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昌讲堂3949期】神谷幸江:东亚艺术在八九十年代的转变-视频—雅昌艺术网 微信分享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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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放次数5488 雅昌公开课 >从艺术史的视角回看八、九十年代之交的东亚>[第4集]神谷幸江:东亚艺术在八九十年代的转变

视频信息

名称:从艺术史的视角回看八、九十年代之交的东亚神谷幸江:东亚艺术在八九十年代的转变
 

  主讲人介绍:

  黄建宏:台北艺术大学艺术跨域研究所副教授

  神谷幸江:纽约日本协会美术馆馆长

  金宣廷:光州双年展基金会主席

  卢迎华:北京中间美术馆馆长

  柯理博士:主持人

从左至右:卢迎华、黄建宏、神谷幸江、金宣廷、柯理博士

  导语:

  讲座结合亚洲近代以来的历史进程展开对话,针对目前的国际关系格局以及迅速推进中的亚洲一体化的新现实,探讨今天该如何认识亚洲这个范畴,以及亚洲这个范畴在进入我们的历史。在文化研究中,我们很容易陷入“普遍性”与“特殊性”的陷阱:轻视民族个体差异的“普遍性”原理,与过分突出 “特殊性”,即强调不可比的文化相对主义主张,同样无益甚至危险。在谈及“亚洲性”的时候,我们必须进入历史,重新审视普遍性与特殊性的真实关系,尝试建立有效的分析视角。

  主题:从艺术史的视角回看八、九十年代之交的东亚

  第四部分:东亚艺术在八九十年代的转变

  首先我们来提一提1980年代,我想要更多的去展示一下,我们在日本展示了什么,我们第二站是在广岛城市当代艺术博物馆,这是“失调的和谐”的第二站,广岛城市艺术博物馆实际上它不仅仅是一个艺术展览的场所,也是一个文化中心,它是建于1989年,它当时是日本最早的展示当代艺术的博物馆,我们能够看到在我们的讨论之中,并不是去选择艺术家,我们实际上首先是要和这种艺术的实践者进行对话和访谈,我们不仅是寻找艺术家,还是会去问诗人,去问电影工作者,包括艺术史家,去问他们什么是亚洲,能够听到很多不同的视角,为我们带来一种热身,让我们开始这样一个马拉松式的讨论。

  那么他们参与到我们的一个对话之中,通过比如说艺术、通过文学、通过电影、通过诗歌、通过戏剧,进入到我们的讨论之中,通过我们的讨论,通过分享,我们将这个结果进行了展示。

  Yoneda Tomoko是我们日本的一位艺术家,宣廷刚刚做了一个非常好的,去为我们讲了当时朝鲜和韩国的一个分野,那么当时实际上,我们可以去分析这么一些空间一些国度,当时是很难去进入的,他们是很难去进行一个交通和交流的。实际上他们是因为其他的力量,其他的势力的一种压迫,所以他们无法去进行沟通,当时有一系列的摄影作品,包括还有这种装置作品,他们去谈了谈就是这种在战争年代,在一个高中的学生并没有足够的经验,他们生活在当代的一个世界维度之中,面临这么一个大的灾难的时候,如何去探讨历史。

 《机能丧失第三号》 陈界仁 约8分钟 1983年 行为表演,超8mm影片转DVD

  这是台湾艺术家陈界仁,是一个非常非常有名的视觉艺术家,他在韩国和美国都很有名,我们把他的一个作品也加入到了我们的展览之中,现在在中间艺术馆也有他的作品,还有另外一个Siren eun young jung,一位韩国艺术家,他是非常深的介入到了1990年代的韩国的女权运动之中,他也是将很多这种女性剧场这种失位的艺术重新带回了公众的视野,将当时很多这种在广岛,我们将这种女性的剧场艺术家,带回了这种展览的空间之中进行展示。

  还有郝敬班,他是来自北京,他谈的是这种广场舞的一个历史。他也带来了很多这种录像的作品,不仅仅是关于录像艺术,我们也邀请了画家Masaya Chiba去讨论这种当代社会的焦虑,表现了出来。

  Kwon Byung Jun他是使用这种音乐进行创作,他将两个来自韩国的钟带过来,钟很多时候是关于和谐,但是在这个作品之中,他们也可以去不仅是带来和谐,也能够为音乐带来很不一样的元素,所以他也通过这两个钟,和其他的这些设备进行了一个音乐的装置作品,

  这叫Kim Sora。Koo Jeong A他们使用这种词进行了创作,所以我们能够去展示的是朝鲜半岛南北之间的这种权力的对峙,包括什么是边界。我们开始不被允许在日本去展示这个作品,因为日本会去禁展这样一个作品,但是我们也做了一些努力,所以我们能够最终得到允许,能够去展示一部分的这种作品,所以我们能够看到,就是这种审查制度实际上在当代的日本仍然是存在的,当时我们这个原本的作品是有大量的这种视频的图像,当时因为这些大量的作品是被审查制度所禁展,所以我们只能是从里面挑一了部分的作品进行了打印,然后进行了部分的展示,非常非常困难的。在这种审查制度之上,仍然是使用少量的这种艺术的元素和少量的图像,让这样一个展览成为可能。

  可能我们要讨论审查制度又要花很长时间,我们现在来谈一谈日本的1980年代和1990年代的一些情况,来谈一谈什么是亚洲,在1980年代1990年代,实际上就像克里布什说过的那样,日本当时政治是很稳定的,当时的经济也是非常繁荣的,所以当时日本是非常的乐观的,可能在1980年代是一个经济大繁荣的时代,所以当时更多的博物馆美术馆被设立,但是让我们回到这种过去,回到历史。

 

《水壶》 小沢刚 18x15x32cm 1993年(2017年按照1993年作品原型重新制作) 木头

  首先当代艺术馆第一个在东京,叫东京现代艺术馆。当时签了和平协议,我们才能够有日本的,这些当代艺术开始,当然在1964年的时候,当时我们有了东京奥运会,所以当时这是一个比较大的场合,到了90年代的时候,我们有了大阪世博会,有很多的艺术家就像过节似的,把他们的一些作品展示出来,那么这些艺术家他们也非常愿意能够参与到一些商业活动当中来,然后再去开发出一些他们自己的展示的空间,或者是惯例我们其实是在一些大商场百货公司当中有一些博物馆。

  所以当时其实可能能看到,1989年的时候,我们就有了第一个这样的现代美术馆,它是在百货公司当中的,所以这是成功的第一步了。在90年代的时候,其实你看到这不是在国立美术馆当中,反而是在一个百货公司当中,你怎么样在一个完全商业赚钱的地方去介绍一些艺术呢?当然这是我们80年代的时候,后来我们也有了这些经济泡沫,有了泡沫经济之后,大家都在想,我们每一个城市都想有一个博物馆,每一个县都想有一个自己的博物馆,艺术家也是这样的。

  在1989年的时候,就有了广岛这是第一家,后来还有了艺术塔,我们希望不同的县都有他们自己的一个艺术的展示部分,就是让不同的艺术家都能够被邀请来去展示,我们在东京的时候,也是有了自己不同的一些美术馆。这是八九十年代的时候,因为当时有了那么多的美术馆涌现出来。

  当时八十年代特别有意思的,因为日本的艺术家在80年代的时候,就可以走出国门被世界认识,其中有一个就是David  Elliot他是一个英国的策展人,他是第一位在东京的馆长,他重建日本先锋艺术做了一次策展,然后也是在画廊当中展示,后来在1986年时候,巴黎的蓬皮杜中心又去展示了一次设计,还有建筑、雕塑方面的日本的一些先锋艺术,所以当时的一个主题都是先锋艺术,这是在欧洲超出日本的地方去展示的。

  当然了,日本也开始了一些巡展或者是一些策展,我们看到这个80年代的日本人,这是日本基金会支持的一个展览,当然还有就是两个:一个是San Francisco三藩的当代美术馆在1989年做的一个巡展,不仅仅是一些against nature反自然,反自然的意思就是说人工的一些材料、材质,不是一些自然的材质做出来的展览,我给大家列出了一些。

《牛奶箱1》 小沢刚 18x15x32cm 1993年(2017年按照1993年作品原型重新制作) 木头

  同时我们还有一个叫做原始精神,还有一个私人的美术馆叫Hara美术馆,其实我们会看到一些艺术家的行为,他去用一些自然的材质,纸或者是一些木头 ,它们怎么样去行走,他们去用这些不同的自然材质去展示日本的艺术,你会发现刚才那个against nature是反自然的人工的材料,而这样的一个primal sprit又是用的一个完全原始、天然的材料,所以这两个是完全对立的。

  但是用这样的一些对立的主题,仍然可以去很好的看一下日本的当代艺术,然后1994年1995年的时候,看到古根海姆的这个博物馆,也是在战后日本艺术为主题去做了一个,当然我们看到这是1994年的Yokohama,然后又到了1994年的古根海姆的博物馆,我们其实看到从日本到其他的国家,这些展示都是去更好的,向世界去展示日本的艺术,其实也是代表了当时日本的一些经济发展还是不错的,就是因为发展的好,所以才能在更广泛的地方去推广日本的艺术。

  但我还想再说一下东京发生了什么,以及年轻一代又发生了什么,他们刚刚从大学毕业,他们大概是60年代中期出生的,所以当时在90年代初的时候,他们没法去参加任何的一些活动,当然了他们都会说他们是渴望机会,但是没有机会,我们看到这样的一些年轻艺术家,他们就希望能够有一些展示,或者是一些艺术家对他们的亲睐,他们怎么样去自己做一些空间进行展示呢,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1987年的时候他去了韩国,他刚刚大学毕业,在那个时候他就看到了坐飞机特别特别的流行,很时髦,然后他就希望能够做一个背包客,全世界去旅行,他想看看其他的世界是怎么样的,然后他就拿了一个地图就去首尔了,接着他就见到了museum小组,这是刚才我们已经听到金女士,刚才已经介绍到的,叫做museum这样的一个小组,这是韩国的一些年轻艺术家,然后他就得到了一些鼓励说,我这个年轻艺术家,我自己也可以进行讨论,也可以自己去看我们的一些问题,或者是有我们的一些工作室,然后他当时就在首尔去访问了这样的一个工作室,他就得到了极大的鼓舞,他说好呀,我自己在日本也可以这么做,虽然找不到其他的一些展示空间,我可以自己来做这个空间。

  他回到了日本以后,他也就做了这样的一些事情,在1993年的时候叫做银座漫画,这样的一个是在东京美术馆,其实他们没钱、没机会,但是他们有大把的时间,所以每天几乎就坐下来喝咖啡,然后讨论,他们想要做什么样的事情,你们可以看到他的一些作品,他们整天在讨论讨论,最后就发现说我们就组织一些艺术事件吧,如果你要去租一个美术馆的话,你可能还需要付钱,然后我们又看到了东京特别特别的贵,但是你怎么样去付这个租金呢,也就是说你这个艺术家本人,你要去做租金的支付,但问题是一周之后,你都几乎没看到一些参观者,都没人来怎么去做这个事情呢?

 

软盘杂志《日本今日艺术》展示现场

  所以他们就开始在想我们特别穷,我们怎么样去支付这笔钱呢?这没办法了,就是街头的艺术开始吧,因为这是一些人行道,在人行道上你就可以做一些展示,或者是一些行为艺术,所以他们当时就互相邀请,他就使用这样的一些人行道来做自己的银座漫步艺术,这是银座漫步艺术,非常非常的有名,在一个百货公司前面来做的,叫伞,这个伞其实跟这些美国或者是韩国或者是香港不一样,他们就每天使用的一些伞来做一些艺术展示。

  Makoto Aida他是一个画家,他在1993年的时候,就开始站在大街上去作画,当然一开始可能大家都不知道他在干嘛,还被人赶出去了,Takashi Murakami他也是一个日本的画家,他也是参加了这个银座漫步的事情。中村他是在1993年的时候,去做这样的一个装置艺术的展示。

  我们还可以看到Tsuyoshi Ozawa,他有一个“Nasubi Gallery”,这个虽然叫做Gallery一个画廊,但实际上它是非常非常小的,这真的就是个箱子,然后你把它打开以后,就是一些小的东西在里面,或者是一些图画在里边,他就在考虑说他的同学他的学生会怎么去考虑,就是一个小小的牛奶盒,或者是一个煎锅,或者是一个垃圾筒,都可以当成是一个画廊,也就是你只要在里头,它不就是一个画廊嘛,管它是个锅还是个筒呢?

  所以就从这个开始,他就又开始在街上做这些事情了,他找一些流浪者当他的保安,就把他做的这些画廊都给他保护起来,反正这些人也无家可归,就给他看着这些东西,甚至都变成了一些文化的导览者,当然从文化的角度来讲,还有不同的一些艺术家,那么不同年代的一些艺术家都能够被邀请来,一直到现在他还在做这种画廊,然后我们就会发现说,不一定非得租用一块地一个艺术空间才能够来做这些事情,那么他们也看到一种新的平台,既然我们看到了一些困难,那我们就给自己创造一些机会,或者是一些机遇,甚至有一些时候,你可以把这个东西当成背包一样就挂在墙上了,然后你如果说下单,有人就把这样的一个画廊给你快递过去,所以这个是Nasubi Gallery。

  这也是在faceBook开始的时候才知道,博客开始之前,那个时候还是用传真,大家可能都在想每天是不是能够听到一些传真机嘟嘟的声音,就知道下一个展要开始了,那个时候是数码时代之前,你会发现即使是数码时代之前,他们也在做这些事情,他们也在不同的互动,他使用一些手写的东西寄出去,一直到现在,其实都还可以看到这样的展示,这些想法实际上是一个历史的角度,因为在60年代的时候,我们会看到有高红中心,那么我们也看到在银座也是,刚才我们说的银座漫步,大概这个区域吧,他们在做一些事情。

 

展览现场(日本部分文献及视频资料展示)

  因为1964年的时候,有奥运会要开,所以有一些比较破落的地方政府,就想把它清除掉或者是把它铲除掉,然后他们也在做一些街道的清理,这样的一个行为展示艺术,其实就是在看60年代整个社会的一个风气,他们这是一种夸大,但是其实是想要去反映当时政府做的一些事情,他们怎么样去来自己创造一些行为艺术的展示空间,后来我们又看到叫做Japan fluxus Today,实际上也是在街头去做的一些很先锋的事情,他可能是一天来做一个展示,但是已经成为了历史的一个进程部分。

  不仅仅是日本,实际上我们也看到,在纽约也有类似的这种展览,比如说在Gordon Matta,当时也是使用这种,他们也是收入很少,所以他们也是产生了这么一个用视频进行展示的空间,所以说能够看到,他们是由这些艺术活动进行得到了灵感,他们也去创作了艺术,那么我们能够看到,实际上我们能够看到下面一个版本,叫做新塑少年艺术,他们有很多人参与到这个展览之中,变成了一个大的公司化的原形,我们需要去提交一个申请表,艺术家需要去向他们的这种行政管理的部门进行申请,去参加这样的一个展览。

  这是一个游行,Miran Fukuda他是一个画家,我们能够看到在日本的街头,人们实际上把很多的纸递给你,因为他实际上是使用这种方式把艺术作品进行分发,这是一种行为艺术,Hachiya是一位媒体艺术家,他是使用帽子里面隐藏的摄像机进行拍摄,包括数码技术,当时他们想要去加入到这种艺术之中的,所以说他们创造了这样的一种这种杂志,他们是去使用当时这种非常新型的数码照相机进行拍摄,然后将他们储存到这个杂志之中。这是当时一个非常新的一个艺术形式,他们也开了一个自己的广播站,将自己的活动进行推广,所有的这些想法实际上是非常有影响力的。

  Nicolas Bourriaud的这种基金会,也为这种相关的叫做关系审美学,这么一个展览在1998年,人们逐渐的意识到非常重要的一点就是人之间需要直接的接触,所以他们创造了这样一个系列展,实际上上周他刚刚去日本进行了一个非常大的讲座,人们仍然是非常喜欢听到他的讲座,在新宿我们看到生产了一系列的这种城堡,为这些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去服务。

  这是在1995年,当时日本发生了地铁的恐怖袭击,包括在大阪有一个非常大的地震,所以整个大阪是接近于被摧毁,所有的这些都让艺术家感觉到他们想去做一些公共的演出就很困难,他们的这种艺术的基金和赞助也在逐渐的缩水,所以他们也必须想要去参加一些国际的艺术展,才能够拿到一些基金。

  当时这样一个运动是在1990年代的中期,几乎艺术的一个发展的趋势是被中间遏制了,所以当时他们就做另外一件事情,以一种创新性的方式,这是一种非常非常小的非主流的艺术活动,但是仍然得到了人们的关注,人们开始去讨论它,这使我们年轻一代也取得了更多的关注。非常感谢。

上传日期:2018年05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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