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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放次数2150 雅昌公开课 >普遍与特殊:何为亚洲性>[第1集]酒井直树:“亚洲”和“理论”两个概念的并置

视频信息

名称:普遍与特殊:何为亚洲性酒井直树:“亚洲”和“理论”两个概念的并置
 

  主讲人介绍:

  酒井直树:美国康奈尔大学亚洲研究学科讲席教授。他曾在比较文学、思想史、翻译研究、种族主义与民族主义研究以及文本性历史等领域发表著作。先后出版:《翻译与主体性》(明尼苏达大学出版社,1997年)、《过去的声音》(康奈尔大学出版社,1991年)、《作为语言和民族的日语的死产》(Shinyô-sha, 1995年)、《美式和平的结束和蛰居族的民族主义》(株式会社岩波书店,2017年);他也参与编辑了多卷丛书,其中包括:与桑德罗·马泽德联合编辑《翻译》专刊:《翻译的政治》(2014年)、《翻译、生物政治、殖民的差异》卷4、与苏哲安联合编辑《痕迹——多语种文化理论与翻译系列》(香港大学出版社,2006年)、与柳玄珠联合编辑《跨太平洋的幻想》(世界科学、2012年)。酒井直树同时担任“痕迹”项目的创始编辑,该项目是韩语、汉语、英语、西班牙语及日语的多语种系列。

酒井直树

  导语:

  酒井直树教授与孙歌教授这两位长期致力于研究与表述亚洲问题的学者将就近期他们在该领域的思考分别发表主题演讲,并在演讲之后结合亚洲近代以来的历史进程展开对话,针对目前的国际关系格局以及迅速推进中的亚洲一体化的新现实,探讨今天该如何认识亚洲这个范畴,以及亚洲这个范畴在进入我们的历史,重新审视那些在既定的普遍性与特殊性的关系中所被忽略的问题时所具有的超越性视角。

  主题:普遍与特殊:何为亚洲性

  第一部分:“亚洲”和“理论”两个概念的并置

  首先感谢主办方中间美术馆,尤其是馆长卢迎华,还有策展人杨天歌,也非常高兴今天能跟很多年的老朋友孙歌教授在这里做一个对谈,我也觉得非常荣幸能够成为“失调的和谐”展览研究的一部分,在这个展览期间肯定有很多非常重要的话题都已经被讨论过了,对于整个项目我可能知道的非常有限,今天的时间也有限,所以我想把自己的话题集中到两点上:

  第一个是我要谈谈什么是亚洲,从人类学差异和理论的视角谈;如果还有时间的话,第二个话题我想谈谈政治美学,政治美学可能跟我们平时的感觉或者是幻想,还有情感方面的话题有关,这个话题可能在中国没有紧迫性,但是在美国或者是日本这样的后工业化社会里面,在这种内向型的社会里面,其实是非常关键的一个话题。

  在过去的一个多世纪里边,民主议会主义的民主国家一直是处在半法西斯政治形成的范围里,进进出出,美国在大的浪潮里面也不是例外,十五年前在9·11事件之后,这里讲的不是智利的1973年的兵变,而是由伊斯兰恐怖组织对美国进行的9·11恐怖袭击事件,在这个事件之后,美国整个社会被一场非常狂热的爱国主义情绪,在媒体和政治意见的煽动下,出现了一种非常极端的概括主义情绪的倾向或者是形式。

  在这样一种政治氛围里面,我就决定要为一场公共演讲写一个稿子,讨论一下9·11事件之后,美国整个社会的半法西斯式的社会氛围,然后把这个稿子发表在美国的一个叫《小说虚构故事论坛》的杂志上,在杂志出版之前,在加州大学进行了一场公众演讲,2002年6月,主要就是把文章的缩减版做了口头的讲演。

“失调的和谐”展览海报

  演讲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现象,在听众里面很少有亚裔或者是亚裔的美国学生,明显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亚裔背景的学生没有听到演讲的最后就走了,中途离场,很明显,在9·11事件之后,美国整个社会氛围之下,这些亚裔美国学生都明显感觉到了一种非常强烈的不安全感,而且这种高度的焦虑的情绪在我授课的康内尔大学的那些非欧裔,可能是非白人的这些学生里面都有很明显的体现。

  十五年之后,我们现在又面对另一场半法西斯的政治结构的重来,所以今天主要是想讨论法西斯式的政治结构,以及少数族裔的政治,当然是从一个不同的角度,在进行讨论之前想先回顾一下历史上的另外一个时期,就是20世纪30年代早期,同样的高度的所谓的爱国主义情绪排外情绪反移民的种族主义非常兴盛的时候,侵略主义。

  可能30年代跟我们现在这个时代也没有那么大的区别,那个时候亚洲这个词在欧洲可能是一个非常能引起人情绪上反应的一个词,因为当时对立的另外一种民粹的提法就是只为欧洲人的欧洲,所以当时就是在那样的一个社会氛围之下,很多人支持这样一种观点,认为欧洲的文明正处于危机当中,因为它被亚洲或者是非洲的元素,来自欧洲以外的元素污染了。

  当时欧洲的公众对这样的一个看法是广泛的接受,尽管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去界定欧洲,就是从地理疆域上来讲,欧洲到底是从哪里结束,那非欧洲的地区又是从哪里开始,无论是在文化上政治上,还是种族上或者是民族上,都不知道怎么来界定所谓的欧洲到底它的边界在什么地方。他们接受这种看法,但是无法明确的知道作为文明或者是文化身份的欧洲,如何能像一个正儿八经的民主国家那样,有明确的地理疆域,跟非欧洲的地方明确的区别开来。

  所以他们虽然不知道欧洲,他们心里很清楚欧洲并不是一个民族国家,有任何清晰的界限,但是他们仍然愿意把欧洲的这个身份,和像德国这种民族国家的身份混为一谈,大家可能都知道在当时,犹太人这个群体就成为了一个具有象征性的符号或者是证据,来证明欧洲确实被非欧洲的元素污染了,所以在广泛的社会里面也出现了很多民众支持的运动,要求对欧洲文明进行净化,就是把那些污染欧洲文明还有文化的少数族裔的寄生虫清除出去。

  我在很多场合也对这个问题讨论了很多次,欧洲这个概念作为一种集体幻想,如何在世界的其他地方也获得了很高程度的重要性,但是我今天需要跳过很多之前讨论过的问题,政治上的、社会上的、宗教或者是文化上的关于欧洲中心主义在今天的问题,而是集中讨论一点,就是欧洲这个概念,欧洲和理论之间的这种非常奇妙的亲缘性。

展览作品 《广告牌》 王浩 36x30cm 1989年 油画

  而且虽然我也知道讨论欧洲其实也可以跟非洲或者是美洲放到一起讨论,但是今天主要是从亚洲的视角来讨论欧洲,换言之今天要讨论的问题是,亚洲理论和欧洲人文。把理论和亚洲放在一起,可能很多人都会觉得如果不是一个自相矛盾的说法,那至少是有点儿让人觉得奇怪或者是陌生的这么一个提法,因为我们经常在说到亚洲的时候,不太会想到把亚洲跟理论这个概念联系在一起。

  为什么放在一起会觉得奇怪,可能不是因为别的,我们通常有某一种预设或者是条件反射式的反映,对于这些事情,不管是理论还是亚洲,在我们的反映当中都没有经过严格的审视或者是解释,而通常在概念的澄清上面,一般这两边都是非常模糊的,我们没有仔细考虑过它们到底是指什么。我们也很少去追问自己,为什么会在这样一个感觉好像很不和谐的搭配面前感到不适应,或者是感到不舒服,这种不舒服感到底是来自何处,或者是我们也从来没有想过去解释。

  我们在面对这两个概念的时候所有的这些预设,我们想当然的那些前提条件到底是什么,原因在哪里。只要我们一直不去考虑,我们在面对这两个概念的时候,所有的这些预设的前提条件,只要我们还拒绝从概念上对它们进行澄清的话,这可能就会让我们陷入某一种所谓的文明的魔咒当中,也就是我们会一直被这两个概念或者是被这种预设所诅咒捆绑,它们会一直在我们的生活或者是世界里面阴魂不散。

  所以在今天的讨论对话中,我想简短的讨论一下,如何才能把我们自己从这种魔咒当中解放出来。在开始讨论的时候,第一个问题就是我们为什么一开始在听到亚洲和理论这两个词结合在一起的时候,会感到奇怪或者是感到不舒服,或者是如果更想从分析的角度来看的话,我们如何才能够逃开这种我们在听到这两个概念结合在一起的这种奇怪的情绪之外,还能够做什么。

  但是必须要承认,不是说没有人尝试过做这个事情,其实有人尝试过来解释为什么亚洲和理论这两个概念不能够和谐的共处一起,有很多作者之前也写过一些文章来解释,或者是提供一些正当化的理由来解释,二战后有一些完全是除了这些少数的公开的反动保守的所谓思想家,只有这些人才敢明确的在自己的文章或者是言论当中解释,为什么亚洲或者是非欧洲的这些人没有资格,或者是他们不适合在理论方面去发言,或者是进行概念上的思考。

  尽管如此,我们还是看到有这么一个共识在学术圈里面,在大西洋地区的这些学术圈里面,包括亚洲地区的学术圈里面,有一个共识,所谓的理论它其实基本上是属于欧洲的一个东西,在美国获得了全球主要的力量之后,理论不仅是属于欧洲,也是属于北大西洋地区的这么一个东西。

上传日期:2018年05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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