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新闻观点拍卖收藏画廊摄影当代艺术博客监测中心图书网华东站艺术中国
艺搜专题视频艺术家网展览书画收藏论坛雅昌指数华南站English

播放次数99999 雅昌公开课 > 北大文化投资平台培育工程/康宁《中国书画核心问题》 >[第1集]康宁01集:笔墨(上)

视频信息

名称:北大文化投资平台培育工程/康宁《中国书画核心问题》康宁01集:笔墨(上)
 

【相关链接】

【雅昌讲堂第1113期】康宁:中国书画的核心问题——笔墨(下)

  康宁:经鉴定复收藏的朋友。写意画如果讲讲笔墨,可能对将来你们在收藏鉴定方面会有些帮助,但是这不是绝对的。好多鉴赏家也给你们讲过,好多收藏家也给你们讲过,将来怎么鉴定,怎么收藏,其实这里边也没有什么窍门。主要就是你们看的东西多了你们就可以鉴定,看齐白石的东西多了,知道、了解他的画法就好鉴定。为什么我们说鉴定家如果会画、会写就更好了。好多鉴定家只是看画的多,只是从大体上看得多,真正从笔墨上看,从他的画法上看,这个里边才能看到真正是好是坏。所以我看画,我主要从他的画法上看,他画法,他笔墨的精到与不精到,他的构图,他的传承从这些方面来看,将来就会更有帮助。

  我是1962年在国学大师(包于轨)的推荐下拜在李苦禅先生门下,当年我24岁,今年算起来已经是52年了。我今年76,所以跟苦老学习,从62年-83年苦禅先生作古学习了21年,在这21年当中其中有文化大革命这么多年,苦老下放到干校等等,这么多年一直没有跟苦老学,所以算起来是21年,实际上学也就是十几年的工夫,现在一想起来真是时间过得太快了,一晃就是五十多年。李苦禅先生在大写意画这个领域里边可以说是一代宗师,他的教学方法很简单,就是十六个字,写生为本、临摹为用,不断创作、示范教学。这是苦老的教学的方法,他告诉学生一定要写生,一定要临摹,一定要注重书法,注重写字,然后你当了老师以后你要示范教学,示范教学是什么意思?就是我在这儿画让你们大伙儿看,示范教学,能做到这一点的教授在今天太少了。学习了多少年写意花鸟画没见过老师画画,没见过老师动笔,光是听老师讲,弄一张画挂在那儿让大伙临摹,这个我觉得更苦老比相差太远了,我们为什么说现在能画得这样,就是得力于苦禅先生示范教学。不用说我,大家都知道当代的范曾,这都是苦禅先生的学生,当年他在课堂上画了一张画,范曾在课堂上画了一张白鸭子回头的,苦禅先生看了以后高兴的要命,说你这张画画得太好了。第二天上课,苦禅先生就在课堂上画了一只白鸭子,上面填了一只芙蓉花,底下填了几笔水草,题是什么?题是“昨日见范曾有此稿,今天我是增繁补对”,我又加了点儿东西成此幅,尚不恶。看来画家不仅师造化,人及事物皆可师也!我们看苦禅先生这么大的大师,学生的一幅画他认为好,第二天他在课堂上按照学生的画法他又加了自己的一点新意,尚不恶,看起来还不丑恶,挺好。苦禅先生这种心胸。

 

  另外苦禅先生一再强调的是书法。他的名言“书至画为高度,画至书为极则。”他说中国画是写出来的,不是画出来的。中国画你不会写字不要谈画画,我们看看今天的这些个中国画的画家,有多少会写字的,大伙儿看看,题个穷款都题不好,有多少会写字的,根本他们就在书法上不用功

  我们说从晋朝从顾恺之、陆探微、张僧繇称是为是六朝三杰。顾恺之首先提出来的对中国画最有意义的就是以形写神,这是顾恺之首先提出来,从晋朝的时候顾恺之提出以形写神,这是让大家注重形的描述。我们大家在鉴赏中也可以看看,他在你收藏每幅画,你收藏谁的东西,你看看他在形上边怎么样,他在神上边怎么样,如果说连形都没有,那就不用谈神了。所以历代从谢赫六法中也提到了应物象形,唐朝的张彦远在《历代名画记》里也写到“夫象物必在于形似,形似须全其骨气,骨气形似,皆本于立意而归乎用笔。”也谈到了形,所以形那是非常重要的,神就不用说了,当然是更重要的了。所以顾恺之在画画的时候,画完画以后基本上都不点眼睛,不点眼珠,大伙儿问他说您为什么不点眼珠?他说:“四体妍蚩本无关于妙处,传神写照正在阿堵中。”我不着急画眼睛,我需要画眼的时候我点眼睛必然就要给它点出这种神采来,所以大家都知道他在瓦官寺画《维摩诘像》,画完以后不点睛,最后到这个寺庙开始这一天他在上边点眼睛,结果就等于是佛光四射一样,光芒万丈,大家知道非常惊讶,所以顾恺之对我们今天来说,他可以说在形上边给中国画家留下了一个座右铭,那就是“以形写神”。当然往后到了唐朝,到了唐的时候,那就是吴道子、李思训,所以唐玄宗让这两位画家在大同殿做嘉陵江壁画,李思训用了整整几个月的时间画嘉陵江的山水,而吴道子一天画了嘉陵江三百里的山水,这是什么意思呢?这就是说李思训的画法是工细的,是设色的,而吴道子他的画法他是写意的,是用笔用墨的,所以他的时间虽然只用了一天,但是他在嘉陵江体验整个嘉陵江山水,他去写生、去观看,那会儿没有相机,他也不会把嘉陵江都照下来什么样,他就凭自己的感觉,凭自己出去写生,凭自己对大自然的观察,然后一天的时间画出嘉陵江山水。所以后来到了五代荆浩批评吴道子说他有笔无墨,但是不管他批评什么样,咱们现在也见不到这张画,不管他批评的对与不对,大家就知道了从唐朝开始水墨画已经确立了,是这个意思,到了五代当然又出了很多的大画家,山水画家居多,人物画家五代出了个顾闳中,就是咱们现在看到的荣宝斋木版水印《韩熙载夜宴图》,这个《夜宴图》对我们今天来讲也是非常有意义的,为什么荣宝斋要出版这张画,也是非常有意义的?

 

  第一就说五代时期人物画成熟,顾闳中画成这样,把《夜宴图》画成这样,这个按现在说是一种连环画的方法画出来的,因为南唐后主李煜要启用韩熙载,听说韩熙载家里边天天是寻欢作乐,不务正业,就派顾闳中去了,你到他们家看看他们家到底天天晚上干什么,所以顾闳中去了以后全都是靠自己的笔记,靠自己的画回来以后向领导汇报,不是照个照片拿回来领导你看看,他们在家就干这个呢?现在网上一发就全知道了,那会儿没有,不是当今的信息时代,所以什么东西都靠自己去画、去写生,写生的重要性还是非常好的。

  到了元,元四家赵孟頫、黄公望、王蒙、吴镇,这是元四家。元四家里边赵孟頫还是可以提一提的,他有一句名诗,就是他在画《树林》,他叫什么树木图,他提了这句名诗叫“石如飞白木如籀,写竹还应八法通,若也有人能会此,方知书画本来同。”这个里面要讲的说的是书画同源,石如飞白,飞白是什么,一会儿我们就可以在这儿来画一下,这个笔道墨里边好多的地方是干笔丝丝露白的地方,这叫石如飞白,飞白是谁创造的?飞白是工匠创造的,据说东汉汉灵帝的时候请了好多修缮的工人去修缮一个殿,修缮这个殿工人就用粉刷墙壁的籀,籀,笤帚的帚,这个帚,当初我们小的时候都用笤帚、扫帚,刷碗炊帚,他用那个帚来粉刷墙壁,那会儿没有排笔板刷,也没有喷枪,用帚来刷,但是工人用帚写字,被蔡邕发现了,蔡邕说这个太有意思了,用这个帚能写出这种字来还有飞白的感觉,白道,过去的墨就是墨,都是很浓的墨,怎么出来飞白了呢?他不可思议,所以蔡邕借鉴了工匠的方法回去写字,也写出了这种笔道,这一时这种飞白书就成了当时非常盛行的,后来很多大字,题匾都是用这种飞白书,就是石如飞白木如籀,籀就是篆籀,字的一种字体。

  写竹还应八法通,我们说写竹林有关八法,大家现在画竹子都知道画竹子,谁知道这里边有八法,浓淡干湿,方圆转折,快慢疾驰,这就是写竹的八法国我们在画竹子的时候有快有慢,有干有湿,有浓有淡,我们画叶子的时候它的笔法有草书、行书、楷书。画节的时候有隶书,画竹子大家都知道梅兰竹菊,是我们画花鸟必做的功课,但是这四样没有好画的,古人说一世兰,半世竹,这是赵孟頫对书画同源的一种理解。。

  到了明四家是沈周、文徵明、他们在这方面也是继承元的画的方法。清朝除了四王吴恽,清初,明朝还有提到的就是陈伯阳和徐青藤,除了明四家以外更重要的对于写意画上花鸟画有贡献的就是徐渭和陈伯阳,大家可以在画史《画论》里边看徐渭的身世,看看他的事迹,看看他在书画这里边所给后人留下的东西,当然了,徐渭之所以出名,后来大家还记得他,那就离不开袁宏道发现了徐渭,如果袁宏道发现不了徐渭,徐渭至今也是没有名的,大家伙都不知道,袁宏道是明朝最伟大的文学家,袁宏道、袁中道、袁宗道,这哥三个是最大的文学家,袁宏道在他的朋友石篑家发现了石篑的书架上有那么一沓已经发了霉的,已经快成烂纸的这么一沓子书,袁宏道无意地拿起来一看这怎么这么好啊,越读越好,越读越高兴,在人家里边半夜里边他就连嚷带叫,给人家里边的仆人都吓得都起来了,说这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这是袁宏道发现了徐渭的文章,徐渭的书法、徐渭的画。所以他最后说徐渭是八法散圣,字林侠客,给了这么高的评价。我们大家可以看看徐渭的介绍,大家应该经常看书,我们想收藏,我们想懂这些东西,一是我们要看历史发展,二是要看看他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特点,而后的八大山人石涛,也是受徐青藤的影响,八大的画至今还是大写意里边可以说是没有人能比的了。所以我们说现在的人就说创新,我们不要说创新,我们真正能够守成,把这些传统能够继承下来已经是很不简单的事情了,所以今天提到石涛,提到八啊,提到青藤等等给人们的印象还是那么深刻。在市场的价值你们大家都是行家,都知道八大的画卖多少钱,我不太清楚这个,我也买不起。你们可能都知道,到后来清朝出现了四王吴恽,出现了王时敏、王鉴、王翚、王原祁,王原祁是王时敏的孙子,出现了吴历、出现了恽寿平,恽寿平是小写意的一套,前边的四王完全是按传统的方法花山水。为什么有扬州八怪这一说,为什么说扬州八怪,扬州八怪就是说不学四王的这一套,我自己要有新的方法,所以给他们定成了“怪”,实际上就是扬州画派,后来定成扬州八怪,大家叫来叫去就叫成扬州八怪了,扬州八怪里边第一大家是说金农、李方膺(李晴江)、黄慎、汪士慎、郑板桥、边寿民等等,说法不一样,因为扬州画派有二十几位画家,这个版本说有这八个,那个版本说有那八个,这都没有关系,就是说扬州画派就可以了。

 

  在扬州画派里边大家最熟悉的就是郑板桥,因为郑板桥的梅兰竹菊确实是好,去年是郑板桥诞辰320周年,1693,去年是诞辰320周年。我在扬州八怪纪念馆搞了一次我的个人展览,当时也还可以,轰动了扬州,掀起了“康宁艺术热”,后来参加了扬州八怪一个研讨会,我在研讨会上就说郑板桥画竹子,画兰花,画菊花,画梅花,画得好,为什么画得好?我说第一就是人家郑板桥的学识,郑板桥康熙的秀才,雍正举人,乾隆进士,三朝,每一朝上一个台阶,一直上到进士,这就将近五十岁了,这才做官。学识渊博,我们说在清朝的时候,考试就是《四书》,《四书》,《礼记》里边的《大学》、《中庸》、《孟子》、《论语》四样所以称为“四书”。

  郑板桥和他的同学能够默写四书,我们想一想这是什么样的记忆,默写四书,我们现在说光默写《论语》二十篇,可能会背几篇还可以,要是都默写下来,这个还是拿毛笔默写下来,我觉得这个实在不是简单的事,而且还要把四书全都默写出来,而且是一字不差,这是他和同学比赛他们的记忆。比赛记忆,所以他的学识非常渊博地

  另外他的书法,郑板桥题款的书法称作“六分半书”,这六分半书就是楷书和隶书、草书、行书相结合,相参差的一种,他给总结到一起,他写出了那种字体,六分半书。这种字体我们可以想象他如果没有楷书的功夫,没有魏碑的功夫,没有隶书的功夫,他是不会写成这样的。我们见过他临摹的王羲之的《圣教》,见过他临摹王羲之其他的帖,也见过他临摹的魏碑,这几种字体我们结合在一起,他创造出了六分半书,这是他自己的创造所以一个人如果有创造之心,那就是了不起了,不是光临摹古人,还自己有自己的想法。

  再有就是他的诗文,诗我们就不用说了,郑板桥题竹子的诗太多了,当然最有名的就是他给山东巡抚包括画的一张画,题的衙斋卧听萧萧竹的那首“衙斋卧听萧萧竹,疑是民间疾苦声;些小吾曹州县吏,一枝一叶总关情。”这个东西他是写给巡抚的,但是他自己你看看他题的这首诗里边,他把他自己这种爱民的思想完全写到里边了,一枝一叶总关情。我们今天的干部还天天还讲这儿,讲那儿,讲什么呀,你把这首诗当座右铭你就不犯罪了,天天跟那儿扯淡讲这儿,讲那儿的,你把郑板桥这首诗搁到你办公室里边,你也别光走背字,你随便搁哪儿都行,你看看郑板桥,当初郑板桥的思想境界达到了多高,民间疾苦声,他知道民间的疾苦,所以他做官,他才做得好,当然做得好不一定让皇帝讨好了,所以最后还是给他罢了官了,你开仓放粮,你没经过皇上批准,那哪行,书记没让你干你就干,还不下去嘛。就是这么一个道理。所以郑板桥的功绩很高,所以他在维县干了五年,在范县当了五年县令,到了维县当了七年县令,他觉得自己没法再当了,太累了,我回家回扬州卖画去吧。所以“老困乌纱十二年”他又回到了扬州。他的老家是兴化人,他为什么回扬州呢?扬州当时是盐业的中心,大家都知道,扬州非常富庶,尤其在康乾时代,扬州非常富庶,是商业经济的一个中心,所以他回到扬州卖画,在扬州一卖画不可收拾,挣的钱就太多了,那画都画不过来了,自己生气把纸都团了扔地下了,这挣钱太多了,他觉得太累了,怎么这么多人找我画画,气得把纸都给扔了。挣钱多也有累的时候,像我天天就非常清闲,挣不着钱。我每天早上起来五点多钟起来写字,写两个小时的字,然后吃早点,吃完早点研墨画画,这是一天,中午休息,下午还接着是这一套,我很少出门,人家都说不认识我,不知道我康宁,不知道就不知道呗,没名,没名我有身份证,没名,我到哪儿去,我拿身份证就走了,没名,那有那么大名气,我们又不追逐高官又不追逐奸商,又不追逐媒体,我哪儿来的名,人家天天找媒体给我快报一段吧,我这儿怎么怎么着,天天有故事,我一年也没有故事,人家天天有故事。所以朱军约我上《艺术人生》不客气说他约了三年,每年都跟我说“先生您上个艺术人生”,我说我不上,我没得说,我讲不出来,我不像你们先生范曾人家什么都懂,我什么都不懂,我上那儿讲什么去,我不上。结果去年他说您不上也不行了,今年我不听您的了,我明儿个就派记者上您家采访去,结果派人采访,不上不行了,所以去年的3月30号他采访我,在他们电视台录像,我把我的画摆出来,大家看了也很惊讶,尤其是我的写生的一些东西,他们感觉到非常好,有的在台上我还跟他开玩笑,我说怎么样朱军你服吗?给朱军给问愣了,说怎么这种场合您问我服不服啊?朱军说我敢说不服吗?开玩笑。这个人的一生经历,就是画画,就是写字,你还完成不了,你想要达到你自己的目的,怎么能达到自己的目的?达不到,所以从宋元以后,每个画家都是书法家,你们收藏你们看看,你们打开画册你们看看,这些个画家哪个不是书法家,哪个拿出字来都能跟现在的书法家来比。从米芾等等这些个人,哪个不是书法家,我们今天的画家是书法家吗?我们今天达不到这个标准,中国的书法,我们从甲骨,我们家都是写字的,大家都知道我大哥大康,二哥康雍,我的六弟康庄,我侄子康默如,他们都是写字的,只有我一个人不会写字,我在他面前我也不敢写字,但是我自己还是下苦工夫的,我一辈子就写《孙过庭书谱》,结果我让我大哥一看我大哥都惊讶了,老四这是你写的?我说那多新鲜啊?不是我写的,谁写的。我说我天天练,写有点儿成绩就可以了,我就写《孙过庭书谱》,后来这几十年我也学学二王的字,因为孙过庭书谱,孙过庭也是从二王这儿来的,所以说人家评判孙过庭学二王的最好的无出其右,就是孙过庭,我写《书谱》的目的就是为了题款,我也不当书法家,我什么都不是,我就是题款。所以我现在在题款上边来说,比一般人好一点,为什么?因为我天天在写字,他们不写字,不用说了,你肯定追不上,我天天写字,天天画画,你们天天干没用的事,你跟我能比吗?我们干什么事都是一样的,我们练每一样东西,我们说戏剧唱戏的,人家天天调嗓子,天天下苦功夫,天天练功,你天天抽烟喝酒你跟人家能比吗?人家唱一出戏你唱一段就拉,你跟人家还怎么比,没法比,所以用功,当然说功夫不负有心人,就是这样。中国书法这么博大精深,从甲骨到金文,到石鼓,然后到汉隶,再到唐楷,这是源远流长的东西,我们说孙过庭书谱,中国好多拿大自然现象比喻书法的奇绝,拿大自然的现象比喻书法奇绝。你像钟游云鹤游天,王羲之讲虎卧凤穴,龙跃天门。魏夫人她在笔阵图里边说以万岁枯藤比喻垂笔,一万年的古藤藤子比喻垂笔,以高山坠石比喻点笔,孙过庭说的更有意思,他说“观夫悬针垂露之异,奔雷坠石之奇;鸿飞兽骇之姿,鸾舞蛇惊之态。绝岸颓峰之势,临危据槁之形。”这都是书法的奇绝。轻如蝉翼;导之则泉注,顿之则山安;纤纤乎似初月之出天涯,落落乎犹众星之列河汉。同自然之妙,有非力运之能成;信可谓智巧兼优心手双畅。”这就是古人讲怎么叫书法奇绝,你这一笔是悬针垂露吗?你这一点是高山坠石吗?我们写楷书也好,写隶书也好,你这一点是不是高山坠石,你那一点随便点上了,随便那么一来就过来了,你是高山坠石,你想用笔的力量是何等得雄伟,古人讲的这些与自然状貌,比喻书法之奇绝,那是非常贴切的。所以我们今天讲苦禅先生一再告诉我们学生中国画是写出来的,不是画出来的,中国画写出来怎么写出来,那就是有书法的功底、书法的功夫,你才能把画写出来,所以说评判,刚才栗先生也说了,评判中国画的好与坏,就是看它的线,线条与他的用墨,这是最重要的线条没有写字的基础,我们的线勾不出来,我们想悬着笔在墙上写字,悬着笔写,我们写不出来,没有这个工夫,不像怀素,忽然绝叫三五声,满壁纵横千万字。怀素狂了,发狂了,他发狂,他有他基础的功力在那儿呢,我们现在喝多酒撒酒疯,他不会写那字,你放心,就是打架骂人行,人家忽然绝叫三五声,满壁纵横千万字。我们看后面这一句,所以米芾赞扬吴道子,当其下手风雨快,笔所未到气已吞。这是到了唐朝书画达到了巅峰的时候,书家跟画家同样他的感情迸发出来以后那是绝叫三五声,满壁纵横千万字,吴道子是笔所未到气已吞,笔还没到呢?气灌到画面上了。我们理解了这些东西,我们才能拿起笔来画画,我们也想做到笔所未到气已吞,我们现在没有做到,没做到怎么办呢?你就一个字去练,你不练你永远做不到,但是我们要知道,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个东西,这些个笔法,我们更不用讲气已吞了,我们就干生气了,所以说我们中国的东西,中国的文化,为什么到现在源远流长,那就是一代一代后一代学前一代,后一代学前一代,一代一代延续下来,所以到中国到现在还没有绝技,这就是我们现在所说的是他的传统,就是说几千年的东西到现在来看,对我们还有影响,对后世还有影响,真正是能够标秉千秋的,能够传入后代的,这个东西我们今天就可以叫它是传统,我们今天把这些东西都能理解了,把传统都能继承下来,将来中国画还会发扬光大。我们不要看今天所有的画,看它的新与旧,这个是它的创新,什么叫创新呢?不会古法叫创新吗?什么叫创新呢?新意,画公鸡脑袋鸡冠子画成别的色,或者不画了,画成藏起来、腋起来了,他不会画了,就叫创新了。基本造型不会画,我们就要变法了,你变什么法,变法,画个鸟也画不出来,你画个荷叶也不是荷叶的样,画荷叶不知道这个墨怎么用,画芭蕉不知道这个墨怎么使,勾叶筋不知道什么时候勾合适,所以他变法了,变了以后,人家不认识,问他自己他自己说你看什么样他就是什么样了,你非得明白它是什么干嘛?我的学生叫李嘉存,大家都知道吃嘛嘛香那个,那是我的爱徒,曾经有一位教授给了他一张画,这李嘉存就看不懂这张画,他就问这个教授您这张画是什么呀?嗨,你管它是什么呢?这是教授,中央美术学院教授,告诉你管它是什么呢?这就是你不用管它是什么,我这张画就是好画,让你看不懂我就是好画,这里边肯定没有形,没有笔,没有墨。芭蕉不像芭蕉,画什么不像什么,这叫创新,大家都能拿出去画,全都是画家,在报纸、媒体一炒你,你就是大师,真可笑。我们看当年的这些老先生对自己的学术多么严谨,我的恩师李苦禅,到临死的头一天晚上还在写字,天天写字,这么大个儿字写《瘗鹤铭》、《石门颂》,写这么大字,这一张纸写不了几个,然后就在那儿画笔道,就画道,这一张纸全是黑的,这是我的老师。我们有这样的老师,我们真是感到骄傲,我们在他身上看到了很多中国画家应有的这些个品质,对于教学、教学方面,我们每次去,我是苦老校外的学生,算是入室弟子,登堂入室(笑),更近一些。过去叫登堂入室,现在就直接入室了,就那一间屋子,您还不登堂入室上哪儿去,直接就入室了,入室弟子。苦老对我也是一种厚爱,我每次去拿我的画给苦老看,在当时六十年代我们说物质极为贫瘠的时候,我们对老师一点恩典都没有,我们没给老师拿过什么礼物,没给老师送过钱,请过老师什么什么,没有,纯粹就是极穷的学生,当时都是那样,拿起画给老师看,我的画是什么纸画的呢?大多数都是毛边纸,那会儿毛边纸六分钱一张,我每月买的起的只是毛边纸,要想买宣纸,那会儿是2毛3一张,特净皮,2毛3一张我们买不起,不用说我,连范曾都是一样,我们这些师兄弟们都是一样,谁也买不起宣纸,都是在毛边纸、原书纸上画。

 

  前几天我们在一块吃饭我还跟范曾开玩笑,我说你别忘本,他说我没忘本。我说你当年礼拜六下班了,一根筷子插四个馒头,买两毛钱的咸菜拿着,提拉一壶开水,这就是他礼拜天一天的吃的,上午俩馒头,下午俩馒头,吃点儿咸菜,喝点儿开水,这开水还别紧着喝,那天我还跟他说,紧着喝没地打去,我们都是这么个艰苦的条件过来的。所以对艰苦我们说现在,我们实在是不怕,因为没有比那会儿再苦的日子了,不会再有了,苦老也是一样,我们拿去苦老给改画,苦老是用毛边纸,用原书纸,他案子上老有这么一摞原书纸,原书纸那会儿可能是7厘钱一张,7毛钱买100张,都是那个画,我拿去画的画苦老看,哪点儿对,哪点儿不对,马上就拿一张原书纸给你画一张,你的稿子给你改一下,也许用红笔用什么笔你的花勾得不对,哪个地给你改一下,然后再给你画一张稿子,这张稿子我拿回去以后最少临一个礼拜,我下个礼拜,我盼着下个礼拜,我拿去给老师看合不合格,所以最后我存苦老的画稿,这种稿子多少张?将近四五十张,因为我文化大革命别的同学借我的画稿,我还借人家你把苦老的稿子给我看看,我就随便都借给人家了,人家到现在也不还我,我也不能找人要,借出去有十多张,所以给我画这么多稿子,那个稿子上边都没有图章,有没有题款,因为老师给你画的稿子,老师高兴了就写俩字,不高兴就算了,那会儿没有说像现在的人心眼那么多,好家伙这张画您赶紧给我盖上章吧,赶紧给我题上款吧,那会儿没有这种想法。所以到了五十年之后我让晏如把所有的稿子都拿给李燕,让李燕重新给我盖章,李燕按各个年代,盖各个年代的章,全都给我盖齐了,因为我跟李燕我们的关系都很好,毕竟我比他大几岁,二十几岁到他们家他才十几岁,所以说有这样的老师把着手给你画,就跟今天我教学生也是一样,我教李嘉存也好,我教朱军也好,朱军是范曾的学生,他拜师我是见证人,我在场,拜完师以后范曾跟我说告诉我老四朱军这花鸟你负责,范曾告诉我了,我行四他行三,他也比我大一点,我称他一辈子三哥,他就管我叫老四,他说老四你负责,我说行,朱军不是我磕头的学生,但是我对待跟磕头的学生一样,这次北京这美术馆的展览朱军这儿美展好家伙又轰动了,他本身又是媒体的,大伙儿又都拍他马屁,各个电台好家伙给播朱军画展如何如何,你看看花鸟画,都是苦禅的影子。他的大画,他一共前后在我那儿住了五天,第一次住了三天,他画了是两张丈二匹一张八尺整纸,第二次他又画了六张画,他在我们那儿住了五天,他就把花鸟这一块基本上就完成了,人聪明就别提了,要不聪明你呆十天,呆五个月你也画不出来,这也得聪明人到你这个班上来说学一年,说俩月才有四天,还能学出成绩来,他也是不简单的事。不简单的事,听我儿子跟我汇报的,我不知道他哪儿来那么多钱一下叫五万(笑)。大家聊天,我们这一代人,从小学画,年轻的时候会拜了一位恩师,这是我们一辈子想不到的事情,如果没有李苦禅不会有我康宁,我们想学其他的东西不会,但是我从小从一拿毛笔一画画我临的就是齐白石,那会儿买其白纸四条屏,回家就临的那个,我哥看了以后说你这个用墨还可以,还有点儿这个前途,你就画花鸟吧,说咱们家没有画花鸟的,因为我大哥画人物、画山水,他很少画花鸟,所以我就画花鸟了,一直画到今天,几十年如一日,从来没有间断过,文化大革命那么紧张的时候我也关着门我也画画,我也关着门画画,讲就讲这么多。好吧。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问,可以提,可以问问,待会儿咱们就试试,我给你们试试笔、试试墨。

  我们先画最简单的,最简单的先画叶筋,再从叶筋往里边画,这就是飞白。一张画里边可以见飞白,但不能都是飞白,都是飞白那张画就不能看了。不能都是飞白,可以见一笔飞白,因为墨分五色,浓淡干湿,其中有飞白。胶,浓淡干湿里边有好多。所以古人说墨分五色,实际上墨不只是五色。这是正面的荷花,

  这是用墨的方法,我们再画花,这是用笔的方法,用笔来勾线。这是用笔来勾线的方法。

  这是石涛的画法,尖上都勾一点重墨,这样显得花特别得白。小翠鸟,荷花、翠鸟,你们要不画荷叶梗给它画一个正面的,它在上面站着也可以,后画梗,先画梗就得到画一个侧面的。点这个点不用非得太密,有一点就可以了。八山大人就不点点。

  画写意画,为什么我从来不参加笔会这个那个的,我连一个笔帘都没有的,我就使纸包着,那套行头我没有,我不参加那个,这个东西一去了以后到那儿人家一看这么快就画一张画,你还卖那么多钱,他不说这是几十年一辈子的功夫,他不知道,他就知道你画得快,咱又不能慢,你说磨洋工给人家画也不行,这个东西就是快,中国画就是兴奋的东西。性之所致,兔起鹄落,稍纵即逝,你不想画你脑子就木了,这个东西就是一下一气呵成的,而且要有连贯性,你到那地一去人家一看,外行一看这么快,好家伙有一张,这么一会儿就挣好几千块钱,他觉得这个东西太可笑了,太容易了。那就不成了。这块不要了,这是随意画的。示范之作,来点儿颜色。我的画要挂起来看,上墙,趴着看不成,平着看没有效果,非得立起来才有质感。

 

  我们看看着色也是一样,着色也有笔法,不是给它平涂,你一平涂它就没有质感了,着色也讲笔法,着色的画法跟我们用墨的画法是一样的。着色有画法。这样看起来它就生动,好了,挂起来看看,

  康宁:。咱们是即兴,随便画着玩,最后勾节,我们讲书法,看看这个节,我们就是用隶书的方法来勾这个节。我们再讲淡,淡里边也含着干呢,干湿都有了。

  我们现在画小枝子,小枝子画的方法就是我们平常说的用草字的方法,但是它的笔道都是中锋,这个笔道都是中锋,没有侧锋,有的地是用草书的画法画。

  康宁:先看我怎么用笔,你那个不重要,照下来不重要。这个是用草书方法,最后我们花叶子来看看,花叶子我们是用楷书的方法。楷书的方法都是中锋,这是侧锋。这是侧锋。这不是说画竹三笔个字,三笔就是个字,再加上这一笔是破个字,这是叠个字,把两个个字叠在一起,不要叠了,就要拿分字破它,这是一个分字,拿分字给它破开了。个字用分字给它破开了。这两笔燕尾,两笔鱼尾,就是说是这个,这个小竹叶,小竹叶,这个就可以了。这边我们用淡墨画。浓淡干湿,这是小竹叶这个讲的是快慢疾趋,讲到八法里边的,我们说用快,这一笔慢一点,这一笔我们要疾趋,我们要讲到这个,快慢疾趋,就是讲这个道理。这一张画里边当然说八法里边不是说必须一张里存在这个八法,但是你要知道快慢疾趋,就是这个道理。即兴一挥。这个就是刚才我跟你们说的笔笔有形,笔笔有神,这个有飞白,有浓淡,这里边的变化。竹子也是一样,浓淡干湿,这里边的变化。

  鹭鸶。白鹭水鸟,鹭鸶,水鸟。就叫鹭鸶,一行白鹭上青天,白鹭,有白鹭,有各种颜色的鹭都不一样,有灰鹭、白鹭,画到中国画里边就是墨的,我的画册里边有白鹭,你们看看的画册。我这本《怀水清兴》,这本大画册可以说是现在当今最好的一本画册,不是我画得最好,是它所有用的材料,印刷、材料、装祯那是最好的,设计是最好的,这是最有名一个设计家叫海洋他给我设计的。

  康宁:你看我这个用笔,我们说用笔,同样是这个笔,我们现在不这么用,我这一笔是这么画一笔,这么画一笔,现在不那么有,我这么用,我给它调过来,这么用也可以,为什么讲用笔用墨,不是勾线是用笔,画墨的时候也是一种笔法,也有用笔在里边,我们看这种笔法,我们这种笔法……它都可以最后归到一个鸟的身子上,因为鸟它是一个卵形的,我们最后都可以归到这样一个地方来,都可以归到这个地方来,就是说我们用笔用墨不一样,它出来的效果也不一样,这个出来的效果也不一样,我们再摁一笔,我们这儿再摁一笔,这都可以,这边摁一笔,他用笔的方法就是这样,你不同的用笔法出来的效果就不一样,所以为什么写意画不好学?说我临人家这一张,你临这一张,你造假画竟临李苦禅的鹰,他都不知道李苦禅的鹰怎么画,就弄一堆墨堆那儿了。他没有神,里边没有要求,没有神,李苦禅的画那么好造假的呢?我这么大本事都没敢造一张(笑),那不是闹着玩儿的,不是说谁都能造的,这边够了,不是谁都能造的,我当年画苦老的画,我拿去了让苦老给改,那会儿画了一卷子,苦老那天有事出门,告诉说你放这儿吧,哪天我给你改,来了再取,我就把那一卷子画放那儿了,正好荣宝斋上苦老那儿去取画去,让苦老拿张画挂荣宝那儿,这苦老也没看,把我那卷子打开了,找了一张鹭鸶他就题上款了,哪年哪年苦禅作,就拿走挂到荣宝斋了。挂到荣宝斋以后,李燕他眼睛尖,他说我爸这张画怎么画得这么俏啊?这个有点儿不像我爸的画,就是我画得比较稚嫩,不像人家苦老画得那么敦厚啊,这张画怎么这么俏啊,这李燕就琢磨出来了,就给我打一个电话,四哥是不是你把画放我们家了?我说对呀,苦老给我改呢,说告诉我荣宝斋挂一张,我爸爸不知道拿你那个当我爸爸就挂出来了,我说挂出来就卖去呗,爱谁谁的。卖了钱也是你的,我也不要。就有这么一档子事,就是说我那会儿画得特别像苦老,因为我二十来年没干别的,天天就是临李苦禅,天天临苦老的画,83年以后,苦老逝世以后我才开始画我自己的风格,基础那是没问题。

  这就是漏飞白的地方,我们该让它漏就让它漏,因为这个地都是湿的,用墨水都比较多,这个地就不要再用那么多水了,用那么多水没有干的感觉,膀子是大膀,是硬的,所以就要画得深,尾巴也要画得深,尾巴要画得淡就不好看了。

  这个就是用笔,一下转过来,接着它身子,接过来就是肚子,肚子完了以后一笔这就是腿,这点儿地你要是断了笔这儿就接不上了,这个墨跟这个墨接不起来了,那就不好看了。

  我们讲造型严谨就在这儿。这就是画竹子的方法用在画腿上,用在这儿,这个就是它的关节,站在水里边就不画腿了,不画底下的脚了。

  好,为同学示范执笔尔。

  栗强:康老师我是特别希望我们的同学们能有自己的技艺,比方说写字、画画、古琴,也包括其他一些中国传统技艺,这些东西只要进去之后,只要找到老师,找对老师得了方法他骗不了自己,自己慢慢心就能踏实了,您说如果我们同学们想学习,自己想学习一些书画这方面的内容,您觉得怎么入手好?

  康宁:学书画入手首先就是临帖,还得写字,稍微从写字入手,比较实际的,当然大家现在是画画的人,都觉得我有空我就得画画,我有空写字好像就不合适的,好容易有这么点儿工夫还不赶紧画画,老是这样,如果专业搞这个的就没有必要着急上火了,业余搞这个的你现在不写字,你也画不了,所以你还是从写字入手。就是随便写,你不一定非得说写成什么样,随便写。中国的书法家现在都是随便写,都是里啦歪邪的,有几个会写楷书的,谁都不会写楷书,楷书太难了,楷书太吃功夫了,所以现在金运昌的楷书,就算第一了。金运昌是跟我大哥学过几天楷书,我大哥见过他的字,跟我大哥学过,所以跟我们康家还是有缘的,我们的康家人都是写楷书入手,都是写欧阳询《九成宫》入手,但是从清朝开始从宋朝的姜夔再到康有为开始就是贬低唐楷,重魏碑,重汉碑,贬低唐楷,所以他对唐初这四家欧阳询、褚遂良、虞世南、薛稷他就说这些人已经丢了古法,只是有字形而已,你到了颜真卿、柳公权,那就不能说了,他就把这些古法丢得一点都没有了,在康有为看来说这些书家都不行,所以他重碑轻帖,重汉魏轻唐,但是我们今天说实在的,这四位还是一绝,当今还是没有人能写过他们,欧阳询的《九成宫》大家都在学,颜真卿的,柳公权的《多宝塔》大家都在学,当然不能听一个人一说,他就把唐朝就给否了,你康有为你也没有那么大本事,你只是说,评论而已。你跟那个董其昌评论分南北宗并不一样,南派、北派都有不同的风格,所以我们学还是从楷书先入手比较好,比较实际,它的也许好写,魏碑就比较难了。我这个学楷书学的时间也非常短,我一下就写孙过庭《书谱》了,因为楷书我觉得当然我也能写,写的没有我们家人写得好,跟外人还可以比一比,我还是可以写,跟外人可以比一比,当然现在当代的书家我们就不做评论了,有的楷书写得是真真地难看,

  栗强:您别这么说,您教教我们写字吧。

  康宁:今天教啊?

  栗强:看您时间啊。

  康宁:不抽烟了。写字是那么好教的吗?

  女:康老师因为我们平常字都不写的人,您讲怎么入门。

  康宁:入门写写笔划吧。所以我看这个东西太难了。我刚才说的点,高山坠石,这一点。很难,掌握着抑扬顿挫,我们要摁下去,要提起来,我们这儿横要接上,要提起来,摁下去,我们这儿撇,我们要转笔,写出去,这个笔必须是转的,你这样写都写不出去,你笔要转,你看我们写这个一撇,摁住了以后,笔往回来。往回来以后它自然就回来了,你写哪儿都可以,一转就提起比来了,就是笔管要转动,要捻动笔管,否则的话你出去就是这样的笔道了,笔没有转动的过程了,草书也是一样,为什么说写草书?我们一下笔他这个笔就是转的,我们一下笔这笔就是转的。不是说你到这儿以后就转,一下笔就是转的,回头又回来了。这儿就是转动的,我们写横,摁过来,抬起来,摁下去,所有的横我们可以看欧阳询的横,有人写字到这儿摁再写,到这儿再摁,我们说这种笔就很少了。不是说每一笔都要摁下去,写字不是每一笔都摁下去,很轻地都上去了,我们不要说每一笔都要摁,我们看这儿提起来了,这一笔就过去了,接着这儿再摁,再转笔,再回来了,草字头。这儿又回来了,这儿又提起来了,它就是一个顿挫,一个提一个摁,我们写字的时候,我们根本就不会提笔,也不会写过来,也不会提,这就不行了。我们必须这个笔它是有摁,有提,有那么一个动作,这样的话就是说你掌握这个以后,掌握这个提笔摁笔,将来你勾荷花,像刚刚我勾荷花,摁下去,提起来,我们这儿再摁下去,这儿再提起来,这完全都是草书的功夫,没有这个就不行。完全就是这个功夫,为什么我们讲非要写字呢?就是这个问题。横竖撇捺。撇我们讲了,摁下去转笔;捺是摁下去这边转,这一捺就出来了,尤其是我们写隶书的时候,这一笔它更重要,往这边转,我们这儿摁下来再回来,再摁过来,再回来。我们摁笔,这儿是平的,这儿是起来的,这个就是需要你在这个地,是这么活动的,这个笔,你要是光摁在那儿就起来它不会出这种笔,必须它有摁。明白了吧?这个就是摁,这个也是一样。这种笔道也是摁,提起来,提起来,这就是转笔、摁笔,连笔,这就行了,教多了我就不会了。将来拿一本帖来我给你们写字,照着写就都好了。以后吧,以后有机会吧。

  栗强:谢谢您!

  有一位我这个徒弟李家纯他跟这些人还都有瓜葛,还爱跟这些人来往,为什么跟这些人来往?这些人都有点儿名头,这个是北京书协的副主席,那是副理事,那是中国书协秘书长,他还挺爱干这个,所以他拿,人家给他写那个字我一看,哎呀,真是宝贝真没法再说了。不是康家人而已,要是康家人我早就不让他练了,干脆改行干别的吧,所以康彦如我就不让他练了,为什么?你再写也不行了,甭练就不练吧,他练以后他告诉我说他要做买卖,他这一做买卖就做热闹了,开画廊哪那儿容易开的事,当然这么多年在这里边摸爬滚打的,他有了自己的一圈人,有了自己的朋友,也还算可以,也算找到一个正式的差事。

上传日期:2014年07月08日

推荐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