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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放次数1779 雅昌公开课 >陈捷《中国古代建筑的时代风格与文化变迁》>[第6集]陈捷:三国两晋南北朝时期中国建筑的发展

视频信息

名称:陈捷《中国古代建筑的时代风格与文化变迁》陈捷:三国两晋南北朝时期中国建筑的发展
 

  主讲人介绍:

  陈捷:中央美术学院人文学院副教授、文化遗产系主任。

陈捷

  导语:

  中国自古地大物博,建筑艺术源远流长。不同地域和民族其建筑艺术风格等各有差异,但其传统建筑的组群布局、空间、结构、建筑材料及装饰艺术等方面却有着共同的特点,区别于西方,享誉全球。中国古代建筑的类型很多,主要有宫殿、坛庙、寺观、佛塔、民居和园林建筑等。

  主题: 时代风格与文化变迁——中国古代建筑发展概况

  第六部分:中国古代建筑的时代风格与文化变迁——三国两晋南北朝

  那么三国两晋南北朝的东西,基本上咱们接下来就能看到很多的实例了,就比较有意思,主要当时所谓南北朝是指的以北魏为核心,然后南朝就是宋齐梁陈,北魏后来又分裂,分裂成东魏、西魏、北齐、北周,最后北周统一形成了隋,隋灭南陈,这段历史是中国历史上非常纷乱的一段时间。

三国两晋南北朝

  但是正是因为纷乱所以它文化交流非常的频繁,包括中国很多的元素刚才我说的,中国南朝的元素大家看,早期南朝他的疆域是很广的,他一直控制到山东半岛那边,所以当时南朝的世人可以通过山东半岛直接跨越到朝鲜半岛上去,很多的文化就是这样的,江南以及江南这边一路传到朝鲜半岛,朝鲜半岛再传到日本,日本刚才我所说的飞鸟时期的技术就是这么传过去的,这个是一个非常有趣的,当然了到后期南北朝,南朝的势力就越来越弱最后压缩到长江一线了,当然那个时期就是另一码事了。

  咱们先看一下南北朝时期前面说了东汉一般意义上讲的是汉代晚期以后佛教开始引入,但是很有限,一般咱们就说中国最早的佛教出现是什么时间呢?是东汉晚期就是明帝白马驮经,就是在洛阳白马寺那个时期,但是实际上佛教在中国的大规模的传播应该是三国以后,尤其是以南北朝最为典型,那么在这个传播途径中,我们就可以看得到,不同时期不同地域的艺术风格的变化,变化的是非常的明显的,尤其是从印度向中国的这种本土风格的转化。

  比如说最典型的大家看,这尊像是很典型的一尊印度的犍陀罗风格的造像,非常得漂亮,更多的它是受到了希腊的影响,希腊马其顿的影响就是这种高度写实的造型。那么当它的传播过程逐渐向中国传播,它是通过哪里?通过丝绸之路就是现在新疆的南疆这个方向然后向北疆传播,不如说这是很著名的一个中转点就是克孜尔石窟,也就是天顶上的一个菩萨,大家可以看一下,这个菩萨的造型器物特征和犍陀罗造像几乎是没有区别,非常非常的接近,所以说在早期的时候应该说在克孜尔地区主要还是受到了犍陀罗的影响。

文化交融转型时期

  但是,逐渐当它进入到敦煌这是敦煌,再往云冈、龙门、天龙山这一个系列发展的时候就完全不一样了。汉化得非常的快,非常的明显。包括后来咱们如果大家艺术史里边经常会提到的造像已经提到的什么曹衣出水、襃衣博带,或者是吴带当风诸如此类的词汇就很多了,这主要都是南朝的本土风格的影响到后来。那么在这个时期其实又发生了很多的非常重要的历史事件,这个对于中国的建筑影响非常非常大。

        其中最著名的一个就是什么?就是灭佛,中国历史上多次灭过佛,加起来严格地讲应该有四次,这四次第一次就是发生在北魏时期,拓跋焘,魏太武帝拓跋焘时期,随后南北朝时期唐一直到五代前后加起来总共有四次所谓的灭佛活动,这个灭佛活动的目的是什么呢?它其实最核心的目的就是为了有效的打击宗教势力对于世俗政权的威胁,中国历代的政府对于这种宗教组织对于世俗政权的威胁是非常非常重视的,任何一个政府基本上只是因为他的最大的关注点。

  早期的佛教和现在是完全不一样的,现在的佛教每天吃斋念经,最多就是开个庙,开个功德箱收点儿钱而已,有两个花消,最多充其量就是一个花和尚是不是?但是在早期是完全不一样的,早期的僧人他对于政治的摄入是非常非常深的,很多时候就直接威胁到了这些政权的存亡,所以当时他们对于佛教进行过非常严厉的打击,这样就带来一个问题就是说什么呢?但凡有一次灭佛首先要干的一个事情是什么?拆庙、砸像,遣散僧人,那么相关的就是咱们的建筑遗迹就都没了,所以我们现在能看到的比较像样的佛教的或者说古建筑的遗迹基本上都是晚唐以后的,因为之前的东西被历次灭佛破坏得非常严重。最后的一次灭佛是唐武宗时期那已经是晚唐了其实很接近。

日本大阪四天王寺

  另外比如说山东青州那边有非常著名的一批龙兴寺出土的造像,很多东西那些像都是被砸碎的,被修补的,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一直到最后彻底被埋起来,都和这些灭佛活动有关系,所以中国的建筑为什么现在一说你说日本能流那么多或者是怎么样、怎么样,实际上也并不一定说中国保存的多么不好,因为中国的一些特殊的政治事件所导致的这个是非常无奈的一件事。那么我们还依旧要回到日本,刚才说了,我们现在能看到的最早的中国木结构的建筑形象只能从日本看,那么真正的最早的是呢?就是这个日本大阪的四天王寺,这个建筑如果要追他的历史原形,基本上可以追到北朝南北朝的中期甚至中期靠前一点非常的早,但是大阪的四天王寺已经不是原物了,是根据早期的测绘图复建,为什么说他早期的呢?我给大家看几个他的细部特征,比如说这个也是,这也是中国南北朝早期的一个实物,通过朝鲜半岛当时被卖到了日本。

法隆寺 玉虫厨子

  这是现在日本的国宝供在法隆寺里叫玉虫厨子,厨子的厨是一个通假字,就是你去查它一定这么写玉虫厨子,不是说做饭的那个厨子,它其实是一个柜子,就是加一个木字边橱柜的那个橱,这个东西是一个什么呢?它其实是一个佛龛,这里一打开你看这里有一个小门,这个门一打开里面就是一个佛像,这是南北朝时期中国做的一个佛龛,然后呢当时被看作非常珍贵的遗体,被当时的朝鲜半岛的商人或者是僧人带到了半岛,随后又流传到了日本。

  这个是法隆寺的原物,这个是现今的人根据原物进行复原,因为上边的漆还有相关的装饰包括贴金的时间太久了,已经全部都褪色了,实际上非常非常漂亮,上部是神人、僧人、供养人诸如此类的东西,这就是我们能看到的最早的中国建筑的形象,它怎么个早法呢?其实大家注意一下,这两个屋顶就是咱们所谓的刚才讲的歇山顶的形象,但是这个歇山顶和后期的歇山顶不一样,这里是一坡,中间有一个断开的缝,大家看到了吗?

四天王寺早期特征

  这个地方也是,这里也是一个断开的缝,这是这个四天王寺也是一样,那么这种做法在中国文献里是有的,比如说大家你看北周,这个是南北朝偏晚期,敦煌296窟,它这个屋顶画得特别的清楚,这是一节,这是一节,这是中国早期典型的歇山的做法,如果能看到这个样式你就可以确定它是很早的做法,南北朝中期之前,也就是说日本的这两个实物应该说保存了中国南北朝时期建筑的基本风貌,大家如果想去看是可以看的,大阪因为本身它现在留下的东西不是很多,一般人往往不去,另外就是我上一节课说过的模数制的概念,在这个时期通过分析它的建筑的尺度已经看的很清楚,当时已经很明确的有这个模数制的概念了。

  这个是玉虫厨子,实际上玉虫厨子是什么意思呢?就是当时做这个东西做的真是非常非常的奢靡,玉虫它其实就是一种甲壳虫,一种壳上边泛着绿色荧光的,它是一块一块的拿这个小壳进行拼贴,相拼,你们看这上边这几个力士神将它身上这种绿色的泛着光的这个颜色的部分其实就是拿虫子身上那个甲壳拼出来的,这是非常纤细的一种工艺。

        那么再进一步大家可以看一下,比四天王寺的形成年代稍微晚了一点,同样是属于飞鸟时期的建筑,日本最著名的奈良法隆寺,它所反映的依旧是中国南北朝时期的建筑风格,但是它就比较晚了,南北朝晚期接近于隋到唐,因为大家你看这个屋顶,破屋顶它已经形成了非常完整的同样是歇山,非常完整的这么一个坡度,这个和刚才四天王寺这种感觉就完全不一样,这个显得特别的生硬你看到了吗?这都是直接的,实际上它为什么直呢?它因为好做这就是一批椽子,一块木头可以做下来一条一条,这个工艺还是比较简单的。

日本奈良法隆寺

        但是你到了法隆寺这个时期就不一样了,法隆寺这个时期你看这个屋顶非常的纤细曲线很好看,这些也是,就是法隆寺它的建筑技术已经是相对挂而言比较晚近的,大概接近于隋,就是六朝末期到隋时期的这种构造,依旧是经堂带五重塔,这是当时的中国佛寺的一个标准配置,一个寺院进去之后门一边一个经堂,一边一个佛塔,这是当时的配置,这两个建筑是对立的。那么看了这么多,咱们终于可以回到国内了,但是很遗憾国内没有真正的实物可以对照,只有一些石窟画像砖、画像石,雕刻留下的相关的材料。

  比如这个及这是云冈里边的留下的一个建筑的形象,我们能看得比较清楚,比如你看这是一个屋檐,两边有类似于汉代的这种其实就是鸱尾,上边站的是凤鸟,屋檐,然后柱、棱柱,这是额枋,这是斗拱。这种东西称之为叉手,人字形叉手就像一个人字一样,叉手是两个手叉起来,其实这个在建筑结构里就是一个三角形桁架,这种做法很常见了,从六朝时期就是南北朝时期一直到初唐都这么做,大家现在去看北大的图书馆,他那个屋顶下边就是做的这个,你们如果今天路过那边的图书馆你看底下做的就是人字形的叉手,仿的就是六朝到唐左右的风格。

云冈石窟

     这是我们能看到的比较明确的建筑的形象,这个是来源于云冈石窟。那么这些就是当时的佛塔的形象,你可以看出来已经非常的成熟了,完全就是说楼阁和木结构建筑相融合,一般情况下佛塔都是单数,一三五七九十一,十一就是极少了,一般情况下七层楼就通常情况下一般都说什么什么胜造七级浮屠,通常情况下到七就差不多了,五很多,南北朝时期喜欢做五重塔,你看一二三四五,一二三四五,这个是一个单体,五重塔的这种习俗在中国后来没有留下来逐渐就丧失掉了,日本人保存的很好,这些建筑你去查都是五重塔,现在你去看日本比较晚近的寺庙里的佛塔也差不多,三五,基本上就是这两个数。

  这是六朝时期一些建筑的一些形象,当时你可以看得出来他的建筑基本上已经从两汉左右的那种高台夯土建筑技术开始进步了,转化成纯木结构,你看像这个柱子、额枋、斗拱、人字叉手这就是很明显是一个木结构的形象,上面有屋檐,再一层木结构,一层一层做上去,这是我们现在在一些石窟还有一些相关材料里面能看到早期建筑的具体形象,这种具体的形象应该说不能完全反映当时建筑的形态,因为建筑本身很复杂,但是至少我们可以看得到当时主要就是这三个特征,应该基本上定型了,第一个就是纯木结构,然后楼阁式塔还有一个模数制,这是南北朝时期最重要的一些特征了。

洛阳永宁寺塔

  那么南北朝时期的佛塔最最著名的就是洛阳的永宁寺塔,这座塔它的尺度现在有争议,它的低的曲直是75米,高的曲直是150米,如果按照它的低曲直来说也是20多层楼高,高曲直就翻倍了,这个建筑怎么做呢?按照现在的考古发掘这是洛阳的永宁寺的塔的基层已经都发掘了,现在遗址公园还在。它会做一个土心,土心里有一根巨大的木柱子,这个建筑也是这么做,当时的木结构技术不可能像应县木塔那样做一个纯木,那是一千年以后的事,在当时来说基本上就是还是以土心为核心做一个很大的建筑,但是永宁寺塔没存在了多久,很快,一把火就烧掉了,这就是中国木结构建筑为什么老留不下来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它一把火烧掉了。

  这是北魏时期一些比较重要的建筑的形象或者说但是这些都是推测,很遗憾,我们现在看到南北朝的东西只能说到日本早一些相关的东西去参照,但是塔我们能看到一个唯一的实例,就是现在如果有人说最早的中国的佛教建筑是什么呢?是这个塔,这是在河南,河南登封就是登封,就是少室山那边,少林寺所在的那个地方,他叫河南登封松月寺塔,这个塔是我们目前能看到的最最早的佛塔。按照现在一般的定义它是属于北魏时期的一个砖塔,但是有争议,有人说它是唐塔,唐代的,但是现在一般把它定型成北魏的,这是我们国内现在能看到的最最早的一个例子,就是它一方面代表了南北朝时期的佛教文物,同时另一方面代表了早期的砖石结构技术,这个塔特别奇怪,大家看一眼,你们觉得这个塔是一个什么形状的塔呢?你看像早期的这种都是方的基本上四边形,这个猛一看像圆的是吧,实际上不是一个圆的,它是一个非常接近圆的,它是十二边形。

  一般正常的咱们的塔四边形、六边形、八变形,最多做到八边形不会再多做了,通常情况下八边形的塔很多,砖塔,但是这个是一个十二边形,所以你猛一看就像一个圆塔一样,这种做法是中国国内的一个孤例,就是从早期到晚期没有任何一个实例能和它对应在一起非常怪异的一个建筑,所以有很多人在讨论它的形象的来源,确定从哪里来,当时我们上博士的时候我有一个同门,他的那些博士论文撰写的也是松林寺塔。现在有讨论说这种东西可能是和当时西域那边的佛教就是说中亚地区的一些影响是有关系的,因为再也没有出现过类似的形象很奇怪,十二边形的建筑。

山水园林的发展

  那么接下来就是六朝时期除了佛教的影响之外,还有一直思想在发展,这个对后期的影响是非常非常大的,是什么思想呢?就是当时的所谓的魏晋风范,魏晋风范这个词听着好象是很风雅,当时什么竹林七贤,俞伯牙、钟子期说这种东西他是好像非常的风雅、高士的形象,实际上讲这和当时的政治形式、社会矛盾是密切相关的。

  魏晋时期社会非常的混乱,这些士大夫往往很多时候都是朝不保夕的,经常会受到非常严厉的打击,他们逐渐就发展出来一种精神的状态,就是说所谓这种避世、出世,也就是说国外的,不是说国外,就是世外这种高人的形象,这种形象很多时候它是和什么呢?它是和一种避祸相联系的,大家可以看一下,这个人叫仲长统他是东汉晚期的一个人进入到三国时期,他写的这段话很有意思,其实这段话结合这些人的行为,他最后引出来的是什么?就是中国园林的来由,尤其是士大夫园林。

  园林这个东西是中国文化里最有特色的一部分,它是和士大夫文化相始终的,没有了士大夫这个阶层这个园林也就失去了灵魂,它这个灵魂怎么产生的呢?就产生于这个时期,仲长统他是什么人呢?他是东汉晚期的一个官僚,一方面他想出世当官,另一方面他又怕受到迫害,受到别人的排挤,所以他说过这么一段话很有意思,他说:“使居有良田广宅,背山临水”诸如此类的,些东西要干什么呢?他说“逍遥一世之上,睥睨天地之间。不受当时之贵,永保性命之期。如是,则可以凌霄汉,初宇宙之外矣,岂羡夫入帝王之门哉。”什么意思呢?就是说他宁愿有这些东西有他的宅子有点儿水,有竹木林园,果园然后是长府这些东西,这样的话就可以什么呢?逍遥一世,其实这段话说得非常的惨痛,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就是不受当时之贵,永保性命之期,说白了就是说只是为了保命而已,我不用再受那些大官僚权贵的威胁,很有可能一翻脸我就完蛋了。然后岂羡夫入帝王之门哉我就不去当官了,这是非常典型的高压政治和当时的避世思想所造就的。而且在这个期间其实产生了很多的异人,比如最著名的一个人,就是刘伶、还有阮籍,这个是刘伶,那个是阮籍,这些人在当时他为了显示自己的不同,就是真的是放荡不羁,放荡不羁到什么程度呢?

 

阮籍长啸图

  就是不受当时的礼法的约束,比如说阮籍最著名了,他有一个典故就是从他这里出来的,咱们经常知道就是比如说一个人很受某一个人的器重,叫什么呢?有一个词叫“青眼有佳”,这个词,很青睐什么什么东西这个词,这个是怎么来的?是冲阮籍来的,说的就是他当时自己老妈死了,这在当时是大事啊对吧父母死了,然后就要举哀至祭,但是呢他非但不办葬礼,反倒自己一个人在那里闲着,其实这个是受到庄子的影响,大家有印象吗?庄子的《逍遥游》他老婆死了之后他自己敲着盆在那里唱歌,这个像他,阮籍不举哀自己在那里待着。

  这个时候另一个非常著名的人这是阮籍,一个人去致哀,给他正常的向他亡去的母亲致哀,结果他连正眼都看别人,不看他怎么办呢?翻白眼,眼睛朝天这么翻着白眼,把人家气跑了,气跑了之后这个时候又来一个人很著名,就是谁呢?就是嵇康,嵇康这个人知道阮籍的脾气他怎么办呢?左手拎着琴,右手拿着酒跑到阮籍家里面第一和他喝酒,第二个两个人弹琴、聊天、唱歌,这是完全违背礼制的,但是阮籍就高兴的不得了,这个时候就开始很高兴的和这些人交流,就是所谓正眼看了,所谓正眼看一个人就是所谓青睐有佳,青眼是什么呢?青眼就是黑眼珠,白眼就是白眼球,你不想见别人就是翻白眼,对吧,你想看别人就是用眼球直视他,其实这个呢这段时间就是六朝时期奠定了中国园林的发展这个是非常重要的一个时期。经过这个时期后来到了宋元以后才逐步真正发展起来士大夫园林。

爱奥尼柱式

  这个时期刚才我说了伴随着汉代的开西域,然后佛教东西方文化的不断引入,其实有很多的东西方交流的元素进入到了中国,首先有两样东西肯定很熟悉,这是一个很标准的希腊神庙的形象对吧,这是一个柱式,这个柱式就是所谓的爱奥尼柱式,讲完这一点正好。

  爱奥尼柱式,这个柱式本身它是很流行的,然后这个柱式的下方大家看一下,这种柱子的做法在欧洲来说它称之为凹棱柱,这是东汉时期的一棵柱子,中国的,这个是六朝晚期的南朝的一个木表,这种东西都是凹棱柱,很有可能是和当时受到古希腊、古罗马一路传过来的形象的影响,至于爱奥尼大家看一下你找到了原形吗?这儿是云冈石窟的一窟里面的造型,爱奥尼的柱头在这里依旧有,虽然变形得很厉害,看到这个窝卷了吗?这里,这个看得更清楚一点可以对比,就是它经过几千公里上万公里的传播传到中国了,已经走形得很厉害了,但是我们依旧能看出来云冈石窟里面还有希腊的元素在里边。

上传日期:2017年11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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