1944年,1944年的对美术馆的定义,这个书上写的,它说对于公众来说,我们展出的馆藏作品,能够从权威性表明我们博物馆主要的艺术部门代表的是什么,他说这些藏品持久地、清晰地呈现博物馆的核心架构,还有什么呢?对艺术的评辨标准,品位和价值观,以及原则和信念。这是1944年的话,现在不是这样。所以就是说美术馆的功能和它的承载的东西和我们所关注的东西,都在发生变化,那么我觉得美术馆的另外一个重要性就是研究性,就是所谓你对青年,就是从岁数上讲是存在的,从大学教育上讲也是存在的,那么美术馆要有研究性,就是像我们这次做的这个展览,实际上你可以说它是精英的,但实际上也可以是一个研究性的东西,它有了研究性,它就有了提示,这对青年或者青年文化或者对青年艺术,都有所提示,这个时候就是我们说它可能是昭示了某种学术理想,这个是相当重要的。

  另外你给它现在的标准就决定了他这个青年人走多远,而也决定了他走多久,也决定了他走多好,所以美术馆的研究生,实际上就是它的学术性,假如像我们这次这个展览,如果能够展览之后,再把它上到网上上去,今天传媒大学发言的,第一位发言人,他有一个职业的习惯,他马上就说到网上去进行传播,我作为,就是做了美术馆工作大概十多年,我作为最可惜的就是展览太多,进入社会的能量太小,就是展览所花费的精力、时间和等等的东西,基本上就被另外一个展览所掩盖掉了,这是相当可惜的,而且在中国这么大的一个国度里,那么这种浪费是相当让人感觉到痛心的,所以就是说假如一个展览,它能够在它结束以后把它搬到网上去,就是互联网,互联网这个东西真的是了不起,真的是非常了不起,尤其是对中国这样一个地区发展十分不平衡的国家来说,它相当重要,那么假如我们在互联网,能把这个展览继续去进行什么呢?我们不是让它图像地进行浏览,我们把昨天它的年轻人的脱口秀或者研讨会,让大家在一个给它一个时间,在一定的时间之内再关闭,让大家充分地对这个展览进行讨论,我觉得它不是传播,不仅仅是传播,它也不仅仅是发布,它就是研究,我们现在把研究看得太程式化了,找一批专家、学者总是来开研讨会,然后把这些会议整理起来然后再出版,这个意义是不大的,而真正的通过互联网这样的方式,让很多人,让非意识的人,让不是美术学院的人都参与到这个活动里边,作为美术馆的学术部,再把这些东西收集起来,这才是一个美术学院一个当代美术馆做的所谓的研究性,不仅仅是对藏品展开研究,像这么一个重要的展览广泛地收集,我把这个东西称之为是什么呢?回收,就是美术馆大量的一个工作就应该是回收,这种回收真正的是对能对青年人做出榜样,也对他们的成长有从教育层面上讲也真正地有意义。好,谢谢大家。

  

 

主持人:谢谢王剑馆长,因为我觉得我们这一场的话题和嘉宾和主持人很有意思,就是他们的角度以及年龄结构,可惜的是应该我这个主持人也是邀请盛葳他们这代年轻人可能就会更好,因为我听了像王剑馆长说的,他真是一个关于青年问题,关于美术馆跟青年人的关系,他从他的角度真是一个感慨之言,但是我在刚才王剑馆长在说的时候我心里也在暗想,年轻人可能听不进去,可能也不爱听,因为现在是一个自由艺术的时代,确实就是如果今天的年轻人,如果听年龄稍大的一些人说的绝对正确的话,那今天年轻人的艺术也不用做了,所以这也是一种现实,这也是一个这个,这个美术馆的未来的一个非常重要的一个特性。但是呢,我想这样的一种交流,不同的年龄的艺术家,不同年龄的艺术行政的人,来通过这样的一个空间来交流,大家彼此能够了解,我想这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上传日期:2015年03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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