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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称:北大文化投资平台培育工程/刘尚勇《书画鉴定》刘尚勇06集:从市场角度看书画鉴定
 

  刚才我们说的还都是从学术的观点,从严肃的一种鉴定学的观点来看鉴定,现在我们要看的是什么?是从市场的角度看鉴定。市场的角度有什么奇特之处呢?有,那么最显著的特点就要看这东西是真是假,唯一的标准是什么?是交易了,买了,因此有一个惯性只要这个东西买了,花高价买了,真的,只要这个东西流标了,或者买得太便宜假的或有可能假的,市场里认识问题就是这样认识问题的,因此他跟学术上认识问题是完全两回事,因此你作为一个学术的专家跑到市场来发言的时候你要小心,这件东西可交易了,包括《功甫帖》,它是以一个很大的数额交易的,因此你在说这个东西是假的时候你要对交易负责任,你承受得起承受不起,五千万。既然市场认为它值五千万,就是说市场认定它应当是真,起码是这样一个意思。因此你看市场的鉴定它讲的唯一道理就是交易,这个地方我们看我们讲鉴定就要讲一个鉴定权的问题,我们前一阵经常被文化部叫去开一个会,文化部经常要开一个会,他要规范市场,说艺术品市场太乱了,一塌糊涂,我们要予以规范,予以规范其中有一个重要的规范叫鉴定规范。怎么规范鉴定呢?就把我们招去讨论了,开会讨论。这一讨论就往往没有结果,我提出一个观点,我说鉴定本身有一个归属的问题,鉴定权有一个归属的问题,我们把这个权利赋予谁?我认为鉴定权应该是分属的,分属在不同的地方,来解决我们不同的实践问题。

  比如说我们也可以把鉴定权放在法院,放在司法的名下去鉴定,但是这个鉴定往往解决不了这个东西到底是真是假的问题,但是它解决了这件东西要不要退货的问题,比如说苏敏罗买了一张假吴冠中油画,作为法院来讲他无法判定这东西是真是假,哪怕吴冠中先生写了此系伪作,就是你写了,法院也判定不了,但是法院最终能决定这个东西该不该退货,这是法院的鉴定权。

  还有一种叫行政主管式的鉴定,它主要是为国家收集文物鉴定,最主要的一个机构叫国家文物鉴定委员会,这里边云集着全国最重要的专家在里边,但是他有一条记录不对民间和商业其服务,所以当周南泉先生跑出来为民间机构商业鉴定以后,这个机构马上就说他不是代表我们的,他只是代表他个人。这是行政鉴定,当然了还有学术鉴定,我们已经见识了,有故宫博物院和上海博物院那些专家的鉴定,这都叫学术鉴定,但是学术鉴定也有好的,也有不好的,有的时候他的鉴定是非常好的,大部分情况下都是非常好的,但是有的时候它也会出一些状况。

 

  还有一种叫市场鉴定,这个鉴定是市场人士的一种共识,这个东西该不该是真的,有一种共识。后边我们讲这个共识是怎么形成的。这个鉴定显然跟前边的鉴定又不同,当然后边还有个人的鉴定,个人的鉴定纯粹是个人意见,当然这里边包括画家,因此我们要解决鉴定问题,我们说他要在不同的范围里在不同的语境下去解决鉴定问题,就是你现在站在什么地方说话,如果你站在市场里你就按市场的语言说这个东西是真还是假,如果你站在学术的范围里你就按照学术的辩论的方法去论证它真还是假,那么在法院他主要鉴定的是程序的真伪,比如说这个东西你是不是合法所得,你在中间改变了现状没有等等这些问题。因此我们看到法律这个层面所说的真实可不一定是事实的真实,比如说史国良那张画,法院就无法证明他是真是假,法院认定的真不一定真,法院认定的假不一定假,但是他关注的是程序的正义,就是你把我程序搞定了,如果程序正确你说它假的我就认了,问题是史国良当时程序解决不了,我们说艺术的真呢?也不一定是原创的真,就跟《功甫帖》似的,到底是苏东坡写的还是苏东坡署款还是署苏东坡款,还是别人替苏东坡写的,这都搞不清,但是我们说它是真的,我们说它是真的,不是说一定是苏东坡写的那个真,是说它这件东西可以代表宋代人书法的风格,甚至于在一定程度上可以代表苏东坡书法的风格,因此它是真的,其实学术上认定的真你看,艺术的真实不一定是原创的真实,我们《兰亭序》就是这样的,究竟《兰亭序》是不是王羲之写的这不重要,我们只认定这个书法很好,足以代表那个时代,如果不能代表王羲之那个时代,起码代表了唐代,书法的最高成就,而今天还有人在每天临习王羲之的《兰亭序》,没有人强迫他,我们就是此一刻,我估计中国最少还得有十个人在写《兰亭序》,没有人强迫他写,他发自内心的,他内心中充满着无限真诚的感情认为这是一张好字,我要学习,这就够了,因此艺术的真不一定是原创的真,但他一定是真,这种真是精神层面、文化层面的真,不是物质层面的真,所以将来我们在鉴定当中不要纠结这个谁亲眼看到了王羲之写,或者谁亲眼看到了苏东坡写,不要纠结这个,纠结这个你永远说不清,我们只说他在文化精神上和文化含量上是否真就代表了那个时代和那个时代所拥有的成就就足够了。

  比如说我们现在讨论叫吴道子的绘画,首先我们跟徐先生问说吴道子绘画怎么样?他说吴道子是谁啊?那是历史上著名的大画家,他说那就是神笔马良,你真要讨论他就是神笔马良,谁见到吴道子画画了,你说关于日本皇室里那件吴道子,每个人好像在风里边飘飘的,叫吴带当风,曹衣出水,那个完全是吴道子风格的一张画,那也许是五代的,不一定是唐代的。如果是从严格意义的讨论可能那件东西是一个五代的东西,不到唐。但是,你也只能说那是吴道子了,除了这个还有什么能代表吴道子呢?如果说我们把那个东西否了,还有吴道子吗?毕竟吴带当风的样式在那张画上反映得非常非常的精准,因此我们就把吴道子就安在这张画上,他所反映的真不一定是吴道子原创的真,但是他代表了吴道子艺术成就的真,因此其实在学术层面讨论所谓的真都是这样一种真,但是他必须得有一个先决条件,这样的一种东西它必须是唯一的,重要的,无可替代的。这是艺术价值的一个逻辑。

 

  区别在哪儿呢?我这儿还跟鉴定,学术鉴定是鉴而不定,他每天在鉴,但是永远定不下来,他天天研究,一件东西到现在还研究,故宫博物院的那些藏品不研究吗?天天都有人在研究,如果一个人发表文章说假的,明天又有人发表真的,这件事情让一个人很纠结,这个人叫张伯驹,我们知道张伯驹他给故宫博物院捐了很多东西,捐完东西以后他觉得他立了大功了,没想到他特别穷,他吃一顿饭还得把剩菜都得拿回家给他老婆吃,他出去吃一顿饭的话,他捐了这么多重要的国宝他捐穷得一塌糊涂。但是他听说了,他听说居然他捐的这些东西大家老在讨论,有人说真有人说假他看到机会了,于是乎他就向中央领导申请说我听说我捐给国家的那些文物什么《平复帖》、《上阳台帖》这都太有名了,说有人说假,说这样我不捐了行不行?当然不行,这个不能反悔的,你已经捐了。你要知道学术上是允许讨论的,哪能说你一旦说真了就不能说假,学术上不准讨论那是错的,那叫学霸,不叫学术,学术就是允许讨论,学霸是不允许讨论的。学术就是这样鉴而不定,你说了有人说真的我们就不能讨论了,那坏了,学术不能进步了。他应该是鉴而不定,没有定论,如果我们市场交易是定而后鉴,什么叫定呢?就是踏定,什么叫踏定呢?就是我先给你买定,我先砸死了再说。我先买在手里,然后再去鉴去,你不买谁给你鉴,这个东西不是你的,人家凭什么给你鉴,所以我们市场是反过来的,是定而后鉴,是你刘益谦先买回家你再找我们鉴定去,像我们也好跟你要鉴定费,否则谁给呢?他完全跟学术鉴定是返过来的,而且他要瞬间决定,因为拍卖会就要结束了,锤子一落就是别人的了,因此你要瞬间就得决定,到底真的假的你赶紧买,你不能讨论,可是学术就不一样了,学术可以随时随地的都可以鉴定,所以这个里边有很大的差别,他是一个完全不同的样子。这是刚才我们说的这个,你看这儿又来了,这是卖了四个多亿的《松鹰图》,到今天这个东西还没取货呢,这也是刘益谦比较纠结的一个问题。他好容易三千万一个东西卖了四个亿,结果现在没人跟他交易,而且还有人不断地写文章说这个东西是假的。这个东西到底是不是真的?到底是不是假的?怎么看呢?怎么鉴定这个东西呢?

  这个是我们在研究,原来我有一个课题,早先我们有一个司机是大学毕业的,他是学印刷的,他老跟着我开车到处跑,我说你大学毕业老跟着我开车,我说你也学点儿东西吧他说怎么学?我说你研究研究虾,齐白石虾,你就做这件事,齐白石最早画虾一直到最晚期画虾,因为他一辈子都在画虾,他自己说于画虾凡六变,他有六次变化。我说你要六把次变化告诉我,什么年代变了什么,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变,你把他分析出来,写一篇很好的论文,这篇论文写完了你跟着我相当于博士毕业,虽然我不是你的博士导师,但是我相信你这篇论文在中央美院值博士论文这个水平,于是乎我们这个司机还真写了,写得很好,我还让我们的员工们都学习,现在他牛到什么程度呢?我经常带着他去显份,因为他经常发现齐白石不写年款,就落“白石”,不落年款到底是哪年画的呢?因为他做过研究,进行过排比。他就知道写这样的白石就是84岁的,写那样的白石就是93岁的,94岁的,这不是93岁,这是94岁。

 

  你看这样的白石就是84岁,这样的白石就是94岁,已经在他脑子里,因为他在研究虾的过程中他把这些东西就记住了,因此只要写白石两个字他就知道是哪一年的,所以我经常有很多朋友在那儿看拍卖,说这张白石是哪年的?我说让我们小赵过来讲讲,他说73岁、84岁,人家晕了,人家说你司机都懂啊,其实我都不懂,人家懂。然后人家就以为我懂,其实我没研究,都是我们的小赵研究的,但是我这么一显摆人家就以为我懂,因为他说你看刘总的司机都这个,其实我也不懂,于是乎我现在又给他们扩展了,又给我们后备员工扩展,我说你看有人研究虾了,你再研究徐悲鸿的马,你再研究黄胄的毛驴呢,你逮着一个研究,你深入一个你就触类旁通,后面我们研究马的也来了,也有研究成果,我们后面穿红裙子的女同志研究的,马跑哪儿去了呢?马呢?马没有了。把马加到哪儿去了?这儿呢,加了,这是我们穿红裙子的,我们的女同志刚刚研究,我是两个星期前说的事他们现在就开始研究了,有了初步的成果,她发现了一个什么问题呢?发现我们历年拍卖当中有两匹马非常像,这两匹马非常像,而且词也一样,差不多,然后打款打印的位置一样,用的印也一样,两匹马的形状一样,于是乎这就出了一个问题,她就问了,她说到底是有一真一假呢?还是都假呢?还是都真呢?这就出问题了,当然了现在我们得出的结论是一真一假,上面假的举手?下面假的呢?没有,下面假的没有,下面有可能假啊,但是我们市场里怎么看的呢?上面流标了,下面成交了,成交的真的,流标的假的。我们市场就是这样看,很简单。其实在笔墨的痛快上,笔墨的纯净和干净上这张,特别爽,这个笔墨特别爽,这个里边有点儿腻腻乎乎的,很纠结,要说从玩笔墨的角度来讲,这个比这个高级,但是徐悲鸿可不是玩笔墨那个人,西北红讲究的是你说结构,讲究的是他西画的一种结实,他讲究结实,他讲究宁丑毋美,宁黑毋白,宁脏毋净,他都是那个玩艺儿,就是最恶心的他都要,好的不要,这么漂亮、这么爽的不要,他就要这个脏的,脏兮兮的,这是他的哲学,宁丑毋美,他老宁,三宁三布,于是乎这个多少?三百多万,123万成交了,这个流标。我们市场里怎么研究真假,我们市场就拿钱说话,成交了真的,流标假的,画得再好没用,当然了,我们研究了徐悲鸿以后我们就说我们徐悲鸿当我们鉴定徐悲鸿的时候我们不用笔墨说话,笔墨这个爽漂亮,但是徐悲鸿的画是不讲笔墨的,他不是讲笔墨的人,他讲的是结构和结实和精准,比如说我们很多东西我们很溶因在鉴定当中忽略的,但是经过我们一说你就容易看到了,我们且不说这里面这么复杂的地方,我们只说后背跟屁股接的地方,这个地方,我们只说这一点点,因为我们在鉴定当中就是徐悲鸿马后边这个脊梁骨和它马后边屁股这个接是一个大学问,很长时间徐悲鸿解决不好这个问题,按说这张画是解决了,他要解决一个什么问题呢?一个是脊椎骨要很结实,他要能把这个马撑住,同时告诉你这个屁股是很有肉的,并且是可以翻过去的,那边还有一半呢,这边一个火腿,那边还有一个火腿呢,他得告诉你这件事,但是你看后边那个火腿就没交代了,他只告诉你这边有一个火腿,那个火腿跑哪儿去了呢?没交待了,于是乎他这儿弄了一个掉下来的东西,这感觉丁零当啷的,这个就很没有,从结构上来讲这个交代得不好,但是笔墨上很漂亮,比这个漂亮。

 

  这条腿也是丁零当啷的,这条腿就很有力,钩着很有力,你就看见徐悲鸿讲究的是力,结构的结实和马有力量,他讲究的是这个,他不是讲究笔墨的痛快,他不讲究这个。因此这张画画得再好从中国传统笔墨的角度来讲,你再认为他画得好,假的。这个你认为他画得再不好里面边脏兮兮,你看他这个用墨怎么这么脏啊,真的。原因是什么?成交了。所以你看我们的鉴定跟他们学术鉴定不一样,当然这里边也有学术,没有违背学术等等,这个李苦禅,里边这个石头,这个石头人家一画就很结实,那个画了半天也不结实,散的,那个墨点子是散的。

  这是我们别太把这个鉴定当回事,现在文化部就纠结鉴定这个事,我们要规范鉴定市场。问题是你去规范这个东西,容易吗?太难了,所以因此我们不要在这个事情上做太大的纠结,在管理层面,他们本来有一个问责制,如果你鉴定错了怎么办,鉴定错了就错了呗,你还怎么办,你还把他抓起来,不可能,赔钱更没门,周南泉说了我一个月才得了600块钱,鉴定了这么多,你罚我一件也就罚20块,你想想呢?所以你罚款也没用,最终我们说鉴定就是信不信由你,你要自己有担当,你要自己有认识,你要自己有判断,不要把自己的命运拴在别人的裤腰带上,否则的话别人说了你怎么就敢相信呢?

上传日期:2014年07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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