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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放次数5669 雅昌公开课 >丁方《85精神的当下转换——东方文艺复兴与神圣山水》>[第3集]丁方:85精神的当下转换——兼收并蓄东西方文化精华深入传统并寻求创新

视频信息

名称:丁方《85精神的当下转换——东方文艺复兴与神圣山水》丁方:85精神的当下转换——兼收并蓄东西方文化精华深入传统并寻求创新
 

  主讲人介绍:

  丁方:中国人民大学艺术学院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国人民大学文艺复兴研究院院长,中国美术家协会油画艺委会委员,中国油画学会理事,意大利安布罗斯学院研究员,意大利卡拉拉美术学院院士,意大利达芬奇理想博物馆名誉研究员。

丁方

  导语:

  中国嘉德2017秋季拍卖会即将于12月15日-17日在北京国际饭店会议中心进行预展,12月18日-23日在嘉德艺术中心举槌拍卖。预展期间,“嘉德讲堂”特邀中国人民大学艺术学院院长、博士生导师丁方先生为广大藏家带来精彩讲座——《八五思潮与人文精神》,听其分享八十年代的社会状态与艺术创作。

  主题:85精神的当下转换——东方文艺复兴与神圣山水

  第三部分:兼收并蓄东西方文化精华深入传统并寻求创新

  那么我讲的重点是第二个倾向,就是如何兼收并蓄东西方文化精华来深入传统,并寻求创新,这个录像在85新潮中间是一个潜流,但是经过30多年的沉淀,到了今天,这个潜流有可能又会变成显流,甚至成为主流,这个主流就是实打实的主流,不是停留在一种观念的泡沫之上,为什么呢?因为它有坚实的学理技术和生命体验相加。它成为打造中国文化自信的名片,沿着一带一路走出去的一个最有可能成功的载体。这就是我认为的85精神的核心价值。

  核心价值不是以人多人少为数,而是以它未来在历史中间的分量和精神价值为标准。表面上看一大堆人,你说一百个人都在搞那个,这个事情就两个人搞那肯定错了,在艺术中间从来不是这个样的。那么这方面核心价值代表,是对于中国本土的由浅入深的研究、挖掘和追溯,它的精神之轴是向着文艺复兴。

  大家有没有注意到文艺复兴,欧洲的文艺复兴从法语转来的,英语就是renaissance,法语差不多,renaissance就是复兴,并没有文艺二字,为什么被冠以文艺复兴,是因为以意大利文艺复兴为代表的欧洲的复兴运动长达上千年,它主要是以文学和艺术和建筑为主要载体来体现的。不是以文本的复兴运动,不是单纯的文本,不是说没有,它有很多理论著作,但是更主要的我们是通过它的建筑文化、绘画、雕刻、壁画、油画、甚至服装、礼仪和音乐一起来呈现,现在哪怕就是你不看一个字,你都能从卢浮宫、大都会、东宫、大英博物馆、皇家画廊等等这些物质、艺术品的载体,能够体现到欧洲文艺复兴的荣耀和它的辉煌。所以被称为文艺复兴。

  那么对于中国来讲有什么参照意义呢?同样中国要取这个经验,中国历史上有没有复兴运动,有,小运动不说,大的比如说唐宋古文运动,唐代的韩愈发起过,他们主要在文字上,古文运动,那就是反对制式文和叠文回到古文,古文古到什么?就是诗经那个时代,宋明理学,以至于后来民国时期的一些复兴运动,包括1966年到1979年在台湾盛行过十三年的中华文化复兴运动,这是由蒋介石发起的。

  但是问题来了,他们主要是搞文字,国学,在建筑、文化、艺术,我刚才所提到的欧洲文艺复兴的以建筑维本体的整体的复兴,没有,主要就是搞哲学,那么台湾的文化复兴运动最大的成果,出了国学三大家:钱穆、牟宗三和徐复观。洋洋洒洒写了好多著作和文字,著作等身,但是其他方面很薄弱,这就不能构成一个文艺复兴运动,历史能看的,国学上、文字上搞的厉害,发挥了中国的传统,但是中国文字一家独大的传统本身也是弱点,有没有看到,因为建筑就弱,还有其他方面,音乐也比较惨淡,然后你其他的方面,壁画一提出就敦煌壁画,再往后没了,明清的壁画不能看,一塌糊涂,音乐也一样,中国的传统音乐能和人比吗?这个就不多说了。

  也就是说文艺复兴在中国要重新的提起,所以我想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有宏伟的愿景,一定要跟文艺复兴发生关联,要借鉴欧洲文艺复兴的宝贵经验,从而构成一个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描述,一个版本,不能再走老路,不能再走自闭性的文明的,一个历史经验已经证明了,就是不完善的,也没法深入人心。

  欧洲的文艺复兴,最后它除了理论上以外,物质文化产品对人性的教育是不可估量的,它已经规制了人的很多的行为,给你心灵的洗礼,包括欧洲那些小孩他们都是在博物馆里面爬,这种教育和我们是完全不一样的。中国学艺术的学生早期教育是不行的,你经过世界性的博物馆吗?你经过这种美的早年的浸润,在观念进入脑子之前就有一种身体的记忆,没有。所以这个也是中国很多学艺术的学生,因为我一辈子都在教学艺术的学生,欠缺之处就在这儿,根源这是很大的原因。

《山海经》

  所以我们要追根,一方面要有一种一带一路的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大胸怀,把所有的人类最宝贵的精神财富都能看在眼中,兼收并蓄,这是一个空间,时间是什么呢?要找到源头。我刚才讲了,就是说先秦都不够,山海经、昆仑神话,它与中华民族迁徙史相伴生,如果我们的先民没有看到过这些大山大水,出不来这样的神话和《山海经》具体的描写,这个在神话学的研究中间,中国有很多学者,我比较关注杜大恺的研究,他是我们同代人,研究成果的基本思想和结构跟我差不多。所以我早年就创作了一批以黄土高原为题材的作品,这个高原情结蕴含了对中国深层次的文化反思和民族复兴的思考,怎么说?

  黄土高原距分子人类学对于中华民族迁徙史的研究,那个地方是皇帝氏族最早生存居留之地,中国是炎黄子孙,皇帝打败炎帝取而代之合起来,炎帝就是神农氏更早,黄帝是后来强大的一支。黄帝的首都都城已经挖掘出来了,就在陕西的神木叫石峁遗址,石峁遗址大家可以点一下全有,基本上他们早期居留在黄土高原和鄂尔多斯内蒙草原的交界地带,以及伸延到河道地区,所以黄河是中国的母亲河也不是白说的。

  一般意义上来讲,从人类迁徙史和中华民族迁徙史的角度来讲,他们要比长江流域更加早,所以黄帝氏族在这儿首先开始了中国农耕文明的最早期的实验,种五谷,早期的稻作不是没有,但是还没有成为国家建制的广大的,野稻子以前就有,几千年,几万年前上万年前就有,有人不是挖掘出了九千年前的稻子壳子,但那不是一个成建制的国家,那是一个部落发现的东西,所以黄帝氏族以五谷为主要的一个农业文明的成果标志。

  还有窑洞式的院落居住,那个地方没有水的,你要挖洞居住最好,挖洞居住需要什么?精准的堪舆术(风水),那个洞挖错了,你族人就完了,你以后就不行了,就灭了,就这么严重。那里面最奇怪的是水窖,水窖的定位非常精准,它没有地表河,没有地表水,所有的雨水都能贯穿进去供应全部的人吃喝和灌溉。对中国农业文明它的发展跟越南跟那些南亚的国家是不一样的,那边除了旱季就是雨季,那个水不想要的都没有办法淹,这边是没有,非常精准的技巧,所以中国人倒水治水是最晚,大禹治水大家都知道,到河祭水,在祭石崖成就了他的一番伟业。

  我二十多年前所待的地方,这就是积石峡的山,积石峡很少人去过,因为这个地方去很不容易,要从甘肃的宁夏坐汽车坐一天才能到达青海的循化积石峡,大禹当年在那儿治水,到河祭石,大家也看到浇灌,所以这个里面都有说法的,浇灌什么意思,每一滴水都要浇到要去的地方,不是我们哗哗一倒溅出来,那就浪费了,无比精准,中国早期的民族生存跟农业文明的关系、跟风水的关系、跟水的关系都是一种非常紧张的状态,不是很宽松的。

  中国大陆的气候,我们现在都在平原上找到好地了,但是早期的民族迁徙过程中间没那么容易,它要不然就碰到那种大山大水,隔着山过不去,变化多端,要不然就是黄土高原,那边植被稀少,人的生存,食物从哪里来?只能看农业文明,所以中国从伏羲织八卦,神农尝百草,大禹治水,仓颉造字等等,所有这些昆仑神话所涵概的这些,包括共工怒触不周山、夸父逐日、后羿射日、女娲补天,这些人物全都是抛头颅洒热血,为了民族生存,不像希腊神话谈情说爱。所以你们解神话学,都能看到背后是什么东西,就跟我们的地理和地形有关,它是一个非常难以生存的地方,这是我们的民族根源。

  中华民族勤劳勇敢是从这儿出来的,现在都变得懒惰了,所以要重新的复兴,要重新把根找回来,由于现代技术的发明,工业文明给我们带来好处,但是我们付出了生态的代价,实际上对生态的高度关注和精心打理原来是中国人的民族性的擅长,现在这个反而是全都没了,到农村里面再和蔼的老农,垃圾还是门口一丢,礼仪坏了,就是我们的民族记忆已经被中断了,现在是修复,不光是油画和纸本水墨的修复,人心要修复,只能靠复兴,追回初心。

丁方《浇灌素描稿》

  所以再讲这幅画我当时画它的时候,我今天讲的这种感受就已经有了。你以为是找几个模特在这儿摆姿势,为什么画成这样,因为我在黄土高原上基本上徒步走过了,深刻地感受到山与水不是一般的山,懋源,有独特的称呼,故懋源起来的,跟水势有什么关系,水太宝贵了。你现在到西北黄河的支流,没有一条是有水的,全是沟,那就完了,中国大概有一万五千条地表河,现在已经消灭了一万条,差不多还有五千条。所以倒计时气候变暖还是人糟蹋的,人祸是一个很重要的方面,古代的很好什么时候变坏了呢?从哪年哪一朝变坏了?要研究,变坏也不能就是这几十年,早就开始坏了。

  所以这个经历要好好的去总结研究,这幅画表现了人的倒水姿势,实际上是一个纵横的姿势,不是哪一个农民,你说他是农民还是工人还是战士,不知道,是中国从一个大山拉开水走出来的人,来到了黄土高原,来到了他想要打造的家园,但是这个家园很艰苦,有人的智慧,这种智慧也不是每个人都具有,谁有智慧谁当首领,谁有智慧谁当皇帝,谁有智慧谁能掌握皇天后土的话语权,然后他也能造自己可以栖居的家园,否则就没有了,在草原上或者是在一些荒漠地区、新疆的地区,古代的遗址很多,很多就没有了,你看新疆的小河墓地挖出来什么蓝眼睛的人,这些人到哪儿去了?没有了,灭了,那个是另外的故事。

 

  我还到那个现场去看过小河墓地,这里面表现的是一种,你也可以看作是一个年代不清,但这是一个古以有来的一个传统,浇水浇灌,可能从几千年前就开始浇,一直浇到现在,它是代表着中华民族和土地的关系,是一种紧张的关系,但是我们因为有了天人合一的智慧,使得这种紧张关系下中华民族仍然得以繁衍,而不是人口越来越少,按照这种地理气候应该没有,慢慢消失,大地承受不了这么多人口。说明还是有本事的。

  所以上升到了一个高度,这里面是一种东方表现的画风,跟西方的感觉不一样,因为东方的表现它有强大的地理因素的技术,西方的表现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关注,它笔触是比较随意的,个性化的,甚至是翻上的,东方的表现主义是什么呢?它有东方强大的地理因素,这句话怎么解释?风蚀地貌,风修理出来的。风蚀地貌结果就是雅丹地貌,雅丹地貌就只有中国有,大风修理出来的,大家大概没有注意到,因为你没有这个生命体验,我是亲自走在那个地方。

  而且有国际学者权威的研究,黄土高原从哪儿来的?就是柴达木盆地的位置,由大风搬迁到黄土高原,那么这个事情发生在什么时候?几百万年前冰河时代大风造成的。比如说因为黄土高原,有一个800米1000米厚的细腻的土层,太奇怪了,没有这种地质和地貌,只有岩石,这是土层。所以这里面代表了某种超越个人的普遍的情感,追溯传统的根源,同时也是对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一个非常具体的阐释。

  你要复兴什么?就是复兴这种精神,这种精神我们现在已经丢失了,刚才我杂七杂八讲了很多这种精神的出处,那么这种复兴的根源要回溯到中华民族迁徙史,从中国的自然地理文化地理,从这个基点重新焕发出时代的精神,有中国的地理,不管人为再破坏,总体来讲还是一大破坏,你能破坏到青藏高原吗?上边的昆仑山你再破坏也是局部的,大致的地理没有变,而且千百万年没有变,它仍然对我们现代生活的人产生影响,不仅是现代生活,就是中华民族有史以来就产生影响。

丁方《浇灌》

  那些地质地貌上亿年,人类才是多少年,按照最恐怖的说法那也就是30万年,30万年跟一亿年是什么关系,可以忽略不计,也就是说我们最早的祖先看到的山和我们看到的是一样的,没有发生变化。那么一个民族的复兴,如果我们想恢复到中华民族祖先冰族时代,大禹治水或者是夸父逐日这种时代,共公怒触不周山,三黄五帝的时代,实际上是最好的见证。

  有一个原始人的岩画,但是那个是第二手的,山是第一手的,所以中国古语有,仁者乐山,智者乐水,这句话不是今天人说的。大仁者就像山一样,经历无数风雨还不变,我们以为是泰山、黄山、嵩山、衡山,昆仑山是最起码的,好像还不是最典型的,但是由于古西王古国最后象形文明,他们最后经过迁徙以昆仑山为主廷,就是一个很重要的,为什么呢?昆仑玉石,告诉大家一个小知识,青藏高原南和北路,南路出产彩色的石头,青金石、孔雀石、绿松石、红宝石、蓝宝石等等,北路出产黑白的石头,玉、昆仑玉,玉绝对不会在南路,那些彩色的石头也绝对不会在北路,这是上帝的安排。

  中华民族在迁徙过程中,把那些彩色石头都扔了,最后找到玉,为什么?因为要带领这个民族走出这些千山万水的人,一定拿玉来做标准来衡量,因为人格也是玉,孔子对于君子以玉比德,他有好多说法,非常漂亮。今天如果廉洁的话就像玉的什么什么,如果他纯净也像玉的什么什么,这个说法我认为不是孔子发明的,是他有上古之训,他总结的,这个就是中国文化的伟大之处,他找到了某种矿物质,矿物质没有什么用,青金石可以当颜料,黄金宝石可以当首饰,挂在身上,好看。

  玉,它跟宝石还是有差距的,它的结晶体是不一样的,构造是不一样的,你要从硬度来讲玉也不硬,它的原始的工具时代也能当做一个利器来打东西,或者是凿东西,实际功能并没有,你要开玉麻烦了,那玉究竟有什么功能?比较人格的功能,我们老祖宗很伟大,发现了这一点。关于玉文化和中华民族迁徙的关系,我有一篇专门研究的文章,已经发表了在《美术研究》2017年的第六期,我们现在对玉已经退化了,把它当做一个等值物,当做一个股票,当做一个把玩的东西,退化了,已经不知道它原来的意义了,所以造成玉到处都是,各个店都有。

  但是社会的人心坏了,相反了,本来玉的出现是为了社会上能够有跟玉匹配的君子当榜样,社会并行着多少法律,过去中国没有法律,古代拿玉来说话,你能像玉就行。然后我们就来宣扬榜样社会,中国从来不是一个法律社会,它是一个榜样社会、君主社会、伦理社会,这个丢了。因为玉变为一个把玩之物或者是等值物,这能看出我们的动物过程,那么怎么办?重新拾回,要找到它的根源。所以这是关于玉的问题,由于昆仑山有玉,它成为中华民族的一个根脉。

丁方《为不在之魂赞歌》

  另外一方面还有昆仑山的形状,昆仑山分两条,一个叫西昆仑山,我们不太熟悉它叫卡拉昆仑山,还有一个叫昆仑山,那就是我们熟悉的,在青藏高原,它有多长呢?2500公里。而且中华民族在迁徙过程中长期在这一带滞留。公元前900年左右,周慕王慕天子曾经西游,那可不是游,他实际上是去寻根,在昆仑山就和西王母见面了,西王母国,西王母是他的首领,他们见面谈了很多事,周慕王到昆仑山去采玉,那个玉对他有用,而且他制定了标准,只要他的大臣手下立了功赏他一块玉,不给钱的,就给你一块玉,这都是有目的的。他要重新突出玉文化,对于民族精气神的凝聚度。

  还有一个就是说到西王母国是为了寻根,寻找民族迁徙,大概几千年前,由于部落有很多支,周慕王所代表的这一支叫做先羌,继续往深部走,往中国大陆这儿走,深度就是大概的线路,进入四川盆地,一直上溯到闽江流域,再往东一直到黄土高原,一直渭河流域,大概是这一个路线。还有一些部落就留在当地,西王母是一支,还有藏族有一支,我们统称为叫古相中国。他们是一支,藏羌是一家,分子DNA测试基因突变已经体现出来了,最近几十年的最新的研究成果,这是非常重要的,以前只是模模糊糊的一个说法,昆明社科院的教授研究了一辈子,现在他的猜想已经被现在的国际的人类学界所证明。

  所以我们要谈的是中国自然地理、文化地理和85新潮中间一些立志要追寻中华民族本源的这些艺术家他们之间的关系。这个关系已经不是个人、个性,没有个性,我们代表的是民族性,它将建立在非常坚实的学术研究的基础之上,而且是国际的研究,再也不是中国本土的研究,不是地域性的,可以一直被学界所诟病,什么建筑学、神话,神话有神话的根源,我们讲的是最实在的根源,就是地理,地理代表不变的历史。

  我们继续往下,这个就是刚才那幅素描的油画,也就是说在80年代初,距今34年,我那个时候还在读研究生,今天的思想体系基本完成。如今也只是进一步的完善和修订,而那些感受,应该是一个建立在民族迁徙史,中华民族精气神的一个根本性的追溯和回顾、复兴,这样的感觉已经基本上在画里体现出来了,现在需要的是提供我们阐释、转答,怎么把这些意义从图像中间解放出来,变成一些比较清晰的概念。

  比如说从构图中,你看人的脊背和太阳的关系,非常像你在高原或者是崇山峻岭里面,西部的大山大水。我们今天参加一个场合,中间展示了一幅故宫仿制的王希孟的《千里江山图》15米,画的挺好,那么那幅画跟我讲的大山水是什么关系呢?里面有一些大山水的影子,但是那还是小山水,小山水就是小山水,他没有见过大山水,真没有办法。

  大山水的因素有两个,一个是有一些直上直下的山峰,这是大山水的标志,丛林古道,西帕米尔,为什么叫丛林古道,到此地来看大山如葱,什么山如丛林,古道上有三座可以称之为大山的山,都是在海拔7500米以上。

慕士塔格峰

  一个是慕士塔格峰是现代冰川之父,现代冰川的痕迹最明显,发育的最完整,但是它是圆的,肯定不是葱,那是土豆。那个地方就是天上来物,我们坐汽车的时候一般的雪山都在前边,忽然天上冒出来几走山路,人家告诉我这是宫布尔7900多米,接近8000米,很震撼。所以我想王希孟的直上直下的程度有点儿这个感觉,但是他也是听别人说的,他自己肯定没有见过,到他那个时代已经差不多了,早都忘光了,我想公格尔峰有一个特殊的含义是什么呢?在《山海经》还有《淮南子·训》之间都讲过共公怒触不周山,不周山是什么?就是公格尔,历代学者都有考证,是它无疑,不周的山,就是这种直上直下,一般的山是这样的,有一个山路,有一个人可以行走而上,那个没有,陡峻不周旋。

  而且在中国的《山海经》神话中间,就把它当做是天的柱子,可能共公这个人为了跟颛顼争治水权,他在那个地方可能是一头撞死了,但是中国人想象说你把天柱撞折了,天柱折地为绝,倾覆大,天地下来,倒了,倒了以后才有女娲炼石补天,这个想象非常奇特,所以你要想丛林的宫布尔山和不周山,这是中国我认为关于山的最伟大的神话,就是想象传奇之礼,他能想象的是这个。

  一定古人从这儿经过,走过它才有那种感觉,他没有经过这个事情他才能够随便乱说,编不出来。而且这种经过不是我们一般的路过,他成天看这个东西,可能有多少年在这儿徘徊、连转,走不出去。最后不知道通过哪个机缘出去了,但是这个东西这个山天天在头上悬着,已经成为了一种民族的集体记忆,贯通在血脉之中,这是很神奇的。所以追溯民族神,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概念,就是刚才的画中间,大家已经感觉到了,就是中国地理的以及早期的先民的迁徙。

上传日期:2018年06月0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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