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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放次数7712 雅昌公开课 >《藏书传奇:拓晓堂《嘉德亲历:古籍拍卖风云录》》>[第2集]对话:现代的藏书家及其藏书故事

视频信息

名称:《藏书传奇:拓晓堂《嘉德亲历:古籍拍卖风云录》》对话:现代的藏书家及其藏书故事
 

  主讲人介绍:

  拓晓堂:中国嘉德古籍善本部顾问。1993年入职中国嘉德国际拍卖有限公司,主持古籍善本拍卖二十余年,曾任中国嘉德古籍善本部总经理。期间曾主持“常熟翁氏藏书”(上海图书馆)、“祁阳陈澄中藏书”(国家图书馆)、《隋人书<出师颂>》(故宫博物院)征集和转让工作。兼职有中国国家图书馆《中国珍贵典籍史话丛书》编委会编委、中华中山文化交流协会理事会常任理事等。

 

拓晓堂

  陈红彦:国家图书馆古籍馆馆长。毕业后在国家图书馆(北京图书馆)善本特藏部善本组工作,从事古籍编目和整理,现任国家图书馆古籍馆馆长,研究员。个人点校出版了《花间集》、《刘克庄诗集》,主要研究成果为撰写《中国版本文化丛书-元本》,编辑出版《芸香阁丛书——冀淑英文集》,论著《敦煌遗书近现代鉴藏印章辑述》,《冀淑英与版本目录学》等,组织并参加多次古籍研究、古籍保护国际研讨会,还承担善本部的业务科研组织以及文化推广工作。

 

陈红彦

  导语:

  2018年3月17日下午14:00,嘉德艺术中心将举办嘉德文库图书《嘉德亲历:古籍拍卖风云录》的新书签售会以及读者交流活动。本活动联合上海书画出版社,特邀书作者拓晓堂先生和国家图书馆古籍馆馆长陈红彦女士,以“藏书传奇”为主题进行对谈,讲述古籍收藏中的传奇人、传奇事,分享天价古籍的收藏实录,坦述藏书家的智慧、技巧与魄力,道尽古书市场中的斗智斗法。

  主题:藏书传奇:拓晓堂《嘉德亲历:古籍拍卖风云录》

  第二部分:现代的藏书家及其藏书故事

  拓晓堂:今天我再转回来,咱们说当代的这些藏书家,现在的藏书家,由于过去的交易形式变了,过去都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一级市场这种买卖,对不对,现在已经有一个重大的变化,就是以嘉德的这种古籍拍卖为标志,二级市场的这种交易方式,它完全是公开的,所以你要得一部好书,它现在的这个场面上,你宁愿看到的是什么呢?那是真刀真枪真银子在那儿打,谁财大谁气粗,谁实力雄厚谁能得,那真是在拍卖场上是用两个字就叫血拼。

  但是这些都是大家在明面上看到的,但实际上在底下呢?真的还是暗流涌动,要得一好书打枪的,这个说不是的,然后合伙攒的等等,各种各样手段无奇不有,当然了,也有一些比如说像韦力这样的,其实韦先生是非常狡猾的藏书家,我在这儿定义,他今天坐在那儿我也这么说,比如说他的手段是什么呢?就是跟所有拍卖行的工作人员关系别提多好,凡有好东西,都先向他通报,而且他在拍卖会之前,他都会来,因为他功课做的很勤,他都会先来,先睹先查资料,所以他自己老说他笨鸟先飞,他其实一点都不笨,他是笨的人都是蒙你呢我跟你讲,所以听到他说笨的人一定聪明绝顶,我的看法是这样,所以其实他都是先人一步,先去把那个书看了,然后去核对了,查资料了等等,真的是这样的。

  所以我现在回到这儿说这句话,他今天坐在这儿我也会这么讲,他做的功课各个方面都先人一步,换句话说在拍卖场里是认知决定你的最后价值,我们说财大并不一定你最能得它,我在书里讲过,曹大铁先生说的那个《大佛顶首楞严经书》的那部书,是上海的新秀收藏家,对阵的是李嘉诚,两个人在争这一部书,最后是上海的收藏家得到了,原因在什么?就是你对这部书的价值的认同,比他认知的高还是低,这个才是决定最后成交的价格,才是你谁能得到的这个价格,所以说得一部书真的是不容易。

  这里边的故事就多了,还有一个就是黄裳先生,我到他们家去的时候,他跟我讲故事那简直讲的是,他翻译过《猎人日记》小说,他平时看着木讷到不说话,往那儿一坐眼睛呆呆的,你想象不出他翻译这个《猎人日记》,那个猎人是什么?眼睛要毒,要灵活,他能翻译这个书,其实谁要把黄先生这种表面看的形态当成是真的话,那你一定大错特错,当然后来我跟他熟悉了,他就跟我讲说他得澹生堂的故事,黄商先生简直就是我就是说,他如果在共产党员在白色恐怖时期,他一定能把国民党的戴笠骗了,因为他长的太老实了。

讲座海报

  但是你就想不到,他眉飞色舞地跟我讲了,他跟这个澹生堂的后人,因为澹生堂在土改时期,澹生堂的后人又拿出了一些书,由于生计各个方面的问题,然后就卖,这个时候被黄裳发现了,黄裳就跟做地下工作的那个交通员一样,那个时候你就在上海跟农村也没有什么电话联系,每次都是暗号照旧,到绍兴草桥某自由市场的边上,俩人偷偷地进行交易,交易完了还要约定下一次如何交易,那个精彩之程度,我觉得完全像地下工作者,就是说黄先生最后一直到他就告诉我就说力不能举,就是因为书太多,他买这些书是要钱的,所以他没有那么多钱了。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把澹生堂的秘密透露给了一个地方,才告诉国家图书馆澹生堂有藏书,你们赶快去,这个听红彦讲吧,他们这段事我还真不清楚,但是真的澹生堂藏书,后来有一小部分是在国图,就是黄裳最后泄露了天机,所以我就说一个好藏书真的是作为你要用心经营,要用各种手段,你要举例子真是不胜枚举。

  所以,我也在这儿希望这本书能为新的藏书家,其实我们讲藏书和藏画,藏什么理是一样的,所以我觉的是不是能给大家一点有关怎么收藏古籍书,如果能在这里获得一点这样的收益的话,我就感觉到满足了。

  陈红彦:其实也都是我们的那些前辈们,他们在收藏民间书的时候,也是不遗余力,也是从各种渠道去收取信息,我们最尊重的前辈像张先生、纪先生,他们在收书的时候,其实后来好多人说他们太霸气,他看中的书很多其他的收藏机构就是可能。所以在过去收书的过程,他们可能也是在得到了信息以后,可能也是用一点小小的技巧,去把这个书纳入国家收藏这样的一个收藏中。

  不光是澹生堂,像其他的好多的,曾经在1995年1996年的时候,纪仲英先生曾经花了十几讲,给我们讲这些故事,其实前两天还有人说你找找那个稿子在不在,说他没有讲稿都在他肚子里,所以前辈的这些在收书的过程中,一个是通过这个了解书,另外一个他们自己的积累,这是现在的人很多没法去比的,比如说像澹生堂这个收藏,还有像其他的,他有时候宁可自己的公藏,没有钱,他可能是找别人买了之后捐给图书馆,都要把这个书拿到手,很多国图的这种大书,特别是五六十年代时候的书,应该都是这么收藏来的。

枕碧楼藏《两汉策要》 元抄本 中国嘉德2011年春季拍卖会 成交价RMB 48,300,000

  所以现在有这样的规模,我们已经到了将近300万册卷的规模,当然除了书以外,还有其他的,包括照片、有图等等一些东西,就是前辈们用各种手段和技巧,把这些书能够都请到我们这个总书库来,当然现在因为国家的总书库,也应该说整个这个国家共有的财产,所以大家也可以到那儿去通过展览,或者是我们出版的东西能看,其实也是藏在国有的这种库房里的一个非常有力的便利的因素和私藏,是两个人都共同构成我们这个国家藏书的这种这个收藏。

  拓晓堂:我这里边说一句话,其实刚才红彦讲的赵万里赵先生那个时候做国家图书馆主任的时候,他如果知道,如果有一份收藏的时候,他会把这个藏家连这个纸片都会收回来,他很多这种程度。

  陈红彦:而且他会不断地去追。所以过去评价他是霸气,这个真是。

  拓晓堂:只有这样,你才能有一份好的收藏,你才能做好的收藏,真的是这样。

  主持人:其实不管是私藏还是公藏,馆藏其实都是对于古籍的一种保护,那么会不会就是拓先生这边,在您之前的亲历嘉德的征集过程中,有一些藏家他要出手的时候,他有没有特别的一个要求,就是这个我不希望它落到私藏家的手中,我希望它到馆藏或者是公藏,有没有一个特殊的事情?

  拓晓堂:你要说到这个事情,首先就是红彦该落泪了,真的你讲的这个其实一些好的藏书家,换句话说,比如说我们就举翁同龢的这份藏书,翁同龢的藏书到了他的后人,就是翁万戈先生的时候,他觉得先辈们的这一份收藏,如果因为藏书有一个散之易啊,你聚之难,你把它聚起来很难的,但是要散掉很容易了,所以他是从这个角度去考虑,先人把它如此之艰难聚起来,到他手里把它再散掉,他觉得于心不忍,所以在他的收藏的处理问题上,他就明确提出来,我们不进行零星的拍卖,寇总我们那个时候在跟这个,应该是当初我的设想还是一种一种的,后来就完全被翁先生就否决了,所以一定要整体,而且还要一定转让国家级大馆,在他心目中实际上就两个馆:一个国家图书馆,一个是上海图书馆。

  为这件事红彦跑断腿说烂嘴,直到最后我都对不住红彦了,因为翁先生把书已经都,最后只能上海图书馆先人一步,得到了这批书。我送翁先生到机场,在机场都办完了签证,上飞机的手续之后,我在机场里接到了红彦的电话,任继愈先生想和翁万戈先生吃一个饭,谈一谈购买他的藏书问题。我在机场只能抱歉地跟红彦说,对不起这书上海已经买到了,已经拉走了。我估计红彦在那边我真的是,你想国家在这个问题上功绩第一,因为整个在这个过程中,国家专家18个,国家级专家签字,向国家总理李岚清申请专款来购买这批藏书,这个整个过程都是由寇总来负责的。所以我觉得真的是国家图书馆挂名第一,就是任继愈先生签的字,就是国家图书馆馆长签的字,所以国图没有得到这部书,我估计到现在肠子都毁青的,

隋人书《出师颂》 21.2×29.1cm 中国嘉德2003春季拍卖会 成交价 RMB 22,000,000

  陈红彦:其实那个时候我还比较年轻,还没有到能够去中间沟通这个事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印象很深的是,我那会儿是陪冀淑英先生来看这个书,翁先生把书带来了,还有很多前辈,包括启功先生那个时候在,好像还有王世襄先生,都是大名鼎鼎的前辈。

  然后冀先生来看,回去以后跟任先生跟我们其他的同事说这个事情,国家图书馆应该去把这个书收来,因为我们翁氏藏书也不少,希望能够合并,后来我们也费了很大的力气,但最后因为整体的时间比较长,上海捷足先登,他准备的经费比较充足,手里有一个机动款,所以当时我们是真的很遗憾,这个书没有到国家图书馆,这也是任先生和冀先生他们觉得特别遗憾的事情,我印象很深冀先生真的是落泪了。

  后来陈清华这个书再出现,任先生又是费了很大的力气,一定要把这个书留在国图,其实当时任先生也是前边那个事给了他很大的遗憾,所以后来陈清华最后这个第三批书拉到图书馆以后,有一个交接仪式,就是嘉德,还有我们当时参与这个事的文物局,还有国家文物交流中心,几方面在一起有个交接的仪式,那次任先生特别到了馆里边,王总、寇总、还有拓先生他们到的时候,请他们到我办公室坐坐,然后被嘉德的这种对国家藏书的支持表示感谢,其实还有前边那样的一个情结在里边。一个是续写周总理前边两次政府关心购藏的陈氏的书,另外也还是希望能够用国家的力量收更多的国之重器。

  拓晓堂:对,你讲的这个事情,我觉得这是缘分。

  主持人:首先有遗憾,后来是陈清华这个郇斋又出现了。可能也是一个续写前缘的这么一个过程。

  拓晓堂:真是这样的。

上传日期:2018年06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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