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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放次数3063 雅昌公开课 >田世信:雕塑与我>[第1集]田世信:雕塑与我——少数民族题材系列

视频信息

名称:田世信:雕塑与我田世信:雕塑与我——少数民族题材系列
 

主讲人介绍:田世信:艺术家、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

艺术家:田世信

 主题:雕塑与我——少数民族题材系列

  现在什么这个石雕了 木雕了,陶瓷了 金属等等,这个实际上才是雕塑比较完整的一个内容。因为我个人小的时候就从小就比较喜欢动手,有的时候把家里一些乱七八糟的木头都拿来拆,拿来抠持成一个什么好玩的东西,所以后来我经过了多少年的学习以后呢,我觉得我还是做雕塑好,所以我就把我全部精力,基本上是全部精力放在雕塑上了。那么我是出生在北京的一个人,在北京1964年大学毕业到了贵州,有一些人挺纳闷,那个时候怎么会大学毕业到贵州,因为那个时候同学们没有经历那个时代,我们那个时代还是比较怎么说呢?比较奇怪的一个时代吧,就是比较左倾的一个时代,要是我认为,像我出身不太好,这个说起来可能大家都觉得现在都不讲出身了,那么那个时候很讲,所以我自己很自觉,我就填了三个志愿都是贵州,因为当时有贵州有北京,还有山西,我填了三个志愿都是贵州,我就希望因为我出身不好,我就希望我受到一定惩罚性的分配吧,大概是,所以最后就把我分配到那儿了,我倒不一定认为分配到贵州是惩罚。

在贵州艺专带领学生外出写生

  因为我觉得当时我们那个年代,特别红火的是黄胄先生画的少数民族,那么我想到了贵州都是少数民族,也可能对于我的业务可能有一定的好处,所以这样一个心态呢我分到贵州,分到贵州以后,反正我的经历非常坎坷。大概也是因为这种原因,我被分到县,从分到贵州省以后又被分到县城里,所以才认识了现在的王华祥系主任。分到县里边没有艺术门类,只有一般中学我去教中学,中学当时的美术课也没有条件只能教美术字,就是“毛主席万岁”和“共产党万岁”,就教这两个内容,其他的有的时候课时不够,就上点儿什么,我学过俄语就教俄语什么的,那么当然后来条件改了,后来开始文化革命以后,开始招生了,院校需要人我就被调到贵州艺专,原来是叫艺校,所以我才开始了就比较专业的,这样一种生活状态,工作状态。

《苗女》 1982年

  到那里以后,主要是教素描,搞这些,后来由于我个人的努力,我成立了一个雕塑工作室,因为大概是当地的领导觉得,有这么一个人才不用也不好,那么贵州的成立工作室以后和这以前,我把我的精力基本上都用在雕刻上了,而当时王华祥王老师,他的父亲帮了我很多忙,因为当时我做雕塑不会翻石膏,所以做了一个雕塑也没有人给翻石膏,一翻石膏翻垮了等于白做了,所以我就做硬质材料,逼迫我做硬质材料,他的父亲经常给我找来一些木材,当然贵州盛产木材,就这样子我做了一大批的硬质材料的雕刻,当然主要的因为我是在贵州,贵州是个多民族的一个省份,而且我作为一个面对大城市去的人,也觉得少数民族题材很新鲜,对我来说也觉得很新鲜。

对苗女服饰的研究

  所以我开始做了一大批的,少数民族为题材的雕塑,当时这儿有照片像叫花子一样,这是王华祥老师给我拍的,他们说是我最美的一张照片,像是没饭吃了讨饭的那种感觉,这是当时我们下乡时候的一个模样,当时时髦留长发,所以我也留的是长发,背后都是一些少数民族。我雕了一批少数民族,正好赶上贵州搞了一个,学习民族民间的一个展览,那么当时贵州省美协和中国美术馆一个馆长,他们对我的作品还挺感兴趣,就把我那一批作品就都弄到北京来展览了。我那次展览可以说是,我最后完全的走入雕塑这个阵地,同时受到中国美术界的一个重视的一个开始。

1981年创作《欢乐柱》

  我那次展览以后,当时有老先生黄永玉先生,可能大家都知道,这些老先生还有什么当时的美协的领导,华君武先生等等,去看了以后,还有一些刘开渠先生等等都去了,都反映比较好。我自己做的也很开心,因为什么?我为什么要做少数民族,因为少数民族,他是可以满足人们的一种猎奇心态,同时我正处在一个,刚刚开始文化革命结束了,刚刚开始开放的这样一个前期初期,像我那样做雕塑的人,像做什么《苗女》,这是两个叫花子一样的,像做的什么《苗女》,还有一些其他的少数民族的题材的作品呢,在当时中国的雕塑作品当中,并不是很多的,那样去做并不是很多的。

1981年创作《欢乐柱》

  这个要回顾到以前,其实我觉得中国的艺术,就是造型艺术是道路是比较曲折的,在我幼小时期,在我读附中的时候,其实我们已经接触到了,世界比较先进潮流的很多东西,我们都接触到了,什么野兽派印象派更不用说了,我们的系主任卫天霖院长,系主任就是晚期印象派的,中国的很有名的画家,还有像吴冠中先生等等,都是我们学校的老师。我们那个时候其实像什么,包括什么达达 红方块 王子派我们都接触了,但是在当时的气氛当中,是不允许这些东西作为一种怎么说呢?反正是不欢迎它太多的在,反正中国的艺术家是没有敢那么做的,就是说,我简单简而言之,中国的艺术家都不那样做,那样做的话可能就会受批判,我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就是,吴冠中先生当时我一个同班同学读的他那个班,他的毕业创作画,一张他是云南人画一个牛,那个牛屁股上面趴了一只鸟,他画的最近他还在什么百雅轩798做了一个展览,他的画始终是那样的,是一种热爱生活的比较田园式的,那样悠闲的绘画,画一些动物 花鸟什么这些,但是在当时居然给他毕业创作不及格,所以我们初学绘画的时候,实际上那个时候西方那些比较当代的一些东西,其实在中国已经,就是图片资料上已经是见到了非常多了。

1981年创作《欢乐柱》

  但是由于那个时候比较左吧可能是,所以《美术》杂志,老在批判什么印象派这样那样的,五几年,但是当改革开放以后这种气氛好像松动了,我可能就是也察言观色,也看着比较能够松动了,因此我在作品当中也吸收了一些,多少吸收了一些这些东西,像我那个《苗女》的那种处理,传统的中国雕塑恐怕不会那样处理,还有包括一些其他的,可能都有一些这样的一种试探性的行为吧,这个苗女现在看这个,其实这个东西没有啥其实很写实的,当时贵州有这样一种民族,我做的很像这种民族叫梳子苗,其实我体会是一种民族,对于牛的一种图腾崇拜,因为牛是一种很勤劳的东西,但是当时被一些人就误解,就搞成一种类似于运动式的来攻击我,来诋毁我,当时闹的很厉害,一直闹到北京,闹到美术馆,因为美术馆收藏了我的这些东西,他们要求把它弄回贵州,把它烧毁,在贵州王老师知道,大十字贵阳市最繁华的地方,就相当于王府井和天安门广场,说准备在那儿把我的作品都烧毁,同时把我揪去批斗。那个馆长很有水平,是一个部队转业的一个人曹振峰先生,现在已经去世了,他笑嘻嘻地说这是不太可能的,美术馆收藏了就属于文物了,你不敢拿走,我也不敢拿走,就是用一种很软的方式,就把少数民族的这个人就把他顶回去了,所以在当时我开始做了一批,少数民族的东西,那么我到了1989年展览的时候,这是我第一次展览。

《欢乐柱》

  我第二次展览是大概1989年,我就没有做少数民族的东西,为什么呢?因为我受的委屈太多了,当时的气氛还是很厉害的,但是还好,北京当时中国美协的一些老先生,像华君武先生他很支持,当时他派我去了一趟非洲,他说老头说我们没办法,因为这个民族问题是一个紧张的问题,是一个比较敏感的问题,不能在这个问题上以这个课题来支持你肯定你,我们只能以另外的形式、国家的形式来肯定你,让你出国,所以我就捞到一次出国的机会,因此我1989年那次展览,第二次展览在美术馆,我就没有做少数民族题材的作品,而是做了一些什么司马迁,什么我的自雕像什么这样一些东西,一些作品。

《侗女系列》之一 

  这些作品当中有一些别人,当时有一些人采访我,跟我提出了一些问题,我用一些调侃的态度回答跟他们,比如说我的自雕像,他们说你鼻子为什么歪了,《谭嗣同》鼻子为什么歪了?我说那是被气歪的,因为当时我跟少数民族关系非常好,他们非要说我诋毁了少数民族,所以我说我被气歪了,这是用一种调侃的办法来回答吧,其实就在这一批作品当中,朋友们,大家可以看得到,其实特别是像《秋瑾骑马像》等等,完全是一种近似于模仿,抄袭马里尼的一些东西,骑马像,还有像一些什么我的自雕像、谭嗣同的像等等,肯定大家可以看到一些,就是西方的一些不完全是,革命现实主义的那种状态的东西。这些东西出现以后,当时还好,艺术空气真的还好,都被同行或者是美术界给予了一定的肯定,所以作品我的运气还好,基本上因为搞雕塑很讨厌,运来是一批钱,如果是没有人要运回去又是一批钱,我的东西大部分都被收藏了,所以美术馆收藏一些,还有当时的国际艺苑收藏一些,这样的话就给我减轻了一些经济上的问题,但是这说明了一个问题,说明了当时的艺术空气还是比较好的。

图片资料由田世信工作室提供

上传日期:2018年02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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