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分享图
首页新闻观点拍卖收藏画廊摄影当代艺术博客监测中心图书网华东站艺术中国
艺搜专题视频艺术家网展览书画收藏论坛雅昌指数华南站English

播放次数6605 雅昌公开课 >傅无为《有障碍的摄影——阿比•瓦尔堡记录其美国之行的图片》>[第3集]傅无为:人体测量学和影像恐惧症(iconophobia)

视频信息

名称:傅无为《有障碍的摄影——阿比•瓦尔堡记录其美国之行的图片》傅无为:人体测量学和影像恐惧症(iconophobia)
 

  主讲人介绍:

  Uwe Fleckner(傅无为):德国著名艺术史家、汉堡大学教授,现任德国图像学核心机构瓦尔堡档案馆(Warburg Haus)馆长。德国艺术史是世界公认的艺术史发源地和学术最高峰,傅无为教授代表着德国艺术史最活跃和具有国际眼光的中生代力量。他所领导的瓦尔堡档案馆是图像学理论的诞生地,近年再度成为全世界艺术史、图像学最关键的研究基地。

Uwe Fleckner(傅无为)

  导语:

  继第一次讲座介绍瓦尔堡对印象派大师马奈和意大利古代艺术的研究之后,此次傅无为教授将展现瓦尔堡生命中一段传奇之旅——美国之行。1895年,瓦尔堡偶然到访美国,由此展开一段对于当地印第安人及其文化的深入调研。他将印第安文化及宗教仪式中的神秘符号也作为图像学的对象展开研究,并与西方艺术传统进行对比,这在传统艺术史领域是很少得见的极富创造力和想象力的方法。后来这段经历形成瓦尔堡最重要的文章之一《蛇仪》(Serpent Ritual)。这次旅行过程中,瓦尔堡同样展现了他对摄影的极大热情,他怀揣照相机,四处拍摄,留下大量的照片素材。这些照片本身质量良莠不齐,却是非常珍贵的一手档案资料。

  主题:有障碍的摄影——阿比·瓦尔堡记录其美国之行的图片

  第三部分:人体测量学和影像恐惧症(iconophobia)

  尽管如此,在不少照片中,瓦尔堡自发性的拍摄手法有意强调了对距离感的破除,这促成了对拍摄对象详细而深入的了解。被观察的个人、他们的行为,以及他们的生活空间都得到了揭示;建筑、手工艺、偶像崇拜仪式和服饰方面的细节经常与观者近在咫尺,为19世纪晚期美国西南部欧洲定居者和印第安土著居民的文化,提供了明确的档案记录。

讲座PPT

       瓦尔堡寻求以高度特写的手法来记录它们是为了研究文化差别,但他却并不总是尊重这些文化差别。这使得他拍摄的照片很值得争议。有两张照片证实了这一点——分别表现了瓦尔堡与克奇纳神崇拜仪式(Hemis Kachina)中的一个舞者在一起,以及另一张不太成功地打扮成了一个仪式中舞者的样子。

  有一组系列照片集中反映了基姆斯坎宁的一所为印第安人的孩子开办的寄宿学校——是由印第安人事务管理局在1887年开办的。除其他内容以外,瓦尔堡拍摄了学校里的一些男孩和女孩。为了更充分地适应基督教传教士强加于他们的生活方式,他们穿着西式服装,没有再蓄着传统的发式,被取了欧美人的名字——最后一点是瓦尔堡完全赞同的。如果更仔细地查看这些照片,我们不得不承认,这些孩子一丝不苟的正面姿态(frontality),看似是要最大程度地保证客观性,而在构图上与19世纪和20世纪早期带有明显种族主义涵义的人体测量学摄影非常类似。

       普韦布洛印第安人的孩子被强迫入学,强迫的方式包括了绑架——基姆斯坎宁的这所寄宿学校就是一例。因此我们不得不对这些照片持保留态度。可以肯定的是,瓦尔堡对这些冲突是知根知底的,因为他在旅行日志中写道,“据说奥赖比村的孩子是被强迫入学的。”他也很了解这对印第安人的文化身份认同构成了威胁。但他却又要求一位教师让一些学生为一个题为“异想天开的强尼”(Johnny Head-in-the-Air )的故事画插图——这个故事取自于海因里希·霍夫曼1845年所著的德国童书《震惊的彼得》(Shock-headed Peter)。瓦尔堡大大地简写了这个故事,加上了一场雷雨的情节,想要确定这些皈依了基督教的孩子是否还会将闪电这种自然现象描绘成印第安文化传统中一条蛇的形象(“普韦布洛印第安人文化中象征物的保持与延续”)。

讲座PPT

  另一张照片记录了一个同样值得争议的事情:一个陪同瓦尔堡从温格特堡前往祖尼族部落的美国中尉正将一个祖尼族女孩的头发从她前额上捋上去,傍边有一个翻译在帮忙——这是为了让瓦尔堡能够更好地拍摄到这个女孩的面相特征。在这幅肖像照中,祖尼族的女孩像是被困在了一个让人感觉幽闭恐惧的情境当中。她勇敢地对着相机微笑,忍受着这个显然让她感觉不适的过程——在1897年那三场讲演中,瓦尔堡简洁地将这个过程描绘成是“有障碍的摄影”。值得注意的是, 在紧接着的下一张照片中,瓦尔堡取代了那位美国中尉的位置,让人拍摄了他与另一个女孩在一起,并且和善地看着那个女孩。

  但是,并非所有瓦尔堡遇见的美国印第安人都会同意让他拍摄他们。一张保存下来的照片可以称为是一次彻底失败:照片上,一个普韦布洛印第安女人飞跑着躲进自己家里,因为瓦尔堡想要拍摄她。其结果是一个模糊阴影、近似幽灵般的影像,其无意之间导致的抽象化效果只因为照片顶右边看到的几件物品才得以被稍加中和。我们不知道这张照片是在何地拍摄的,但值得注意的是,瓦尔堡依然保存了这张一片模糊的照片——尽管它没有提供任何客观信息。显然,它至少提醒了瓦尔堡“几乎所有印第安人都对被拍摄这件事怀着一种迷信的恐惧”。

讲座PPT

       另一件与普韦布洛印第安人的影像恐惧症相关的事情发生在艾克玛部落。1896年1月,瓦尔堡访问了那里的圣埃斯特万福音教堂(San Estevan misson church),看到其内部装饰着表现印第安人传统信仰的宇宙和气象的图案——这些图像至今犹在。瓦尔堡想把这些墙画拍摄下来,以便更仔细地研究——他把这些图像看作是基督教图像学与印第安土著图像学之间文化冲突的一个极佳例证。但教堂里的会众阻止瓦尔堡进行拍摄,一位法国牧师从中调解也无济于事。“突然间,闭锁的教堂大门钥匙找不到了。因为我的举动突然激起了他们对摄影的迷信的恐惧,我没能拍摄到这些有趣的图画。到了最后,如果我们逗留下去,朱利亚德神父和他的会众们很可能会吵得不可开交。”

上传日期:2018年06月23日

推荐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