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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放次数5002 雅昌公开课 >《边界、边疆与流动的认同:经验与田野》>[第4集]常宇晗:关于地缘的想象

视频信息

名称:《边界、边疆与流动的认同:经验与田野》常宇晗:关于地缘的想象
 

  主持人:鲁明军(策展人

鲁明军

鲁明军

  嘉宾:常宇晗(艺术家)

  导语:

  全球化时代的民族-国家边界与冲突,关于边疆的理论重勘与思考,以及身份的流动和认同的重建,构成了此次展览的基本框架。几乎所有参展作品的叙事都是围绕相关议题展开,并且在所有艺术家的实践中,也都带有明显的个人经验。无论是经由理论思考,还是通过田野实践,各自不同的切身感知在此皆被转化为新的地缘政治想象。OCAT特别邀请五位艺术家,通过分享他们各自不同的经验和工作方式,深度展开相关议题的思考和探讨。

  主题:边界、边疆与流动的认同——经验与田野

海报

海报

  第四部分:关于地缘的想象

  鲁明军:最后回到宇晗这里,刚才宋老师是站在亚洲,常宇晗他们可能又不一样了,因为更年轻,长期在英国读书,他这次的作品是他的毕业创作,当时是围绕汪辉老师、卡尔·施密特、还有鲁宾逊三个人关于地缘的想象,他构成了一套新的叙事在里面,我想通过你介绍这件作品,结合你自己的这种经验和思考来谈一谈。

  常宇晗:谢谢鲁老师,这个作品它其实是一个完整的事情,我觉得我的经验可以大概分成国外和国内,比较简单的,当时在英国的时候有一个机会,当时是有卡塞尔杜塞尔多夫美术学院的一个班,来这边跟我们交换,然后大家一起去办一个展览,办展非常的轻松,以至于那个名字都是随便起的,就叫做“想象”,大家就去随便想一点什么东西都好,看起来是一个完全没有任何要求的一个习作展。

  但是到布展当天我发现,其实因为我在那边的时间也不是特别多,我刚过去的时候很多的经验都还是我们国内的,会带着一些想象去跟他们交往,布展当天会发现他们其实有很多的要求,当时带队的那个杜塞尔多夫是当年透纳奖的一个获得者,他是一个英国人,到德国去当老师,会定期地回到英国,等于是进行一种艺术资源的置换。

  我当时的那个作品可能在他看来就不太合适,在当时的那个整体的气氛里,我觉得这个也是一个比较有意思的点,后来我正好是在看施密特的《陆地与海洋》那本书,那本书是他以一个支持纳粹的智囊的身份,去非常热情地畅想德国在未来是如何打败英国,如何统领世界,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眼前的这个景象就跟我看的那个书是完全不一样的状态,好像看起来就是德国英国的学生们,大家其实完全在一个,简单的感觉就是一个西方当代艺术市场的这么一个分享的共同体的状态里面。

  所以当时我就有了这么一种粗浅的感觉,他们跟当时那个时代的一种不同,那个是2016年的事情,2016年的中国给我的一个印象就是一带一路特别火,当时也正好看了汪辉老师的这篇文章,他其中有一个观点给我一些灵感,因为当时我在那边同时也会在考虑,就是为什么英国它可以作为第一个现代国家,为什么那么小的一个岛国可以成为一个日不落帝国,非常简单的一个问题,但是又很难。它里边就是提到了一个施密特,施密特里面提到了英国人,他们作为一个岛,但是他们的空间观改变了,他们把他们整个的海岸线之外的海洋当做了他们的内海,就是一个所谓的以外海为内海的这么一个概念。

  这个空间想象其实在那一瞬间击中了我,结合当时的一带一路的这个风起云涌的市场,我就在畅想,如果我们的这个海路关系作为一个变动的话,这个高铁其实是可以畅行无阻的,这其实作为一个非常简单的地缘和经济和政治的这么一个关系的联想,就是一个开始。但其实它内在有很深刻的一些,比如说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地理问题,比如说今天英国的日不落帝国在衰败,但其实包括金融危机,包括恐怖分子的问题,它依旧在它的那个海洋中,就是刚才提到的他们没有海洋的边界,它把整个外海当中的内海,它做一个小岛,它其实是包含了整个全球的海洋,其实这种没有任何边界概念的这种大一统的想法,其实一直贯彻到了整个英国的金融体系中。

《地缘演绎——汪晖、卡尔·施密特、鲁宾逊·克鲁索三人谈与海陆反转的地球》 常宇晗 尺寸可变 2016年 三屏录像 (以大英帝国为中心的)电缆和无线电大圈图

《地缘演绎——汪晖、卡尔·施密特、鲁宾逊·克鲁索三人谈与海陆反转的地球》 常宇晗 尺寸可变 2016年 三屏录像 (以大英帝国为中心的)电缆和无线电大圈图

  所以我们现在可以看到,脱欧前的英国一直都是欧洲的金融中心,包括2017年3月22号发生的撞击,威斯敏斯特宫的那个恐袭,我当时恰巧在旁边,这就带出了另外一个作品,我当时是在参加一个艺术学院带的一帮艺术学生,我们去到一个比较高层阶级的小区,他们的一个楼顶的花园,需要一些有创意的年轻人去给他们做一些创意的陈设,我们就去采集灵感,当时我看到,因为是上层阶级,所以他们那个楼顶的花园非常的漂亮,很近就可以看到远处的大本钟,还有非常棒的泰晤士河的海岸线,但是那一天的景色非常的不寻常,天上都是直升飞机,当时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下去之后想去采风,去大教堂,就发可能几分钟之前那边刚发生了撞击大厦的恐怖袭击的活动。

  我们去联想刚刚提到的这种英国作为一种潜在的,从威斯特法改体系之后的这种现代社会金融、新自由主义的这种全球的流动的缔造者的角度来看,很多的文章去论述,当他们在指责在桥上乱撞平面的人是一个野蛮人的时候,这种体系其实可能是他们自己缔造的,就是这种野蛮的先后关系,我觉得是非常值得去想的。

  后来回了国,现在的一个问题其实主要还是关注国内,但是会有一些延续,比如说我会感兴趣,英国很有名的叫泰特美术馆,它从2000年建起来之后,其实立马就跃升为了伦敦当地排名前三的旅游景点,经过一些研究就会发现其实这事跟比如说撒切尔时代的一些公共政策是有关系的,比如说在撒切尔时代,成立了一个叫做新公共政策的政策,主要内容其实跟我们今天中国政府在做的PPP是非常像的,因为PP这个东西本身就是政府引进私人的资金,去共同做一些公共服务的事情,其实是从英国和澳洲开始做的。

  所以从撒切尔时代,他们开始把一些工艺的机构,比如说美术馆、国家性质的画廊难以为继的东西,去引入这种绩效的管理和考核。换了一种新的管理方式之后,美术馆的这种运作和他们每年要去写的这种报告,他们对于艺术的一种理解方式,其实在我看来是悄悄的在改变,包括泰特每年会在报告上写他们的人流量、他们的观展次数,他的绩效考核、他的KPI是很重要的,就是这种东西我觉得潜在的影响了一些,我们对于艺术的个体来说,作为艺术家的一种生产,包括你以那个美术馆以一个标杆去理解的时候,你觉得这些都是有关系的。

  回到中国之后,因为当时会对比如说这种公共政策下放一步一步到民间,包括我们个体是如何影响,我们的这种感兴趣,然后回来其实也有进入到国企改制之后的单位去工作,所以也正好赶上了我们现在的PPP的模式,也是步当年英国的后尘,我们依旧可能类似于85新潮那个时期一个所谓官方的主流的画院的那么一个系统,和所谓当代艺术的这么一个分野。

  前一阵子还有展览关于去重新了解比如说星星画会,他们那个时期的民间的组织者,和当时美协的人是如何进行联系的,但其实在这个时代,我觉得这种潜在的联系依旧存在,比如说我去研究一个做显示产业的中国的公司,他们的那个精品可能是三星公司,但是我会发现它其实是在15期间,也是被国有企业改制之后的一个上市公司,但是它其实偷偷的会在全球布局,比如说它参与入股投资,做AR概念发明者的一个美国很先锋的小公司,这种关系是明面上一般我觉得不太有关联的事情。

  我就会去畅想跟目前中国的这种形式发生一种关系的话,文化艺术在未来会不会变成一种,比如说在英国,我有时候会感觉到中国的一些有钱的企业,去给他们一些捐款和资助这种方式,去换得一些家属在海外的展览,这种走出去的模式,其实他是后于我们刚才提到的国家战略,比如说这种显示产业或者说是铁路,或者是电网是国家第一雕塑的这种产业,它其实是后于这种要紧度的,但是我觉得马上在未来就会有相当数量的文化艺术类的这种类似的东西。因为我恰巧也赶上,比如说脱欧这个特朗普所谓的,其实你作为一个外国人并不知道他们的那种焦虑来自于什么地方。

  但是我上次可能有问鲁老师,比如说特朗普上台之后所引发的艺术,包括脱欧引发的艺术,当代艺术圈的地震,我身边的人都会非常焦虑,甚至是真心的哭出来,我们要去移民澳大利亚怎么样,那我说特朗普的上台是至少有一半以上的人是多于,比如说粉红运动的这种LGBT少数民族的群体,他们在没有发生的状态下,那个群体的人在做什么,我觉得就是因为当代艺术圈可能一段时期以来,可能政治正确的问题以某种形式的方式存在,但是在这种环境的变动下,我们跟他的关系是什么,我觉得这可能也是刚才谈到的,比如说现在我们国家也跟世界的很多情形一样,这个世界的全球化可能更像一个反全球化的状态,如果它是正常的,我们应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去理解它,或者说我们一度以为自己是一个自由的创作者,应该如何在这样的环境中生存,和以一个比较顺心的方式去生存,我觉得这可能是我目前在关注的问题。

  鲁明军:感觉你已经把所有问题的回答都讲完了,我想问一下,你的这三个人,比如说汪辉、施密特、还有鲁宾逊,在您的设定当中,鲁宾逊是17世纪的英国,施密特是20世纪德国,汪辉当代中国,但其实我们今天讨论全球化的时候,更多是处于从美国在二战以后主宰的全球化,在你的这样一个关于未来地缘政治的想象当中,会不会直接去除了美国,你为什么不从美国出发,或者只从这三个文本出发,或者说这里面会不会涉及到这个因素。

  常宇晗:刚才可能涉及到这个作品的初衷,其实当时我是想做一个现场的表演,是去针对杜塞尔多夫的那个老师,所以当时的情形是我作为一个中国人,他们那边是有德国和英国的背景,我是试图在那个其乐融融的现场,去唤起德英两方对于二战前的一些不太好的记忆。那是我当时的初衷,所以我才编了这个剧本,可能到后面,它今天依旧可以呈现作为一个独立的作品,而且跟学校没有什么关系,我觉得可能是因为它虽然没有美国,但是它在这个区域可能就跟宋冬老师的亚欧是一个关系,就是很浅显的,可能亚欧它本身是一个大陆,它为什么会有亚和欧,如果铁路技术够牛,为什么不能把整个大陆都连起来,为什么听一个大海另外一边的大陆的那么多的颐指气使的事情,我觉得可能是很单纯的一个考虑。

  如果是关于美国的话,如果真要涉及到美国,那可能就跟这个剧本没关,但可能跟我刚才提到的有关,就是关于践行的这种保守主义和国家主义,包括经济政治的政策,跨越地缘疆界,它可以通过网络、流行文化或者是什么去直达我们的内心。

上传日期:2018年07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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