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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放次数2791 雅昌公开课 >《乡村文化遗产保育与传承》>[第3集]爱默杨:以隆里国际新媒体艺术季为例谈乡村文化遗产保育与传承

视频信息

名称:《乡村文化遗产保育与传承》爱默杨:以隆里国际新媒体艺术季为例谈乡村文化遗产保育与传承
 

  主讲人介绍:

  爱默杨:2017隆里国际新媒体艺术季总策展人。新媒体艺术家、策展人、制片人,中国舞台美术学会新媒体艺术委员会副主任。1969年生于河北承德,现生活在北京。毕业于北京电影学院,任教于中国传媒大学,数字表演艺术实验室负责人。他致力于当代艺术中的新媒介及思想在公共领域的推广,并在乡镇的公共空间建设中有广泛的参与和艺术实践。

 

爱默杨

  导语: 本次讨论将聚焦当下中国正以惊人的加速度火热进行乡村建设运动,邀请建筑师、学者、戏剧导演和民宿经营者分享其个人独特的乡村实践经验,在经验的互文中共同面对乡村物质文化遗产及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育与传承这一课题,并通过对实地田野考查和介入活动中与当地社群的直接互动的分享及相关思考,建立起某种关于“乡土中国”及“乡村现代化”概念的由点及面的集体观察。

  主题:《乡村文化遗产保育与传承》

  第三部分:以隆里国际新媒体艺术季为例谈乡村文化遗产保育与传承

  大家好,我是爱默杨,是艺术策展人,很高兴有机会在这里,跟大家分享我们做这个活动,我先简单介绍一下,这个新媒体艺术隆里,以及新媒体艺术季的起始吧,这个关系,隆里是贵州黔东南州的一个很小的一个地方,然后它交通其实非常不方便,然后锦屏县,它属于锦屏县是一个贫困县,去年中国舞台美术学会,以及中国舞台美术学会的新媒体艺委会,我是新媒体艺委会的一个负责人,我们当时其实也是一个,偶然的机会和这个小城相遇,最开始是其实是有一个场域,我们来做一些新媒体的一些作品的展演,所以去年我们的新媒体艺术节叫节日的节,我们是在隆里是做了一个为期五天,然后有一个从我这儿而言我做了一个,其实是相当有规模的展览,大概五十几位中外的艺术家。

 

隆里

  我是从新媒体进入中国,从历史上可能选一些,比较重要的人来做一个大的展览,当时分了几个单元,遍布古城的内外包括乡间,然后还有一个院校的展,大概11所,国内的11所国内的有新媒体专业的院校,这个院校然后他们老师也好,或者说毕业生也好,或者说已经毕业的成名的艺术家也好,总之跟院校有关,像中国美院什么传媒大学,中央戏剧学院都去了,做了这么一个院校的新媒体的一个展,这个展览之后其实对我来说产生很多的感触,包括很多反思,我们因为之前我们对这个地方不了解,通过这个展览前后,我们工作了一百天非常紧张,对于这样的一个大型展览,其实一百天是非常仓促的,然后包括跟现场的这种密切的接触,包括跟人的接触,其实上让我真的深入去思考乡村这个问题,以及我们做展览,做当代艺术在乡村的有效性的问题,我们为什么要在这儿做,它的合法性在哪儿,我们能为当地带来什么。

  不仅仅是说我们找到一个特殊的场域,然后去呈现我们的作品,去成就我们的想法,让我们觉得新鲜,让别人看着过瘾不是这样的,所以我有了这个思考之后,然后我后边就把它变成了一个,艺术家的驻地计划,后来我就起了名字叫新媒体艺术季,其实现在当然大部分都做完了,但是还有一点点收尾,现在还有一个法国的艺术家,艾和卫还在现场,他们还没有,他的作品还没有做。

 

艺术家Christian Odzuc

  另外还有一个德国的艺术家叫Christian,他的作品也还没有完成,但是基本上完成了,我们是从7月份开始一直到现,在17位中外艺术家,我的要求就是说,要你要考察当地的文化 物产,他的历史等等,总之你的创作要跟它产生关系,你不能说把你城市里面的一件作品,拿到这儿来成长,这是不对的,当然这是我的初衷,最终呈现的结果呢其实有理想的,有满意的,也有非常让我觉得失望的,不如人意的地方,然后这个展览从一开始我就想,我就是说因为上一次,我们意识到这个地方它的特征,它的这种交通的不便,然后其实都不是很有钱的,但是他们渴望开放,我就想所以我就请了冯博一,请了吕澎,然后包括丹麦的美术馆的馆长艾伦,还有德国的杜塞尔多夫的馆长来给我们站台。我们成立了一个艺术委员会,由他们来做委员,其实目的是什么呢?目的一吸引当代艺术家关注,你这样的一个地方,你要求比如说我要求一个著名的艺术家,他可能他不感兴趣,我为什么要到你那儿去,我很忙对不对。那么因为有这样的一些知名的人在这儿,他可能就有兴趣,这是我的一个。

  还有一个原因我就是说这些人,其实对乡村而言,对于很多人而言,他都还是有一些有影响力,比如说冯博一 吕澎他们算名人,我就拿出来让大众去消费他们,消费名人,让更多的人把隆里和这几个人的名字能连在一起,对不对?那么可能会吸引更多的人去。去的人越多那么有可能他们的收入会越多,可能有我们有限的力量,就能带动他们经济的,这个局部的经济的发展,然后也是因为我们努力工作,得到了政府各个方面越来越多的支持,包括这一次得到了老百姓的支持,隆里的驻地原住民对我们这次,因为在地创作它非常复杂,没有工作室,没有材料,没有专业的工人,没有工具什么都没有,我们买了一个哪怕买把钳子,都要跑到几十公里以外的黎平县去买,跑到去买,条件非常的差。在这种情况下呢,我们感觉到跟去年的变化,当地对我们的支持,是因为什么呢?是因为这种变化,通过我们的努力,确实是聚集了很多人对它的关注,游客越来越多,当然游客最后膨胀到一定程度,比如说像凤凰等可能不是一件好事,目前对他们而言,我是希望大家伙都挣点儿钱这挺好的,实实在在的。由此就是说我对关于乡建也有一些思考吧。

 

冯博一

吕澎

  你比如说有效性这个事,比如说我们的一个艺术家孙闻冠,年轻的一个艺术家,他在隆里他和一个农民就承包一块土地,然后做几个草莓的大棚,他们在这个片子里其实是有的,一个草莓的大棚,他说我要把你的大棚连在一起,其实大棚就是平行排列的,平行排列,然后他把端点通过一段弧线连在一起,就形成一个龙的形状,因为这个隆里这个地方,刚才看那个宣传片,它是兴隆的隆,它原来的名字其实也是龙凤的龙,他的作品就叫《隆里》,其实这个想法对于从当代的角度来讲非常简单,但是我非常赞同,我觉得他和农民的生长活动产生关系,所以我特别支持,但是最开始这个承包这个大棚的农民,他是反对的,他说一你这么做会让我们土地,有一部分是浪费了,会有一些减产;另外这个艺术家要在这个上面做一些LED灯,他说灯会影响草莓夜间的生长,也会形成我的减产;总而言之吧,这个人找了各种借口来拒绝,甚至说在报价的时候,他希望我们出更多的钱补偿给他,他才愿意做这个事,但是最终还是谈成了,我们就开始做。

  最后做的效果其实是挺好看的。因为我们的艺术界也邀请了很多的媒体去,然后都到他那个大棚去,然后当地人也很多,也到他那儿去,造成这个老板最后承包这个土地的老板,他在心态上发生了变化,到我们等这个艺术家作品做完时候,他开始自己做规划,他要把他所有的大棚全连在一起,因为我们毕竟还是资金有限,他要全部连在一起,他有一个更宏伟的、更大的一个艺术计划,他把孙闻冠给撇到一边去了,他开始自己去做规划,然后去县里面去乡里面,申请经费的等等的,我觉得这个事特别有意思。还是这个意思,就是说这样的一个想法和作品,在当地领域可能不具备思考的价值,但是他介入乡村之后,我觉得他其实很有意义,特别有意义,他体现出在这个场域里面,作为一个艺术家,你的创作能为别人带来什么,从这个角度上是有意义的,所以我就这一次强调有效性,包括我们明年还要去做,要更加的去强调这一点,包括在视觉上,我们如何表达等等,如何跟传统连接,这是一个。

 

艺术家孙闻冠工作室作品草图

  还有一个就是我们的想法,就是说乡村的一个现代性的问题,其实我们进入到乡村我也,包括我自己也在我的工作室,也在做乡村的改造,我也拍乡村的纪录片,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跟,其实童年有一段确实是在农村长大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跟乡村要产生关联的事,其实呢,我觉得总体来讲就是一个现代性的问题,就是我们的乡村没有进入现代社会,它还停留在农耕社会的阶段 对吧,当然耕地还是耕地,日本人也在耕地,但是他们是在现代社会里进行耕地,他的思维、他的人是现代社会中的人,我们还真的不是。

  所以我特别,我说我要通过我们的活动,包括有一些非常各色的,人让无法接受的,比如说德国马丁的作品谁不理解,不知道为什么在这儿里边,我们真是强行介入的一种方式,我说后来我在我的微信里面,我不断地去发了很多,其实我对他的创作也不是很满意,但是从我的角度来讲,我要更多地去诠释,他和这个现场他可能会产生的刺激,就是说,所谓一个现代性他对于传统的农耕社会来讲,他可能比如说体现具体一点,他的包容性、思维的拓展,他对一个事物,对一个新的东西我做的一个策展,叫艺术乡村不确定空间,不确定性空间,这个不确定性其实是指现代性,它不仅仅是艺术的本性是指现代性,那个确定性实际上是指,那个千年不动的传统,我是想让他们出现一些转机,出现一些不和谐的东西,你只有不舒服 不和谐,才能促进事物的转化,所以那个就硬生生的就放进去了,甚至会造成有一些村民看着不满意,直接因为对马丁,他其实他的想法是还挺有意思的,他看到隆里的积水,他把那个积水的形状拍下来,然后他把它做成一个后来用的,应该是那种压克力的蓝色的板,大概三四十个吧,贴到隆里的犄角旮旯各个地方,好多东西都被拆了,就觉得这个为什么这儿突然出现一块蓝色,这个东西他能存在几天,其实不重要,关键他刺激到你了,让你觉得你需要新的东西的介入,先不管它好坏了。

 

艾未未

  你总不能是这么永远对一些东西产生拒绝。而且呢,那么在这个过程中,因为很多媒体在也跟我在聊这个事,那么在新的东西的介入的时候,有很多是其实是陈腐的东西,你比如说在乡村,很多的改造,我为什么介入改造,我觉得很多的改造,其实是没有思想的,是没有思想的,他是没有新的意识,没有新的观念的一种改造,它是一种重复,是一种城市空间在那儿的一个扩展和重复,甚至很矫情,而这些东西粗制滥造,他用最廉价的材料把乡村搞得一塌糊涂,所以我后来我跟一个媒体讲,我说这个乡建像一场战争,你要跟那些同质化的不断重复的,这些大大小小的施工单位去抢,我们是认真的,我们在做东西的时候包括艺术节,我们真的是说想方设法的想把新的东西,和它的传统的东西来产生关系,我们尊重传统不是说,让传统原封不动地把它封存起来。

  艾未未在摔汉代的罐子表达的特别清楚,它这个罐子本身是没有意义的,有意义的是它背后的东西,是它真正的那个精神性的东西,你得把这个东西有一个现代性的转化,他把变成一个具体的 舒服的,可以思考的一个空间,可以思考的空间,不管是改造还是说我们的艺术家,进入到这个空间的创作都是这样。那么这样的话,其实我们需要更多的附加的成本,当然这个从今年,从去年到今年发生了一些改变,尤其是在贵州,他们也意识到这样的问题的出现,所以我们其实是从艺术的角度介入乡村,其实是越来越觉得舒服了,越来越得到认可了,我就说这么多吧好,谢谢!

上传日期:2018年03月0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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