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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放次数1470 雅昌公开课 >杨效俊:隋仁寿舍利崇拜与文化统合>[第1集]杨孝俊:舍利崇拜中的宗教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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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称:杨效俊:隋仁寿舍利崇拜与文化统合杨孝俊:舍利崇拜中的宗教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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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昌讲堂】杨孝俊:隋仁寿舍利崇拜与文化统合——舍利崇拜中的宗教融合

【雅昌讲堂】杨孝俊:隋仁寿舍利崇拜与文化统合——舍利崇拜制度与文化统合  

  讲座现场

  杨效俊:尊敬的主持人,各位老师、各位朋友下午好!我先说一下这个研究的背景,从2009年开始我在冉万里老师的带领下参加了日本大正大学教授贾岛胜宇先生的隋唐佛教佛舍利遗迹遗物调查团。我参加了有四次的调查,然后就是在此之前,我确实没有研究佛舍利这个课题,尤其是在冉老师的带领下我开始关注这个题目,当然先是从感性的认识就是佛舍利的调查开始的。从2010年开始我先做了一些个案的研究,当然都是在冉老师的框架之下,我的角度主要是艺术史方面着重于图像的考释、风格研究和部分复原。先后进行的个案研究有灵通青山寺舍利地宫的壁画研究,然后隋代我专攻了几个题目,今天我会集中汇报。我今天这个思路是什么呢?我今天打算把以前做了将近十篇小论文和最近一些成果集中起来统合一下,写国家社科基金立项的报告,这次会议刚好是一个机会,我就先试着把隋朝的一些既往的成果先集中汇报一下。然后主要请冉老师,还有各位老师给我多多指正。

  我先说一下这个背景,隋朝在经历了南北朝时期多种文化的共存与交流之后,虽然建立了统一的隋王朝的汉族政权,但是我们都知道面临的仍然是一个在意识形态尤其是文化方面,虽然政治统一了,但是在文化方面还是东西南北分裂的状态。所以隋帝国之初文化上的这个命题,就是建立一个统一的帝国的文化共同体,史学界,也就是隋唐史界,一些日本学者和中国学者研究的这个问题提出了一些名词,比如说叫统一的文化混合体这样的,当然“认同”这些词用的也比较多。

  但是在这个“认同”上它是分两个阶段的,也是综合运用了多种文化手段,比如说儒学,因为儒学对社会的秩序的礼仪制度这方面是很有效的。所以在隋初就任用一些儒士,建立这个以汉魏正统为基础的这样一个礼制建设。关于这个课题我也从艺术史上探索了,发表一篇论文就是税村的石棺和隋代的正统建设,我其中解决了这个问题。在下一步就是不仅有制度的统一,尤其是在艺术形态和思想方面那有效的就是宗教了,而宗教方面再加上隋文帝崇佛的背景,所以在继位之初他建立了文化统合方面着重应用了佛教的方法。 

  舍利塔

  在运用佛教中一个具体的事件的手段就是封赐和瘗埋佛舍利,它分为三个,在仁寿年间三次,以元年、二年、四年,分三次在全国110处瘗埋舍利。那么这个可以说是一个国家的行为,而这个目的就是通过崇佛来统一全国的意识形态,以遍布南北的舍利信仰为基础,为了建立南北精神层面的一体化,并强化政治基础。我的这个立足点还是艺术史,所以我这次的探讨就是先交代舍利崇拜中的宗教融合的背景,然后主要具体通过舍利石函和舍利塔,来具体论述仁寿舍利崇拜与文化统合的关系。

  第一个就是宗教背景,宗教融合。其实研究中古时期宗教和历史的老师都知道,在隋朝统一之前在南北都形成了一些佛教的重镇。而且各地的僧侣和他们推崇和擅长的这些佛教的这个派别都是不一样的,那我们如果读这个《续高僧传》会感到很有意思。他们这些僧侣也还不是固定的一个地方,如果一个政权灭亡了,他可能再到另外一个地方,再学一些新的佛教方法,然后再结交一些新的朋友。如果看到某个皇帝,比如说隋文帝崇佛了他又立即到长安来寻求新的发展,所以宗教在分裂时期它存在的动态是很值得研究的。当然我们要看的是隋朝统一之后,是怎么通过这些僧侣来统一佛教的,在崇佛的。舍利崇拜的这个主导的僧侣中有两个群体,一个群体就是精通涅盘经典的高僧,这里面的代表人物就是昙延和慧远,而昙延和慧远是来自不同地区的两个涅盘高僧,他们是精通涅盘经典。我们都知道涅盘学和舍利崇拜是互为表里的,正因为涅盘学的宗教基础才能奠定佛舍利跟佛法和真经、真身统一的关系。所以在仁寿年间,瘗埋奉送高僧中有30位熟悉涅盘学的僧侣,而且就是昙延和慧远门下的弟子多人参加了奉送舍利,而通过这些人使舍利瘗埋制度符合涅磐经典的这种主旨。  

  莫高窟

  另外一个群体也是不可忽视的,他们是那些活跃在隋文帝身边的这些僧侣,其中的代表人物就是昙迁,昙迁他也是很灵活的,他从南朝来到长安,而且他还精通《周易》。他早年就是通过《周易》的这些占卜、寓言,来解决一些身边的问题,获得了人们对他的一种尊崇。

  那么昙迁在隋文帝的身边,他很大的影响了佛教的政策和宫廷佛教活动的这些具体的操作的方法。他能设计出一套符合中国人想象力的这种宗教的这种仪式,而且参与了奉送舍利。所以这是我刚才交代的宗教的背景,那在两个集团僧侣的努力下,佛舍利信仰的宗教内涵就是两个方面,佛舍利作为圣物既是释迦牟尼的遗骨又象征佛法。因此舍利信仰与崇拜既是对佛祖的信仰,也是对佛法的信仰和崇拜。在隋仁寿年间长安佛教界将佛舍利信仰与中国传统文化与信仰相结合,这是刚才我们说的在昙迁的影响下,将佛舍利的信仰和中国的儒佛道一些基础,甚至民间信仰融合在一起。这样的话,会增进佛舍利信仰的可信性,因为它是有感化和传播,必须使它能够更加接近中国信徒的心灵。在儒教方面呢,中国传统思想体系中祖先崇拜占重要的地位,尤其是表现在丧葬和祭祀祖先的传统仪式上。所以舍利信仰与佛祖祖先信仰的集合核心是把佛舍利当做逝去的佛祖对待,从而衍生出各种以佛祖遗体为核心的崇拜仪式。  

  嘉宾合影

  另外道教对自然的崇拜产生了“天人感应”学说和“”祥瑞及“风水”等民间信仰,佛舍利所象征的佛法,在传统的观念中等同于天所代表的超越性法力。佛法和因此产生的灵异融合了“天人感应”的学说。我们看到文献中多次记载舍利显灵与否,它主要是通过发光来表现的。这说明了什么呢?就是说佛舍利具有了绝对的意志,能够判断世间的运道,并与此决定显灵与否。而这些统治者他把这个神圣的天意,来和帝王和政权的正统性结合在一起。比如说在仁寿年间隋文帝和后宫就感应到了舍利,在仁寿元年帝级后宫同感应舍利并放光明,这也是一个祥瑞的象征,因此他起了瘗埋和建塔的活动。

  另外一个就是和我们中国传统的,可以说是民间信仰或者是地域文化传统结合。在2009年开始的这个四年间,我跟随着冉老师在各地,在山边、在海边寻找舍利瘗埋的地点,随行的有一个人还带着罗盘,最后我看他就是在看风水,就是看舍利瘗埋的地点的山川走向,而且他已经有一套固定的模式,他认为必须埋葬在一个畸形的地带,就像一个簸箕一样畸形的地带,后来一些不符合他这个模式的,他还对那些都怀疑了。当然我只是说就是瘗埋舍利和中国传统的地域神灵和尊奉的地域传统结合在一起,在调查中会发现,那些瘗埋舍利的地方在之前和在之后都是当地这个地域传统,地域的文化他们的信仰,融合了人们对他们的信心。通过与这三种力量的结合佛舍利信仰成为一种普遍存在根植于广大信众灵魂深处的信仰,不仅具有佛教的超越性法力,还具有民众广泛期待的,能带来各种现实利益的神奇灵力,称为舍利崇拜与灵验与感应的这种宗教。

上传日期:2018年02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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