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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放次数2927 雅昌公开课 >屈健:长安画派与陕西当代中国画>[第4集]屈健:长安画派与陕西当代中国画——石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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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称:屈健:长安画派与陕西当代中国画屈健:长安画派与陕西当代中国画——石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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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讲人介绍:

  屈健:1970年生于陕西洛川,先后毕业于西安美院国画系、南京艺术学院美术学院、获文学博士学位。现为西北大学艺术学院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陕西省美术家协会理事、副秘书长。九届陕西省青联委员,陕西省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协会文化艺术委员会副主席,陕西省美术博物馆学术委员,陕西省青年书法家协会常务理事。擅长中国画创作及中国美术史与理论研究。

  

  屈健

  主题:长安画派与陕西当代中国画——石鲁

  石鲁是长安画派非常重要的一个画家,应该说作为对长安画派理论上的贡献的话,石鲁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长安画派之所以能够取得那么大的成就,产生那么大的影响,很大的程度还是依赖于石鲁在理论上的建树和他的组织领导能力。应该说他的风格是长安画派最典型的风格的一个代表。石鲁的绘画我们把他可以分为两个时期,早期的绘画他是以叙事的这种模式出现,而后期的作品他是以抒情的模式出现。叙事就是讲故事,早期的石鲁绘画他更多的是在描绘一个情节,而后期他更多的是表达个人的感情。他应用这种模式将新时代的革命的浪漫主义的价值理想融入到他的现实主义的创作中,这是在中国现代绘画史上产生了很大影响的一个大画家。他晚年的作品和早期的作品有很大的不同,更趋向于抽象、神秘,更趋向于笔墨与传统文化的结合,更趋向于对文人画的传统的挖掘。有一种叛逆和表现的这种特征,能够把诗、书、画、印融合在一起,使得这种个性意识和作品进行了一个融合。

  

  石鲁

  这是石鲁早期的《群英会》,版画,石鲁到了陕北1939年的时候,到陕北以后实际上他并没有进入中国画的创作,而是进行版画、年画、宣传画。从事这一些普及性的绘画工作,做这种宣传工作。石鲁真正介入中国画应该说是50年代中后期才真正介入中国画,那么我们现在看石鲁的50年代早期的两幅作品。一个是他的《巡山放哨》,这个作品里面大家能够看到很强的这种光影的效果,颜色也很丰富,很像年画;另外一幅《古长城外》也是石鲁在50年代早期的作品,这个作品仍然在画面里边有很强的光影明暗的这种西洋绘画的风格。这说明一个问题,就是在这个时候石鲁他还是一个过渡的过程,从早期的这种宣传画逐渐地向后期的中国画有一个缓慢的过渡过程。当然最重要的对他产生了影响的话是50年代,石鲁有两次出行,一次是去埃及、一次是去印度,他去的这两个地方以后他的感受很深。他认为他们在表现,在保护民族艺术的画面做的很好,因此他就回来了。他就认识到作为民族艺术他的价值和重要性,所以他就恶补了一段时间中国画,他这种传统技法,然后进入到中国画的创作。

  石鲁的《转战陕北》是他50年代末期,确切地说是1959年,他为建国十周年的创作的一个献礼画,这个作品从他的创作原形的构思到最后成为作品,他没有停留在以往的作品创作当中的这种对主体人的描绘上,而是根据生活的经历将历史和现实进行了一个重新的构思再造,形成了一个非常独特的审美的意象。这是他的两幅创作的草图,石鲁在进行《转战陕北》的创作的时候,他首先面临的一个问题是一个是对领袖你是做怎么样的描绘,是正面的,常用的典型化的描绘,还是侧面的间接的艺术化的描绘,这是一个问题。  

  石鲁《转战陕北》

  第二个问题所面对的陕北的黄土高原沟沟壑壑,是在中国绘画史上自古到今从来没有人表现过的,怎么去表现这也是一个问题。所以说是石鲁在这两个问题上他就进行了一个很好的结合和把握,他采取了以间接描绘的方式一改往常的高、大、全的这种形象,而描绘了一个领袖人物的侧面像,而陕北的黄土高原他采取了近景和远景的两个方式。近景着色,以这种赭色来体现黄土高原的色调,远色它是勾勒,基本上以勾勒为主,把近景和远景这个空间感拉开了。这幅作品成为石鲁的一个代表作,当然这幅作品也给石鲁带来了灾难。在60年代初期的时候,就是因为这幅作品当时有人认为他描绘的是走投无路,描绘的是把人置于悬崖之上是走投无路。当然了就是我们现在看艺术的表现手法和现实中对艺术不理解的人的这种想法是完全不一样的。艺术是要巧妙,而现实的生活你如果把艺术一定要拿实物和艺术品进行生硬的对接的话,经常会产生一种误会。

  下面看这两幅作品,《赤岩映碧流》和《华山松》。刚才讲石鲁他表现的题材很大的一个内容就是陕北黄土高原,石鲁是善于运用这种赭色、朱砂、朱磦的这种颜色来表现黄土高原的这种很雄伟的,很刺激的这种印象。你看他画面里边黑色和这种红色它本身是两种补色关系,它给人的视觉的制造的感觉很强。突出了画面的这种浑厚和雄伟这种气势。

  

  石鲁 《赤岩映碧流》

  华山也是石鲁经常表现的一个题材,这幅华山松应该说是石鲁对笔墨的一个探索很成功的作品,画面里边水墨淋漓,表现这个华山松能够在湿漉漉的这种画面里边把松树的挺拔、伟岸表现出来,这也是一种非常了不起的一种反向的一种表现。因为我们艺术理论上有一种讲法,就说是你情和景的这种结合相反的表现方式的话,它是会增加你表现对象的给人的印象。那么1962年到1963年《美术》杂志当时围绕继承与创新进行了大的学术讨论,当时曾经就有人对石鲁提出了批评.说石鲁“远不见马夏,近不见四王”,说你这幅画里边没有传统,我们经常讲中国画是传统的艺术,如果没有传统的画这种话说的是比较有分量的话。就是说你在胡闹,你在不入这个道,石鲁并没有正面做回答,但是他在他的日记里边作了这个诗,他说:“人骂我野我更野,搜尽平凡创奇迹。人责我怪我何怪,不屑为奴偏自裁。人谓我乱不为乱,无法之法法更严。人笑我黑不太黑,黑到惊心动魂魄。野怪乱黑何足论,你有嘴舌我有心。生活为我出新意,我为生活传精神。”这里边就牵涉到就是当时人大家对他的认识归结为四个字野怪乱黑,他回答了这个问题,实际上他等于是给我们一个他艺术主张集中的一个答复。从这首诗里边我们可以看到到了70年代石鲁也是随着文化大革命的开始,石鲁个人也受到了很大的冲击。当时他的人生的自由受到了很大的限制,从1965年以后石鲁就发病,医生诊断他是精神偏执性的这种精神病,他发病的时候有时候很清醒,感觉比我们常人还清醒,有时候他又做一些非常出格的事情。尤其是到了70年代的时候他的疯的症状表现的很厉害,他把他50年代去印度和埃及的创作的当时的一批作品,当时主要是写生,这批作品拿出来以后又重新进行了一次加工。我们现在看到的梅点神就是他加工过的一个作品,石鲁自己认为他这个《美典神》是东方的维纳斯,应该说这个时候他这种怪画、天书就是常人很难理解。同时大约有十多张画他都进行了再造和加工,这些作品的加工就是在美术理论家这个角度来看的话,他们认为就是石鲁对作品的这种再造他是提升了作品的内涵。  

  石鲁 《华山松》

  比如说吴冠中就说过,吴冠中说石鲁对这些写生作品进行了一次新的加工,赋予了它新的腔调。他说是石鲁在文革期间他看尽了人间的丑恶,他所要做的事就是逃奔到艺术的天国,他所憧憬的艺术世界里。所以说是在画面里边我们看到有很多很神秘的符号,谁也不能识读的一些符号,他把这个作品经过这样的加工以后,表现出的一个和他前期的这种以表现现实主义题材的作品完全不同的一个风格,成为现在美术史上的一个很神秘的,很难以识读的一个话题。他在这个《美典神》题上了这么几个字。“没有天良就是丑恶,要和美打交道,不要和丑结婚”。从这些奇迹里边我们也可以看到他当时的这种创作时的心态,他在这些作品中他也显出了一种很强的主观性,主观世界对客观的一种改造,运用现实主义和浪漫主义结合的手法进行一些具有象征意味的描绘。这是另外的两幅作品,特别是这幅《梅花》,“横挂一枝天地大,不是楣花是梅花”。实际上梅兰竹菊是传统的一个四君子题材,这个题材自古到今表现的很多。中国的文人他就运用这一种四君子表现的他自己个人的这种精神的这种追求,是一种很具有象征意义的表现对象。

  

上传日期:2017年07月0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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