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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放次数1926 雅昌公开课 >中国美术馆艺术讲堂 | 余秋雨:中华文化之美>[第2集]中国美术馆艺术讲堂 | 余秋雨:中华文化之美——夏 商 周

视频信息

名称:中国美术馆艺术讲堂 | 余秋雨:中华文化之美中国美术馆艺术讲堂 | 余秋雨:中华文化之美——夏 商 周
 

  讲座时间:2017年5月31日

  讲座地点:中国美术馆七层学术报告厅

  主讲人介绍

  余秋雨:中国著名文化学者,理论家、文化史学家、散文家。1966年毕业于上海戏剧学院戏剧文学系。1980年陆续出版了《戏剧理论史稿》《中国戏剧文化史述》《戏剧审美心理学》。1985年成为当时中国大陆最年轻的文科教授。1986年被授予上海十大学术精英。1987年被授予国家级突出贡献专家的荣誉称号。

 

余秋雨

  导语:“大师讲大美”学术讲坛系列讲座是中国美术馆于2015年正式推出的高端学术类公共教育品牌,旨在从多角度深入探讨美育相关话题,强调跨界性、学术性、社会性。2017年首场“大师讲大美”讲座,中国美术馆邀请了中国著名文化学者余秋雨先生主讲。余秋雨先生将以“中华文化之美”为题,讲述博大精深的中国五千年文化中的大美之道和华夏儿女的文化自觉和文化自信的重要性。

  主题:中华文化之美

  第二部分中华文化之美——夏 商 周

  接下去,我们跨入成熟文明门槛以后,有好多非常了不起的创造,非常了不起的创造,肆意我要讲给大家讲稍微复杂一点,我们跨入成熟文明的门槛4200年前,那个朝代叫夏,夏商周春秋战国两汉,我们都知道秦两汉,这个夏现在留下的美学的挖掘,有一些不多,都是原始的考古中间当中,所体现出来的一种生态的美学形态,有一些,但是我们要认真地记住,第二个朝代叫商,中国美学的全方位奠基的时代是商,商人的商,这个朝代是非常重要的。中华文化,我写过很多书讲到,中华文化的美学奠基就在商代,三方面的奠基,第一方面就是甲骨文,我们在安阳找到那么多甲骨文,怎么会那么多呢,我们只能断定这是商朝的皇帝,体树冠,图书馆跟我们发现了,图书馆是档案馆给我们发现了,甲骨文发现是中国20世纪的,一个最大的成果,学术成果,因为孔子没有见过甲骨文,司马迁也没有见过甲骨文,甲骨文居然被我们看到了,商代的一个文化成果。

 

甲骨文

  在这个成果里边,我们首先看到中国书法,最早的美,我们在甲骨文里边看到了线条美,布局美,甲骨文各种各样,有的是四五千年的技术,我们如果到安阳去,或者是我们翻翻《甲骨文全编》,我们都能看到,眼睛一看就知道,有的甲骨上的字刻的那样的普通,那样的冗长,这不算是书法家,但是有几篇甲骨文发现不得了,它的排列组合,疏密相间,每一笔都能够有很好的力度,弯曲得非常有魅力,这是当年刻甲骨文的甲骨书法家,首先创造了中国文化的线条美,甲骨文,而这个线条美,因为它们的文字内容就连在一起,所以我们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美学成果,这是第一,就是甲骨文的线条,在甲骨文里边,我讲第二点,我们发现了一个字,这个字就是美,中华文化之美的美字,美字中国好多解释,一个是按照各种各样解释现代学,这个解释叫羊大为美,一个羊一个大,羊大了按照古人的想法,羊大为美,这是比较物质的想法。

  古人是这样,后来经过一些学者考证,不是羊人为美,一个羊,一个人为美,甲骨文这两点羊人为美,羊人为美这个等级又提高了,从一个物质性的富裕通到美,而变成羊人是古代的祭祀用的,用动物作为自己符号的一种舞蹈,其实希腊也有羊人具,因为羊是和我们古人关系,最密切的动物,模仿羊来进行舞蹈,来进行记事,这个美是比较我们今天美的本意,羊大为美,好像有一点土豪的美的感觉,羊大为美,物质财产多了就为美,以羊人为美就不是了,好像是古代的祭祀舞蹈,连在一起的叫羊人为美,好,这两个学术性的东西,我们在甲骨文里就看到了,也就是说商代,他们对美已经有思考与表述,到底哪一种结论,我现在还不能肯定,我个人当然比较偏向,希望他是羊人为美,大家继续去考证,但是毫无疑问在甲骨文里,已经涉及到美这个字了,涉及到这个概念了,这是第二,第一我讲的是甲骨文的线条美,第二他开始考虑美这个概念。

  第三,商代的美学当中有一个,最惊人的美学,就是我们在青铜器里,看到一个狰狞的脸叫饕餮纹,饕餮两个字很难写,我今天不讲了,就是一个号角的号的古体字,下边一个食品的食的繁体字,饕餮,我们就看看,饕餮是一个凶猛的食肉兽,我们的古人既要和野兽搏斗,看到它的残暴,在残暴当中欣赏它的美,把他们记录到自己的祭祀当中,一开始祭祀的时候,为了表示自己的力量,但时间长了以后,让力量走向了美,你看看饕餮纹的纹饰,到最后勇猛还在,狰狞不在了,勇猛还在,狰狞不在了,这个了不起,中国古人从和自然对抗的关系,当中的力量转化成了美,变成图案,我们现在看到,我把饕餮纹说的是中国第一图案,非常强有力的图案,中国第一图案。我在北大讲课,反复地讲到饕餮纹是中国第一图案,只是中华文化的奠基,商代有三个东西奠基,第一是甲骨文的线条美,第二是甲骨文对美这个概念的论述,第三伟大的饕餮纹的出现由有力变成美,有狰狞变成和谐,这是商代,商代,商代下面是夏商周,周和春秋又联在一起。

 

 明 铜雕饕餮纹出戟方尊

  我们在下面稍稍讲一讲周和春秋,周和春秋,我简单地讲一下,我们已经从饕餮纹的凶猛,进入到了一个比较和谐的世界,周朝是一个我们很向往的朝代,孔子一辈子努力,是希望恢复周朝的礼仪,所以周朝的和谐美是礼仪之美,人人都讲究自己的风度,讲究自己的礼节,讲人和人之间交往的,各种各样的让人温暖的细节,这是周朝。周朝当时各种各样的人,提出有一个观点,我很遗憾好多中国的美学论文,和美学史上没有很好的论述,但是我觉得周朝后来有人记述了,楚陵王时代的一个建筑,他又在记述过程当中提出了,当时春秋时候的一个非常重要的观点,叫“无害为美”,这一点希望我们今天的记述。

  我认为这个观念是到今天还有用,无害为美,这个害不是我们所说的,黄赌毒这个害它没有那么简陋,他讲的害是不具有侵犯性,不具有侵犯性,那么多的亭台楼阁搭建,就是我们现在的温和 圆润 和谐、不具有侵犯性,这叫做美,所以他提出了无害为美,这个非常重要的观点,中国的经常是要避免冲突,避免撕裂的一种美学,在周朝的时候就建立了,这一点我个人觉得是非常棒,我个人觉得非常棒。

  周朝以后是战国了,战国我们熟悉的人都出现了,我们的这个子,那个子全部出现了,诸子百家的时代全部出现了,诸子百家时代出现的时候,这个请大家记住公元前5世纪前后,这是人类,我们要看看人类那个时候,就出现了一种非常了不起的时代,全世界最聪明的人,都在那个时候一起出现了,比我们都聪明,尽管你有电脑,尽管你有人工智能,但是他们那个时候最聪明,我讲一点就可以了,释迦摩尼比孔子大14岁,孔子死后十年苏格拉底诞生。

庄子画像

  孔子比孟子大12岁,比庄子大15岁,阿基米德和韩非子只差7岁,我随口讲可以讲很多,我的书上都写了,意味着最厉害的人全部出现了,我们现在后面的人,最多说是他们的学生,不敢说超过他们,都是像那是德国的法兰克福学派说,这是人类智慧的轴心时代,人类的智慧在公元前5世纪,已经走到轴心了。

  这个轴心时代,中国没有缺席,中国的聪明人诸子百家,在黄河流域这个时候,全部都滔滔不绝地在讲课,在完成自己的思维,这个讲起来就非常复杂,我只讲美,那么这些诸子百家在美的领域里边,有多少贡献呢?我们一般过去在学者,我自己过去也有过五位,就认为在真善美这三点上,中国诸子百家讲究的善,不太讲究美,我们看我们老前辈也不太讲究美,他说老在讲仁义道德,讲善不太讲美,往往是以为是这样的,真也不太假,因为说科学这个词就不太讲真,所以在真善美当中中国往往是讲善,真的是一种梦想。

  讲真,因为没有科学思维就很难找到真,所以谣言特别多,小道消息特别多,真做不到,美更没有了,美好像是给大家排斥的东西,我想美就不好了,老子讲过心里多美,那都是非常艳丽的词汇,你千万不要听,这是老子讲的了,所以我以为是这样,但是到我后来慢慢的研究中国审美文化的时候,我就发现中国审美文化的时候,我就发现中国古人对美的贡献,还是很完整的,这一点遗憾的是我们的学者,都没有很好的研究,没有很好的研究,一讲到诸子百家,就讲他们的生死观点和人生道德观点,很少讲到美了就跳过去了,这一点是我们的主题,中华文化之美需要重新恢复它的,希望恢复它的。

 

孔子画像

  我先讲讲孔子的观点,孔子毕竟是我们中国第一圣人,孔子的观点,孔子在美的领域,他提出人生的一个非常重要的目标,叫“兴于诗”,一个人应该有诗歌来,作为自己人生的启发点,高兴的兴,兴于诗 立于礼,就是人的礼仪互相之间的交往,形成当中是自己一生的所在,立于礼,成于乐,完成在音乐当中,成于乐。孔子居然觉得一个人,应该在艺术上完成自己的生命,思考自己,这一点我们好像感到很惊讶,是孔子吗?是孔子,一个人的兴于诗,由诗歌作为起点,以美丽的礼节作为自己的立生之本,最后在音乐和艺术当中,完成自己的生命,成于乐,而这一点我是非常的欣赏,这样的一种生命表述,孔子把这个当做一个非常重要的结构,太多篇,能有太多篇这样一个表述。

  然后只有孔子创造了一个,我们现在谁都知道的成语,叫做尽善尽美,我们讲这个尽善尽美,孔子创造的尽善尽美,他已经追求最好的东西要尽善尽美,尽善尽美,当然他在尽善尽美当中,他的分量比较教育,他的分量更多的希望大家接受善,所以他看了两个舞乐,一个是韶乐,一个是武器的武,武乐,他觉得都很美,但是韶乐跟善有关,如果要尽善尽美都组合在一起,是孔子的理想,孔子的观点是,一个人的生命应该完成在艺术当中,一个人的生命应该完成在艺术当中,而不是完成在别的地方,我们现在知道不要完成在财富当中,不要完成在官位当中,不要完成在其他你以为很重要,实际上并不重要的地方,实际上完成在艺术当中,这一点我想中央台演讲的时候,我经常讲过就是有人问,爱因斯坦20世纪最伟大的历史学家,说爱因斯坦先生,遗憾地告诉你真的老了,我想问你的问题是,死亡对你意味着什么?

  这是大物理学家,爱因斯坦先生回答说:死亡对我意味着再也听不到莫扎特,这是物理学家讲的,死亡对爱因斯坦来说,再也见不到莫扎特,他就让我想起孔子的话,是完成的音乐,完成艺术,完成于美,就是生命的最好的完成状态,是在美的结构当中,爱因斯坦讲,但是几千年前我们的孔子讲了,孔子也讲了,最美的是艺术当中,所以我们并不因为,我们在中国艺术馆讲这个话,我其实不在这儿也经常讲,不管你多大的官,不管你多大的才,不管你有多少后代,不管你有多大的财源,最后的终点应该是和美学有关。我已经看到好多领导干部,天天在练书法,和美有关,没事练书法,有的还唱京戏,都和美有关,他们晚年都和这个美有关,离开美好像没事可干了,对呀,正是这样,不管他们做的好也好,最后还是只能乐,其他能做什么呢?钱也用不了啦,吃也吃不那么多了,做官他已经看穿了,我已经做过了,年纪大了也没法再做了,这干嘛呢?这就是音乐非常好了,这是孔子的观点。

 

孟子画像

  孟子呢?他在美提出了一个孟子的思维,大家不要小看孟子,孟子有的地方比孔子还要厉害,他比孔子晚一点,大家以为他们是同时的,像两兄弟一样,不是,孔孟孔孟连在一起,时间隔得比较远,问题长江大河般的思维,他认为这句话很重要是孔子讲的,是孟子讲的,叫“充实自为美”,很充实美了,真正的充实,充实自为美,我觉得很好,他的生命感充实,内涵的充实,形象感的充实组合在一起美,当时孟子后面,还有一些话比较复杂,我这儿简单给大家讲一讲,他要求比美更重要的是大,我们现在说大比美还重要,他说如果充实,充实到有光辉就叫做大,如果大变成大而化之,能把其他包罗起来,听起来叫做圣,神圣的圣,如果圣有一点不可知的成分,叫做神。就是神,就是神了,肯定有好多不可知的成分,这是孟子所编出来的一个系列,这个我们不去管,今天我们只要记住充实之为美,这是孟子讲的。

  老子和庄子连在一起,老子也讲过一些表面上看起来,好像不太喜欢美,就是美也不美,心也不美,他讲过这样的话,但是老子和庄子共同有一个特点,就是希望从小美,小美变成大美,老子是非常强调,大家看看叫做大音希声,大的声音不是咬耳朵的声音,大象无形,真正大的形象,它没有非常明确的形状,就像西天的晚霞,没有太完整形状的东西,这就是老子所追求的,庄子也做这方面类似的追求,他认为在苦难当中,所有各种各样的美,都集中在一起了,这个了不起了。无论是孔孟,无论是老庄,他们用各种不同的方法在追求的美,他们自己的语言也很美,自己的语言也很美。

 

《中国文脉》 余秋雨

  大家可能看过我的《中国文脉》这本书,《中国文脉》里边,我挑开思想家的水平,我去用文学之美的角度给他们排位,我排位第一名两个人,庄子和孟子,第二流的两个人,老子和孔子,大家很难过,就是老子怎么跑到第二流去了,在文学美里面是这样,庄子美为什么是第一流呢?因为他是大文学家,他用寓言来讲自己的思想,他不是站在高高的地方来宣讲,他像小孩一样提出好多疑问,这就符合文学水平了,庄子。孟子长江大河滔滔不绝,讲话讲到一个非常大的感染力,这是孟子。

  就思想家来说老子和孔子都了不得,但是他们也不想成为文学家和美学家,但是我们总得有一个比较,他们是第二流,第二流当中,在他们当中第二流,第二流当中我把老子又放在前面了,因为孔子是不错,他创造了中国散文语言的正派美,他用很正派的语言,像长者一样非常温和的来诱导大家,这是孔子的语言特色。但是老子不一样,四个字 五个字、三个字斩钉截铁,我所有的每一句话都像法律,都像电影翻下来,这在中国语言文字当中很少的,在世界语言当中也很好,我把老子放在前面了,文字美当中太厉害了,道可道非常道,三个字、三个字把你吓一跳,孔子是不讲这样的语言的,孔子是吻合的,长者,慢慢的给你讲道理,老子就是斩钉截铁,这也是一种美了。

  所以我对这四个人的来历:第一庄子,第二孟子,第三是老子,第四是孔子,后面还有排列。但孔子不会感到难过,因为他还不在乎这种美,他本来不太在乎语言美不美,但是庄子是第一名,我讲了,我说诸子百家当中,把庄子摆成美学的第一位,是诸子百家,如果整个时代排他不是第一位,整个时代要排的话,第一名不属于黄河领域,属于长江流域,第一名是屈原的屈原他是第一名,他到黄河流域去过,我经过考证,穿着奇怪的衣服来到了山东,他当时没有普通话,看到大家应该懂,大家也不太理解他,他长的又很帅,屈原很帅,他自己很欣赏自己帅,他是什么都佩在身上,这个对于长江流域的诸子百家来说,是很难接受这么一个奇怪的人的,对 但是有点儿不一样,但是文字语言的第一名是屈原。在那个时代,在战国时代,他是屈原是第一名。

 

屈原画像

  在那个时代,在战国时代屈原是第一名,庄子要跑到后面去了,区别在哪里呢?诸子百家在讲道,屈原在问道,他像学生一样在问,越问他的文学等级又高,你讲道,屈原满脑子都是问题,诸子百家满脑子都是答案,满脑子都是答案的,在文学上反而低了,屈原满脑子都是问题,他觉得人世间是不可解的,太神秘了,这个东西不可解的,孔子孟子就是人世间,我都知道你问吧,就是这样两个区别,比较起来应该平心而论,在文学品味上屈原更高一点,他的探索和思考,不知道明天的路怎么一样,好多嫉妒围绕着我,但是我想在每一个地方,想每个地方都什么用,大家又不理解很愁苦,但是这个过程当中,他又分出了不好的群体和美好的群体。但是这个分又有好多花草来区别,就是发出的艾草都是美丽的,什么兰花,都用这样的东西来成交,用好多动物来比较,这就成为中国第一大诗人,在他之前中国诗很发达,《诗经》更早,但是《诗经》找不到作者,如果署名的作者只是整理者,所以我专门有一句叫做,“诗经作者藏草哲”,我们今天为了署名草家的人。

  看看《诗经》的作者没有名字的,但是屈原他充分表现个人,个人的难受、个人的希望、个人的一切,所以屈原在这方面,成为中国第一诗人,而不是第一个诗的作者,第一诗的作者是《诗经》,第一诗人是屈原,这边搞清楚了,这是战国时期的情况,我已经讲的比较多了,战国时期比较元老,大家吵来吵去,争来争去的,满开心的,这是一个中国比较辉煌的时代。

 

《诗经》

  我们中国没有缺席,这个时候我前面讲到了,无论是释迦摩尼,无论是苏格拉底,他们都在热闹,当时古代波斯也出了很多,了不起的思想家,都非常优秀的一个时代,叫轴心时代,为什么这个时候那么多优秀的人,美国科学家研究说,有可能当时,太阳运行的规矩发生了变化,能量特别强,那么多聪明的人都出来了,我们这个没有很好的研究,以后慢慢地看研究,但是这是事实,那个时候人类极聪明的人一起爆发,一起出来了,而且中国没有缺席,中国这里面提供了大量的人,浩浩荡荡的提供了很多思维,而且他们呈现了自己的美学特色,他们自己论述美,而他们自己的文章又体现了美,这是两种美。

  他一方面自己讲美是什么,孔子讲尽善尽美,孟子讲充实之为美,老子认为大象无形,这也是一种美,庄子认为在空的地方,才可能吸纳所有的众美,这都是他们的美学观点,但是他们自己写的文章,自己的讲述、自己的论文也有体现了,他们不同的美学特色,美学程度,这一点我觉得也是了不起的,这是战国时期,就是从春秋到战国时期,这个是中华民族的美学奠基,大家有没有听明白,我所讲的商代是一个起源性的奠基,但是到了商代以后,周朝的礼仪之美,认为无害之美,再到春秋战国时代,所建立起来的这种诸子百家的,一个美学盛会,我们的整体奠基大体已经完成。所以说我们中华文化什么都好,就是都美,这个肯定不对的,中华文化不仅是创造了美,而是是论述了美,论述和创造同时进行,这一点是我们有充分信心的。

上传日期:2017年12月0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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