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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称:北大文化投资平台培育工程/郑乃铭《新闻媒体在当代艺术中的发声》郑乃铭02集:新闻媒体在当代艺术中的发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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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乃铭:新闻媒体在当代艺术中的发声(上)

我想我用一个短短的时间来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在1988年的时候我就进到了台湾的一个报社《自由时报》,1988年到现在其实你可以想一下,我大概有26年的时间都跟新闻界是在一块的,而且我负责的东西就是美术,就是你们所看到的视觉的艺术,台湾的报社其实在所谓的艺文记者上面这一个分类得很细,我不知道大陆的媒体是怎么在分的,台湾在记者的部分分得很细,比如说我是负责跑美术,我就只有负责跑美术,所以我就不会负责跑表演艺术。所以我们就分成表演艺术在舞台上面的艺术是有好几个艺术,有好几个线上的记者专门跑舞蹈,也许他专门跑音乐,也许他专门跑民族音乐,所以他分得很细,在视觉部分甚至有一些报社分说你跑了就是平面的,就是你所谓的架上绘画,有一些是完全分的就是跑立体的作品,所以每一个人的东西都不同,我在1988年进到报社的时候到现在我在2000年的时候到了《艺术新闻》杂志来,所以我大概有26年的时间,我所有的东西都跟媒体在一块,我其实都跟艺术在一块,所以我觉得我今天来其实不是要跟大家上课或者什么东西,我觉得26年如果在一个媒体,在一个工作岗位当中已经有这么长的时间了,你可能有一些东西是可以分享的,是可以跟大家交换的,我今天来最主要的就是要跟大家分享我自己在这一段时间,我自己在媒体上面的发现跟我自己在这个当中看到了当代艺术从现代到当代是怎么样在做转变的,还有媒体会有一个什么样的处境,所以我写了四个,就是我今天要讲的,我在三个钟头要跟大家讲四个不同的环节。

  2004年的时候798开始做大山子国际艺术节,我不晓得大家有没有印象,那个时候是黄锐做的,我不知道大家记不记得这个东西,或者也许印象有一点模糊,可是这个当中其实在2007年的时候,他开始从大山子艺术节改成798国际艺术节,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印象,其实那个时候黄锐在做大山子国际艺术节的时候遭到最大的问题就跟昨天栗宪庭老师遇到的问题是一模一样,所有的东西,所有的东西都已经在那个地方,都已经在位置上面了,可是就是这样的事,公安来了什么东西都不能做了,没有任何的理由,昨天栗老师整个办公室,包括他的影片,这么多年来11届以来所有的影片、文件,甚至包括他的一些账目这些东西全部都被公安给收了,带回去。那个时候黄锐在大山子国际艺术节的时候也遇到这个状况,那个状况甚至所有的节目都已经开始要做了,但是整个就是乱七八糟,全部因为公安说不能做,没有理由,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然后整个大山子艺术节就整个喊停。

 

 

 那个时候其实我一直记得,因为我是在2005年的时候重新回到北京来工作,因为我在这个之前在报社的时候我陆陆续续有机会到北京或者到上海来做采访,可是那个时候都不算是非常严肃的一个没有那么一个space在北京或者是在上海,后来2005年的时候我重新回到北京来工作的时候我开始接触当然就是798,那个时候的798,跟现在你们所看到的798,压根儿就是完全不一样的,那个时候没有那么多的画廊,也没有那么多的人,艺术家跟几个简单的画廊。那个时候多数都是国外的画廊,那个时候还在798里面,所以黄锐开始希望说大家能够开始来做一些有关798怎么样把这个地段慢慢炒起来,那个时候帮798整个那么快地被注意到的就有一个力量,那个力量就是叫做媒体。所以你们现在看,我待会儿会告诉你们另外一个历史是跟媒体有关系的。黄锐那个时候有一个非常大的所有的力量就是所有国外的媒体几乎都爱死了798这个地方,因为他们觉得这是一个中国政府在这个当中是一个很大的改变,因为他开始允许现代艺术、当代艺术可以在一个聚落里面,在一个地方里头开始能够慢慢聚齐,甚至可以有自己发表作品的一个自由,一个小小的自由。所以所有人都集中在找一个人叫黄锐,可是黄锐就已经把所有的风头都不是他自己刻意强调的,是因为整个媒体对这个势头非常得喜欢,所以他们开始把所有的焦点全部在这个地方,开始的时候所有的798,有关798所有的新闻全部都是所有,经过外电,经过《纽约时报》,经过所有的东西回到北京这个城市,北京这个政府才开始知道原来798有这么一个东西,有这么一个地方,有这么一个组织,是组织,有这么一个发展的东西慢慢开始酝酿出来,所以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地方,798能够起来跟媒体是有关系的,可是今天我要跟大家先回味一个考古题,这个考古题我想你们也应该很熟悉叫印象派。

  印象派我想大家应该都很熟,可是你们绝对不会想到说印象派一开始的时候其实就是跟整个所有的媒体是有一个绝对大的关系,你们觉得这些东西可能都会觉得很不可思议,印象派那个时候要出来的时候,其实你们在谈到印象派的时候可能会想到莫奈,想到马奈,想到德加,可是你们知道吗?十九世纪中叶的时候后半段的时候,印象派起来的时候这个团体甚至不能说是一个团体,这个组织简直是让人家讲到完全闲到一个不行,完全是一无是处,因为他们觉得这个里边是一个完全不具有统一计划,完全没有计划要干嘛,他们的组织非常得松散,甚至没有明确的原则说自己要干什么,他们作品的水准甚至完全都不整齐,可是他们就这样慢慢开始聚在一起,他们这些人聚在一起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想要做展览,这个东西跟最早期的中国当代艺术起来是一样的,因为他们渴望做展览,这个东西跟台湾的状况也都是一样的。所以他们希望能够在这个当中开始有可以做展览的机会,可是那个时候印象派一个组织其实每一次的聚会就在餐厅,要不然就在某一个艺术家的画室里聚会,所有的东西其实就是开始是一个非常隐性地慢慢这样堆起来的,可是这个里面出现了两个非常重要的人,这两个人是一个评论家,一个叫杜瑞,一个叫里维拉。这个里面你看,现在评论出现了,我现在待会儿会整个跟你们归纳几个重点,你们可以再把它归纳出来。

  杜瑞跟里维拉他们当初在那个时候还编了一个报纸叫《印象派》,所以这个历史非常好玩,我那个时候在准备教材的时候翻到印象派这个历史的时候,我觉得这个东西可以来跟大家分享,在这个里面大家开始发现其实每个单位,每一个画派,每一个所谓的活动开始起来的时候,一定都有所谓的媒体或者是有一些评论的人在里面,开始慢慢能够成型,因为开始能够用文字变成一个很大的力量来开始做鼓动了。然后那个时候其实就有两个评论家,跟着莫奈他们一块聚会,一块讨论,实际上印象派整个会出来的关键点出现在1873年的时候,那个时候毕沙罗、莫奈这些人真的因为要参加展览,可是就被法国的沙龙给拒绝了,觉得他们的东西不行,所以不让他们在那儿,这1873年是他们真正开始想要说OK我们一定要找一个什么样的常规性的一个展览或者常规性的活动来为我们的作品找到一个最好的出口,在1873年,真正的成型是1874年的4月份。

  那个时候印象派的第一次的展览是在一个摄影家叫纳达的工作室里面,他们就在那个地方做。那个时候他们还管这个组织,非常有趣那个组织就说我们是一群没有名气的画家、雕刻家、版画家协会,好象有一点把自己觉得我们就是一个乌合之众,我们也没有什么名气,但是我们聚在一块,为的就是因为我们想要做展览,所以这个时候就开始。

 

 

 其中莫奈有一件作品就叫《印象日出》,你们大家应该有印象,如果对莫奈作品稍微有接触的话,其实《印象日出》最近也许在上个礼拜再推久一点还出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新的新闻,因为所有的科学家开始研究说莫奈的《印象日出》应该叫《印象日落》他们开始研究到底莫奈画的那个时候这件作品,就是《印象日出》这件作品到底是真正日出的时候画的,还是日落的时候画的,所有的研究报告目前会在巴黎的莫奈的博物馆要展出,在我前几天在上海的时候我看到我的纽约的记者把这个外电丢进到我的电脑里头,我就看到了这个东西,这个很好玩,我也要来跟你们讲莫奈的《印象日出》,可是你看印象日出有新的一个研究报告,应该是有可能,并不是在日出的时候是画的,应该有可能日落,所以科学家一大堆的资料,OK,大家有时间,有机会还可以在巴黎看到这些东西,那个时候就有这么一件作品叫印象日出,结果那个时候法国有一个杂志社叫做习惯日,这个杂志有一个记者叫李洛伊,这个作者用了一个什么样的称呼来称呼这个展览,称呼这个组织他们就叫印象派,其实这个李洛伊这个作者有一点讽刺说OK反正这个组织就是很散漫,所有的作品看起来有一点晕晕的,模糊,不是那么具体,可是你看印象派最好的地方,他所有的作品就是跟着空气,可以在作品当中看到空气,空气在飘动,在画面上,因为是一个完全不是让艺术家关在你的工作室里头画静物,让艺术家在外面可以看到整个空气在你所看到的静物当中,所以我觉得那是一个非常美妙的东西,可是那个时候这个记者对这个组织有一个非常大的责任,就是觉得这个其实是一个非常不好的东西,可是所以也就叫印象派这个称呼,从1874年这个时间开始出来的,所以我们目前在称呼所谓的印象派的时候,原来有这么一个很大的渊源,是因为他来自这个。可是印象派前后的展览有八次之多,所以你看这个当中你可以开始看到OK,我们从栗老师的例子里头看到媒体,媒体开始出现什么东西?不是在报纸也不是在网络上,其实用微信、微博,你看到了,所以你看媒体的力量在这个当中出现。

  798大山子艺术节黄锐2004年开始做起来的时候,国外的通讯媒体跟国外的媒体在这个当中扮演一个很重要的推波助澜的角色。

  我们再回到刚刚那个印象派,有两个评论家,用报纸开始有很多人这样推,开始你看所有的东西,几乎都跟媒体是有关系的,所以你想想看,媒体其实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一个东西,只是说我们在看媒体的时候,我们要怎么样来看他现在的所有的一个发生或者是现在遇到了问题,我现在想问大家通常你们自己在看资讯,不管你们看的是古美术方面的资讯或者是当代方面的资讯,你们通常取到的一个资讯的管道多数是来自于什么东西?报纸或者是网讯,追求数码这一块。所以你们现在很少看杂志,还是有?OK,好。我们现在就来,我就逐一地告诉大家这个媒体当中有哪些差异性,我们目前从报纸来看,可能大家现在都比较不太流行看报纸了,但是我现在看到有人在看报纸,我觉得那个人好可爱,当然我必须承认我现在已经很少看报纸,我必须承认,因为我还是通过我的电脑看东西,可是我总觉得那是一个慢慢翻报纸,我爸爸在的时候,每天做最大的工作就是开始翻报纸,我记得我开始当记者的时候有一次我被一个教儿童美术的老师,因为我要问他,他教我说乃铭你就到我的工作室来好了,可是我只要问一个问题应该在电话里就把它结束了,他说你来因为我有很多的资料要让你看,我就只好去,那个时候又很远,从报社去,又必须赶回到报社,不像现在很多记者找一个地方稿子完了直接可以回传到报社,那个时候我的问题大概花了不到十分钟就解决了,他说你等一下我拿一个资料给你看,就要就去拿,叫我去看,摊在整个桌上,全部是我的简报,全部,好几本都是我的剪报,我的名字的简报,在报纸上,我当场站在那里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我觉得除了我爸爸之外没有一个人会是我的读者,你懂我的意思吗?我觉得除了我爸爸之外会说你会写文章,你知道我爸爸对我会写文章是一个非常压抑的一件事情,他觉得那是一个郑家一个很大的不同,我也不知道,我那个时候觉得很奇怪,好多本,只是只有一本,如果一本我觉得我不会那么震惊,是很多本,然后我吓坏了,我完全讲不出话来,他就说我从你进到报社的第一天我就发现了这么一个记者,可是我不知道这个记者是谁,可是我觉得这个记者应该是一个老头子才对。OK,我经常被人家说我是老头子,我一路从记者干到现在一直被人这样说,很多人说我的文字太老练了,所以我给了你们一些我自己写的文章,你们也可以看也许我真的有点儿老。但是我很喜欢你知道吗?我觉得那个时候其实心理说不出来,你就很感动,因为你发现说OK当你在做一个记者的时候你没有什么太大的特别的社会责任你知道吗?尤其你在一个报社,可是一旦有一个读者每天告诉你,他每天发落你的东西,每天看你的东西的时候他有机会把这些东西给你看的时候,你那个时候才知道原来记者是有所谓的社会责任,因为有很多的读者在完全就是你看不到的,然后那个时候我第一次觉得说我回到报社以后要乖乖写稿子,绝对不能这样子因为你在报社写稿子是很可怜的,你的文字编辑,我不知道大陆这边怎么分,在台北,我刚刚进去报社就是一个小记者,小记者就是写稿有什么了不起,没有人会管你,你的文字,你落标题,看到文章上的标题不是一个记者可以落的,有一个文字标记专门落标题,我不知道大陆这边是怎么样分的,内地可能没有像台湾分得那么仔细,我们写的稿子之后就会告诉你说排好版,他会告诉你我现在需要21个字,包括标点符号,21个字,一个字都不能动,21个字,你真的要给他21个字,你知道吗?他说好,我现在只有这么空,你要给我21个字,不能说,你可以少,顶多少一个字或者两个字,但是21个字不能22个字,所以我们经常就是这样子,然后他会告诉你说,OK,因为通常艺文版,就是文化版,所有的报社第一块要进版,所以通常在八点钟,晚上八点钟的时候第一块版就要进去了,这一块版要进去的时候还要给主任、副总编辑、总编辑搞一堆之后才有可能进去,所以你通常一进来的时候你根本不会想到要吃饭,因为你回到报社也许大概差不多,我通常大概三点半、四点的时候应该打电话回去,告诉你的主任说你今天有什么稿子,

 

然后再开四点半第一次编务会议的时候就会告诉总编辑和跟副总编辑,今天我的记者有什么样的东西,程序是这样子的,所以他会告诉你说你要进版的时候,八点钟所有的东西都完结了,完全什么东西不能改,除非有临时的新闻,可是临时的新闻就放到前面的要闻版,提到前面的版面,所以单个报社的记者的时候其实那个时候,那个时候电脑还没有那么普及的时候,那个时候你会觉得很紧张,所有的东西完全跟时间在赛跑,因为没有时间,我总是觉得我那个时候当记者的时候,我经常这样形容我自己,不管我今天从几点钟开始负责新闻再回到报社,我就把今天,就像一个海绵,你在洗澡的时候知道那个海绵,那个海绵就拎干之后好了,明天又是重新在吸水一次,所以单个着是一个很消耗性的行业,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所以所有的记者通常都会做到最后的时候坐出了一个很大的肚子,不管男生,因为你都要忙完之后开始吃饭,吃饭的时候就开始慢慢的,当你有吃宵夜的习惯的时候当然就会把肚子慢慢给养大起来,所以所有的男生的记者几乎都会变成这个样子。这些报纸,你看报纸所有的我词效就是这样的,因为他是每天在出,可是你想想看,当报纸每天用这样的速度没有什么其他的竞争的时候还可以,可是当电视台的新闻台,我不知道大陆有没有所谓的电视的新闻台,应该也有,专门在播新闻,应该有,台湾的新闻台更夸张,台湾的新闻台是每一个钟点就是一节新闻,每正点就是一个新闻,所以他的新闻一直在更新,也一直在播报旧的东西,所以哪一天举例来讲,昨天栗老师的这种新闻就会发现一开始的时候他出来,从晚上到隔天的上午,每一个整点的新闻都会把栗老师的新闻重新播一遍,你会觉得好可怕,全天下都只有一个东西,可是台湾的新闻台,电视的新闻台就是这样,当这个东西再出来之后如果用电脑,你想想看,电脑开使用他的讯息在出去的时候,电脑又跟电视的媒体开始做竞争,所以报纸几乎在这个程序里面是完全不可能有任何的竞争的可能性,因为你是每天才要出来,每天早上的时候出来,可是电视台的新闻台是每个钟头都有新闻,电脑是你随时都可以去看到有没有什么东西在变动,你现在看到媒体就有分成所谓的传统媒体,你现在看到印刷品的这个东西,我们叫做传统的媒体是属于可以看到印刷品之类的,你可以看到电子媒体,就是所谓的电视,然后网络媒体,透过网络可以阅读到的讯息,你目前你看目前我们用微信,用微博,那个东西就可以放在所谓的资讯平台上面,你看现在有这么多,你想想看有这么多的东西当中开始改变的是什么东西,你们有没有发现,当网络或者是微信这些东西,当你开始用你所有的东西用数码来做阅读的时候,你有没有发现最大的改变是在哪里?我指的不是你开始低头,你们有没有发现你们自己在你们身上有一些东西是改变的,有没有想过,就是当传统媒体再到所谓的数码媒体的这一块的时候在改变的时候,最大的改变有一个是跟你们自己有很大的关系,就是阅读,你的阅读习惯开始改变,我不知道你们现在目前有没有仔细去衡量过你们这样的东西,但是这样的东西开始改变你所谓的阅读惯性,尤其当所谓的数码的,我把它统称在数码整个媒体这一块的时候,那个时候所有的东西就是量化,全部都是非常可怕的量一直在冲,因为你可以在15分钟或者20分钟就看到一个更新的资讯一直在这个当中出现,在这个当中变成你开始在看东西的时候,你没有办法忍受一些非常长的东西,非常大的结构,有文字的东西,希望每一个东西都是一节一节可以看,所以这个就是阅读关系,从传统媒体再到整个数码媒体当中一个很大的改变,所以你们没有看到这个当中的改变,我觉得很好玩,我们其实你们自己现在有没有自己算过你们自己可以阅读的字数,比如你看一篇文章,你觉得看多少字你可以容忍,或者多长你可以容忍,可是因为你们自己现在目前都还在学校,所以有很多的报告跟书是一定要读的,如果你撇开了你这些东西,撇开了你这些教材不要去想,你们有没有想到过自己的生活里面,其实你觉得你看多少字你觉得是可以忍耐的,超过了那些字你觉得我不要看了,我就跳过了,有没有这样的算过?碎片化了。可是你知道吗?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好玩的事,你自己回想看看,你可以容忍你身上增加肥肉,你绝对不允许文字变得很多,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你会靠运动干嘛,就是希望把身上的肥肉给铲掉,可是你可以允许你自己身上长肥肉就觉得超过2000字、1500字就觉得不想看了,你们有没有这个惯性,可是你知道吗?我经常在看文字,我其实没有办法能够小小的文字当然我也看,可是我已经习惯看很多的文字,也许一下子要看五六千字或者是到九千多字,其实我已经习惯这个东西了,所以我也不会觉得这个很苦,但是我今天早上在来的时候就想到说对,现在好像大家习惯都是一块一块的,一节一节的,我们开始习惯了因为我们从我们的手机跟电脑当中来看讯息的时候,我们希望所有的东西变得很精簡,很扼要,也许很干净,但是不要太多,因为我们没有那个时间去消化所有的东西。所以你看现在就要回到我要讲的,我今天要讲的杂志的媒体就是我负责的这一块。

  你今天在看的时候,当你从这些媒体有各种不同种类的媒体的时候,你自己想想看如果今天我回到杂志,杂志跟你看报纸传统的媒体是一样的,因为它都是通过印刷。杂志的竞争性当然有周刊,大陆应该有周刊,有季刊,有月刊,还有双月刊。可是杂志你看杂志这个东西,它又没有办法像报纸,所以它的竞争力就更加有问题了。他们就在讲说杂志到底要怎么办?如果说你这样来讨论,杂志这个媒体就更奇特了,今天因为我要讨论的是当代艺术跟媒体之间的关系,所以我会把它集中在艺术杂志的这个面向里头里跟大家分析艺术杂志整个面对的环境上面的改变。

 

 

 杂志有一个最好玩的地方就是说大家都在跟我提到杂志应该提供一个什么样的性格或者是杂志应该是怎么样能够区别这么多的媒体的管道当中,它的东西。有一个朋友在讲杂志,杂志应该提供的是嗅觉,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感觉,嗅觉就是表示说它应该提供的是一个方向,是一个未来的东西,一个趋势的东西,而不是一个很现状的东西,如果你的杂志是一个月刊一定比不过电脑跟微信、电话的部分,你也比不过报纸,所以在这个当中它就相对之下它就要提供一个很未来的东西,很趋势性的东西,甚至它提供了一些嗅觉,这个嗅觉就是它将流行什么东西,你可以怎么样去做它的东西,这个东西我觉得这个里面就可以把它联想到当代艺术跟艺术杂志它可以怎么结合了。如果艺术的本身是谈一个现状、谈一个未来的趋势、一个发展,那么艺术杂志就在这个当中提供一个很好的平台,就是为了要让大家来看未来的艺术它有可能是一个往哪条路走,或者有什么样的艺术家会出现,你们就可以在这个当中看到当代艺术跟所谓的艺术杂志之间的关联性,在这个当中就产生了。所以我们再看这个里面的时候,我们可以感觉到其实这个里面媒体应该可以怎么样做,但是我要在谈到媒体怎么做之前我要先提到艺术界的三角关系。你们一定没有感觉到艺术界经常发生三角关系,这个三角关系绝对是你们自己都可以预期的,这个三角关系包括市场,市场包括你们自己很熟悉的东西,包括画廊、拍卖公司、博览会甚至目前在网络上流行的拍卖,甚至在微信上有微拍,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这样的经历,现在有很多的人聚在一块透过微信,日夜场一直在做,非常小型的拍卖,这个东西就是市场当中。这个市场里面又包括一个什么样的东西?包括收藏家、美术馆的运作也在这个机制里面,可是这个是市场的部分,但是有一个最主要的关键人物就是艺术家本身,现在两个角出现了;第三个就是今天要讲的媒体。这个媒体其实包括我们刚刚提到的传统媒体,电子媒体,你所想象的媒体都在这个当中。其实这个里面艺术界为什么会有这个三角关系,一直都会发生,我自己在看的时候,我就觉得OK,我经常被问到的是说媒体可以为当代艺术做一些什么样的事情或者帮助了当代艺术什么样的东西,我总在想媒体应该在整个当代艺术的发展当中应该是一个媒和的平台,为什么这样讲?三年前帮武汉美术馆做武汉的繁星计划,那个时候武汉美术馆希望每一年拨一定的预算购买当代艺术家的作品,这个东西是一个非常意外的一个状况,其实很多大陆的美术馆并没有典藏的预算拨出来做艺术品的购藏,顶多可以接受你的捐赠,台湾有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当然台湾有一些美术馆是一定每一年有一个所谓的典藏的计划,可能几百万、几千万这样子,可是这一笔钱没有办法增加,如果要增加必须透过企业的捐助或者是个人的捐助,可是武汉美术馆那个时候想如果假如今天每一年能够有一笔预算来给当代艺术,我们可不可以开始买当代艺术家的作品?他们希望透过策展人做展览,在这个展览当中我们可以来选艺术家的作品,那个时候这个案子开始出来。可是那个时候我跟武汉美术馆建议一个东西,我说其实你们应该回到……武汉有很多非常好的美术学校是在大专院校是在武汉的附近,其实美术馆应该主动去跟美术系或者是研究所的老师跟同学达成一个协议,就是说我们提供一个非常好的实习的机会,比如今天如果策展人做展览,带着十个艺术家来。然后十个艺术家可以由十个研究所的学生跟着一个艺术家,比如说今天有张晓刚就一个人跟着张晓刚,一个人跟着周春芽,一个人跟着李暉,一个人跟着高瑀,一个一个这样,这些东西从开始的时候研究所的学生可以开始在这个当中,讓艺术家慢慢跟他们讲他的创作,就变成一个非常完整的声音的口述历史。我觉得这个东西可以变成武汉美术馆一个非常好的资产,除了你在购藏制品之外,你也可以变成一个非常好的资料库是属于武汉美术馆的。所以我那个时候提出的想法就是说其实你应该让学校的同学在这个时间开始,因为策展人的关系把艺术家带到这个现场来,所以你就可以开始跟着这个艺术家开始看,开始听他怎么样讲他的作品、艺术、想法、生活,这个资料的历史是可以留存下来的。那个时候我的原则只有一个,我那个时候想说如果当代艺术要发展,如果除了艺术家之外,我们一直都觉得艺术家就是一个主角,可是问题是我觉得如果除了艺术家之外难道不需要别的吗?我们刚刚提到艺术界的三角关系是不是也提到了画廊,画廊在这个里面,如果说今天在当代艺术的推展过程当中,其实我们有艺术家已经有了,可是我们应该也有一个非常好的,很愿意来推展当代艺术的画廊要出现,接着像什么?就是非常好的写手,他可以写这些艺术家,有三个不同的角色可以在这个当中,这个当然也包括所谓的写手慢慢培养变成一个非常好的做评论的人,当然也可以包括策展人,年轻的策展人,因为现在有很多年轻的小朋友都非常想要做展览,可是怎么样做展览,做策展人的概念在哪里,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见得每个策展人都有一个非常好的教育可以告诉他所有的人一二三四是怎么样过来的,可是如果美术馆开始在推动这个计划的时候,他能够结合学校,开始在做这个案例,你有多少人可以在这儿当中是同时开始培养,所以我总觉得说整个当代艺术其实就是一个马拉松赛跑一样,这个里面很多人开始,除了艺术家在这个里面当然也有一些不是艺术家,不是艺术创作的人,一帮来走,来跑马拉松。如果是这样,媒体在这个当中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媒体在这个角色我觉得他就是那个跑道,提供那个跑道让这些不同的人在这个里面不停地赛跑,不停地往前,提供给大家一个非常好的环境在这个地方,所以我才会觉得说OK,媒体在整个当代艺术的发展里面,为什么是一个媒合的平台,就是在这个地方,媒合的平台包括他制造了一个机会给大家。你在这个当中可以发现说其实如果媒体跟当代艺术的发展当中,如果他是一个媒合的平台,相对它就可以造就很多不同的人,可以在这个当中产生一些不同的能量,你们可能都接触媒体,也接触画廊,也接触各种不同,你们可能都会觉得媒体当中有很多的东西是非常具有商业性的,因为有所谓的广告,广告的这个当中其实就有很大的问题,就是来自于OK,可能给媒体一个很大的经济上的收益,这个当中是不是很多的展览,很多的艺术家的推广或者是什么样的东西都跟活动,都跟广告是有关系的。这个是绝对的。这个是绝对你一定跑不掉的。但是我也可以告诉大家不是所有的东西都是你能够接的。因为像我们自己来的话,我们自己经常遇到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说OK不对的东西到底要不要上广告的问题。在当代的东西其实也有这个问题,在古董应该也有这个问题,在这个当中其实在我自己个人的经验里头我遭遇到了好几次,因为这样子搞得非常不愉快,画廊甚至会很质疑说,OK,为什么我要上这些广告的图片,你不愿意上?可是你没有办法告诉他说我们觉得这张画是假画,因为他一定会反对,可是实际上这个东西就是不对,你要怎么办?有一个媒体他就是在每一次在他的封底,就是有一个画廊的广告,每一次几乎你大概一年当中可以出现九次那个作品放的作品,潘玉良的作品,就是有问题,你完全不知道怎么办,可是他就在很显著的一个位置,拿到那个杂志一定会看到那个东西。可是这个东西到底你要怎么办?就是说OK,这个杂志可以接受,他们那个东西到我们这边来的时候,我们现在不知道怎么拒绝,因为那个东西确实是有问题的。

 

我的工作人员,我台北的工作人员就说那怎么办,而且要一个非常重要的位置,那个费用也都没有问题,可是我跟我的老板觉得说我的老板丢给我说,乃铭你觉得呢?所有的东西主编就是很可怜。主编都是要去做这样的事情,你跟他讲说换一张图片怎么样?他就说告诉你不换图片,坚持用这张图片。后来那个画廊就问说,你们到底是谁说不能放这张图片?是你们郑先生吗?你们郑先生凭什么说这一张图片有问题,或者这个作品是有问题?然后我的业务当然完全没有办法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因为这个问题太棘手,他就很大咧咧丢过来说,你是不是觉得是假画,如果有一个人这样问你,请问你怎么回答他?他如果不是问我,他如果问我,我总可以找到一个方法,问题是他问的是一个底下的小朋友,小朋友很单纯的思维,他不知道怎么样解释,结果那个小朋友说对,是郑先生审核的。那好没问题就是我审核的。他就很气,那个画廊好气,他就说他凭什么说我这个是不对的,哪一点不对。可是问题就是不对,你让我怎么讲说不对呢?你懂我的意思吗?那个东西很难说,你们应该有看过朱明的作品,台湾艺术家,朱明的东西那么多,可是他不可能做那么多东西,你懂我的意思吧。就像你们也应该熟悉常玉的作品,你们也应该熟悉徐悲鸿的作品,你们也应该熟悉林风眠的作品,可是你不觉得有些东西就觉得这个画怎么新到好像徐悲鸿已经这么久的人怎么好像昨天还在画画一样,你知道那个感觉,那个东西是让你非常不知道怎么样去应对,其实艺术杂志经常遇到这样的问题,就是说他会告诉你说你凭什么说我不对?我们经常遇到这个问题其实非常多,尤其是有时候遇到古美术的杂志的时候,遇到林风眠的作品,徐悲鸿的作品,其实经常真的会遇到这样的东西。在当代这一块会经常遇到这种东西,比如说潘玉良,常玉,你就会觉得所有的东西都不知道怎么样,可是所有的画廊都很理直气壮地告诉你说我没有觉得我这件作品不对,他会告诉你说你凭什么说我的东西不对,所以你想想看其实艺术杂志在这个当中并不是说一定要赚这个钱,有的时候是不得不把这个钱往外推,如果你一旦拿了这个广告,开始上的时候,其实你会发现你很多东西都回不来,你没有办法去解释这些东西,可是很多的艺术杂志经常面临到这种纠结,因为他会觉得说我应该怎么样去选择这样子的广告,所以后来我就学会了一招,我在每一个城市我自己跑过一遍之后,我在每一个城市我就设定好说OK我要告诉我的业务说我大概自己可以心里面选出五家或者是八家,我非得要这个画廊广告不可,我把它放在我心里所谓的优质画廊里面,我就完全搞这个游戏,当然我的老板不喜欢我这样子,你所有东西都会把他掐死。我会觉得如果今天我在每个城市都有所谓的优质画廊是被我拿到的时候,我相对之下是不是让我的杂志能够减少一些不必要的东西,人家会觉得重新怎么样看这个杂志,因为它的权威性、完整性好不好,如果他看这个杂志里面,所有出现广告的那些画廊都是很好的画廊,相对之下对你的杂志的加分就开始在这个当中增加了几分,所以我就用这种方式来选我的画廊。我确实用这种方式,所以你可以发现为什么我准备到上海,其实我还在搞这种事情,我觉得这种事情非常好玩,也不能说很好玩,你会觉得很苦,如果你不做,相对之下就不知道你可以在这个当中让你的杂志可以维持在一个什么样的状态里头,让很多很多想要进来的这些新的客户能够在这个当中产生一些什么样的信服度,所以你想想看,我们来看一下我今天带的一些,我现在带了让大家看的是我自己在这个里面,其实就是我们从杂志从一开始创刊的时候2005年,我希望让大家看一下这一本杂志的封面,最主要想让大家看看我们整个的格局是怎么来走,你可以在这个里面看到很多不一样的艺术的种类,没有限定是台湾的艺术家,也没有是大陆的艺术家,其实在这个当中讲的就是亚洲艺术在大环境里头发生深了样好玩的事情,我们希望能够在这个当中呈现,因为我们的杂志是一个新闻类的杂志,所以我们在这个里面其实我们就还是以新闻来做一个出发点,所以你看这是一个台湾的艺术家。你知道这个装置艺术上面这些东西,你们自己看,上面这个东西其实就是这只狗,他的大的装置就是用很多无数的这一只狗慢慢这样组合成一只大狗,当你靠近的时候它其实会叫,就像小狗在叫一样,这是我们开始第一本,第一本《当代艺术》创刊的时候,我们就开始给大家看一个非常好玩的所谓的装置的艺术,就在这个里面,所以你看这个艺术家其实就是一个台湾的艺术家,然后他自己在纽约念书,又回到台湾,现在还是居住在台湾,现在他的作品已经完全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然后他有一件作品更好玩,其实就是在一个大的白板上面,他用狗吃的食物当中有一些味道,他就那个味道,然后写了子曰,把孔子的子曰开始写,在一个白板上写,那个狗开始闻到那个味道,因为食物的味道它闻到了,狗就开始这样子,慢慢地用它的舌头舔东西,就把子曰整个舔掉了,他就会玩这些东西,玩这些录像,把整个过程拍下来,他会用一些非常好玩的东西谈论一些艺术有一些东西其实可以不需要那么严肃,可以由很多的东西是把一些传统的东西拿出来做一点小小的讽刺,小小的诙谐的方式,幽默的方式,他就用狗的食物粘着这一个墨水,也不是墨水,其实就是用狗的食物来写字,那个字当然不是像你看到用墨汁写的字这样的清楚,可是问题是狗闻到它自己的食物的它就会去找,会去找的时候它就想吃,越吃越多,因为它没有想到那个一篇这么长的东西,越吃越多越很过瘾就在那边慢慢吃,我希望下次还有机会的时候跟大家让大家看看这些非常好玩的,不同的国旗,不同文化背景的录像艺术是怎么样在发生的,其实这些东西都很好玩,

 

 

 我让大家看下一张的作品也是一个录像艺术,这个是一个台湾的艺术家,这个录像艺术是剪出来的,每一个镜头都是剪出来的,这个艺术家其实非常好玩,是我老板很喜欢的一个艺术家,因为他也收藏了很多的录像。他其实就是站在一个地方,你看他有很多不同的东西,他站在那个地方,那些东西一直扎他,结果这个整个录像你看所有的东西有不同的东西甚至都已经被一个东西给砸了,他的眼鏡都掉了,整个录像的部分就是变成一个艺术家在面对一个各种不同的冲击的时候,他是怎么样在面对,他直挺挺地一直被一些外力一直丢,整个录像的作品就是在这个地方。然后你可以看到我们自己在这一些封面的选择上,大概有很多的同学也知道这是一个索卡艺术中心萧富元萧老板,你们可以看到这些东西,看到这些封面的选择,其实都有很多很大的不同,然后在这个里面我们所有的封面的选择都不限定是一些特定的哪一个国籍的艺术家,反而都会从这个当中来看到一些很不一样的,一些画廊老板,艺术家也好,或者就是说一些拍卖公司,拍卖公司的一些作品,你们都可以在这个当中看到有一些不管是国内、国外的部分,这一个封面其实就是宋冬,宋冬的作品我想大家应该很熟悉,这一件作品是他跟他妈妈在北京的东京画廊做的一个展览,那个时候他跟他的妈妈,因为宋冬的妈妈非常喜欢收东西,留东西,捡东西,当然有一些东西是用过了,有一些东西可能是一些新的舍不得用,宋冬就跟妈妈一起合作了这个展览,在整个画廊里头,这十几年来家里的东西,舍得用的,不舍得用的全部一整。这个作品也曾经在美国当代美术馆里头,现代美术馆里边展览过,这件作品那个时候在展出的时候其实是对大家非常大的震撼,因为艺术家开始重新用一个生活的态度来思考,他跟不只是他自己跟环境的问题,还有他的家人跟这个环境的问题,所以某一些人,某一些艺术家或者是某一些人在不同的时间当中都默默地在做一个很当代性的一个艺术创作的思维的行为就在这个地方,这一个你所看到的真的就是以前他住在家里,整个骨架,房子的骨架又挪进到了画廊里头,搭起来,这个里面大家所看到的就是这些衣服,家里面那些衣服,你看那么多的东西。我们曾经很想把宋冬的这件作品能够在台湾展出,问题是因为宋冬这件作品整个进出太麻烦了,而且东西太繁复了,在这个当中宋妈妈的东西越来越多,所以第一次展览的时候跟你在第二次展览的时候是完全不一样,有一些东西会不同,所以宋冬自己也觉得很有趣,但是我总觉得这个展览叫“物尽其用”,这个展览很温暖,我记得在当代艺术的采访过程当中最大的感觉就是说我经常可以看到一些很讨厌的作品,就是很讨厌,你觉得那个作品艺术家我觉得为什么跑出来做展览你也不懂,可是你也可以看到这种很温暖的作品,你觉得孩子好有这些人,所以在当代艺术有一个非常好玩,一个照片就是这样子。

  你们再看一下这个就是向京,这件作品应该很熟悉,很大,他在去年的时候也在台北的当代艺术馆展览过,这件作品有去。向京代表中国的当代艺术家,当然我们不去谈性别,一个女性艺术家从自己的身体来做一个设想,她让艺术在一个放大的状况里头可以看到一个很精细的一个人的思维在这个领域。所以你们可以看到很多不同的作品都在这个里头。

  不知道你们对李辉的作品熟不熟悉,用激光。李辉这件作品这是一个羊头,所以看到没有,这个地方李暉这件作品始终没有做出来,但是这件作品是特地为这个封面所做的一件作品,拍完照之后来做的,你想想看,这下面就是炉火,这个都是用激光,我们看看红颜色这个东西,全部都是红色的激光,这个激光你看这里有一些隐隐约约的字在这个里面,李辉那个时候做这件作品的时候就是特意去买了这个羊头,然后这底下那个水就是煮滚把它放着,因为煮开了之后有水蒸气会往上冲,所以你看这个里面所有的激光是从上面这样子,就跟你在洗澡的时候冲你头上这样,这样下来红色的激光。李辉,我在写李暉的时候我曾经问过他一个问题,我很少在中国的当代艺术家里头看到所谓的生死问题,宗教的问题,李暉是第一个让我遇到这样的一个状况,在他的作品里边,所以我那个时候就问李暉你个人游没有宗教上灵魂的概念,李暉说他没有,但是他觉得我是第一个问他这个问题的,因为他自己,他没有任何的宗教的色彩,可是他确实在他的作品当中讲到了灵魂的问题,你所有的东西,李暉有很多的作品,其实比如说出车祸的时候,你在我们设想看看,当你在比如说你骑的莫斯科,跟那个车子对撞的时候全部席巴蓝的时候,这是一个设想的情况之一,第二个你在医院的病床,李辉会把整个摩托车用白色的绷带,白色的绷带整个缠住,纱布一样整个缠住,或者说在病床上整个医院的病床,真的是医院的病床,用白色的纱布缠了,然后悬空上来,他的激光可以往下走,也可以往上走,所以在这个当中用干冰直接在旁边这样出来的时候,所有的东西你只看到一个病床,或者是一个车祸的现场,一个摩托车被撞毁的时候,整个弯七扭八的时候,但是因为激光从上面跟下面这样下来的时候你就仿佛再加上干冰的那种水气,那个蒸汽,你就仿佛可以感觉那个灵魂在慢慢走上去。所以这个当中其实是当代艺术家尤其是中国的70年以后的艺术家让我第一个发现在作品里头有一个非常奇特的宗教的因素,就是在李辉身上,这件作品是他特别为了这个封面所做的一个作品,所以拍完照之后这些作品到现在为止还是没有做出来的,如果假如在一个展场里头真的有一个羊头可能会造成大家很大的困扰,所以这件作品一直都没有做出来,但是我一直非常感动的是说李辉特别为了我去做一个这个作品,所以我觉得这也是一个杂志在跟艺术家沟通的过程当中我们所成为的一个非常好的互动。

  

 

看完李暉你们再来看一下这个曹辉,有没有看过他的作品,这也是一个雕塑,这么大的雕塑。让你们看一下我们做这个封面的时候做了一个非常大胆的尝试,我们把所有旁边的东西都拿掉了,但是我们可以留下来这个小小的时钟,这个就是一个钟,我们看到挂在墙壁上的钟,我们就是为了留向那个钟对应底下这只羊跟这个大的骨头,到底有多大,这个作品作品不是在画廊里面展览,这个作品是在工作室里拍的。然后曹辉的作品当中你看这个东西,这个是骨头,你看这个就是一层层的肉。有一点可以这样扒开,那个肉还在这个地方,你可以看到这一块,其他每一件作品,我们有收藏一件作品,杂志社有收藏一件作品,那个作品现在放在上海,那是一件男孩子穿的外套,男孩子穿的外套里头打开的就是一层一层的肉,血管。可是你们也许觉得很可怕,可是我非常喜欢,因为我的同事都知道我很喜欢变态的东西,很奇怪的东西。他们只要觉得那种非常可怕的东西到达我的编辑台已经就被我放大,因为我一直很喜欢这种东西,我总觉得这是一个非常不一样的东西,你想想看我曾经在我那个时候还没有到负责当代艺术新闻,我还负责古董的艺术新闻的时候,我们曾经做过一个台湾艺术家的作品,是一个摄影的作品叫陈界仁,其实你们可以上网google一下他的作品,你们也许会像我一样很喜欢,可能没有办法接受,界就是世界的界,仁爱的仁,耳东陈,陈界仁那个时候的作品我们放了一件作品他在地下道,就是人行的地下道拍的,他就是一个残疾人士,有一个怀孕的马上当然是没有穿衣服的,就是乞丐,那些游民在地下道,真的就是这样的人,完全不是假装或者是用后制作做的,完全没有,真的有这样的人,就是整个人的所有,出现的这些人物你会看起来非常残忍,因为那是残疾人士,所以你就觉得那个画面,可是陈界仁拍下的时候完全没有任何加工,拍了之后我们把它上到封面里头来,那个时候我做心理工作以后第一次遇到一个最激烈的来自读者的反映,就是从那一次发生及然后那天我进办公室的时候收到一封信,就是一个很大的信封一样,里面我一打开竟然就是那一张陈界仁的封面,还有里面的内文,有一个读者留一个字条给我说这么残忍的东西,这么可怕的东西竟然把它拿来作为一个封面,这是一个很不可思议,他说你应该重新检讨你的编辑的东西,就把所有的东西都退还给我,而且我这一本杂志是他在书店里边买的,后面还有书店刷的条码那个东西还在,问题是对我来讲我觉得艺术其实有很多的东西是没有办法去区分,是不是应该要用一种所谓的敏感的东西来谈的,你们记不记得那个时候整个大陆开始在酝酿起来的时候比2007年更早一点,那个时候上海也曾经出现开始在做一些行为,开始做双年展的时候,其实有北京的艺术家就是拿小孩子的尸体在吃,你们记不记得这些东西。你们都不记得这么精彩的东西,太可惜了。你们应该好好来做当代才对,你们一定跟我觉得爱死了,我不是说我喜欢这种行为,我只是说我很爱看这个东西,这样讲好象也不太对。这样讲好像不对。

  我其实很喜欢去试我到底能够容忍到这种东西到什么程度,我真的看过很多次这种东西,那个艺术家跟我也很熟,那个作品你们应该可以找得出来,真的就是吃小baby,流产的小baby,当然那个时候我曾经问过他说你真吃吗?他说真吃,可是咬了第一口之后就觉得不行了,那个味道太重了。OK,这叫行为艺术,我能说什么东西呢。

  你在当代的这个当代艺术杂志编辑过程里面其实经常遇到这个问题,我老板的儿子现在已经在美国华盛顿念高三,马上要申请这个大学,他是我从他小小的时候,出生的时候开始看到大,那个时候跟他爸爸、妈妈住在上海,每次暑假的时候回来,最喜欢翻我的杂志。有一次看到这个东西,就马上叫他爸爸打电话,在电话里就说你觉得这是艺术吗?那个时候他是一个小学生,你知道吗?可能到现在他写的文章写得非常好,高三的小男生,写文章写得非常好,他就从小开始看这些东西,当然我不是说叫他看小孩子的东西,他就开始从小被他爸爸跟我这样带着去看展览,开始看,所以他看到这种曹辉的东西会觉得很稀奇,他会觉得很能够接受,所以我觉得当你在接触这些当代艺术的时候,你有时候会发现很多的艺术家用了一个违反你自己伦理的常规或者是我们所谓的美学,然后来做艺术的时候,一个杂志的本身到底应该用什么样的角色来去权衡,假如你在报纸,你就可以不登这种东西,因为你会觉得太可怕了。可是如果假如你是一个杂志的媒体,这样的东西你也要求不要登,我一定是照登不误,我爱死这个东西,我天生个性喜欢玩这种挑衅,我就想说我能够忍受到什么程度,我的读者可以忍受到什么程度,如果他不能忍受就表示我成功了,通常他们都是能忍受,我也觉得还OK,可是我还没有找到一个真正大的挑衅,我在这个过程当中真正很充分的有机会去了解到每一个艺术家在创作背后的一些想法跟他们的形式,那个东西当你把它变成一个文字的时候,其实你会觉得OK还有一些东西可以是来引导你开始怎么样来接触一些当代艺术的,曹辉的作品就是在谈OK,其实用一个很简单的概念,用解剖的概念,你知道解剖的概念通常我们在解剖的时候就会看到那些东西,他把这些东西变成一个非常非常……这个就是雕塑噢,全部都是用那种玻璃纤维,是不是有这种材质,就是这样,然后再慢慢上色,所以当你这样子再贴近看的时候,你其实会很震撼它的精细程度,跟你再看写实的绘画完全没有什么两样。可是他是美院的老师,如果你们觉得不妥当然去骂他,我到现在为止还是非常喜欢他的东西。

  

 

我们再来看看很多其他好玩的东西可以介绍给大家。你们可以在这些封面里头看到很多的东西,这个东西怎么样让大家很快,每一张都可以很大地看,这个电脑是怎么样操作,我不知道。这样可以看到非常多到这个月的封面都可以。大家可以非常仔细地看,我可以让它自动播的时候提示大家怎么样来有一些什么样的好玩的东西是我们过去在编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我想透过这些封面跟大家谈的是整个艺术杂志在各种不同的面向当中会包括到里头,包括你所看到的艺术家,你所看到的画廊,你所看到的所谓的拍卖公司,其实都会在这个里面,这个是一个台湾的艺术家,他是一个护士,可是他现在已经专职在做艺术创作,这是一个很有名的艺术家,很多的艺术家,我们所选择的艺术家都比较偏向于是绘画性格比较强烈一点,还有就是说可能在这个当中有时候那个时候我们在选他的时候,其实有时候艺术家的知名度还没有那么得好,可是开始跟媒体产生一些合作的关系的时候,他反而在这个当中媒体也帮了一些忙,能够让他们推到一个不一样的范围里头,这个是拍卖公司,这个是佳士得在二十年的时候,他有市场的东西,也有一些比较纯艺术创作的东西,还有包括一些活动的东西,这个是北京的三个年轻艺术家。所以这个里面,我们现在看到的这是一个用光闸片做的,可以变动的一个台湾的艺术家。这是刘小东,这是保利秋拍,这个是缪晓春,我很喜欢的一个北京艺术家,这个是一个韩国的艺术家,这个是韩磊的摄影作品。

  我们其实在我们的杂志里头我自己个人的好恶的关系,所以我花了很多篇幅在讲当代摄影,可能是因为我自己很喜欢摄影,我也觉得摄影的部分其实在很多的地方它其实没有那么办法能够受到很多人的收藏跟市场上面的欢迎,甚至它的价格也都没有办法能够非常高,能够上去,这期也是一个摄影作品,所以我其实在我自己每一年12个月的杂志里面我会有一期一定选择是摄影的东西,我希望都能够在这个当中或者说在12个月当中我会有一次以摄影的专集来做整个内容的介绍。如果今天一个杂志在一个过程里面能够有一些对艺术有特别的坚持,如果你在一年、两年这样做的时候,你可能会带来一些不一样的影响,你刚刚看到的艺术家是叫曾雍礼,是一个台湾的艺术家,也是70年后的,你们刚刚看到的那个是用什么样的东西?就是用你们的原子笔,原子笔画出来的东西,但是纸上的作品。

  欧阳春,其实有的时候这些封面的东西都跟展览的东西有特别大的关联,有的时候也不一定是有展览的东西,多数的一个状况都跟展览的时间有时候搭配得上,当然如果说你们看到是一些拍卖公司的这些东西的时候,当然就跟拍卖公司的时间是结合在一起的。这个是一个日本艺术家。

  每一年2月份的时候我们会做一个特刊,这个是特刊,这个也是一个日本的艺术家。我们其实花了一些时间在做日本、韩国还有东南亚的艺术家的作品,那个时候我们其实一开始要把所谓的日本、韩国跟东南亚艺术家放进来的原因是因为我们觉得当代艺术开始在启动的时候不应该只有局限是在中国的艺术家,或者是台湾的艺术家,而是应该整个所有的亚洲的系统就在这个考量范围里头,所以我们就开始用一种方式我们的记者可以直接在现场,直接做访问,再把东西带回来,这样的东西跟所谓的你透过一个英文的稿子或者是一个日文的稿子重新再翻译有一个很大的不同,因为我一直很强调,我后来到了这个杂志社之后还是用一个在报纸做的方式来做我自己杂志上面的整个要求,我希望有新闻事件发生的时候我的特派记者就在那个现场,他可以把第一个及时的消息直接传回到当月的杂志里面,所以我通常比较喜欢的是说OK如果今天有一个艺术家来,我们可以直接跟他谈,而不只是说透过一个翻译的文章或者是一个二手传播或者是一个三手传播来做一些信息上面的稿子,所以我们在这个当中其实做了很多不同的一个规划其实就是在这个地方。我们会很希望说所有这些艺术家或者是出现了一些话题性的人物或者是一些专访,他都能够跟他自己做面对面的沟通,这个东西其实在这么多年来,因为这个杂志已经过了一百多期了,其实是一个非常艰困的方式,因为这个当中有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你必须要有一个很好的记者他能够做这些东西,要不然你其实很难执行到那么完整、那么彻底,可是我刚刚提到采访这个东西,你知道采访这个东西也在相对之下产生一个非常大的对当代艺术、对中国当代艺术在发展过程里出现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也可以提出来作为媒体跟当代艺术发展当中的一个范例。

 

 

 我记得我2005年重新回来的时候应该是在2007年或者06年的那个时间点当中,在北京现在比较没有活动,你们记得北京那个时候有一个环碧堂,他那个时候在做熊宇,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印象,有一个艺术家在成都,OK,算了,我放弃了。

  那个时候那个画廊老板他在想说,因为这个艺术家开始要在画廊活动,可是如果假如你只是做广告或者是做什么东西,因为那个东西就很一般,只是配合展览,所以他们老板就在想说我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能够有系统地来帮助我们的艺术家,在他的展览还没有,比如说举例来讲,他的展览也许在今年年底,可是在今年年初的时候希望开始能够有什么样的东西可以慢慢一直持续不断地来推销这个人,或者告知这个人,所以那个时候他们就在想说用什么样的方式。

  OK,那个时候我是每个月一定会到北京来工作大概一个礼拜或者十天的时间,可是时间有时候都很难抓得准,你们记得你们目前用电脑的时候应该用QQ或者用什么也好,在之前最早都用腾讯,用腾讯软体的时候,所以我们就想到一个方法如果说今天我们没有办法在北京,因为艺术家在成都,如果每个月专门跑到成都也不太可能,所以你一定要找到一个中间点,比如我刚好在北京,他可以到北京,或者是我可以到成都跟他会合,这样的一个时间其实有时候都会不见得能够大家调试得很好,那个时候我的老板跟画廊老板就想到一点,他说既然他们两个都会电脑,他们两个写字都很快,让他们用整个网络的访问即时通的方式来做,有问有答,那个时候我们开始,现在有很多的当代艺术家开始很习惯用所谓的对谈,你们在杂志上都可以看到,用对谈的方式或者是干嘛,那个时候好像还没有那么流行做,两个人直接用对谈的模式出现,可是那个时候我们就想要说好,我们要解决我们没有办法碰到的问题,所以我们用对谈的方式再来整理,那个时候我就每个月会固定跟熊宇约一个时间,比如说礼拜天早上或者礼拜六早上几点钟他在成都我在台北或者是我在北京,我们马上上网,确定好时间之后用一个钟头时间或者是一个半钟头的时间开始用对谈的方式,你的通讯软体这个东西都可以留下来做档案,可能可能都应该有这个经验。所以我们就用这样一问一答,可是通常熊宇不太会知道我在问他问题,我问的问题很多,我就说好,今天到此为止,可是我总是会在最后要结束的十分钟以前或者五分钟以前开始问到他某件作品,他就开始我那一件作品,那个时候我就告诉他说好,讲完之后我们就结束了。他说就这样结束,我说对。结果我们就这样连续做用通讯软体做了六个月,每六个月很完整,真的很完整,有时候文字整理下来九千多字、一万多字,所有的东西这样列出来之后我只能整理成为1200字,可是我们就这样子连续,每一次在最后谈到的作品就能够上到这个版面,所以连续有六个月,全部在这个杂志当中,固定在一个地方,固定多少篇幅,就是这样出去,再让他做展览,所有的东西都很完整。这个是我们那个时候开始写出来,所以那个时候北京艺术界的人说我们这样的方式开始实验了一个非常好玩的,比较新的方式,就是对他,而且不需要一定要针对某一个什么东西作品或者是创作,可以从生活里头开始谈论到艺术家的作品是怎么样跟生活在一块的。我就是用这种方式来开始跟熊宇谈的很多有关他从生活里面再到创作的所有的细节。

  

  我们刚刚提到了媒体,所以我接下来想从媒体当中跟大家再讲另外一个例子,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你现在看到一个小小的东西,这个我们在2008年的时候开始做一个小小的尝试。我告诉你这些东西是画上去的,可是这个艺术家画的作品,这是一个日本艺术家的作品,他就用布料,像牛仔布或者是一般的布料,其实就像皱褶,这个东西画得好像真正是画在一块布做的,可是不是,其实是慢慢画上去的,假如你稍微比较贴近,可以看到那个作品上面有一个微微的颗粒,韩国艺术家,我们刚刚有看到一个艺术家,他做了一个非常大的建筑,其实那个作品里面,韩国艺术家非常习惯用什么东西?那个艺术家是一个男生,也是一个70年的艺术家,跟尹中喜也是一个70年艺术家一样,那个艺术家喜欢画水墨,喜欢画建筑,他还喜欢画一个什么东西?我把他的图片找出来让大家看一下,可能大家可以看一下我们可以来比较一下,就是说艺术家在不同的文化的背景当中他可能有一些不一样的艺术的思维,这个艺术家叫郑征荣,我们现在看不太能看得清楚,我们那个时候试这个封面的时候确实发生一个我们一直要克服的一个东西,因为这个作品假如你这样看一个表面的时候会发现它整个表面其实就是像一层沙子一样,很细很细的沙,在当中可以发现

上传日期:2014年09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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